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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飙的一部分啦,写完回头看一看,不禁热泪盈眶扯着纸巾擦鼻涕说:“太感人了,太感人了。”激动地发消息给朋友说:“根本就是我的另一个人格飙的!”这是绮白所扮演的绮白所码出来的煽情文字,与绮白本人无关!
锦书认为自己清醒冷静,可是看看被他逼疯的人们,也认为自己很正常呢。
江清酌觉出她肩膀一点一点僵硬,他吻了吻她的唇角,说:“还是有办法的。”说得多好听,还是有办法的,好像在为她出谋划策呢。
她便暂止了胡思乱想,听他说话。
他指了指琉璃盏:“你喝下自己酿的酒,我就放过高献之。”
又来了,她已经中过两次招了。每一回他让她喝酒,都是她生命里的转折。第一次在枫陵镇,喝“醉三日”,她醉了,被他带到华城;第二回,在甘露殿,她喝“醉三年”,醉了,就成了德妃。现在,他想做什么?
最近正在交替打的两件衣服都用极细的针,13号针打真丝亚麻开衫,14号针打羊绒连衣裙。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概念啊,一个密度片就会要人抓狂。13号针,2.25mm,14号针,2.0mm。这个冬天什么都不要做了,光与这两件衣服耗下去都不够啊。
真丝亚麻
我的毛病是记不住人的脸,大概是不用心的缘故。见过好几面的人都“人生恰只如初见”。所以我根本分辨不出是有几面之缘的人在和我开玩笑还是无聊的陌生人在调戏我。这与我的职业正是格格不入。
我拿着照相机走进2号楼,里面出来若干中年人,其中一人以调戏口气说,你要不给我们拍几张照?其他几个人嘿嘿笑着脚步也没有停。我看着那人的脸皱眉想不起是谁,居然就这么愣着咧嘴皱眉,停了一下走过去了,于是我给人的印象就是我很藐视这个人,并且我不认识他……不要已经得罪人了吧?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也许,我猜是某某领导的司机吧。
我在群里哭诉我的失礼,阿荧安慰我说她也记不住,从来认不清老局长和老工人,只能看他们的衣着区分。后来她还不容易记住了局长的脸,局长却换人了!
珍珠是我的素爱,不过一直觉得这个年纪很难戴好珍珠。指头大小的滚圆珍珠耳坠挂在耳垂上,远不如米粒珍珠小耳钉自然。家里像模像样的珍珠项链,都是圆粒大珠,被母亲大人拥有,她倒是愿意借给我戴,可我不想打扮成未老先衰的小妇人。很努力地找适合自己的款式,买过一串花式珠链,纽扣型的扁扁的珠子,交错串成两排,很别致,戴在脖子里很多人问哪里买的,不过依旧觉得有些重。于是心血来潮坐在珍珠店里自己穿项链,与老板是朋友,让他翻出仅剩的两条光泽良好的米粒小珍珠。穿法很简单,与当初做珍珠小球耳坠差不多,不停地交叉交叉就是了,可因为珠子的洞比较细,需要用针和引线带线过去,就把速度拖了下来。成品效果像钩针制作出来的蕾丝花边,轻盈纤细,超出自己的预期,就觉得一个下午没有浪费掉。店老板也很高兴,我给他带来了一个新点子。他也学会了这
聚会的地点是我提出来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肯拿出整整一天来,公交——地铁——公交,去看看海大。本以为阿荧也会颇有感慨地附议,可进了海大校园,我穷凶极恶地抓起相机给各处拍照时,她才告诉我:她读研两年,真正在此也只有一年,没有家的感觉啦……我恨铁不成钢,极想用相机代替砖拍她的头。
海大周边的环境,真是沧海桑田,首先是从陆家嘴地铁出来,发现那个公交车站不见了。按下不停冒出来的打车的念头,问了人,才知道车站搬走了,步行走到车站,上了车,发现到学校的站头从六站减为四站。车子走的线路也与过去不同了,害我坐过了一站,下车后惆怅地望着建筑灰尘堆积的马路,回忆起刚刚看到的一个围墙圈起来的大工地,骇然地怀疑海大已经被整个拆掉了。怎么办怎办,阿荧
看原图没发现那么性感啊……打完后发觉没法穿出门。犹豫了好几天好几天,才心虚地决定在博上放很小很小的三连张。颤颤巍巍地说,请不要做过多联想啊,我已经被几个朋友打击过了……
线是牛奶绒,很舒服的,是一件黑色外套打剩下的,一两不到一只,很好的清零作品。
这次小长假里本来打算去西安,中途有了变故,纠结了半个多月,还是放弃了西安之行。那就走个近点的地方吧。千岛湖的水和安吉的竹真是让人怜爱。所以,尽管在千岛湖的猴岛,被猴子打劫,心灵遭受创伤……在安吉大竹海,坐滑车下山,被后车追尾猛撞,差点吐血,对这次旅行的印象还是很美丽的。
开船了
游船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