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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发出了《没有多样化,就没有全球化》这篇文章,这是我在北京商务图书馆涵芬楼书店的演讲稿的下半部分。今天,发出前半部分,刊发于4月18日的《北京晚报》上。谈方言的人很多,但是,从现代人文主义的角度,来看待方言,分析方言的人,目前还是不多,我希望我的努力,能够给今天的朋友们一个强有力的思想启发,热爱方言,推广好普通话,一起为伟大祖国的语言文字负责。

 

 

 

  大家看到我题目中在方言的后面加了一个“母语”的概念,这和我以往的角度不同,把方言当作母语来理解,从母语文化角度分析方言在现代人文中的角色和定位。这是一个方法论上的革新,

 

    7月11日中午,我在撰写悼念文章《季老仙逝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焦虑》中,写到“季老的最主要的学术贡献应该是东方学研究领域”。(截图)

 

    当天,随后不久,英国BBC中文网报道季老

    在今天的90后看来,“胡适”这个名字多少有点祖师爷的味道了,然而,“胡适”和尘世中国有所联系的人,就是季羡林,1999年,季老以88岁高龄访台,亲自拜谒胡适的陵墓,他写道“我现在站在适之先生墓前,鞠躬之后,悲从中来,心内思潮汹涌,如惊涛骇浪”。此时此刻,季老走了,胡适之最后的弟子,也就走了。
    有人说,季老是陈寅恪的弟子,不是胡适的。而我要说,胡适作为新文化运动的启蒙领袖,汉语现代化的导师,胡适对民国草创时期的文化、教育、思想的影响是巨大的,胡适的思想对季羡林的影响是颇为重大的。有人写过,错过胡适100年,其实,我们并没有错过,今天的我们有意无意中,依然遵循着胡适的许多思想。季老19岁之际,入清华,师从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选修陈寅恪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清的陶渊明诗。 1935年,被德国格丁根大学录取,从梵文权威恩斯特·瓦尔德施米特(Ernst Waldschmidt)学梵文、巴利文和佛学。
     唐德刚这么评价胡适:“

近日,关于“中国性格(风格)”的讨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意见南辕北辙,评论针锋相对,已经成了最激烈的文化命题之一,除了简体字和繁体字等问题之外,“到底有没有中国性格(风格)”,卷起了又一轮激烈的论战。
7月6日22:10,北京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台的《博闻天下》节目,以“该如何看待中国性格”为题,做了讨论节目,请我做了一方嘉宾,另一方嘉宾,是复旦大学教授葛剑雄先生。葛先生是否定的立场,完全和我背道而驰,南辕北辙,在“中国性格”这个问题上,我们的分歧至少有一万处!
不过,文化问题唯有分歧,才有价值,才会给人不同的思考指向。

 

节目的文字大致如下:

 

“性格”只是比喻,其实是谈“核心价值观”

主持人:随着中国文化自信的增加,在国际上软实力的崛起,有关“中国文化的核心认同究竟是什么“,这个讨论也越来越引人关注。现在网络上,有关“中国性格”的大讨论正在热烈的进行,到底存不在“中国性格”“中国风格”,在讨论中,显然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派认为,“性格”一词

    今年以来,很多媒体、读者和网友对“中国性格”、“中国风格”等问题,纷纷关注起来,很多知识分子也加入相关的探讨,对“中国性格”“中国风格”等问题的讨论是积极的,也是深远的,现在,我们的学术界和思想界,对思想层面的问题关注太少,讨论太少,造成众多学人擅长阐述,精于讲解,而独立思考能力欠缺,思想反思不足,学问家多,思想家少,对细节问题过于匍匐,对核心价值观的反思过于冷清,这是不正常的。葛剑雄、陈蓉霞等先生,对核心价值观的探讨持否定态度,显然,他们并没有深刻理解现在思想问题的讨论意义,这也反映了一个问题:学人的独立和饱满的“思想人格”急需构建。

   下面是我接受新浪读书的采访,上半部分是集中讨论“思想问题”的。放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2009年07月02日 17:14  新浪读书

  在13日的一场名为2009上海文化论坛“中华元素:诠释、演绎和现代表达”的研讨会上,探讨了中华元素在未来的可能性。并对中国风格的概念进行了讨论。复旦大学教授葛剑雄(blo


本文在新浪博客独家发布

 

 

    我在新浪博客发布的文章《被忽视的数字文化遗产》,在大陆第一次引介了“数字文化遗产”制度,有的朋友问我,这是不是我个人的想法?我说这不是我个人的想法,而是步入新千年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开始力行推广的文明制度,在国内,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经深入人心,而这第三大文化遗产制度则鲜为人知,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文化失衡,我曾经反复讲过,现在很多问题的要害,在于思想层面的“不转弯”。有的朋友听到我说数字遗产,感到茫然,会说这是太小众的事情了啊?朋友的疑问,我理解,我会回答:中国有多少网民?又有多少计算机用户?每一个计算机用户、每一个网民,都会切身

最近,北京的天气实在太热了,每次出去,头上都是湿湿的。中午,有记者来电话采访,询问马英九建议可采“识正书简”方式,希望两岸未来在这方面也能达成协议。我知道这个事情,一想起小马哥的这个建议,我就叹气,李敖说小马哥是“不粘锅”,我说这个小马哥是“不沾边”,至少这个“识正书简”的建议和文化一点也不沾边。

 

不沾边之一:正体字和简体字并提
“识正书简”本身就是荒谬的说法,正体字和简体字不能并列来说。正体字是政治名词,指的是主权国家在文字方面的标准化规定,满清、民国、共和国都有自己的正体字标准,从文化意义上讲,从来没有“正体字”这个字体。


我们一般的是把繁体字和简体字并列来说,这是一种正确的说法。当然,我们也要明确的说,繁体字和简体字严格意义上都不是汉字的一个正确的说法,只是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其实汉字没有简繁的区别,如果我们知道甲骨文、金文、篆书、隶书、楷书,这些只是一个字体的名称,它的统一的名字就叫汉字。学术上、概念上都叫汉字。


为什么会出现简体字这个说法呢?是在我们国家60年代开始把

刚刚做完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博闻天下》节目,谈的是如何看待高考的文言作文。长久以来,我们倡导白话文作文,倡导标准汉语写作,从五四开始,胡适发起白话文革命,白话文取代了文言文,标准汉语逐渐应用广泛,我们使用白话文写作,放弃文言文写作,这是历史和文化的抉择,我们应该尊重这一文化的革新。

 

我是反对现在高考作文“文言化”的。因为,第一,形式大于内容,形式主义,八股文回来了;第二,作文即是创作,用自己的心、自己的视野,贵在新观点、新思想,贵在自己的逻辑能力、思维能力和语言能力;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要正确掌握古诗文,不说唐宋大家的文章,至少要切忌古文的“大而空”,做古文可以,要做出色的古文,就是你用古文写作,也没关系,还是要看学生们的思想价值和艺术价值。

比如,湖北的这篇文言诗歌作文,我不明白为什么给高分,大而空的毛病太多太多,不少地方也是套用既有的词句,缺少自己的新观点,缺少自己的新视野,形式主义太过分。
还比如,用甲骨文写作,更是形式主义,我请问,以后如果有学生用毛笔作文,是不是也要多加分?用一笔蝇头小楷来作文,是不是要给满分?当然不行。


     我们飞向西方,
    西方同是一座屠场。
    我们飞向东方,
    东方同是一座囚牢。
    我们飞向南方,
    南方同是一座坟墓。
    我们飞向北方,
    北方同是一座地狱。
    我们生在这样个世界当中,
    只好学着海洋哀哭。
     ——《凤凰涅槃》(选段)

 

 

正文:

        去看《变形金钢2》的首映式,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怀旧”,重温童年的追忆,虽然浪漫,但我承认这个理由很可耻,因为它虚伪透顶!“怀旧”有时就像是伟哥,在生命的活力已经铁锈斑斑的时候,杂糅着许许多多童话情节的所谓童年追忆,会让临近死亡的颓废重新注入某种激情,说是怀旧,也可以说是回春,那不应该是金刚这一代,你们黑头发,你们怀什么旧?

 

作者:黎文卓,香港著名编剧
2009年5月6日,C10 |  专栏 |  专栏——笑星看神州

 

   最近在内地书局发现了一本很有趣的书,首先是书名有趣,叫《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最初以为是幽默搞笑的书,翻看一下,原来是一本颇有内涵、意义深长的文化评论。   
     书的作者裴钰,是个《红楼梦》研究学者。这本书主要是分析评论外国人繙译《红楼梦》的谬误。
  《红楼梦》是中国最伟大的小说之一,不少人穷一生精力去深研;但不少外国人却以简单而肤浅的认识,将《红楼梦》繙译,结果出现许多教人啼笑皆非的误译。
  例如:黛玉被译成黑色翡翠或放荡女人;袭人被译成袭击男人的女人;刘姥姥信佛拜佛,就把她译成会讲「God bless my Soul」的基督徒。
  不少译本的意思和原文的含义是南辕北辙。这些错误会令到西方读者无法获得正确解释,亦对中国古典文学的传播造成障碍。
  《红楼梦》如此经典,但原来外国译本并不多,目前世界上只有两部英文全译本。
  一部是英国人繙译,七三年出版;另一部是中国人繙译,七八年出版。

天津是我的故乡,《渤海早报》是天津新兴的都市早报。《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是我的一本书,海内外的反响很大,早报发了一篇书评,我转载在下面,和网友分享。

 

西方人对《红楼梦》的翻译让人忍俊不禁
黛玉成了“黑色的玉”?

2009 年 6 月 7 日 天津《渤海早报》30版

作者:荆墨

 

    《红楼梦》在一百多年前就被翻译成英文,传播到了西方。我心中一直有个疑虑,西方人眼中的《红楼梦》又会成为什么样子呢?现在,读到了《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正好解决了这一疑问。

    裴钰的《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一书,对《红楼梦》在西方人眼中的情形作了深刻地描述,作者从东西方文化的角度,通过《红楼梦》中文原著和英文译本的语言对比,让我们对西方人的“红楼”情结有个真实的了解。
    《莎士比亚眼里的林黛玉》并不是莎士比亚读过《红楼梦》后对林黛玉的看法与描述,而是作者在该书中,对于《红楼梦》个别人物与莎士比亚进行了对比。例如:《红楼梦》中自然离不开喝酒。作者在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