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9 19:59)
我在坠机前和坠机后分别去过一次伊春。哈尔滨东北400公里的孤城。
孤单的林都机场,此刻只有南航的321。下降过程中遇到过山车式的飘摇,机场修在两道山梁之间的谷地里看来始终避不过风带。
伊春号称全球最大的城市,全赖小兴安岭广袤的林地,从伊春市区到最远的乌伊岭区就有130多公里。伊春也是中国建城最晚的城市之一,如果没有建国后工业化大生产急需的木料,今天这里依旧是茫茫林海。
今天,树不能砍了。伊春如同一夜之间断了钱粮,原本想开垦旅游,怎奈飞机暗夜急坠,仓皇间,想要前来的游客多了一份心悸,缓了一段旅行。若不是此次采访汤旺河国家公园,一时半会,想必,我也不会出现在小兴安岭的红松堆里吧。
但孤单的伊春,和那座少有工业的城邦,却真的成全了一块羞答答的处女地。没有雪的日子里,这里有最深的蓝。一口空气吸进肺里,甜味和寒冷合二为一,心肝为之一颤。餐桌上的大豆腐,怎么吃都比大城市里有味太多,至于产自小兴安岭里的猴头、
(2011-11-06 21:34)
一件350多吨的快递,将从美国西雅图运至香港。
这是一个大家伙,出自波音埃弗里特(EVERETT)工厂的波音777-300ER延展型客机,作为“押运”这件快递的乘客之一,我为这件超级快递增加了一百多斤的分量。在我的旅行生涯里,参与航空公司跨过接飞机的经历还是第一次,新趣且独一无二的一次。更难得的是,此次往返美国的飞行时间,包括北京-香港在内一共是30小时,而我在西雅图的时间不过48小时。两个西雅图未眠夜,为我揭开了很多谜题——
1、各个航空公司的大飞机是如何运回基地的?
2、波音工厂的生产环节如何?
3、驾驶舱里有什么秘密?机长怎么睡觉?
以下,进入看图说话时间。
(2011-03-16 22:42)

海啸并不会眷顾,哪怕被它席卷和吞没的会是精彩绝伦的文化瑰宝和鲜活可爱的生命。
宫城县仙台市,鲁迅先生曾经在这里求学,流淌穿越城市的广濑川似乎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会以如此决绝的形式和大海亲密接触。战国枭雄、那位著名的独眼龙伊达政宗不会知道,自己修筑的仙台城再坚固,也无法逃脱海底断层的万钧之力。
一直在说为了忘却的纪念,其实谁能轻言忘却?震前那座花园城市、太平洋沿岸美丽的“日本三景”松岛,以及那些曾经出现在我世界里那些鲜活的仙台人,在一瞬间都出现在眼前。纵然这些风景、这些人只是擦肩而过,其间的温暖、笑颜和故事,还是值得铭记。
(2011-02-24 23:06)
命运有时候会给你双份惊喜,就像麦当劳里的DOUBLE汉堡。继11月底之后,1月下旬再次奔赴北海道出差,深秋那个面黄肌瘦的美人,在大雪拂面的季节里出落成了雪肌精版的和服女子。
然别湖,大雪山里头并不算特别有名的一个湖泊,至少比起洞爷湖、阿寒湖来说是这样的。没有卖点意味着没有包袱,至少然别湖边的人们是这样想的,所以搬来了北欧和北加拿大的冰酒吧和冰酒店,然别湖也成了北海道冬天里唯一一个可以喝到HIGH,住到日上三竿的高山湖泊(也有可以在冰湖面上搭帐篷的湖泊,比如糠平湖)。冰酒吧,和我在斯德哥尔摩去过的ABSOLUTE有几分相似,然别湖版的冰酒吧,好就好在直接建筑在冰湖的表面,建筑材料所用的冰,也乐得就地取材,直接在湖面凿出方形冰块即可。
那个腼腆的北海道酒保呀,我指了指酒单上的“中国兰”,他倒先满脸红晕起来。里头没有我最爱的单一麦芽,中国兰讨个口彩,大概是金酒之类的酒精混合物。好玩的是还可以自己凿冰酒杯玩,咔嚓咔嚓看着冰屑翻飞的感觉还是很痛快的,当然,我的作品似乎和爱因斯坦的小板凳一样原始,
(2010-12-03 00:46)

自从7月操作广州专题并一路坐高铁从广州轧到武广,迁徙就一直成为生活的主调。某天,流程编辑小硕说,“老潘,你这一年的出差天数已经超过100天。”这还只是到10月份的数据。掐指一算,武汉回来后,又去了潮汕、常州、舟山、杭州、海口、三亚、东南亚东方快车,恩,直到北海道。
因为是杂志社每年一次的集体出游,因此,至少这一回,回北京之后不必深陷文海,不必再熬夜敲字了。这样很好。
匆匆把北海道的照片挑了些出来。冬日,有风霜,但一样有暖流和绿意。鄂霍茨克海南方的这座菱形岛屿,最美的季节未必是冬季,它真的有些萧瑟,但不失层次,更少有枯萎感。行程主要还是按
(2010-09-23 23:48)
“宝塔骈罗,争写天上之姿,竞摹山中之影。”——《洛阳伽蓝记》
“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东京梦华录》
有很多条轴线,可以把洛阳和开封连成同行的双轨。
(2010-09-01 23:44)

很多第一次去到汕头或潮州的朋友都好奇,潮汕人挂在嘴上的鱼饭,是不是和砂锅粥或者西班牙海鲜饭一样,会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鱼+米饭”的组合?
很显然,答案并非如此。
鱼饭就是鱼。只不过在古往今来的潮汕饮食文化中,渔民和大海支撑了文化的承续,因此鱼在潮汕人的生活中有着特殊而且奇妙的地位,“以鱼当饭”,鱼上升到了米在中原人民中同等重要的地位。在潮汕最著名的食材市场——衡山市场,就能看到不少摊档在售卖鱼饭。最常见的是把鱼叠成菊花状或者并排摆放,容器则多为竹篓子。至于鱼饭的种类就不一而足了,马面鲀、马
(2010-08-18 22:25)
我大概从来没有正经过过七夕。这是个伪命题,因为七夕从来不曾轰轰烈烈存在过,牛郎和织女,有时候比跑了气的可乐还要泡影。
突然很怀念住酒店。我粗粗算了下,一年中大约有120~150天是住在需要不同房卡才能打开、有着或松软或坚硬床榻的酒店里,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买的商住两用房的50年产权似乎就失去了意义,所以,甚至,把家都装修成了类似酒店的户型,一个人,很好。
酒店和家之间到底有没有间隔?或许还是有的吧,能达到家的温馨,或许是对于酒店最高的褒奖,因为一直一个人旅行,温暖不温暖显得尤其重要。记得在墨西哥城的希尔顿,入住那天正好是国庆节,大厨端来做成五星红旗状的饼干,感动到无以言说;记得在新加坡的迈克尔酒店,被我乱丢一气的衣服,在回到房间之后叠得像军被一样齐整,感动;还要丽思卡尔顿,那个在9点按门铃的小姑娘以为吵着我睡觉了,特别给我留了一张温馨的纸条,告诉我下一次她会下午过来,落款处的“:)”让我最终把这张小纸条带回北京。
那一次在成都盛捷酒店,她说,要为我做一顿风华正茂的饭。房间里有全套电磁炉、刀具
(2010-08-06 01:19)
在飞机上看鼓浪屿,真是太小,比后来我在岛上吃到的鲨鱼丸子还小。
在细密的老巷里穿越鼓浪屿,真是不小。旅行的时候,最怕一个地方有梦,有梦,就容易勾魂夺魄:几只簇拥过来形容楚楚的猫猫,让人觉得自己是不是猫王呢?千丝万缕的榕树气根垂落下来,让人觉得是不是千年树妖在打招呼呢?藤蔓爬满门脸的威廉古堡们,剥落了花纹的那些高窗里,以前是不是住着很多闽南版的黛玉呢?张三疯这只猫,吃得那么肥,究竟会不会成仙呢?嚼着莲雾的时候,脆得让人心疼,似乎咬疼了某双纤纤玉手。。。。。。
浮生若梦。鼓浪屿就是这么一座岛吧,而且一定是孤岛,在中国断难找到姐妹版。

(2010-07-02 00:17)

这张图拍自土耳其博德鲁姆。所有人都在打望沙滩上的比基尼美女,偶尔把头抬了抬,就看到了这场景。
几乎是一瞬间。
宣礼塔,月亮,飞鸟,喷气客机的飞行轨迹。
宣礼塔的吟唱是永恒的,月亮是永恒的。
飞鸟是瞬间的,轨迹是瞬间的。
永恒和瞬间,可以在一个时空里擦肩而过。
所以,不必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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