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贾樟柯:传递自己的感受(5.12祭)
贾樟柯在6岁时,遭遇了他人生中第一场记忆深刻的唐山大地震。那时还是靠国家粮食补给,拿到手的粮食有粗细之分。有个邻居在地震后天天吃细粮,惹得街坊四邻嘲笑,却让他模糊感觉到了些许人性的微妙。
到了38岁,贾樟柯遭遇了他生命中第二场大地震。去年的“5·12”汶川地震,让他的生活也如同遭遇了场地震,而他内心的余震却至今都未了。
在戛纳的不安
去年地震发生时,贾樟柯正准备前往戛纳参加电影节。当他得知震中是四川时,很是焦急。因为拍摄电影《二十四城记》,他在四川待了一年采访工人。电影内外的很多人都来自成都。
联系上在成都的朋友时,他已经在戛纳了,没有伤亡的情况让他长舒一口气。随后,他发现,因为《二十四城记》是一部在四川拍摄的电影,所有人把关于地震的关注都转移到了这部电影和他身上。其实,他对于地震的了解,也不过是来自法国当地的报纸。
在贾樟柯即将走红地毯的前一晚
长久以来,很少有一部国产片像《南京!南京!》这样会带给观众诸多思考——关于电影创作本身,也关于电影以外。这部电影可能最易受争议之处在于影片花了大量篇幅描写屠杀中的日军角色,并以“日军视角”展现了大量日军屠杀中的日常生活情境和细节,这些显然超出了国内观众过去几十年的观影经验。虽然用这种“人性视角”来拍摄关于战争的电影在国外非常普通,可真正表现“敌人”人性的国产战争片极为少见,更不用说在以“南京大屠杀”为题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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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两种声音的交战,大致可归纳如下:众多的“张迷”和普通电视观众排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深谙张爱玲原著的学者、剧评人、读者们对该剧普遍持批评态度,认为将一篇不到三万字的小说“生拉硬拽”成三十多集的电视连续剧,有歪曲原著本意,并在内容上“注水”的嫌疑;而对电视剧的改编持肯定态度的观众,大部分对小说《倾城之恋》乃至张爱玲都谈不上了解。
两派的“纷争”使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再一次进入我们的视野:在已经彻底市场化的电视剧业界,对于《倾城之恋》这样一部现代文学史上堪称杰作的小说,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视角为参照去判定其改编的价值所在?
当然,不少人会很方便地将老百姓爱不爱看作为一部电视剧成功与否的主要标准。导演梦继和编剧邹静之在接受采访时均表示,电视剧《倾城
这位特立独行的收藏家对年轻艺术家的偏爱是他最有别于人也最为亮眼的特点,但同时,这个特点也可能成为他身上致命的缺陷。他资助的年轻艺术家们在上世纪90年代曾辉煌一时。自此以后,萨奇一直视图延续这种令人艳羡的成就,他每次出手也都不负众望地凯旋。
但是2005年以后,他的5次展览都被专业人士认为是夸夸其谈,唯有去年的“中国新艺术”被认为稍具说服力。与“中国新艺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萨奇最近的一次展览“未揭开的帷幕:中东新艺术”——他将艺术收藏作为一种旅游的副产品,并说明这样一个道理:如果一个收藏家没有在艺术品位上有所偏重和发展,真正伟大的收藏也就不会诞生
你看到了门前的蜜蜂之舞吗?
大概是今年的雨水特别丰润,花园中,去年夏天栽种的几种草花,竟长得有半个人高!繁星花浓密翠绿的叶片中,缀着一年四季不间断的红花,芦莉花长长的茎杆上,托着一朵朵紫色的小喇叭花,从竹篱笆内伸出......
门前的小径,已经满是落花片片。尽管“花径不曾缘客扫”,来访的蜜蜂,蝴蝶却依旧兴致高昂。
今天得阳光特别明媚,门前的花儿也特别鲜灵,一群小黄碟飞走以后,又一群蜜蜂翩翩而至,它们围绕着花朵上下飞舞,尽情吟唱,你看到了我门前的蜜蜂之舞了吗?
我想追随他的天堂
一时间,所有的亡灵突然聚集在天空飘荡,我看到她孤独地栖息在一旁.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跟随她去,还是因为她没有机会留下来.因此,在那些她失去躯体,我失去灵魂的日子里,我们一直在相互守望.她的血流干了,我的泪流干了,她想回到我的床前,我想追随她的天堂.
你不要怀疑我的目光呆滞.
你不会看着我筋疲力尽的!
在充满血腥的废墟底下,我的手伸出来,比我的眼睛还要充满渴望地挥舞着,我呼喊的声音与地震的余震一样颤抖,天色虽然已经暗淡,雨水虽然寒冷,然而,我相信你不会看着我筋疲力尽的!
清明时节
春节刚过,时节还不到清明,然而连绵的阴雨倒像是真的清明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院子里的香樟树或许是浸透了过多的雨水,长长的树枝似乎有些不堪重负,樟树的枝叶正垂搁在我家的窗台上。有风吹来,树枝不比往常翩翩起舞,只是“噼啪”、“噼啪”几声无力地拍打着。有媒体报道说今年二月的雨水要比往年多了许多,连日不见阳光,人的心情也变得阴晦抑郁起来。于是,清明的节气似乎提前来了,清明时节的心情似乎也提前来了。
清明是二十四节气中唯一的节日。《国语》中把一年分为八风,其中“清明风”属巽,即阳气上升,万物至此,“齐而巽”。在八风中,唯独清明风被定为节。
清明本是个节气,与节日无关。之所以是节日,是因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良心发现,才定为节日。说的是春秋时的故事。当年晋公子重耳为逃避迫害到处流亡,途中,又累又饿,奄奄一息。随臣到处寻找,无以充饥,正在大家万分焦急时,介子推走到僻静处,从自己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