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5 10:53)
前几天坐出租,车很干净,师傅很健谈。
“一听声音就知道你是倪大姐。”师傅头也没回,说得很肯定。“闻着车里的香味了吧?”
“嗯,闻着了。”我嘴里应着,心里想着画画的事儿。
一个苹果被师傅反手递到我眼前,“正宗的‘金元帅’!我们平谷就出两样好东西,5月份的大桃,10月份的‘金元帅’,送你这个礼物。别看你是名人,你绝对没吃过。”
我笑着接过来,“谢谢了,师傅。”
什么苹果我没吃过?吃苹果长大的我!
师傅又说开了:“倪大姐,你吃吧,甜得能把你嘴粘住,还不齁,那果汁顺着嗓子流下去,比喝蜂蜜美!”
我笑出了声儿:“这么好的
(2011-07-13 19:13)
最近我获了两个奖。一个是“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奖,获奖那天组委会安排我接受媒体采访,我婉拒了,我说:“有德有艺是一个文艺工作者应具备的基本条件,不用表扬。”另一个就是昨天你说的那个奖,我具体获得的是纪念建党90周年•共和国脊梁系列活动“十大杰出艺术成就奖”。我的现场获奖感言是这么说的:和同时获奖的田华老师、刘兰芳老师、张继刚他们相比,我真的不配拿这个奖,如果能退的话,这个奖我退了吧。我仅
(2011-07-12 21:54)
昨天有幸见到战斗英雄史光柱.
他说现在人们常把他叫成史玉柱,他说人家是脑白金,我是啥?我说,你们俩都是我们国家这个大房子上的两根好柱子。史光柱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二十几岁时我就采访过他,今年他都四十八了。光明中生活了二十二年,黑暗里度过了二十六年,黑夜多于白天。
(2011-06-01 19:26)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本来是去给朋友撑面子,误闯进了煤炭总医院(他在这个医院住院),后来又误揽了一件必须做的事。
十个西藏来的孩子,在煤炭总医院做免费的心脏手术,有一位广东的年轻妈妈帮他们出钱,她是典型的做好事不想让人知道的那类人,我喜欢她,更喜欢她这种做法。
(2011-05-05 21:56)
刚才朋友打电话:“怎么?近日高调全面复出啊?电视剧《月嫂》里的牛丰收演疯了,颠覆性的,让人又哭又笑又心疼,一半儿是心疼你本人啊!电影《大太阳》又要上映了,《姥姥语录》又大卖,还拼命画画!干嘛?”
咳,纯属巧合。其实都是陆陆续续干的事,明眼人一看,这四件事里只有画画是我自己能掌握的,剩下的全是被安排、被“逼迫”的。好在这些被安排、被“逼迫”都是那么合情合理,那么公平,于是我就全力配合,否则就我这点倚老卖老的“更年期”脾气,谁弄得了?哈,老了也挺好的,过去是穷
(2011-03-31 22:41)
博客和微博一直空着,不是懒,是众多好朋友不让写,怕招事!说大事,小倩拦下了,说小事,又不想添乱。大象都出现了,还提小蚂蚁,多么不懂事!昨天有博友说,“你就是写个蚂蚁腿那么大的事我们也爱看”,咳,谢谢大家了!
这几天电话不断,信息和留言多得看不过来,都是祝贺我一幅画拍卖了118万的,我不停地解释,那是慈善拍卖!脑子稍微正常点都明白,这哪是画儿钱,这是人家的爱心价!朋友们还是很高兴,小倩都激动得找不着北了。那天从拍卖现场出来,小倩送我回家,半路发现走错道了,绕一大圈回来,等我下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这一路连大灯都没开,哈。我也挺高兴的,画虽不值这个钱,但也算是一种鼓励吧。本来不想拿画出来得瑟,因为实在没到可以拿出手的水平,但一想是做慈善,也就豁出去了。
好几个朋友来要画,说快收几幅,等画价上去了,担心我不给了,哈。苏小明前天说,有人断定我背后有个画手替我画。我说:“真聪明,咋那么了解老倪呢?!
(2011-02-15 23:01)
一个月去三个城市签书,这不是要人命吗?这哪是卖书啊,简直就是卖命啊!上次的北京图书大厦,这次的青岛书城,五千人!我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抬头说谢谢、低头写字,不停地站起来照相,不停地写着连我都快不认识的“倪萍”两个字。为什么?扩大发行量?现在销得不错啊,多少是多?扩大影响?影响也不错了!到底为什么?关键是我心里很受罪,不在我辛苦,更在于我见不得那么多人排好几个小时为我、为这本《姥姥语录》,姥姥肯定也不愿这样。什么年代了?买什么也排不了这么长的队,不值啊!不至于啊!从青岛回来我嗓子彻底哑了,小倩问我手签疼了吗,其实我心更疼啊!
青岛这一天,你看我疯了吧?
安子早上五点就起来包“上马的饺子”,我只吃了两个就饱了,因为我妈跟我说好了,中午回青岛家里要吃过年的饺子,我得给肚子留空啊!早上家门口还堆着雪我就去机场了,九点就到了青岛,阎涛带着我们直奔荣成会馆。人家中国五百强企业为职工买了两千本《姥姥
(2011-02-01 19:08)
前天博客里那篇《要客》招来了一些网友不同的声音,我很理解。用姥姥的话说,“换个个儿就想通了”。
已经二十多年了,因职业的关系,我一直是处在“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位置,尽管我还时时提醒自己:“你就是个一般人”,但下意识的东西有时很可怕,慢慢地就往你骨子里钻,钻到最后就长进你生命里了。
坦率地说,我眼里比较不容易进沙子,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把我打动,“要客”的行李、母子俩的神情瞬间就扎进了我胸膛。不知包里装的啥,我能看到的是被“要客”紧紧抓在十个手指头上的那五六七八个大包小袋,让我心酸。“要客”的衣着你必须记住,一件粗线灰毛衣直接套在身上,里面什么也没穿,毛衣肯定是新织的,但是腈纶线。裤子是条牛仔,没系皮带,脚下是一双很干净的运动鞋。
要客,是多年前人们对头等舱乘客的称呼,意为重要的客人。之所以称这位母亲为要客,是我觉
(2011-01-30 12:24)
坐惯了头等舱,看惯了身边衣冠齐楚的乘客,今天吓了我一跳。
排在我前面安检的这位“要客”先从行李上看就把我镇住了。她手里拉着一个最多只有几十块钱的拉杆箱,箱子上绑着两个超市买花生油赠送的黄绿色编织袋,背上背着个已经背了至少七八年的双肩学生包,包的侧网兜里放着好几包饭店发的一次性餐巾纸和木筷子。再往上看,这个女人的头发是刚剪过的,短得惊人,一米四几的个子淹没在排队的人群里,侧身露出半个脖子,半个脑袋。脖子是太阳晒出的黢黑的颜色,头皮是刚剃过头露出的愣白。“要客”左手拎着一个黑包,包里再多放一粒米就得撑破了,右手紧紧地攥着那个拉杆箱,腾出两个手指头夹着机票和身份证。“要客”很嗨!她仰头一直看着身边的儿子,儿子一直在说“过了安检往右走,见着24号登机口你就往里拐。”排队十分钟,娘儿俩满头大汗地就说这件事。
终于安检了,“要客”拉着行李就往门里走,儿子在门外喊:“把箱子放上去安检!”她回头冲儿子笑
(2011-01-19 09:18)
每年忙年都给好朋友送姥姥用大铁锅蒸的新麦子面做的大馒头,一个就有三斤半。如今姥姥不在了,舅妈接着蒸,我接着送。这两天开始送了,吃的朋友都说筋道、香,明年还要!不知怎的,看着大馒头就为一直没让史铁生吃上一口而难过。
一个未曾见过面的人,他的离去让你像自家兄弟离去一样难过,这是一片无法掩饰的真情。只为他的作品,只为他三十年坐在轮椅上,那么让人心疼,那么让人不放心。
我和小倩说,咱咋不知道他的追思会?咱咋不知道他过六十岁生日?要不怎么也得挤上去给他送几个“姥姥的馒头”,这实在是我和姥姥多年的心愿。
快二十年了,我和姥姥作为史铁生的读者和听者,我们是那么喜欢史铁生的文字,喜欢他那彻底的笑,那大苦之后的大乐。年年春节,蒸过年馒头的时候姥姥都说:“你给史铁生送几个吧,没空做饭中午熥熥就能吃。”天哪,姥姥以为北京是他们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