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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自上而下的革命》,这本来自美国人的书,详尽的分析了苏联解体的整个过程。作者在书中提供了一项来自美国的调查,分析结果是:苏共党政干部只有9.6%的人具有共产主义意识形态,12.3%的人具有民主社会主义观点,76.7%的人认为应当实行资本主义。
作者认为苏联解体的真正原因来自苏共内部,指的是大约十万人左右的占据党政机关重要领导岗位的精英集团。这个集团想实行资本主义,以便他们享有更大的权力,拥有更多的财富。所以,从根本上说,是苏共的精英集团搞垮了苏联。可以说,最根本的敌我之分就在这里,这就是灭亡苏共的动力和源头。
讲的很实在,“和平演变”,就是这个意思。
这四个字从来就不是贬义,至少不含有任何感情色彩。
1991苏联解体,戈尔巴乔夫亲自解散了共产党,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说:我的人生目标达到了。身为一个政客,并不是为了贯彻所在政党的宗旨,而是如何让这个国家走的更远,让人民得到安稳富足的生活。
我的中学据说是一所市重点中学,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这个所谓的市重点头衔,给我带来了什么切身的好处。整个中学生涯,也许只有一次让我感到了自己是在上一个市重点中学。
那是高一的时候,校长去了趟日本,回国后立刻召开全校大会,向我们汇报在日本考察的所见所闻。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第一,他去日本属于公费考察,不用他花一分钱,哪怕考察过程中使用了酒店里的收费服务,比如小吃,饮料,啤酒和冈本等等,都不用他掏钱。第二,其实他根本没有义务向我们做考察报告,我们只是学生,我们没有权利知道他到底在日本考察了哪些场所,做了哪方面的研究。
但他还是做了报告,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他兴致勃勃,神采飞扬,掷地有声的样子。他说,整个日本给他最大的感受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快!说着,在黑板上飞快的写下了一个“快”字。接着他说,在日本街头,人们走路特别快,他的脚步甚至跟不上带他考察的那个日本老头。其实后来仔细想想当时校长本人的身材,这个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校长感慨的说道:一天我们要在路上浪费多少时间?在吃饭的时候浪费多少时间?如果把这些时间都投入到学习和工作里,那……(后面就都是格式化
上帝已死。
尼采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在1882年出版的《快乐的科学》。当时的西方世界就好像今天的中国,不能包容很多颠覆的思想。很多人大惊失色,认为尼采这是在渎神,会被打入地狱。其实教徒们都太不了解上帝了,上帝没那么狭隘和小心眼儿,非给不信自己的人编排个惨不忍睹的下场。我一直认为,地狱说和轮回说,都是宗教传播过程中所借助的手段。若这些恐怖的场景是存在的,那神肯定是个肩扛AK47,手握塑料炸弹的恐怖分子。
神又不是共产党。
CCTV很像是传教士手里握着的圣经。建党伟业属于“创世纪”,长征和革命老区属于“出埃及记”,国内新闻属于“伊甸园”,国际新闻属于“硫磺火湖”,文革属于“诺亚洪水”,64属于“末日审判”,共产主义属于“天堂”。
圣经其实是一本很圆滑的书,很多我们真正关心的东西它上面都没有写,比如绿豆能治什么病,哪个牌子的牛奶能买,转基因作物能不能吃,怎么能让锦湖把我的轮胎召回?等等。既然一切都是上帝造的,上帝总得给他造的东西一个说法吧?
上帝说:你们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真以为你们当了消费者就是上
从前有个人,他家对面有三座大山,他不想整天出门都要绕山而行,于是他便开始挖山。有人问他:“三座大山,你什么时候才能挖完啊?搬个家不就行了?”他回答:“你听说过愚公吗?他说过:山有尽,而子孙无尽也。”
解放初期,人民头上有三座大山。分别是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这三座大山被新中国挖了60多年,到今天,就好像“南天一柱”改名“哈利路亚”一样,我们抬头一看,三座山虽然还在,但摇身一变,成为了某些利益集团的敛财利器。
第一座山:
这个国家拥护宗教,却抵制信仰。各教领袖,只要将各自拥护的神佛退居二线,首先拥护共产主义,便可有奥迪A8专车接送,拿着ipad进出人大。这个国家知道自己曾经因闭关锁国而险些亡国,却依然在互联网里搭建局域网给老百姓用。并且拍着胸口说全世界只有中国的网络是最开放自由的。
第二座山:
前两天我请朋友吃饭,朋友的税法意识比我强,在结账的时候跟我说,记得开发票。本来请朋友吃饭是私事,发票即使开了,我也不会拿到公司去报销。于是在服务员问我发票抬头的时候,给他写了“中国红十字商会”。服务员看了一眼,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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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认同电影的艺术属性,即使《建党伟业》这样的电影,我依然认为它是艺术。只不过,与一般的电影艺术相比,它更多的像是一场行为艺术。
上帝到底能不能制造出一块自己也举不起来的石头?这个众人皆知的一则典故,是编纂还是事实,已无据可查。但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块石头,我不管是不是上帝造的,我相信他也一定有办法把它举起来。在这个时候,上帝有没有能力把它举起来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让自己所统治的人相信,他是万能的。
党就相信自己是万能的。即使党不是万能的,统治党的人,也要求自己必须让党是万能的。即使这条定律与自然科学是相悖的。
能写进史书里的历史都是虚构的,这是所有至少受过高中以上教育的人,都知道的一件事。上帝到底有没有举起那块石头,如果这件事即使写进了史书,也不会是真实的。很多所谓的史实,其实都是无据可查的一件事,谁掌握了写史书的人,谁就掌握了历史。
《建党伟业》首日票房是多少?现在有三种版本:第一个是最早出来的版本,“《建党伟业》上映首日反响好 票房突破45万元 _影音娱乐_新浪网”,第二个版本是:“高军:《建
今天是2011年的4月,开车撞人并捅八刀的药家鑫案再次开庭,结果还不得而知。群众们的关注,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是否死刑,决定了中国今后法律的方向,是杀人者偿命还是金钱凌驾于法律之上。
1919年的4月,鲁迅也写了篇《药》。有人说这篇《药》随着鲁迅其他的文章一同从中学课本中消失了。是否属实我没有求证,但这篇刀子一样戳在统治阶级心脏上的文章,今天拿出来,依然那么的应景。统治阶级愚弄人民的历史,从未变过。在今天,我们依然可以看到对刽子手的毕恭毕敬,对正义的漠不关心。
社会舆论应该属于时尚的一个分支。当药家鑫案出来的时候,人们想起了欺实马,想起了英菲尼迪,想起了我爸是李刚,就好像时尚里融入了复古风。可欺实马,因菲尼迪,我爸是李刚的后续呢?也就不了了之了吧。到底判没判?判的什么?执行了吗?有几个能系统的说清楚?
要说所有人都痛恨权力,只是因为自己没权利,于是削尖了脑袋往权力里钻。瞬间这个世界被干净的分成了两个阵营。一方是欺实马,我爸是李刚,撞人捅八刀。另一方是被撞死的,被撞死的,被撞并捅死的。
要么开车,要么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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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G弦的邂逅,是在一个阴沉的黄昏,小提琴独有的婉转悠扬,在这一刻能揪起心底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李斯特根据帕格尼尼改编的钟,更像是在塑造一个舞者,旋律霎那间的倾泻而下,变奏瞬间的切换,像极了脚尖在地板上飞快的旋转。
华丽的技巧,如不能承载感情的释放,那么注定了匠人与大师之间的区别,便不只是用质变二字形容,那么的简单了。
而与帕格尼尼的疯狂相比,巴赫更擅长把玩情感的倾诉。
G弦上的咏叹调,如同与你的不期而遇,冥冥中的似曾相识,似乎是努力的拨开前世缤纷缭绕的迷雾,寻找复杂旋律背后最熟悉的那支单音。虽同是深情,德彪西的月光,却显得那么的单薄。
与其说是演奏者试图用音乐去抓住听者的共鸣,不如说是听者自愿去寻找音乐背后的那一缕牵念。温馨也好,撕裂也罢,情绪随着旋律陡转直下,被动的接受音符将自己的想象推向某个熟悉的场景,并醉在其中。
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