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寐,80女。
以行路为志
以写字为趣
以生活为一场漫漫嘉年华
闲来雕琢文字
娱己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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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下着雨,只开着书房里一盏橘色台灯,我煮了奶茶回来,发现馒头趁机霸占了我的大椅子,伸着懒腰在那惬意地翻滚。我只好拿开桌上的本本,坐到旁边躺椅上网。馒头心安理得地在椅中睡了。
上网看关于MJ的新闻,这两天一直在看,想写点什么,却始终一字未写。我不是粉丝,初闻消息也没有震惊流泪,却在看到那个当年的小孩终于出来承认娈童案是诬陷时,我哭了。
这眼泪不为迟来的正义而流,迟来的正义从来不是正义;只为这病态的世界,为了人,这种悲哀的生物……一页页翻着新闻,看各色各样的人,在一个无辜者死于孤立之后,所表露的各色各样嘴脸,这时耳边却听见响亮的呼噜声。
馒头睡得四仰八叉,鼾声一点不像个淑女,闭着眼睛咂嘴,啧啧的滋味十足,不知梦见吃什么美味,尾巴尖一甩一甩,前爪平端在胸前,睡得像个小人儿。
我望着它的睡相百看不厌。
那个人有绝世的才华,成为神话般的巨星,享有万众崇拜,却得不到一点真诚的呵护与爱;这只猫,这只从下水道捡回来的流浪土猫,却有一把可以肆意翻滚打呼噜的椅子。
馒头忽然睁开眼,好像觉察到被偷窥,发出不满的嘟哝声,慢吞吞爬下椅子,跳上我膝盖,努力用它的肥臀
致谢
感谢《千秋》《明月》的编辑碧蓉和《回首》编辑贝贝,感谢设计师八牛。
《明月照人来》2009年7月2日全国上市
全文19.2 万字,定价:25.00
今天收到一封邮件,是我多日前偶然发出的一封邮件的回函。
那天发信的时候,并没有期望对方回复,只当抽风做了一件奇特的事。
那是一个很旧的邮箱地址,收信人是我多年前欣赏的一个女作家,不是很知名,但是很喜欢。
其实我面对面见到她两次,都没有和她说话,只在一旁看着,觉得她和我想象的一样,就很开心。
现在的我,比当时的她,年龄还大了,却在某一天偶然看到她的email后,发了一封信去。
也没什么特别的话,只是说声谢谢她。
今天她回复了,信从遥远异国来,叫我“小女孩”。
她说也谢谢我,在这个时候,鼓励了她继续在一条辛苦的路上走下去。
真好,这真好。
谁也别问我她是谁,别问她写了什么书,我不告诉你们。
这是秘密,哈哈。
在这期《国家历史》上看到讲守卫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海外遗骨归国的文章。
前些天在飞机上翻报纸,看到报道流落缅甸的中国远征军老兵归国,报上有幅大照片,是在子孙搀扶下走过边界的老兵,颤巍巍抬手,和边防武警互致军礼。回到故土的老人们,都说生前能看一眼祖国,已经无憾。尽管如此,如今仍有不少流落在缅甸的中国远征军老兵因为年老、病弱、贫困,无法回返故乡,他们都已是八九十岁高龄,每过一天,离回乡的希望就减少一点。
我曾亲身接触过一些抗战老兵,在他们的家乡,偏远的农村,他们数十年前就已脱下军装,回到田垄,和万千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中国老农一样耕种养家。年老之后,满脸沟壑,抽一袋烟,在门前院坝一坐就是半天。他们闭目仰头的时候,神色木讷,所有的迟暮老人几乎都是一样表情。在零星模糊的回忆里,也许偶尔会浮起当年的硝烟血火,浮起厮杀呐喊。当他们想起这些,脸上褶皱纹丝不动,仍旧木讷,昏黄眼珠里的光亮不会比烟杆上的星火更亮。这样的老人,不只一两个。
他们已经太老了,老得不愿计较任何事,过去的热血和荣光,对他们来说已太远,宁可坐下来喝一杯饭后浓茶,抽一杆烟,也不愿闲话当年。他们不在乎有没有人铭记
昨夜乘着在强气流中一路激颠的航班回来,官网还在如火如荼八卦这次北京之雷,在六一儿童节的特赦之下,照片视频满天飞。在北京的数天,也就是赶场一样折腾,把我在北方干燥闷热气候下过敏、发红、浮肿、长痘痘、肿成一张可怕大饼的脸展示在围观群众眼前……没看到视频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脸肿得这么惨,看了视频……呃,这不彻底一猪头么。
如果忽略以上凄惨事件,本次北京之行,可谓圆满。
见到许多神交已久的老朋友、一见投缘的新朋友,新知故友相聚,最宜开怀畅饮。聚会之前我想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读者,会是什么感觉。到了当时当地,却有种并非初次相见的错觉,似乎早已相知了很久,在一起有种理所应当的自然。
很不习惯一路巨细靡遗被人照顾的感觉,大家对我体贴备至,比如专门为一瓶眼药水穿过半个北京城给我送到酒店。起初我觉得自己像一只独来独往惯了的野猫突然被当做Hellokitty抱来抱去,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被美人们这么抱着,也还是蛮爽的。还收到好多礼物,吃的玩的雷的,远从海峡对面飞来的,连我家猫仔也有礼物……以至扛上飞机时令我步履维艰。
如果有人问我传说中无比彪悍的官网众人是怎么样的一群人,我只能说,他
从厦门到北京,一路奔波,累得够呛。
在鼓浪屿度假的几天颇为腐败,几年前去,还没怎么商业化,只有一个像样的咖啡馆,晚上出来都没有地方消磨,这次去一看,俨然文艺男女青年云集……好在鼓浪屿始终是个有底子的地方,老宅子的精气神是什么人也装不了的。在游人鲜至的深巷、山腰、角落,那种味道还在,红砖、青藤、雕梁、花窗、巨柱、石板路、老人、野猫、懒狗……这些都还在。商业化也有商业化的好处,从前破败不堪只等坍塌的老房子,经过认养翻新,变成可居住的旅馆,以前只能隔着生锈铁门怅惘窥望一角,现在可以住进去,和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相近相亲。认养的人大多是明白它的好的,不会弄得面目全非,汁味会留着,这样就够了,不能苛责人家的商业化行为。毕竟养一座那样的老房子,需要不少钱。
此行还见到了传说中风流倜傥、身娇腰软的城公子,此处省略一千字。
在暴雨中离开厦门,戴着大白口罩飞赴北京,弄了个标语贴纸贴在我的大口罩上——“不要和地球人一般见识”,雷了一路的人。下飞机直奔国家大剧院,听吕思清的纪念《梁祝》50周年演奏会。
吕思清一曲《卡门》让人神魂颠倒,喜悲忘形,比正主《梁祝》更震撼我。
真正让全
在开心网上和人瞎掰宏伟梦想,这么一扯,才想起好多小时候的梦想已经或实现或永远不会实现。
我最早的梦想是当一个动物学家,住在非洲大草原或亚马逊丛林里,每天和狮子鳄鱼为伴。那时最爱看《动物世界》,很多年一直听着赵忠祥的解说,对那把煽情的男低音记忆犹新。
一口气看完了两季的《ROME》。
好剧是绝对的,缺点漏洞也有大把,但再多漏洞也不妨碍它是我的那杯茶。
这剧是讲述古罗马共和制崩溃,到罗马帝国奠基的一段历史,从前三巨头到后三巨头的执政斗争,主要人物是庞贝、凯撒、安东尼、屋大维……算不上严谨的历史剧,“细节创意”的发挥很多,但编剧对主要人物的诠释(除了克里奥帕特拉),与我个人的理解和口味实在很契合,看起来相当快意,被剧中的凯撒迷得神魂颠倒也是理所当然。
这应该说是一部很男人的剧,从头至尾充满力量感和暴力美,但诱惑与温情又无处不在,那些阳刚强悍的罗马男人背后,有一群用智慧、爱恨、情欲悄无声息影响着历史的罗马女人,甚至来自埃及的克里奥帕特拉。荣誉与奢糜,高贵与堕落,勇武与懦怯,悲悯与恶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