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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寐,80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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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的谐星路线(2009-07-15 18:53)

馒头最近很有走谐星路线的倾向,好好的气质美少女不当,面对镜头总是一副怪模怪样。

睡觉一定要有这张碎布小垫毯,不然就霸占我的躺椅。

“从这个角度看,我是双眼皮!”

 

“我的眼睛比赵薇还大!”

 

郁闷总是可以驱逐的(2009-07-12 00:31)

早早订好前往北京的一系列行程,包括看桃花扇、访谈、聚会以及从北京出发去呼伦贝尔骑马穿越草原……却因一个突发的事件,无法成行,临到周五取消了机票。更不巧的是,约好一起去看桃花扇的朋友,一个临时有会议,一个赶去采访重要新闻,竟都无缘桃花扇,戏票也作了废,实在遗憾。

早上就开始下雨,天气很阴沉,打开电脑,上线看到第一条消息是季羡林先生去世。

季老走好。

心情持续低落,在家坐不住,索性去郊外骑马。

到山下雨倒停了,山间薄雾飘荡,纵马在林间穿梭,拣人迹罕至的松林小道上山。雨后空气浸透青苔、松针和竹叶的味道,道旁草叶齐腿高,挂满水珠,头顶枝条横斜,冰凉水滴不时洒在脸上。林子里并不安静,流淌着山间独有的音符,马蹄声、鸟叫声、虫鸣声、风动枝叶声……矫捷高大的纯黑半血马在山林里小跑起来,轻盈得像小鸟,到开阔处撒开修长四蹄,轻飘飘带着人飞翔。

雨云渐渐聚拢,到下山时,终于暴雨倾盆而下。

一人一马在暴雨里飞奔。

头发衣服湿透,眼前全是水,身上汗水雨水混在一起。

黑马冲开雨幕,踏得路面水花四溅。

山风挟裹雨点砸在脸上,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颈项,没有冷,

杂食生物 混搭阅读(2009-07-09 00:00)

前几天给《京华时报》写的一个小稿子,也贴一份在这儿看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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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食生物  混搭阅读》

 

我们这代人,生于80前后,一路书山题海、大考小考过来,从小学念到硕士,积攒起的课本也有几大箩筐。如今站在三十而立的当口,依然被师长们批评为,有知识没文化。换句话说,白读十几年,还没学会怎么读书,尽读课本去了。

应试教育让很多人把脑袋读成了实心的,这一点无法否认,但从另一面看,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求知欲望和方式,这是什么应什么试的教育都挡不住的。时代总在摸爬滚打中前进,五四青年们有鲁迅,五六十年代青年们有语录和红心,七十年代放眼外邦有革命和性……呼喇一下到了我们,有什么呢?

经史子集、四大名著、中外文学、唐诗宋词、明清小说、当代经典……这些当然不用说,我们的青少年时期,一边被师长引导着学习这些,一边偷偷摸摸看武侠言情、日本漫画、美国科幻、侦探悬疑、奇幻恐怖……直至后来五花八门、无所不包的网络文学。

教育界一直对此发出忧思和质疑,从前的懵懂叛逆小儿也在质疑声里长成。无心向学的人扔他在任何时代同样不学无术;茁壮健康的苗儿,吃

喏~(2009-07-05 22:20)

 

昨天收到《明月》的样书,三本齐全了。

 

 

书是随手读了随手放的,没归类,没讲究。

 

 

 

如果你买了这本书,我希望,拿到书的第一时间把封腰撕了扔垃圾桶。

凡是过了我手的签名书,封腰一律撕掉了。

 

致谢

感谢《千秋》《明月》的编辑碧蓉和《回首》编辑贝贝,感谢设计师八牛。

《明月照人来》2009年7月2日全国上市

全文19.2 万字,定价:25.00 元,由“悦读纪”-北京开维文化公司策划推出,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

这真好(2009-06-24 12:04)

今天收到一封邮件,是我多日前偶然发出的一封邮件的回函。

那天发信的时候,并没有期望对方回复,只当抽风做了一件奇特的事。

那是一个很旧的邮箱地址,收信人是我多年前欣赏的一个女作家,不是很知名,但是很喜欢。

其实我面对面见到她两次,都没有和她说话,只在一旁看着,觉得她和我想象的一样,就很开心。

现在的我,比当时的她,年龄还大了,却在某一天偶然看到她的email后,发了一封信去。

也没什么特别的话,只是说声谢谢她。

今天她回复了,信从遥远异国来,叫我“小女孩”。

她说也谢谢我,在这个时候,鼓励了她继续在一条辛苦的路上走下去。

 

真好,这真好。

 

谁也别问我她是谁,别问她写了什么书,我不告诉你们。

这是秘密,哈哈。

 

 

 

 

在这期《国家历史》上看到讲守卫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海外遗骨归国的文章。

前些天在飞机上翻报纸,看到报道流落缅甸的中国远征军老兵归国,报上有幅大照片,是在子孙搀扶下走过边界的老兵,颤巍巍抬手,和边防武警互致军礼。回到故土的老人们,都说生前能看一眼祖国,已经无憾。尽管如此,如今仍有不少流落在缅甸的中国远征军老兵因为年老、病弱、贫困,无法回返故乡,他们都已是八九十岁高龄,每过一天,离回乡的希望就减少一点。

我曾亲身接触过一些抗战老兵,在他们的家乡,偏远的农村,他们数十年前就已脱下军装,回到田垄,和万千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中国老农一样耕种养家。年老之后,满脸沟壑,抽一袋烟,在门前院坝一坐就是半天。他们闭目仰头的时候,神色木讷,所有的迟暮老人几乎都是一样表情。在零星模糊的回忆里,也许偶尔会浮起当年的硝烟血火,浮起厮杀呐喊。当他们想起这些,脸上褶皱纹丝不动,仍旧木讷,昏黄眼珠里的光亮不会比烟杆上的星火更亮。这样的老人,不只一两个。

他们已经太老了,老得不愿计较任何事,过去的热血和荣光,对他们来说已太远,宁可坐下来喝一杯饭后浓茶,抽一杆烟,也不愿闲话当年。他们不在乎有没有人铭记

有一座岛(2009-06-04 22:03)

建筑是凝固的历史,是封印的故事,是不会说话的说书人。

年复一年,物是人非,转身看见它还在那里没有改变,便是安慰。

今我来思,如果连它也不在了,毁了变了,便只觉地老天荒转头空。

 

 

 

金风玉露一相逢(2009-06-03 01:04)

昨夜乘着在强气流中一路激颠的航班回来,官网还在如火如荼八卦这次北京之雷,在六一儿童节的特赦之下,照片视频满天飞。在北京的数天,也就是赶场一样折腾,把我在北方干燥闷热气候下过敏、发红、浮肿、长痘痘、肿成一张可怕大饼的脸展示在围观群众眼前……没看到视频之前我还不知道自己脸肿得这么惨,看了视频……呃,这不彻底一猪头么。

如果忽略以上凄惨事件,本次北京之行,可谓圆满。

见到许多神交已久的老朋友、一见投缘的新朋友,新知故友相聚,最宜开怀畅饮。聚会之前我想过,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面对读者,会是什么感觉。到了当时当地,却有种并非初次相见的错觉,似乎早已相知了很久,在一起有种理所应当的自然。

很不习惯一路巨细靡遗被人照顾的感觉,大家对我体贴备至,比如专门为一瓶眼药水穿过半个北京城给我送到酒店。起初我觉得自己像一只独来独往惯了的野猫突然被当做Hellokitty抱来抱去,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被美人们这么抱着,也还是蛮爽的。还收到好多礼物,吃的玩的雷的,远从海峡对面飞来的,连我家猫仔也有礼物……以至扛上飞机时令我步履维艰。

如果有人问我传说中无比彪悍的官网众人是怎么样的一群人,我只能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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