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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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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欲望都市怎么等待 爱情
对荣华富贵如何坦诚 面对
走在红灯密布的街上
唱着寸步难行的迷茫
突然想
带上你私奔
奔向最遥远城镇
带上你私奔
去做那里最幸福的人
red temple乐队的新专辑发行了。《私奔》登上了排行榜的冠军位置。
乐队成员们忙于四处宣传,这是温暖事业中最令他痛苦的部分,因为他要做很多无聊的事,说很多车轱辘话。但是没办法。这是职业歌手应尽的义务。
温暖和‘中指’及‘没头脑’在电台的大楼里四处赶场,挨家挨户的作节目,从早上十点开始到晚上十点还没结束。
“收音机前的朋友们,晚上好!又和大家见面了,我是主持人铃铛。今天我们很高兴邀请到red
temple红庙乐队到我们‘明星爱打叉’节目来做客。首先请你们跟听众朋友们打个招呼,say嗨!”
“嗨!”
“请问你们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奇怪名字,红庙?”
“因为我们都住在红庙一带,所以就叫红庙.”
“<私奔>这首歌最近成绩不错啊,先恭喜你们.不过也有很多批评的声音.有人说太商业了,
说你们堕落了,有人觉得你们已经江朗才尽了.你们自己觉得呢?”
花枝招展的男主持人“铃铛”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咄咄逼人。但结果却令人对他的性别产生怀疑。
“其实我觉得乐队名字叫<江郎>也不错啊。”
‘没头脑’说得没头没脑.
铃铛殷切地转向中指。
“我没什么好说的,
走别人的路让自己去说去吧,我想说的在这儿也说不了.我的名字叫中指,我向那些批评我们的人表示问候.”
铃铛脸上有点仓惶,
“温暖,你是主唱,你是怎样看待这些批评呢?老实讲,我以前是你们的歌迷,但是这张专辑的歌曲我也不太喜欢.”铃铛急于展现自己的个性。
“你刚才说的‘有人’,是不是就是你自己呀?”温暖注意到铃铛的衬衣是粉红色的。
“我也算是其中之一吧。”铃铛尽量让自己仪态大方。
“请问你认真听过这张专辑吗?说老实话。”粉红衬衣的皮肤太过白晰,主人一定勤于呵护。
“对不起….不好意思,铃铛最近节目实在太多了,没来得及仔细听,不过<私奔>我还是听了。”铃铛矜持的笑笑。
“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下一次,作采访的时候,请先听一下别人的专辑再批评,好吗?”温暖尽量克制自己。
“好吧,我们还是进入下一个环节吧.我们这个节目每一期都会有一些幸运观众得奖,奖品就是由我们的嘉宾替他们说出他们想说的话.首先请红庙乐队的中指为尾数是8762的朋友读信。”
“手机尾数是8762的朋友,你的儿子让我替他向您问安,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中指读完后伸出了中指.
温暖也拿到一张纸,上面写着:
手记尾数是9966的朋友,你的男朋友让我转告你,他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想念你,就像狗熊想蜂蜜。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个我说不了,”温暖平静的看着铃铛。
“没关系,这个说不了,你还可以选别的,有很多呢。”铃铛的态度不容置疑。
“别的我也说不了。”温暖面无表情。
“这是直播,我们已经预告过了,你必须说。”铃铛用妩媚的音色悄声威胁。
“对不起,我们会尽量配合你的,但这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温暖有点愠怒了。
“你今天不说也得说,不然小心我们封杀你。”铃铛声色俱厉,青筋暴起。
“去你妈的,你丫尽管封杀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中指,
‘没头’,咱们走。”温暖起身拉开直播间的门,吹着口哨,旁若无人。
“你,你,你,你们岂有此理!啊!气死我了,我要杀人!我要杀人!”铃铛抖动着兰花指,他已经完全气疯了。
红庙乐队的大胆反抗酿成了该电台历史上的一次重大事故。
“靠,你真够拽的,有性格,我崇拜。”
美丽接二连三地发来短信。
“这种节目不上也罢。你现在干吗呐?想我了吗?没事咱们去游夜泳吧,到我表哥的健身会所。听说你游泳很棒。对了,干脆裸泳!”美
花骨朵夜总会总统套。
牛哥召了一大帮人来。其实都不用招,只要有party,很多家伙会闻风而至。
“今天,我兄弟温暖不高兴,这个派对是专为他办的,所以大家必须造起来。妈咪,去,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小姐全给我叫进来.”
一帮生意人争先恐后把酒倒进自己的胃里,迅速进入掏心窝子状态.
小姐们也鱼贯而入,象水产市场上的带鱼一样被哥大们挑选。然后,挑剩下的如垃圾一般被扫地出门。
美丽和温暖躲在包房角落的小吧台边。灯光昏暗,背后的墙上满是裸女,形骸放浪。
“你怎么不叫个小姐陪你,这儿那么多美女.”美丽看上去的确很美。
“我不想让她们占我的便宜.”温暖看上去的确很牛。
“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你这样的。” 美丽的眼睛很大,比牛眼略大,让人担心两个瞳子能否准确聚焦。
“你以为呢,厚的刀枪不入。来,陪你温叔叔喝一杯。”
“我从来不喝酒,我很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我要保护嗓子,我爸要给我出专辑,我还等着出名当大腕呢。”温暖觉得美丽再美也算不上天使。
“你太理智了,这样很难成为一个好歌手。”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你这个疯子作哥们.学习一下什么是不理智,千万别把我当女人啊,我也喜欢美女。”美丽觉得温暖再疯也够不上魔鬼。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当女人的.”温暖有时看似激(情)实则理(智)。
“你气死我了,告诉你,追我的帅哥太多了,随便哪个都比你帅。” 美丽有时看似聪(明)实则糊(涂)。
“好啊,让他们追吧,多跑跑对身体有好处。我相信他们都比我帅.可是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我没打算跟他们在你面前争宠。”
“啊,气死我了,我要打人了。”
狂欢已渐入高潮,危险在向人们靠近,可惜谁也没有察觉。
大家都喝大了,除了美丽。
有一位小姐喝得小脑失禁,去洗手间的路上不断的摔跤。
不知何时,包房里进来了一老一少两位新朋友,疑似黑人,皮肤黝黑,甚是粗糙,但五官又像标准西北人。脖子上的金链子足有斤重,身上油渍的名牌一看也没少花冤枉钱。
牛哥上前热烈拥抱。宾主相互搀扶着落座。
“excuse me…..先生您喝点什么?”服务员揣测着客人的身份。
“沏一壶酽茶,来一包纸烟,上两个妇女。”年长者的陕北口音相当重。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妇女,只有小姐。”身穿马甲的服务员怀疑自己听错了。
“哎呀,你这娃还怪得很,小姐匝就不是年轻的妇女吗?”年轻者一脸不悦。
“怎么那么多废话呀,找我跟你急呢!还不赶快给我找几个波霸来。”牛哥终于听明白了,起身怒斥服务员。
“雷子,俺的砖头们(意指ladys and
gentlemen),请允许我给大家介绍,这是我来自陕北的两个老朋友,王总及其公子。他们可是十几个煤矿和油井的老板呐,来,我们陪他们干一个。”众人齐响应。
喝完了,牛哥扭头悄声告诉温暖,“王总以前是陕北一个县的县长,此人有点家底。”
温暖看了一眼王县长,县长父子各选了两位妇女坐在身边。此刻王公子正粗鲁地对其中一位上下其黑手。那妇女怎么看也不应该是有资格在这里工作的小姐。
“哎呀,牛总,你知道俄在陕北平时滴酒不沾,今天第一次到北京来,蒙你这么看得起俄,俄必须一醉方休。”王县长绝对性情中人,“这洋酒喝着不尽兴,去把你们北京的二锅头端几坛子来。”
这句话煽起了牛哥的水泊梁山情节。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和王县长的感情顿时加深。
牛哥兴之所至,想出一个新招。把酒倒在鞋里,他和王县长搭档跟一对波霸玩骰子,谁输了谁喝。
王县长输了,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波霸输了,开始耍赖。
牛哥不干了,开始摔杯子。
“他妈的,不给面子,看不起我兄弟,就是看不起我。操,跟我耍赖。我每年给你们这儿扔多少钱?老子今天非砸了这破地方。去,把胡汉三给我叫过来。”
温暖心里一动。
胡汉三来了, 一手搂着静,一手夹着雪茄,后面紧跟一群保安。
温暖看了静一眼,静打扮的雍容华贵,但脸色
王府井大街
脑子一片空白,温暖独立冷风中,看着人流往来。
他感慨自己对人的认识完全建立在一相情愿之上,从一开始就把他们想象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残酷的是,他们往往不是他所以为的。
有一种理论很有意思,说所谓的爱情其实只是自恋,爱人是一面镜子,通过这面镜子,你照出自己的各种高尚品质,因为你的潜意识里渴望自己伟大。
温暖和静至少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潜意识里都有强烈的自毁意识。喝完了酒,静渴望与自己的爱人同归于尽。温暖则只想着如何把自己干掉。
温暖有时很自恋,更多的时候很自责。他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从小命运就把他给毁了。因为生活里的打击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面而来,连绵不尽。他为他生命中的所有不幸,矛盾和罪恶自责,但他又故意的堕落,因为堕落有堕落的快感。
温暖在街头自己长大。他从小就被迫独自面对世界,并进行自我教育。从来没有人教过他生命的意义,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生活,甚至没人教过他怎么刷牙。
耳边突然响起悠扬的笛声,仿佛柏油马路间淌出泊泊清凉小溪。
一位牧童伫立街头。身穿蓝粗布衣,斜挎绿书包,神色恬淡,闭目沉醉。瘦小的身躯仿佛站在巨大的舞台上,王府井鸦雀无声,人们驻足倾听。干涸的城市变得绿意昂然。
温暖惊异于这一美景。更可贵的是没看见收钱的帽子或饭盒。
小牧童的笛声有如天籁,在钢筋水泥间绕来绕去。他觉得自己的双脚突然腾空而起,仿佛飞向自由。
两个戴着臂章的彪形大汉,一边一个夹过来。神色肃穆,一言不发,架着他双臂迅速飞去,牧童始终闭目微笑。
人们重又变回疯狂的老鼠,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生命里就不能有些美好的东西呢?温暖的心中充满愤怒,这是玩死亡金属的好心情,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他知道不会是好事,趁着悲剧还没有酿成赶快给温良打电话,
“你在哪呐,今天我很郁闷,想找人喝酒。”
温暖手捧电话,坐在垃圾桶上,象是一株从其中生长出来的奇葩。
“你不用录音了?”
“用,但是我现在不想工作,”
“我和牛哥在京伦,你过来吧。”
温暖跳下垃圾桶,冲着车流用力伸出右臂,挥出一个疑似纳粹礼。
一辆红色小车嘎然刹在温暖面前。但那绝不是夏利,是辆敞棚奔驰slk.
“喂,你一个人在这干吗呢?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吓人,不会是要寻短见吧。”那张满是不服气的脸在说话.
“嗨, 又是你,你还真客气。见过会聊天的,还没见过象你这么会聊天的.”
温暖一脸狐疑.
“唉,算你运气好,我刚从新华书店出来,就被你拦住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子很像个疯子,没有出租车会停下来拉你的. ”
“噢,那可能是饿得吧,所以我现在要去吃饭..”
“好吧,我就作回好人送你吧。”
“那谢谢你了。”
“没办法,谁让我年轻,美丽又聪明呐….,噢,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就叫美丽。”
漫长的法式大餐,让人觉得吃饭已成为了一种负担。
今天有极品的鹅肝。
制作原理是用复杂工艺将鹅养成肝硬化,然后给她动手术,切除器官。
那个鹅的全部价值就是那个硬化了的肝。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因为很贵。
“你给自己买件象样的衣服,好吗?要注意稳,一定要稳。”
温良和牛哥都穿着上万块的阿马尼衬衣,温暖低头看看自己的蓝体恤破牛仔裤,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妞妞和美丽窃笑。
“我觉得挺好的,穷艺术家穿成你们那样就瞎了。”温暖嬉皮笑脸。
“我不明白,你买吉他的时候可不穷。”
温良的叉子指点着温暖。
“一个人一个活法。咱们互相不明白,就像我不明白牛哥有那么多钱为什么每天还要喝到吐。”
“没办法啊,我没别的,就是朋友多。钱都是兄弟们帮我赚的,我发了不能忘记大家。每天,都有朋自远方来。一年洋酒就得开两百多万,开了酒我当
王府井大街
脑子一片空白,温暖独立冷风中,看着人流往来。
他感慨自己对人的认识完全建立在一相情愿之上,从一开始就把他们想象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残酷的是,他们往往不是他所以为的。
有一种理论很有意思,说所谓的爱情其实只是自恋,爱人是一面镜子,通过这面镜子,你照出自己的各种高尚品质,因为你的潜意识里渴望自己伟大。
温暖和静至少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潜意识里都有强烈的自毁意识。喝完了酒,静渴望与自己的爱人同归于尽。温暖则只想着如何把自己干掉。
温暖有时很自恋,更多的时候很自责。他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从小命运就把他给毁了。因为生活里的打击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面而来,连绵不尽。他为他生命中的所有不幸,矛盾和罪恶自责,但他又故意的堕落,因为堕落有堕落的快感。
温暖在街头自己长大。他从小就被迫独自面对世界,并进行自我教育。从来没有人教过他生命的意义,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生活,甚至没人教过他怎么刷牙。
耳边突然响起悠扬的笛声,仿佛柏油马路间淌出泊泊清凉小溪。
一位牧童伫立街头。身穿蓝粗布衣,斜挎绿书包,神色恬淡,闭目沉醉。瘦小的身躯仿佛站在巨大的舞台上,王府井鸦雀无声,人们驻足倾听。干涸的城市变得绿意昂然。
温暖惊异于这一美景。更可贵的是没看见收钱的帽子或饭盒。
小牧童的笛声有如天籁,在钢筋水泥间绕来绕去。他觉得自己的双脚突然腾空而起,仿佛飞向自由。
两个戴着臂章的彪形大汉,一边一个夹过来。神色肃穆,一言不发,架着他双臂迅速飞去,牧童始终闭目微笑。
人们重又变回疯狂的老鼠,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生命里就不能有些美好的东西呢?温暖的心中充满愤怒,这是玩死亡金属的好心情,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他知道不会是好事,趁着悲剧还没有酿成赶快给温良打电话,
“你在哪呐,今天我很郁闷,想找人喝酒。”
温暖手捧电话,坐在垃圾桶上,象是一株从其中生长出来的奇葩。
“你不用录音了?”
“用,但是我现在不想工作,”
“我和牛哥在京伦,你过来吧。”
温暖跳下垃圾桶,冲着车流用力伸出右臂,挥出一个疑似纳粹礼。
一辆红色小车嘎然刹在温暖面前。但那绝不是夏利,是辆敞棚奔驰slk.
“喂,你一个人在这干吗呢?失魂落魄的,样子很吓人,不会是要寻短见吧。”那张满是不服气的脸在说话.
“嗨, 又是你,你还真客气。见过会聊天的,还没见过象你这么会聊天的.”
温暖一脸狐疑.
“唉,算你运气好,我刚从新华书店出来,就被你拦住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样子很像个疯子,没有出租车会停下来拉你的. ”
“噢,那可能是饿得吧,所以我现在要去吃饭..”
“好吧,我就作回好人送你吧。”
“那谢谢你了。”
“没办法,谁让我年轻,美丽又聪明呐….,噢,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就叫美丽。”
漫长的法式大餐,让人觉得吃饭已成为了一种负担。
今天有极品的鹅肝。
制作原理是用复杂工艺将鹅养成肝硬化,然后给她动手术,切除器官。
那个鹅的全部价值就是那个硬化了的肝。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因为很贵。
“你给自己买件象样的衣服,好吗?要注意稳,一定要稳。”
温良和牛哥都穿着上万块的阿马尼衬衣,温暖低头看看自己的蓝体恤破牛仔裤,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妞妞和美丽窃笑。
“我觉得挺好的,穷艺术家穿成你们那样就瞎了。”温暖嬉皮笑脸。
“我不明白,你买吉他的时候可不穷。”
温良的叉子指点着温暖。
“一个人一个活法。咱们互相不明白,就像我不明白牛哥有那么多钱为什么每天还要喝到吐。”
“没办法啊,我没别的,就是朋友多。钱都是兄弟们帮我赚的,我发了不能忘记大家。每天,都有朋自远方来。一年洋酒就得开两百多万,开了酒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