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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组:
《都市小说》杂志招聘文件公布三个多月后,今天终于对投标方案进行了评议。尽管投票的结果并未超出我的预料,但我仍然感到惊讶。正如我曾经分别向你们陈述过的那样,我之所以参加投标,完全是从湖北文学事业的发展出发,不愿意看到省作协的公共文化资源继续流失和浪费,创办一份真正有影响、有品位的杂志,而不是那种趣味低俗平庸的地摊式读物。在去年底党组与方方、陈应松和我等几位专业作家的对话会上,你们也亲口做出重新招标 “内部优先”的承诺,这也是我几经犹豫决定参加投标的重要原因。但现在的结果却恰恰证明了你们并不希望由作协内部人员来办,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准备继续让社会人员承包的真实用意。这绝非我的主观臆测,理由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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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近现代史上的每一个转折关头,人们莫不都是高举着“思想解放”的旗帜,冲破种种保守僵硬的体制藩篱和文化禁锢,推动社会迈入一个新的历史起点的。从晚清时期的戊戌变法,到五四运动的 “反帝反封建”和“科学民主自由”口号;从中共延安时期的破除“教条主义”,“反对党八股”,到五六十年代以“九评”为理论标志,破除对苏联的迷信,独立自主地探索社
(本文由吴佳燕根据2009年4月14日刘继明在湖北省作协农民作家培训班上的讲课录音整理而成,已经过
作者修订。)
以前我们经常听到农民作家、工人作家和战士作家这样的称谓,但近三十年来很少听到了。我记得刘醒龙写过一篇小说,题目就叫《农民作家》。最近几年出现了一批打工作家,通过文学表达自己的诉求,反映打工阶层的生活和命运,文学界把他们命名为“打工作家”,我有个老乡王十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这些人以前大多是农民或农民子弟,但现在的身份变了,社会上称之为农民工,是一个新的阶层。社会学家陆学艺把中国当代社会分为八个阶层,如中产阶层、知识分子、白领和富人阶层等等。至于工人农民,我们在媒体上经常看到的弱势群体,往往就是指这一阶层。人们常说中国是以工人阶级为领导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国家,毛泽东在《延座讲话》里也说过“文艺首先是
问:你这部长篇写了几年?
答:2005年夏天动笔,今年夏天完成初稿,前后三年,但如果从构思算起,差不多整整五年。
问:也就是说,《梦之坝》出版时你就开始酝酿这部作品了?
答:实际上,2003年,当我在三峡坝区挂职和写作《梦之坝》时,《江河湖》就开始在脑子里萌动了。甚至可以说,《梦之坝》不过是写《江河湖》之前的一种热身和准备。
问:你觉得《江河湖》与《梦之坝》之间的内在联系和区别在哪里?
答:在《梦之坝》中,我关注的其实不只是三峡大坝本身,而是围绕大坝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以及从中折射
记得八十年代初,当我还是一名文学青年时,买过一本《台湾小说选》,里面就选有陈映真的著名小说《将军族》和《夜行货车》,其中,《夜行货车》还被改编成电影,在大陆放映过。但在最近一二十年,中国大陆的许多读者和中文系学生熟悉的是余光中、李敖、柏杨、龙应台以及早已迁居美国的白先勇、聂华苓这些作家,比起作品曾经在大陆风行一时,并且至今拥有数量可观的读者群,在公众心目中几近文化英雄的李敖和柏杨等人来说,陈映真的影响则大不如从前,寂寞多了,甚至对于一般的读者和社会公众来说,压根儿不知道陈映真是何许人也未可知。
我今天讲的题目是《小说与现实》。很久以来,我们谈论小说往往只关注语言、叙述、结构、经验、想象力这类技术性的问题,很少愿意把小说放到一个大的范围去讨论。那么,今天我想把眼光放开一点,谈谈小说与现实的关系。关于现实,包括现实主义,多年来我们似乎有一种误解,比如一提到这个词儿,就把它跟机械的反映论和工具论等同起来了。这里面当然有复杂的历史原因。但任何一种文学观念和现象都是特定历史阶段的产物,并且随着时代的变化而不断发展的。英国思想家雷蒙·威廉斯写过一本《关键词:文化与社会的词汇》,就曾经对许多在
田甜:您能否跟我们谈谈您是如何走上文学道路的?个人生活对您创作有什么影响?
刘继明:我中学时期开始喜欢文学,大约是1984年发表第一首诗歌,1985年发表第一篇小说《双管猎枪》,那时候,我还在家乡新厂镇文化馆工作。1987年,我离开石首,只身前往新疆,属于半谋职半流浪性质,几个月后回到武汉,1988年考上了武汉大学中文系的插班生。此时我已发表了相当数量的诗歌和短篇小说,基本上是对当时流行的先锋文学的追随和模仿,还谈不上有自己的个性。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湖北省歌剧团工作,1992年,我去了海南岛,参与创办《海南法制报》和《特区法制》杂志。1993年返回武汉后,我陆续在《上海文学》、《收获》、《人民文学》和《钟山》等刊物上发表了一批中短篇小说,并被评论界誉为“新生代”的代表作家。从那时到现在,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对其创作的影响当然是不言而喻的,但这种经历应该包括两个方面,一种是履历表上看得见的经历,还有一种是履历表上看不到的经历,即精神履历。二者并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