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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7-03-17 16:57)
分类: 我的诗文

“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撞上一些别的什么反弹回来,才会了解“自己”。 所以,跟很强的东西、可怕的东西、水准很高的东西相碰撞,然后才知道“自己”是什么,这才是自我。(山本耀司)

“器识为先,文艺其从”——文人不懂这一点,终究会是一个半吊子或者境界很低的人。

从根本上说,对于假丑恶的甄别能力与对真善美的发现能力,归根结底是成正比的。同理,对于假丑恶的厌憎和对真善美的肯定,也是成正比的。这里没有留给捣浆糊任何空间。

如果学者的求真精神是最高的道德,诗人、作家们对审美品级的追求就是最高道德。在一个空心人泛滥成灾的时代,在乎粉丝的多寡简直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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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资料保存
《魔山》:欧洲文艺复兴文学的收官之作
李劼

在欧洲文学版图上,小说家托马斯·曼之于德国文学的地标意味,与哈代之于英国文学极其相像。倘若可以将哈代以前的英国作家归于古典时代,诸如狄更斯、奥斯汀等等,那么应该将哈代以后的英国作家称为现代文学家,诸如伍尔芙,毛姆,戈尔丁之类。这样的划分当然不是取决于作家生卒年岁,而是作品承上启下的叙事方式及审美景观。哈代的同代作家高尔斯华绥,就没有哈代这样的地标性,而仅仅是英国古典文学的辉煌再现而已。而所谓的古典文学,指的是欧洲文艺复兴以降的欧洲各国或各个语种的文学。这在英国,以莎士比亚为标记,在德国从歌德开始。

假如作一个非常简要的德国文学标画,似乎可以是从歌德到托马斯·曼,再到二十世纪几个标记性的德国作家,诸如雷马克,海因里希·伯尔,格拉斯等等。但这种标画的前提在于,假设曼先生没有写过《魔山》,而仅以《布登勃洛克家族》和《威尼斯之死》著称于世。换句话说,《魔山》的文学及其人文意味远远超出了德国地界以及德语世界,无法仅以德国文学或者德语文学涵盖,而是整个欧洲文学的历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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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2 10:11)
分类: 资料保存
                                       汪曾祺论语言八十条
  
  
  
  1、我以为语言具有内容性,语言是小说的本体,不是外部的,不只是形式、是技巧。
  
  2、探索一个作者的气质、他的思想(他的生活态度,不是理念),必须由语言入手,并始终浸在作者的语言里。
  
  3、语言具有文化性。作品的语言照出作者的全部文化修养。
  
  4、语言的美不在一个一个句子,而在句与句之间的关系。
  
  5、包世臣论王羲之的字,看来参差不齐,但如老翁携带幼孙,顾盼有情,痛痒相关。好的语言正当如此。
  
  6、语言像树,枝干内部液汁流转,一枝摇,百枝摇。
  
  7、语言像水,是不能切割的。一篇作品的语言,是一个有机的整体。
  
  8、语言本身是一个文化现象,任何语言的后面都有深浅不同的文化的积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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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阅读欣赏
王强:为什么阅读能给你自由?

  从亚里士多德开始,大家都在界定人是什么动物,但我觉得人其实有两个最重要的特征,迄今为止没有人界定过。人和其他动物的区别,最重要的是人是需要讲故事的动物,是需要虚构的动物;第二,人是必须消费虚构才能活下来的动物。哪天如果人类没有创造故事的欲望和创造故事的基础了,没有消费故事的欲望了,没有拥抱虚拟的、幻想的东西的欲望了,文学就会消失,文明就会消失,我们熟悉的所有的东西就会消失,随之而来阅读工具的消失也就不在话下了。
  所以,今天我们会来谈论,从获得自由的角度来说,阅读对人的生命,为什么非常重要?大家知道,我们翻译西方的一个术语——通识教育/博雅教育,英文叫做liberal education,西方人把人文的一类学科叫做liberal arts。liberal,我认为博雅也好,通识也好,都没有翻到这个字源的本身。因为liberal从拉丁文而来,是“自由”的意思。“自由”来自柏拉图当年的城邦概念,一个奴隶和城邦的公民,他们作为生命衡量的标的物是不一样的。城邦的公民有生而自由的全部权利,而奴隶没有。
  回到阅读,阅读和现/当代人、和自由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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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11 11:02)
分类: 资料保存
作家的自白
切斯瓦夫·米沃什 
绿原 译
 
我经常被问道,为什么我,一个诗人,有明确的使命,偏要从事于空谈;就是说,写一些只有在即兴方式中才能被理解的事物,从不讲究精确度。我也为此而责备自己,并自慰于这个事实,即至今为止,我没有写过什么谀词来巴结当代任何政治家——虽然我曾经不止一次花时间搞过一些也许同样无用的计划。但是,目前我所做的一切也不是没有作用的,至少对我来说。我正在检查,在我滑入社会主题的倾向后面,有什么隐秘的动机。
 
世界,存在,可以设想为一场悲剧,但是不幸,那个观点不再是我们的专长。悲剧是庄重的,神圣的,而今天我们却时刻忙于应付畸形的幽默,荒唐的罪恶,可怕的德行。我们大家(不管愿意不愿意)所参与的沉闷无趣的古怪行为(因为这些古怪行为就是大写的历史),似乎命令我们把灰尘撒在我们的头上[1],象约伯一样哭泣——但是我们的约伯却为自己的命运,同时为他人的命运捧腹大笑。每台打开的电视,每张拿在手中的报纸,都引起了怜悯和恐怖,但却是可笑的怜悯,可笑的恐怖。我也不例外:例如,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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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资料保存
王家新:创作和翻译都是一种献身

从70年代末,王家新进入武汉大学中文系的那一刻起,他便与诗歌进行了一次长谈。这段心神俱醉的交流,让他在属于诗歌狂热期的80年代,有了最初的锻炼及成长。此后,他洗尽“黄金时代”在身上所印记下的稚嫩与尘埃,回归精神的渊薮,将诗歌写作与诗歌翻译,指向了更远的方向。

正如德国汉学家顾彬所言:“王家新属于少数一批坚持下来的诗人之一,他从来没有让步退缩。他的诗能够代表80年代和90年代的诗歌创作。从他的诗中,读者可以直接进入他的个人生活,同时可以看到诗人从困境中带来了多少生命。”

当繁华褪去,诗歌的本色渐渐显露。作为诗坛中的修行人,王家新始终保持着独立的清醒,并与之存有距离。在诗歌的韵律间,他轻轻叩响历史,填补诗意,在纯粹的个体中,对生命回应以温柔的关照。

“我的生活教会我,不能摆脱历史”

新浪读书:你在诗歌《反向•斜坡》中写道:“从那里,我才看到了我自己的童年,一个独自在麦浪中隐现的孩子。 ”你曾经分享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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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资料保存
种种可能——周梦蝶和辛波斯卡
洪子诚

因为知道我“偏爱读诗的荒谬,胜过不读诗的荒谬”(仿辛波斯卡诗句:“我偏爱写诗的荒谬/胜过不写诗的荒谬”),诗人周梦蝶2014年5月1日去世,台湾的朋友很快就把这个信息告知我。2013年春天,北京大学诗歌研究院筹备第四届诗歌奖,有评委提名周梦蝶为候选人。主办方倾向于得奖人最好能亲自到北京领奖,让我打听周梦蝶的近况。我正好在台湾新竹的交通大学上课,便致信对周梦蝶有精深研究的翁文娴教授。她告诉我,周梦蝶身体不好,3月初台大开他的诗歌创作国际研讨会,还是被抱着进到会场的。因此,听到他离世的消息,并未感到特别意外。这些年,我和一些朋友合作编选可能今年出版的新诗选,周梦蝶收在上卷《时间和旗》里(下卷是《为美而想》)。他的简介由我执笔:
 
原名周起述,1921年2月生,河南淅川人。曾在开封师范、宛西乡村师范就读。家境贫寒。后从军,并于1948年随军赴台。1952年开始写诗。1955年因病弱退伍。当过书店店员,加入“蓝星诗社”。1959年取得营业执照后,于台北武昌街骑楼下明星咖啡厅门口摆书摊营生,专售冷门的诗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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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22 09:59)
分类: 阅读欣赏
诗歌反对索绪尔
西 渡

幸或不幸,索绪尔语言学在中国的译介与中国当代的新诗潮运动差不多同步。索氏关于能指和所指任意性关系的说法在新诗潮中引起了巨大的回响,1980年代的一些诗人和诗歌理论家们开口所指,闭口能指。受到这一理论的鼓舞,诗歌的风云之士以一种指鹿为马的方式,强行取缔元语言层面的所指,在一个临时的诗文本系统中赋予能指一种完全不相干的所指。诗人批评家李心释称之为“强指”。结果,一部分当代诗文本中便到处奔驰着挣脱了所指羁束的能指的瞎马,并以其蛮野的意志把语言的田园踏得稀烂——好像蛮族的战群踏入了农耕者的居所。这是一场能指的狂欢,也是一场语言的破坏运动,它在诗艺上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在索绪尔的语言学中,一个完整的词被人为分割为能指和所指两个部分,词的声音和意义分裂了。这一分裂进而引发了词与物的分裂,最终导致身心的分裂、人与世界的分裂。

显然,它所指引的道路,恰好与诗的目标背道而驰。而在这一理论指导下的诗歌写作,变成了无意义、无目的的言语狂欢。因为诗文本所赋予的所指(内涵)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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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阅读欣赏
那意思深着……深着……深着……
燎 原 王清学


   憨墩墩嘛至于憨墩墩嘛……那意思深着…… 
   憨墩墩那意思深着……深着……深着…… 
   
  在这个几乎有点智障的“歌人”(自编词曲歌唱的人)身上,昌耀看见了什么呢?他发现了生命另外一个伟大的秘密,这就是平民百姓生命的鲁钝形态和喜乐精神。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对于苦难的麻木,更可以把它看作对于苦难视而不见的大智若愚。由此再联想到前边为那个少妇出殡时,年老的吹鼓手“可着劲儿吹奏一支凄艳哀婉的唢呐曲牌”的情态,那种忽略了少妇新丧的哀痛,却专注于唢呐吹奏的绝活表演——这一情感注意力的错位,可谓与“歌人”的心理特质相一致。他们可以对苦难、灾难,习焉不察,却绝不会放弃体味生命中的快乐感、满足感、乃至“成就感”。 
  这正是民间百姓生命的内在精神机制,也是他们在苦难中生生不息活下去的支撑点和理由。 
  现在,诗人视角中人生深重的灾难感和虚幻感,与平民百姓鲁钝、皮实的喜乐精神,这两种完全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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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3 09:04)
分类: 资料保存
    这次山西诗坛在李玉臻、张同吾两位先生共同策划、精心筹备之下,在太原举办这次“中国诗歌太原论坛”,具有非常的历史意义。我相信不但对山西诗界,甚至对全国诗歌界都可能产生难以估计的影响。应酬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就直奔主题,提出几点经常思考关于诗歌观念的问题,与各位共同切磋。
  (一)今天的社会不论两岸三地,正处于一个转型的关键时期,政治日渐开放,经济挂帅,消费市场决定了我们的生活内容和方式,我们的物质欲望高涨,而精神生活日趋萎缩,而导致文学的退潮,诗歌遭到惨烈的边缘化,表面上虽然很热闹,每个月都有很多的诗的嘉年华会,但实际上诗人是寂寞的。诗歌正被冷落,除了社会的客观因素,还有主观的因素。目前,诗坛由于后现代诗歌的文本结构,口水诗的泛滥,对中国传统诗歌美学的颠覆,不但与我们的诗歌信念背道而驰,同时也使一般读者为之瞠目结舌,退避三舍,所以今天的诗歌遭人白眼也就不足为怪了,诗人不必喊冤,实在是咎由自取。
  在这种不利于诗歌发展的大环境之下,经常有人问我,究竟是一种什么力量使你坚持诗的创作数十年而不懈?我的回答很简单:我一向认为写诗不仅仅是一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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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理性和信仰,人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武忠明


切斯瓦夫·米沃什(1911-2004)生于立陶宛,二战时参加了华沙的抵抗纳粹的运动,战后作为波兰文化专员在纽约、华盛顿和巴黎工作。1951年出走巴黎,1960年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任教,1980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米沃什的诗歌和随笔注重内容和感受,广阔而深邃地映射了二十世纪东欧、西欧和美国的动荡历史和命运。

诗人的“复调”独白 来自世纪老人的呼喊

       礼 物

  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伯克利,1971年
  (西川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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