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置顶: (2018-08-08 10:45)
分类: 我的诗文
如何看待翻译作品?我现在的想法是:主要看气质,看从语言之中体现出来的精神气质,而不是仅仅看语言。想读到如原创那样自然流畅妥帖舒服的语言,也许是不可能的,也是没有必要的。也许恰恰是在那样令人不舒服的地方,保留着异域作品的某些异质性。(当然这不是在为某些译文辩护。)与其说我们需要以一个降低的标准来阅读翻译作品,毋宁说需要以一颗更善解人意的态度来体会原作的精神。不是吹毛求疵地对待译文,而是本着欣赏和发现的渴求与耐心,这样去读翻译作品,会有更大的收获。(当然,吹毛求疵也是对的和必要的,比如用在细部,用在批评。)

徐悲鸿说,傲气不可有,傲骨不可无。看看某些人,看看他们何时趾高气扬,何时低三下四,难道不觉得他们恰恰是反着来的吗?对什么表现出傲气,又对什么人毫无傲骨,非关选择,实在是一种本性。就像某人说的,无意于正直的人,不可能被教得正直。 ​​​​

一个被诗歌耽误的人,你得到的荣誉得到的承认够多的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怀才不遇似的。难道风光得令人嫉妒才好吗?不是已经清高小众优秀得鹤立鸡群了吗?何必自证其伪。如果诗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8-08-16 19:41)
分类: 我的翻译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诗选
【波兰】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
李以亮译



永恒的终曲

我向你许诺过天堂
那是一个谎言
因为我将带你到了地狱
进入血红——进入痛苦

我们将不会走在伊甸园
或透过栅栏,窥望
盛开的大丽花和风信子
我们——将在魔鬼的
宫殿门前,躺下

我们由黑暗的音节组成的翅膀
将如天使一样沙沙作响
我们将唱一首
简单的人类之爱的歌曲

在路灯的闪烁里
在闪亮的那边
我们将亲吻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8-08-10 19:39)
分类: 我的诗文
01.我所理解的诗人或者艺术家,身上都具有不同程度的梦幻气质,而那些汲汲于功名的人,粗鄙而乏味,不过是些屈服于地心引力的人,在他们那里,并无想象力可言。

02.内心骄傲是对自我价值的一种真正的肯定,自我优越感却是对他者价值的轻视而表现出来的一种虚荣心。奇怪的是,内在的骄傲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就很难得再有;自我优越感一旦有了,就很难戒除。——“岁月的善举”。

03.对内心骄傲的克服,不是要依靠日日提醒自己“要平等、要尊重”,而是要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人的有限性,简单说,你也不过是一个人。然而,我也知道,在一个堕落的年代,保持个人内心的那么一点高贵的骄傲感,也不是什么坏事,它不是太多,而是太罕见。 

04.一个人,自我肯定而不滑向自我恭维——自信而不自负,这是完全可能的。另一方面,保持谦逊和谦卑,也不是要自轻自贱。

05.尖锐的锋芒与阴毒的刻薄不是一回事。显然无人喜欢后者。其实,尖锐者也可以是痛苦的、悲哀的、无限悲天悯人的,矛头可能是指向自己的,他也可能自嘲自贬,但是,刻薄者不会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分类: 我的翻译
图维亚•鲁伯纳诗选(14首)
图维亚•鲁伯纳
李以亮 译


我的父亲 
 
他每天换一套衣服
衬衫,内衣,袜子,鞋子,所有。
他对我们却从来没有换过心肠。
每天午饭后,他会在沙发上
精确地休息10分钟
或者12分钟。他从不隐藏
抽雪茄(每天六支)的烟灰
在他的英国织物上烧出的洞。他还抽香烟
40支“埃及人”(奥地利烟草专卖品)
装在一只橙色的薄纸包里。
他曾有过一次烟草中毒。
在书架玻璃后面,乔伊斯的《尤利西斯》紧挨着海涅。
这本书是他订购,还是收获的一份礼物?
他每天的线路,不过将他带到办公室,然后返回。
星期天的散步,雷打不动,手握手杖,穿着灯笼裤,
走出一两公里,到达铁盖井附近的
森林小客栈,他后来把这叫做徒步远足。
他的手,许诺了宁静,他的眼——一个更好的未来。
而我从未得到过像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8-07-17 18:31)
分类: 阅读欣赏
悲悯之路
【意大利】翁贝托·萨巴
刘国鹏 译

的里雅斯特

信步穿过整座城市。
渐次登上悬崖,
城内人口稠密,一溜儿矮墙
将它隔绝,团团围定:
拣一个角落只为
小憩片刻:角落的尽头
似乎也是城市的尽头

的里雅斯特散发着一股乖戾的
优雅。倘若你喜欢,
它就像一个蓝眼珠的高挑少年
粗鲁而贪婪,硕大的双手
专为献花而生;
又像是饱含嫉妒的
爱情。

自悬崖望去,我搜寻每一座教堂,和每一条通向它的
道路,看看它们是否通向人潮攒动的沙滩,
或者小丘,在多石的
丘颠,一座屋子,最后一座,抓紧了大地。
周遭
每件事都笼罩于
一种异样的气氛,蒙难的气氛,
故乡的气氛。
每个部分都散发着活力,我的城市,
特意为我,为我沉思和羞怯的生命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分类: 资料保存
哲学任务:成为佩索阿所代表时代的人 
阿兰·巴迪欧
佚名 

1935年去世的费尔南多·佩索阿直到50年后才在法国渐渐为人所知。我也是那些可耻的迟到者中的一个。我称其为耻辱是因为佩索阿是本世纪最具决定意义的诗人之一,如果我们把他看成一种哲学上的可能性的话就尤为如此了。 

实际上,我们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本世纪(包括刚刚过去的那个十年)的哲学能不能,它知不知道如何把自身置于佩索阿作品的条件之下?海德格尔想要把自己的设想置于荷尔德林、里尔克以及特拉克尔的思想范畴内。而拉库-拉巴尔特(Lacoue-Labarthe)现在正试图修正海德格尔的尝试,在他的版本中荷尔德林居于关键地位,而策兰则发挥了重要的功能。我本人曾表示希望构建一种最终属于马拉美诗歌所代表时代的哲学。那么佩索阿呢?我们知道虽然他没有发明什么哲学学说(philosopheme)来欢迎和支持佩索阿的作品,但若泽·吉尔(Jose Gil)的工作至少是为了证明一种假设,那就是佩索阿的作品,特别是以阿尔瓦罗·德·坎波斯这个名字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分类: 资料保存
什么是艺术?
贝奈戴托• 克罗齐 
田时纲 译 
  

提 要:艺术是直觉。艺术不是物理事实,艺术不是功利活动,艺术不是道德活动,艺术不具有概念认识特性(理念在表现中全部消解)。伟大的艺术是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激情和表现的整体——强烈的情感完全变成极其清晰的表现。情感给予直觉以连贯性和统一性;直觉只能源于情感、基于情感。艺术直觉总是抒情直觉,后者是前者的同义词。

关键词:艺术;直觉;意象;表现;物理事实;功利活动;道德活动;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理念;情感;艺术直觉,抒情直觉

    “什么是艺术?”对这个问题,可以开玩笑地回答(但不是个愚蠢的玩笑):艺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东西。确实,如果人们不以某种方式知道它是什么,也就不会提出这一问题。因为一切问题都包含对它所问及所指东西的一定认识,因此每个问题都被限定和了解。如下事实证明此点:人们往往听到哲学和理论的非职业人士对艺术发表正确、深刻的见解。他们中有普通人,有不爱推理的艺术家,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8-07-08 12:30)
分类: 阅读欣赏
希梅内斯诗选
 
少年
 
那天下午,我告诉她
要离村远去,
她忧伤地望着我——那么柔情蜜意,
茫然地微笑着。
她问:“为什么要别离?”
我说:“只因这山间太静寂
笼罩着我宛如一件尸衣
好像我已经死去。
为什么要走?——我觉得胸膛要呐喊
但在这沉寂的山谷中
欲喊而不能。”
她问:“到哪里去呢?”
我告诉她:“到比天空更高的地方
那里的阳光
不会这样猛烈地照射我。”
她低下了黑眸
望着空旷的山谷,
伤感地沉默
茫然地微笑着。

(陈孟 译)
 
 
音乐
 
突然间,喷泉
从裂开的胸膛迸出,
激情之流冲决
黑暗——犹如裸女
敞开阳台之窗,
向星空哭泣,渴望
那无名之死
这将是她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8-07-06 12:40)
分类: 我的诗文
鲁迅和巴金是希望自己的作品速朽的。老舍先生怎么看自己的作品呢?这个总爱把个人的命运与家国联系在一起的善良的人,弃世前留下了一地烟头。一个作家,如果写的,都是自己不愿写的人物或者故事,说明历史的钳制在他身上过度地起着作用,这很悲哀,但不是作家的悲哀。有一个中国的小说批评家批评纳博科夫对俄罗斯文学传统的误解,光是题目就让我暗自莞尔。纳博科夫哪里是误解呢?纳博科夫的文学观里面,或者说纳博科夫追求的文学性里,就包含了对历史钳制的超越渴望,他不是误解,他本来就是想拔着头发升天。有一些诗人和作家的抱负,在史诗之外。他们对揭示历史之谜的兴趣不大,就如有的人对人性之谜兴趣也不大而更钟情于自然之谜,而另有人完全相反。

各种话题,只是在满足人“说话的欲望”,也就是填充内在的空虚与孤独,哪里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和价值。太多的人说话,只是他想说话,而不是真的有什么可以说。在一派嘈杂和喧哗之中,自言自语不失为坚定自我的一种方法,倾听沉静者未说出的部分更有必要。 ​​​​

友谊可以是靠互证。文学评论(审美判断,批评,鉴赏)却从来不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分类: 阅读欣赏
布莱希特诗选
黄灿然 译


致后代

I
确实,我生活在黑暗的时代!
不狡猾的话是愚蠢的。光滑的前额
暗示感觉迟钝。大笑的人
无非是还没有接到
可怕的消息。
这是什么时代,当
一次关于树的谈话也几乎是一种犯罪
因为它暗示对许多恐怖保持沉默?
那个安详地过马路的人
是不是可能已经越出了他那些
有需要的朋友的范围?
没错,我依然能谋生
但请相信,这纯属偶然。我做的任何事情
都不足以使我有权利吃饱。
我完全是侥幸。(如果运气没了,我也就消失。)
他们对我说:吃吧喝吧!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但我怎样又吃又喝,如果我吃的
是从挨饿者那里夺来的,
而我这杯水属于一个就快渴死的人?
然而我又吃又喝。
我也很想有智慧。
在古书里,他们说到智慧:
远离世间的纷争,没有恐惧的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2018-07-01 11:39)
分类: 资料保存
林纾的翻译
钱锺书

汉代文字学者许慎有一节关于翻译的训诂,义蕴颇为丰富。《说文解字》卷六《口》部第二十六字:“囮,译也。从‘口’,‘化’声。率鸟者系生鸟以来之,名曰‘囮’,读若‘譌’。”南唐以来,“小学”家都申说“译’’就是“传四夷及鸟兽之语”,好比“鸟媒”对“禽鸟”所施引“诱”,“譌”、“讹”、“化”和“囮”’是同一个字[1]。“译”、“诱”、“媒”、“讹”、“化”这些一脉通连、彼此呼应的意义,组成了研究诗歌语言的人,所谓“虚涵数意”(manifold meaning),把翻译能起的作用、难于避免的毛病、所向往的最高境界,仿佛一一透示出来了。文学翻译的最高标准是“化”。把作品从一国文字转变成另一国文字,既能不因语文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又能完全保存原有的风味,那就算得入于“化境”。十七世纪有人赞美这种造诣的翻译,比为原作的“投胎转世”(the transmigration of souls),躯壳换了一个,而精神姿致依然故我[2]。换句话说,译本对原作应该忠实得以至于读起来不象译本,因为作品在原文里决不会读起来象经过翻译似的[3]。但是,一国文字和另一国文字之间必然有
阅读  ┆ 评论  ┆ 禁止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