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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8-06-11 20:23)
分类: 我的翻译
威廉•斯塔福德  诗3首

凌晨3点醒来

仍像置身于夜的洞穴——当你
醒来,自由而孤独,
被别人忽视,被抛弃,仅仅被
那些无关紧要者所爱——即便在那个
无人能看见的大房间,
你极目远眺,直到“永恒”
以那扭曲数字8的形式到来,
并在你的大脑里躺下。

你在河里想着水;
你想得比林子里的
潮水还慢;你成了一个
拯救国家的秘密仓库,
敞开、愚蠢、空虚。

你看着黑暗就那么
席卷而去。更多的不意想到的事物
安慰着你。在一个拱顶室,你睁开
眼睛上,拱顶室迅速
开启,并随你的思绪伸展开去。
一堵舒适的墙环绕着一切,
它一直就在那里,并将永远
存在那里。这是一个美好的
适于迷失其间的世界。它安慰着你。一切
都好。而你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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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资料保存
《金花的秘密》:科学理性和神秘主义
曾莉莉 

  1929年,德文版《太乙金华宗旨》在西方世界问世,引起欧洲人对东方炼丹术的关注。时隔数十年,这本道教修行指南连同英译本被再次编辑出版,名为《金花的秘密》(The Secret of the Golden Flower)。德文译者卫礼贤(Richard Wilhelm)的诠释和心理学家荣格(C.GJung)的评注,使得这本书兼具中西趣味。

  汉学家与心理学家的相遇

  卫礼贤是著名汉学家,他翻译的《周易》译本闻名西方。19世纪末卫礼贤作为传教士来华,此后一直致力于中国古代典籍的研究。荣格与卫礼贤的友谊始于他与弗洛伊德分道扬镳之际,那段时间荣格非常苦闷,他不满于弗氏用性压抑来解释一切潜意识现象,但又找不到头绪,直到卫礼贤寄来译作,为他的理论发展提供了契机。

  在荣格看来,《太乙金华宗旨》中道家修炼的目的是将人内在的两个半球合二为一:一个是表现为意志的、积极的、能动的“意识”半球,另一个则是被动的、潜藏的、灵性的“潜意识”半球。意识是分析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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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3 14:47)
分类: 我的诗文
让人沉默的真相
杨勇
 
 
不要轻易认可一首诗,更不要轻易认可一位诗人,除非你从他的诗中看到了真相。在诗里,真相有可能是令人感觉温暖的思想,是对盘旋已久困扰的迎头一击,是意识里从层层迷雾中投射出来的一束光,是雨夜小院外传来的敲门声,一下一下敲在心坎上。发现真相是诗人必须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说出真相是诗人对创作断然提出的梳理和审判,而怎样说出真相,则是判断一位诗人高下的最好的依据标准。李以亮是一位冷静地说出真相的高手,他的诗中,真相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形式展现在众人面前,像旷野吹过来吹过去的凉风,像跟随着云丛不断移动的冷月。由于充分的经验和微妙的想象相互作用,感性的敏锐和理性的深度在诗里得到了无缝的融合,对李以亮而言,这些真相的说出是有效的。真相让人沉默,李以亮的诗让人豁然开朗或者如遭电击,读者们常常在读他的诗时会意叹息,低下沉重的头颅。简约,深沉,有力,叩击人心,我喜欢这样的诗,它不只有血有肉,它还有筋有骨有灵魂,它不只身轻体健,它还长出了一双飞翔的翅膀。

经验告诉我们,认定一首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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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资料保存
不朽的惠特曼的《草叶集》
博尔赫斯
赵士钰 译

任何人,在他读过令他眼花缭乱的《草叶集》之后,再细心研读任何一篇关于作者的传记时,都会感到失望。诗集令他们想像作者应是一位半神半人似的流浪者;但是,人们在发灰的、平凡的生平传记里,找来找去却找不到这样一个流浪诗人。这至少是我个人和我所有朋友们的体会。我这篇序言的一个目的就是要解释—下,或者说是,尝试着解释一下这个叫人迷惑的巨大差异。

1855年有两部值得记忆的书出现在纽约,它们很不同,但都具试验性质。第一部是朗费罗的《海华沙之歌》,它立马就火了起来,现在已凉了,已退居学院文选之中,供孩子们看着玩,或是供学者们收藏。朗费罗是打算用英语为原来住在新英格兰地区的红种人,写下一篇预言式的神话史诗的。他为了使诗的格律不同一般,让它带上某种土著色彩,参考了伊莱亚斯•兰罗特编写的(或曰恢复的)芬兰史诗《卡勒瓦拉》的韵律。另一部书,当时不为人知,现在却变得不朽了,它就是《草叶集》。

我刚才说这两部书不同。它们确实不同。《海华沙之歌》是一位优秀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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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02 18:26)
分类: 我的诗文
我常想,若不是因为那些文化势利眼自告奋勇的存在,如何筛选得出那些众望所归的平均数来?说到底,他们才是我们文化的基数、大多数的选民、诗歌的敌人。 ​​​​

不要试图一举提升一个艺术品味不高的人。也不要跟一个在价值判断上玩相对主义的人争论不休。当然,遇到武断论者,最好也绕着走。总之,各安其命,谁也不要想着去改变谁,所有的改变都是自己改变,急不得,也强求不来。

情怀(最大程度的共情,同情的理解,博爱的胸怀)。智慧(了悟生死,热爱知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精神(积极,达观,愈挫愈勇,知其不可而为)——如此,方可称得上美的心灵。余生,我将以接近这样的人为荣。

对于所谓强悍强大的内心这样的说法,我越来越怀疑,并且觉得恶心。

艺术的创造之路是焚烧并毁灭
平庸的观念,并用头顶运行的
新的真理,取而代之
                     ——布考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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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6 15:12)
分类: 我的诗文
知其不可而为之
——关于诗歌翻译的断想
 

在这“人生的中途”,我常常感到无话可说,有时则是厌倦于说。有多少东西是没有被说过的?面对没被说过的,是否应该沉默?如果不是,又该如何说?翻译于我,常常等于用别人的语言,说点自己的话;或者,用自己的语言,说点别人说过的话。但是,这依然不乏困难。

以赛亚·伯林在《浪漫主义的根源》一书里,引用18世纪初一位名为迪博的神父的话说:“凡能被一种语言优雅地表达的感受和思考亦能被其他任何一种语言优雅地表达。”这话现在估计很是被人怀疑——太肯定了,事实并非如此。我知道有人甚至已经根本不再相信语言的可通约性,乃至怀疑人与人之间存在什么可通约性。不过,令人感觉温暖的思想仍然存在,比如伽达默尔的“视界融合”,还有我们经常吁求的“同情之理解”或理解之同情。我本人更愿意相信这些温暖的思想,尽管语言与语言之间、人与人之间的通约并不容易、并不简单。

在我看来,翻译问题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典型的解构问题。从翻译的外部来讲,翻译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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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1 20:14)
分类: 我的诗文
疼痛

此刻我和这个多年来扎根此地的
神经病人为侣,看守树木、电线杆、下水道。
所有的人都是一无所有的人,
所有的歌不过是市场之歌。
你,茫然行走的人,打手机的人,
还有你,被铁包裹的人,
你们看守什么?此刻我和扎根此地的
这个神经病人对视,直到我低下肩上
扛了四十多年的头。昨天好心的朋友们
在网上发起募捐,举意要把一个将要变成植物人的
诗人拉回到世界上来,
而我多想活成石头。“在流离失所,孤苦不幸中,
不许我丧失同情的是你……”
所以我要拒绝所有死的、活的隐士,
痛恨隐士们的山水清音。所以我要
和此地扎根的神经病人为侣,
看好我的疼痛,躯体,一日日疯狂的心。


落日

米雪尔,夏日已逝,落日如棋子
长长的大街车辆行人各行其是
这座天桥已被命名为“米雪尔彩虹”
六月的黄昏它曾为我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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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0 18:58)
分类: 资料保存
诗人的“手艺”概念
洪子诚

 
之所以是“诗人”,而不是“诗歌”,原因正如诗人雷武铃说的,诗人是从发生学角度谈技艺,诗歌评论家是从阐释学角度谈技艺;也就是说,这里关注的是“写作”中的,而不是阅读、批评中的技艺;虽然这两者难以截然区分。还有一点是,“手艺”、“技艺”这些概念的使用,大多数情况下意思重合,不过,当我们说到“手艺”的时候,又暗含着一种古老的,与手相关的劳作,也联系着“手艺人”、“匠人”的身份认定的含义。另外,这些材料限于上世纪的90年代,目的在于观察那个时期诗歌写作和诗人处境发生的变化。
 
(一)
 
印象里(由于阅读有限,这个印象可能有误),当代较早在诗(或诗论)中将诗歌写作与“手艺”联系在一起的是多多,1974年他写了《手艺》这首诗。这首诗的诱因来自茨维塔耶娃,副标题就是“和茨维塔耶娃”——这位女诗人1920年出版有名为《手艺》的诗集,爱伦堡在《人,岁月,生活》里有过介绍。多多《手艺》的意蕴和语言方式,直接来自茨维塔耶娃1913年20岁时写的一首诗,准确地说,是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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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11 18:17)
分类: 我的翻译
智慧工程
【美国】苏珊•桑塔格
李以亮 译


《另一种美》是一本睿智、闪光的书。这本书的作者,波兰作家亚当•扎加耶夫斯基汲取了多种文学体裁的长处:成长回忆录、摘录、沉思性警句、小品文,以及诗辩——亦即为“文学的伟大”这一观念进行的辩护。

可以肯定,称扎加耶夫斯基为“作家”有些用词不当:一个诗人,不能因为写过一些必要的散文,就被剥夺了他那个更好的头衔。扎加耶夫斯基的散文往往比诗作占用更多的篇幅,因为散文毕竟比较啰唆。而在文学标准的二分体系里,诗歌总是胜于散文。诗歌代表最严肃、最富于启示、最具艺术激情、最令人渴求的文学。“作者和读者总是在梦想一首伟大的诗,梦想写出它,读到它,体验它。”体验一首诗:被它提升、被它深化、在那么一刻里被它拯救。

从一个伟大的波兰作家那里,我们往往期望读到一种斯拉夫式的艺术激情。(波兰人这种独特的微妙之处,也许需要在此发挥。)文学作为精神滋养,在最近一个半世纪里,一直是斯拉夫人的专长。作为一个诗人,扎加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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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7 19:33)
分类: 我的翻译


“对神圣之物的洞察”
——米沃什访谈
切斯瓦夫·米沃什  辛西娅·L·赫文
李以亮译

已故俄罗斯诗人约瑟夫·布罗茨基称切斯瓦夫·米沃什为在世的最伟大诗人,赞扬他“拥有一个严厉而强大的头脑,其强度让人想到只有那些圣经人物才能与之相比,最合适的就是约伯”。正是这种强度吸引了众多记者、学者和崇拜者来到伯克利的灰熊山,诺贝尔奖桂冠诗人已在此安家几十年,他的居所是一个都铎式建筑风格的小别墅,掩映在常春藤和树木中间。在2000年2月和3月,我访问了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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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29 16:43)
分类: 我的翻译
我的国家

我还不曾歌唱你,我的祖国,
我还不曾以英雄的伟大事迹
或者从战场赢来的战利品
给你的名字带来荣耀。
但是,在约旦河的岸边
我的手,种植过一棵树,
我的脚,穿越过
你的田野上的小路。

谦逊是我带给你的礼物。
我知道,母亲。
谦逊,我知道,它是来自
你的女儿的奉献:
唯有在光芒闪耀的一天
从胸底迸发的一支歌,唯有
为你的贫困 
默默涌出的泪水。


拉结

她是我流在血里的血。
她是我声音中的歌,
拉结【1】,拉班的牧羊女,
拉结,母亲中的母亲。

因此,这房子的墙是窄的,
这城市很奇怪,
她的围巾曾飘动
在沙漠的风里。

因此,我要带着拉结的信心
走上我的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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