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写作,在一本辛辣的处世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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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排排都坐满了人,每个学生面前摆着摊开的笔记本和他们的智慧型手机。放眼看过去,几乎全是iPhone 4。这个景象,跟台湾没什么差别。
前天接受杂志社的邀请,去北京清华大学做了一场座谈会,题目是「跨界创作」。一起在台上接受访问的,还有被誉为「东方的帕格尼尼」的小提琴家黄蒙拉,和获奖无数的平面设计师聂永真。听他们分享身经百战的经历,也促使我变得异常坦率。
是的,我们对台下的学生们说:创作是充满坑洞的过程。是的,音乐是一条难走的路。是的,未来,你将会遇到许多难搞的客户……
讲着讲着,我开始担心,学生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刻意泼他们冷水?他们的眼睛里还有许多梦想,夹着一点青春的叛逆和不屑。干么要听我们这些职业人说自己的工作多困难?该说些鼓励的话,不是吗?
「你崇拜谁?」有一位学生这么问我。顿时,我变得词穷!「哦……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我不特别崇拜谁,因为每个人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我吞吞吐吐地回答。看学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给了个烂答案。
回饭店的路上,我一直在检讨
刘轩
不久之前的某一天,我坐车去内湖的摄影棚拍片,下车走了五分多钟之后,才赫然发现行李箱留在计程车上,里面有我的DJ器材、耳机和珍贵的黑胶唱片。
当场我冒了一身冷汗,T恤全湿了,因为车子是路边拦的,无法找到司机。
抱着一丝希望赶回下车的路口,竟然看到那辆计程车闪着黄灯停在路边。司机下车笑着说:「这么大件,你都没发现喔?」他把行李箱交给我,挥挥手就走了。我忙着鞠躬道谢,竟没来得及记下他的名字和车号。
我把这件事写在脸书上,短短一天就有3000多个粉丝按赞,反应出奇热烈。网友的回应大致分为三种:「你太幸运了」、「我住海外,这种事情在我们这里几乎不可能发生」以及「台湾人真善良」!
之后跟其他的运将聊到此事,每一位都说曾经捡过乘客的贵重物品,通常都会开回去找人,不然就送警广。有位司机说,某一次为了还个皮夹,他在乘客家楼下坐了两三个钟头,也没期待拿到补偿。我说好事应有好报,于是下车时多塞了两百块小费给这位司机,结果碰巧几天后又叫到他的车,跑了两百多块车资,他竟然坚持不跟我收费。
刘轩
「老师吉祥!」
听到一千多人齐声对我「请安」,刚上台的我顿时不知所措,赶紧双手合十,向台下深深鞠了一躬。
上个星期,我受佛光山的邀请,去南台别院做了一场演讲。南台别院每年都会举办大规模的系列讲座,一个月就请来28位讲师,几乎天天都有节目,而且免费对外开放,吸引了不少南部的社会大众和信徒来参加。
当晚大会堂满满是人,但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们的秩序,演讲开始前全都就座,而且入堂前都先脱了鞋。虽然带我进场的法师说我不用脱,但怎么好意思接受这样的特权呢?还好当天穿的袜子没破洞。
当晚的演讲《随着城市的节奏漫游》是我上一本书的名称。同一个题目讲过很多次了,每次都还是会做些调整,因为题目够抽象,可以随机而变;若对象是年轻人,我会加重旅游和流浪的故事,如果是家长,我则花较多时间分享求学的过程。一年多下来,这套演讲有了十几种版本,但说穿了,背后都是同一个想法:「以开怀、感恩的心面对世界,在多变的人生中自得其乐」。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不好意思。
24小时之后,我
刘轩
不久前,在美国长大
刘轩
我的好友最近跟我分享了一个好笑的故事:
有天早上,当他跟老婆赶着出门的时候,三岁小女儿问:「爸爸…你跟妈咪为什么要上班?」
「这样才能赚钱,我们才能买饭吃啊!」他回答。
女儿眼睛转了一下,说:「喔,那你们陪我在家好不好……我们可以不吃饭,我们喝水!」
这样的童言童语,把我朋友逗乐了一整天:「听起来不对,但你要怎么回?她的逻辑没错啊!」
我自己也有个一岁半的小女儿,我必须说养小孩很累、很耗时又很花钱,但那些温馨时刻也实在无价。我最珍惜的,除了每天看到娃娃可爱的模样,就是观察她如何探索这个世界。
观察孩子让我学到不少,举个例子:我女儿是「把握当下」最好的典范。她整天都在学习,而且乐在其中。当电视传出音乐,她会立刻跟着扭。看到一个球从身边滚过,她会开心地尖叫,连吹肥皂泡都能让她陶醉得手舞足蹈。而当她要一样东西时,那种全力以赴的样子,好像天下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但是当下一个吸引她的目标出现,她又把刚到手的东西甩开。
看她追完东又去
刘墉
说几个真实故事给你听:
一、还剩半边
有一天我去医院看病,诊疗室外好多人等着「叫号」,我旁边有个妇人,坐立不安地直搓手,终于门打开了,走出一个中年妇人。
「怎么样?」等待的妇人迎上去,焦急地问。
「还好,发现得早。」出来的女人说:「还好,只有一边,另一边没有。」又说:「还好,医生说切掉做假的,根本看不出。」再笑笑:「还好,我先生不太会摸我咪咪。」
二、失的等于得的
有个朋友定存到期,准备续存。银行的理财专员建议他买基金,非但保本,而且利润高得多。
我朋友听了,把刚解约的五百万全换成基金。
没多久,雷曼公司倒闭。
「居然让我碰上了!」那朋友对我说:「全泡汤了!」
「多少钱?」
「五百万!幸亏我那天解约的定存不是五千万!」
「你还有五千万的定存?」
「没有啊!我是说幸亏我不是别人,那些下五千万的不是也倒了吗?」
三、玉能
刘墉
我认识一位非常有名的密宗大师,非但擅长观气改运,而且会看风水,好多人想尽办法请大师到家里指点,只要大师一句话,就能把新装潢全部拆掉重来,甚至将大门都封上,硬把侧门当正门。据说照大师的指示做了之后,果然个个都「很发」。
大师虽神,但是有一天我跟他聊天,听他一段话,却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大师说他才去过一个美国超级有钱的地区,发现那里的豪宅,个个风水好。
我心想,天哪!您也太谀了吧!美国人懂什么风水?只为了那地区有钱,房子盖得漂亮,你就说人家的风水好?
可是过了不久,我就改观了。因为我也应邀去一户豪宅,发现房子的设计格局果然处处合中国的风水。就好奇地问屋主,是不是中国设计师的杰作?
屋主居然摇头,然后分析给我听:
「这门原先直通客厅,因为客厅后面有卧室,设计师认为太通、没有隐密性,所以在一进门的地方加个屏风。」又说:「瞧!后面那几棵树,原先是没有的,只有一根电线杆,设计师说
| 过去我每周都在博客发表“人生百忌”,今天改登一篇纯文学的〈画芙蓉〉,和写生作品〈醉蜜芙蓉〉。顺便让我发发牢骚:我写了一堆不畅销的纯文学作品,大家却封我为畅销作家;我是两岸极少数进入苏富比国际拍卖的“活着的国画家”,许多人居然不知我会画画。我用功极了,大家却以天才一笔带过。冤哪! |
〈画芙蓉〉
刘墉
从北京飞台北,车子将进首都机场了,突然看见路边树丛里摇曳着几朵粉红色的大花,不是蔷薇也非玫瑰,叶片宽宽的、花柄长长的,倒有点像芙蓉,难道因为地球暖化,在北京也能种植南国的花卉了?
算算时间,农历九月初,正是芙蓉开花的时候。
「到了重阳,就可以去写生芙蓉。」这是大学时代,林玉山老师在课堂上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以后,每次听到重阳,就让我想起芙蓉,还曾经在毕业之后,找林老师一起去写生。
也幸亏有林老师指引,知道台北师专(也就是现今的台北教育大学)的芙蓉最多。只要进校门向左转,就有整排的芙蓉。而且地方大、阳光好,每
刘墉
说两个有关我女儿的事给你听。(希望她知道了别不高兴。)
美国的教育观念很妙,我女儿在念哥大的时候,学校居然开了门调酒的课。
那时候她才十九岁,按法律规定不能喝酒。
没问题!他们上课的时候教室里站着校警,盯着学生:准调不准喝!
调酒课过关,居然能拿到「调酒师」的执照,还由学校介绍到外面调酒。
问题是谁会请这些连酒味都不知道的学生去调酒?
居然大有人在,许多豪门开派对,不请职业调酒师,专请这些嫩鸟,据说因为有些嘉宾,不希望外面的调酒师看到。
有一天,我女儿调酒回来。我好奇地问她:「有名人宾客吗?」
「当然有!」
「哪些人?」
她居然瞪我一眼:「这怎么能说?」
◎
我女儿去北京工作,中文能力有限的她,居然常常为公司作翻译。
我不放心,问她,中文够不够用?要不要把翻好的东西先发过来,让我帮忙看看?
她居然想都没有想就说:「这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