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与音乐于一身的哈佛才子──刘轩,个人网站正式上线,除了不定期刊登的最新活动讯息,还有精采生动的影音资讯,以及个人专访报导分享,欢迎大家随时来看看,保证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极端跨界
时尚玩家 - 主持人 - 作家 - DJ - 音乐创作人
Xuan (刘轩) 是台湾时尚圈最抢手的音乐指导, 客户横跨各产业, 从 Dior, Gucci 到 Nokia, Sony 等精品名牌。早期在茱丽叶音乐学院主修钢琴及作曲时, 他深受纽约街头文化的影响, 包括早期的 hip-hop 和 house music。随后他进入哈佛大学主修心理, 做过音乐心理和社会学的相关研究, 并与后现代音乐大师 Ivan Tcherepnin 进修音乐制作, 研讨电子音
Remembrance
刘轩
之前认识一个朋友,某天看他穿着背心,发现胳臂上刺了一个年轻女生的脸。
那看起来不像他老婆,想必是某前女友。我想,还是别问,何况谁没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因为热恋做出一些傻事?听说用镭射洗刺青既贵又痛。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是他好几年前在空难中去世的姊姊。她曾是空姐,飞机坠在澎湖外海,没人幸免。
从此之后,我对那位朋友的感觉彻底改变。以前都觉得他是个乐天型的小伙子,最爱在夜店找人拼酒,但每次看他穿着衬衫,都忍不住想到那底下藏了个秘密。他的思念,以青色的墨水在身上画下一层淡淡的忧伤。
我们身体布满着生命的烙印,有些刻意、有些无意,但每个都是回忆。瞧,我下巴有一条疤痕,正是二年级追女生的后果。为了耍帅,我爬上高班的滑梯,还半途站了起来,才刚说「看我!」就劈里啪啦滚了下去,醒过来在医疗室。
瞧,奶奶曾经说,在房间拉起上衣,给我看她下腹的那道伤痕:你爸爸就是这么出来的。
我曾经用手碰过那微凸、白色的刀疤。奶奶痛吗?当年一定痛死了!难
各位网友们大家好﹐有关我这一篇上传的文章里面有些错别字的问题﹐我已经做了修正。谢谢各位的指正。我八岁出国之后一直到29岁就在一个纯英语的环境就学﹐因此中文对我是比较有挑战的。我对简体字更是生疏﹐所以如果有错别字部份﹐请各位未来大方指正﹐我也虚心接受﹐谢谢。
Staying True In a Sea of Snobbery
刘轩
不管国内或是国外﹐在职场与人握手言欢之后﹐都习惯递上一张名片。尤其在亚洲﹐对方常会根据名片来决定要给你几分钟的面对面时间﹐开完会是否送你到门口﹐甚至鞠躬要鞠几度等等。大家习以为常﹐已经成为了一种伦理。
最近看到英国著名作家Alain de Botton 的一场演说﹐提到名片的观察。他说用名片来决定跟人交往是一种snobbery﹐而snobbery是一个现代社会的通病。Snobbery这个字翻成中文﹐是很不好听的「势利眼」﹐而de Botton则给「势利眼」提出一个新的定义﹕「当别人拿你的一小部份﹐来对你整个人做一个通盘的定论。」
突然被点到﹐有点震惊。天那﹗我是个势利眼的人吗﹖我一辈子的教
刘轩先生应“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简称BIBF,有超过50个以上的国家的出版社参展)之邀,于9月4日启程前往北京,将在会中发表刘墉与刘轩合着,接力出版社出版的《奋斗书──刘墉父子谈人生》。并将于9月5日在BIBF展览厅与著名主持人那多先生以及30多家媒体举行大型新闻座谈会,后续行程包括接受网络媒体、广播电台及平面媒体的专访。
※刘轩此行预定在北京停留五天,有意于此期间采访他的媒体,请尽速发E电子邮件至:support@syzbooks.com,以便安排采访时间。
刘墉
有位读者写信给我,劈头就问:「您说自己的处世原则是不负我心,不负我生,又讲『世间本无法,法在我心』,这表示您什么都不信,只信自己了。」
我当时一怔,觉得不无道理。但我并非刚愎自负,大不了是相信自己认知的事。而且这两句话不一定是我发明的,所以我又上网查「不负我心,不负我生。」网上一下子跳出几百万条,居然没见什么古人的名字,只见到引述我在不同地方提到这两句话,搞不好,「不负我心,不负我生」真是我造的了。
问题是,我从什么时候,产生这「想法」呢?大概得从小时候说起了:
初中一年级,学校发给每人一个小册子,封面上印着「日行一善日记」,大概因为那时候提倡日行一善,所以规定每个孩子要记下善行。导师说得好:「你可以一天行三善,但是分开三天写,绝不能空白一天,只要有一天没行善,就扣分,而且是扣操行分数。」
「日行一善日记」每星期缴一次,到了那一天,只见大家抓耳搔顋,绞尽脑汁地编「善行」,记得我旁边桌子的同学,天天写「带爷爷擦屁股。」不知是真是假。
我当时最常写的是「熄灭遗火」,意思是有没灭的火种,可能造成火灾,我把它熄灭。为了不撒谎、不
中国大陆收视率最高的中央电视台(CCTV-3)《艺术人生》节目,八月十二日(周三)晚间八点三十五分将播出刘墉先生的访谈与现场挥毫(重播时间:CCTV-3 ,八月十八日(周二) 晚间十点五十分)。在节目中刘墉首次亲口透露他的身世,并讲述他坎坷的人生。同一时间,刘墉先生也在台湾的《联合报》副刊发表了散文〈父亲的粥〉,怀念他的养父。此处刊出该文请读者在字里行间咀嚼父子的深情。也盼望大家在观看《艺术人生》之后,来此发表感想。
〈父亲的粥〉(已刊登于台湾《联合报》)
大概因为回台体力透支,返美前突然上吐下泻。所幸儿子住得近,清晨五点把我送去急诊。化验结果,是感染了通常只有小孩会怕的「轮状病毒」。
大门钥匙交给了儿子,口袋里的钱交给了小姨子,健保卡交给了挂号处,自己交给了医院……(按此连结深入阅读)
刘轩
我以前认识一个朋友﹐有个很奇怪的毛病﹕每次他走进一家书店﹐就会突然想要上厕所﹐而且都是要「棒赛」。我刚开始还不太相信﹐但有几次跟他出去逛街﹐发现果然是真的﹔只要走进学校附近的Barnes & Nobles (美国的联锁书店)﹐没过一会儿﹐他就会突然抱着肚子快步奔往洗手间。后来他说﹐选书店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先看他们的厕所干不干净。如果太脏﹐马上闪人﹗
听起来很好笑吧﹖我也这么觉得﹐直到几年之后﹐我赫然发现自己也开始有类似的问题﹗只不过我的症状不是出现在书店﹐而是在唱片行。那时候我正在波士顿当业余DJ﹐每个礼拜都要花三四个小时试听新的唱片。我发现自己每次一走进店里 (甚至刚到门口)﹐肚子就会开始隐隐作痛﹐而我则不得不立刻响应「大自然的呼唤」。
其实这种叫作nervous stomach 的症状很普偏﹔它是属于面临压力时的生理反应之一。当人类还在树上爬来爬去时﹐压力反应是求生的本能。除了心跳加快、血压升高、毛发站立之外﹐胃酸也会分泌较多。有些肠胃比较不好的人﹐就会出现反胃或是要上厕所的症状。但起初让我搞不懂的是﹐明明我朋友很爱读书﹐我也很爱听音乐﹐
刘墉
大概因为回台体力透支,返美前突然上吐下泻。所幸儿子住得近,清晨五点把我送去急诊。化验结果,是感染了通常只有小孩会怕的「轮状病毒」。
大门钥匙交给了儿子,口袋里的钱交给了小姨子,健保卡交给了挂号处,自己交给了医院。我很能逆来顺受,心想这是老天爷逼我好好休息。加上前一夜折腾,于是猛睡,睡到隔天下午两点。中间除了护士进来量血压、测体温,医生进来摸摸肚子,倒也没人打扰,连餐点都没有。医生说得好,病毒嘛!没办法,除非高烧不退,会考虑用抗生素,否则只有等病毒自己消失。而且这时候肠胃弱,什么都不能吃,连喝运动饮料,都得掺一半的水。
所幸我一点也不饿,直到第二天下午烧退了,才觉得有些饥肠辘辘。要求了好几次,总算送来食物,小小的纸杯,里面只有黏呼呼的一点半流体,原来是米浆。「就这个?」「就这个!」护士笑笑转身:「只能喝米浆,如果喝了又泻,就连米浆也没。」
抱着那软软的纸杯,小心地用吸管慢慢吸,好像奶娃。这让我想起小时候肾脏炎,病得挺重,有一阵子也只能喝这个,相信多半是母亲喂我,但不知为什么,而今只记得父亲坐在床边,端着碗喂我的画面。大概因为他讲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