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reamed A Dream
刘轩
规则很简单﹕三分钟、三个评审、一次机会。能撑到最后的人﹐还得面对无情的评论。台湾的星光大道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温馨拥抱﹐连小松小伯的毒舌也望尘莫及﹔这就是英国最红的电视选拔节目﹐Britain’s Got Talent。
两个月前﹐一位47岁、未婚、没有工作的苏格兰村姑独自走上了那亮到连影子都没有的舞台﹐唱了一首Les Misérables歌剧中的曲子I Dreamed A Dream﹐隔夜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她叫苏珊鲍伊(Susan Boyle)﹐而如今她表演的片段已经在Youtube上被观看了一亿多次。她随后上了欧普拉的节目﹐欧巴马公开表示想要接见她﹐而她曾与母亲共住一辈子的简陋小屋﹐现在外面全是粉丝和狗仔。
据说苏珊出生时脖子被脐带缠住﹐造成脑部缺氧而智力受损﹐从小被同学嘲笑为Simple Susan。她知道自己有好嗓子﹐但实在长得太平凡。之前她曾经参加过一次公开选拔﹐光是在初赛时就被淘汰。她在台上唱﹐主持人爬到她裙子下面戏弄﹐还当场跟她假装热吻。她后来腼腆地笑说﹕「其实我从来没有真的被亲过…有点可惜﹐实在是…」
苏珊在电视上一鸣惊人﹐大
刘墉
十五年前,她丈夫遽逝之后,每次朋友操心他们母子的生活,她都笑笑说「还好!我老公留下一卷名画,值不少钱,真急了,大不了卖掉。」她的儿子想必也知道,提到如果考不上公立大学,私立的学费不低,也自信满满:「还好!我爸留下一卷好画,大不了卖了。」
有一天,她果然抱着一个匣子来找我,一边打开盖子,一边说:「不得已,得卖了,您看看值多少?」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个手卷,题签上写着《韩干照夜白》,我一怔,沉吟道:「韩干照夜白?韩干是唐代画马的名家。」
「是啊!所以我丈夫说是国宝级的。」
我没吭气,慢慢打开手卷,没看两呎,已经确定:假的!且不说画笔不精,连伪刻的印章都拙陋。
只是我不知该怎么说。
偏偏她还喜孜孜地指着画:「乾隆皇帝也收藏过耶!」
我犹豫再三,还是心一横说:「抱歉!我得告诉您实话,这是假的!」
她的脸一下子苍白了,扶着桌子,往下坐,没坐上椅子,滑到了地上。我赶紧过去扶,她却把手一挥,蒙着脸。
看不见她的表情,看到的是一片花白的头发。
「您确定?」她低着头问。
「确定!而且这是仿的,原件藏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
刘墉
秋日傍晚,公园里好多人放风筝。有孩子拉着线猛跑,有家长大呼小叫地指挥,有的风筝刚起飞就扭来扭去地坠下,还有些稳稳地飞在高空。
风筝多半一个样子,原来是公园边小贩卖的组合风筝,我想给女儿买一个,却发现组合风筝只能在几十公尺的低空飞。至于在高空飞翔的,没有一个类似。就问小贩,有没有能高飞的。
「那是专家玩的,太贵,我们不卖。」小贩指指公园边上的几个人影:「你去问问他们。」
走过暮色,看清那几个人,大概怕外行人的风筝搅局,他们全躲在公园的西侧,而且不像一般放风筝的人,手里攒着线圈,而是在胸前挂着一个大大的「绞盘」,活像海钓渔船上用的。
「确实跟海钓差不多。」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边盯着几百公尺高的风筝,一边说:「用的也是钓鱼线。太重,只好背在身上。」
我又去看旁边另一位,居然是十一二岁的孩子。胸前也挂个绞盘,小得多,风筝却飞得更高,几乎进了云。
「天要黑了,还不回家?」我问。
孩子指指刚才那位男士:「那是我爸爸。」
「噢!怪不得。」我笑道:「不简单!你的风筝比你爸爸的还飞得高耶!」
「当然!他用塑料线,我用棉
美国大学放暑假了。小帆除了实习打工,并且勤学中文,她试着把《藏在故事背后的心灵》翻成英文,我们会随时放几篇上来。她的中文能力有限,可能有译不妥的,请大家千万别客气,除了欣赏,也帮忙指点(欢迎至讨论区留言指教)。谢谢。
(观看所有译文请按此〈小帆翻译《藏在故事背后的心灵》的文章〉)
〈心中的恶魔〉
“Ah! There’s a devil
in your house!” the ministe
刘轩
二○○六年春节,我去上海录电视节目。出发时,收到老爸的e-mail,叫我去拜访内地的亲戚:「你二姨婆九十几岁了,现在还自己住。帮我包个红包给她,回台湾再还你。」
到了上海,二姨婆见到我开心得合不拢嘴,立刻叫管家炸了一大盘春卷。我拿出笔电,放美国的照片给二姨婆看,但是她耳朵实在不好,所以我另开了一个窗口,在屏幕上同时打字批注。在客厅里,我们两人一起对着屏幕指指点点,她说一句,我打一句,这样子「聊」了很久,直到电池用完。
离开时,二姨婆拍着我笑说:「下次来,记得带充电器!啊?」
回到饭店,我用Skype打给老爸,报告之后顺便说我没法赶回纽约过年了。「可是我打算送你跟老妈一个红包。」我说。
老爸回答很直爽。「这样好了,你给二姨婆的钱我就不还了,
最近台湾知名的诚品书店举办20周年活动﹐邀请了具有深度阅读习惯的夫妇、亲子、好友、师徒或是团队,推荐至2020
刘墉
前年六月,美国的〈读者文摘〉杂志,公布了一个全球礼貌城市的调查报告,在他们调查的三十五个城市当中,纽约排第一名,中国大陆因为没有发行他们的杂志,没列入调查。但是亚洲的城市,排名多半不好。香港第25名,台北第28名,新加坡第30名,首尔是32名,印度的孟买则是倒数第一。
〈读者文摘〉调查的方法有三项,首先他们派人抱着文件在公众场合,故意不小心,把文件散得满地都是,然后统计有多少人帮忙捡,又有多少人会视而不见地走过。
其次,他们注意统计,在二十家不同的商店里买东西,有几个店员会说谢谢。
第三项,是看有多少人在开门的时候,会为紧跟在后面的人拉着门。
据说拉门这一项,亚洲人表现最差。没有一个亚洲城市的人在这部份的礼貌率超过40%,连相当现代的新加坡都只有25%。
因为我既住在纽约,又是在台北长大,看了这份报告,真是感触良多,没错!我是觉得平均来说,纽约人有不错的礼貌,但是台北也不差啊!尤其近十年来,你打电话到公家机构去,很少再有不耐烦的声音。到区公所办事,非但有人教你怎么办,还会为你递上报纸,送上茶水。我有一次去申请个东西,因为人太多,连警卫都
刘轩
以前在美国﹐我所认识的男生只要交了女朋友﹐上厕所的时候﹐不但会把座垫先抬起来﹐上完厕所后还懂得把座垫放下﹐不然一定会被女友「呵斥」﹐甚至商店里还卖专门黏在座垫反面的「警语」﹐提醒男士们要「拿得起﹐放得下」。
美国人把这个视为基本的礼貌﹐但是在台湾﹐就没有这样的规矩。何必那么累呢﹖反正要上的时候﹐自己动手就好了﹗许多女生反而习惯把座垫留在UP的位置﹐因为怕被后面的男生弄脏了。一边是「尊重女生的方便」﹐另一边是「预防男生的粗鲁」。小小的一件事﹐看得出两个社会的差别。
这就好像许多年前﹐当大家还在看VHS录像带的时候﹐美国的出租店会在盒子上黏一张贴纸﹕Be kind, please rewind! 意思就是要提醒客人看完电影之后﹐不要忘了倒带。你不倒带﹐还可能被罚钱。但是在台湾﹐通常是「看之前自己倒带」﹐看完就不用管它。后来出租店干脆帮客人处理﹐省了大家的事﹔习以为常﹐台湾人若是租了没倒好的带子﹐大概只会骂店员。
最近﹐我妹妹来台北度寒假。出生在美国的她第一次来到台湾﹐看什么事都好新鲜。我们一起到百货公司楼下的美食街吃饭。吃完﹐妹妹开始收拾塑料盘﹐我说﹕「不用﹐会
出版消息:
1.
刘墉先生在凤凰卫视播出的《世说心语》全系列,简体版由中国广西接力出版社推出。包含处世、教育、励志的深入剖析与引导。请大家千万别错过!
![]()
《世说心语1: 刘墉处世秘笈》
刘墉有很多头衔——画家、作家、演说家、慈善家……而他本人最喜欢最认可的称谓却是“生活家”。本书中,“生活家”刘墉思接千载、视通万里,挥洒谈笑,卷舒风云,在一派轻松幽默的话语中娓娓道出人生的智慧、处世哲学以及掌控瞬息万变生活的体验、经验……点点滴滴,尽是睿思。
他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他也告诉你如何回答老板的问题、如何给人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他还告诉你优雅与关车门用力大小的关联,风度与在餐馆说话的音量的正负关系……这其中,有对生活中言谈举止、站立坐行的温馨提示和引导,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