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欲望动物,没有欲望就没有人类。欲望是面双刃剑,它在扮演人们前行助推剂的同时,还是沮丧的助产婆。当欲望无法被满足,深陷这个漩涡的人们,不是为欲望铤而走险,便是萎靡不振。后一种情形,在官场内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大多数官员达到一定级别后,晋升空间越来越小,处在这种状况的官员被称为“天花板”官员。《人民论坛》的调查文章说,一些仕途升迁无望的官员,会出现自暴自弃、得过且过,甚至抓紧机会贪污腐败等心态,对官场造成危害。(《信息时报》12月8日报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升迁无望,成了撞钟的和尚,对社会的危害尚小;自暴自弃,站在人民利益的对立面,则成了害群之马。任何一个“天花板”官员,无非是在这两个法则之间作出被迫选择而已。若问“天花板”官员是如何造就的,恐怕还得从现行的干部制度说起。
我们都见过鱼池。鱼池里的鱼,达到一定饱和状态后,需要借助捕捞一批鱼儿来清池,以达到鱼池的生态平衡。鱼池现象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这种现象在人类社会中也同样适用。奇怪的是,我们的“官池”却违背了这个自然规律,一个人只要千辛万苦打拼到了“官池”里面
(2009-12-08 13:50) 名利场好比一个旋转舞台,匆匆过客不计其数。这其中,最容易惹争议的当属一鸣惊人占据鳌头的过客。鄂尔多斯就一鸣惊人了一回。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副主席连辑5日表示,世界增速最快的是中国,中国增速最快的是内蒙,内蒙增速最快的是鄂尔多斯。今年,鄂尔多斯的人均GDP将超过香港。(《武汉晚报》12月7日)
内蒙古官员宣布的这个特大喜讯,没有赢得预期的舆论掌声,而是一片的置疑和质问。是内蒙古方面夸大其词了,还是舆论挑剔了,或者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敢于公开宣布鄂尔多斯的GDP数字,尽管带有预言性质,我依然相信不会有太多的水分。毕竟,在讯息如此透明的今天,敢于撒弥天大谎者的代价实在太大,何况是将鄂尔多斯和香港相提并论,这样的一鸣惊人稍有水分,后果将不堪设想。是舆论过于挑剔吗?应该说不是这么回事。不排除有的人对政府披露的数据缺乏信任度,纵观网络言论,公众怀疑鄂尔多斯GDP数字有水分的声音几乎没有见到。这就更加奇怪:一方面并不怀疑政府披露的信息,另一方面又对官方的信息“说三道四”,问题究竟出在了哪儿?
原来,公众想知道
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5号表示,当天发生在彼尔姆市一家夜总会的火灾事件虽然是一起偶发事件,但肇事者已构成“严重犯罪”。梅德韦杰夫已于5号当天签署命令,宣布7号为全国哀悼日,以悼念彼尔姆市夜总会火灾死难者。据悉,目前该事故已经造成109人死亡。(央视《新闻30分》12月6日报道)
人的死法不同,身后享受的哀荣也很悬殊。死得轻于鸿毛的充其量是举家的悲哀,而那些死得重于泰山者则可能引导举国的伤悲。所以,从古至今,但凡能享受国哀礼遇者,要么是政治上的明星,要么是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现代社会,人的尊严开始受到尊重,越来越多的国家不仅为平民百姓的不幸遇难表示出恻隐之心,而且给予他们身后莫大的哀荣。各种形式的全国哀悼日,可谓是这类悼念的极致形式了。
2008年,四川汶川大地震期间,中国政府为遇难的近10万同胞举行三天的全国哀悼日,让我们由衷感受到了作为中国公民应有的尊严。现在,俄罗斯的一家夜总会着火了,百余人葬身火海,俄罗斯总统宣布为这些遇难者举行统一的全国哀悼活动,这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不错,即便按照梅德韦杰夫所怒斥的那样,这起火灾事故属于
今年的年三十,教育部将首次举办电视春节晚会。还原春节、元旦、清明、端午、中秋、七夕、重阳等七大中国传统节日的文化内涵,将成为整台晚会的重点。教育部语用司负责人表示,央视春晚不该安排在年三十,年三十应该是家人团聚,安静守岁的时刻,并非像央视春晚展现的那种狂欢节的氛围。(《北京晨报》12月3日)
这两天,央视新闻节目披露2010年春晚在紧密锣鼓地筹备中。现在,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教育电视台也将举办春节晚会。这样,央视、教育台和湖南卫视三家春晚同时播出,给民众在除夕夜更多的频道选择权,客观上是件好事。笔者赞同教育部语用司负责人的观点,央视春晚不该在除夕夜播出。
说来有点巧,12月2日晚上,笔者在课堂上还在和学生讨论春晚该不该大年三十夜晚播出的问题。我的观点早已申明过:除夕夜是全民自娱自乐的时间,任何公共机构不该挤占这段黄金时间。央视创造的春晚,其历史功绩无法否认,其带来的负面影响同样显而易见。由一个荧屏操纵的除夕夜,使得内地居民越来越不会过春节了。传统节日是全民参与、创造的文明成果,离开民众的共同参与,传统节日也成了精英节日。而
牧师是西方宗教生活中的导师,人们遇到了想不开的事情,可以向牧师讨教解药。作为牧师,也乐于为人指点迷津。然而,这并不等于说中国没有牧师。事实上,有人职业性地扮演着牧师的角色,有人喜欢客串牧师一把。当下中国的房产大亨任志强先生,时而以“经济牧师”的身份向公众宣讲他的住房理论。
针对刚毕业工作的年轻人置业问题,任志强再次“直言不讳”:年轻人就该买不起房。他表示,如果从发达国家来看,30岁以下的人没工作几年,就靠自己独立收入去买房的几乎为零,非常少。如果未来收入不足以满足住房按揭贷款或者购房支付能力的话,都买不起房。(中国经济网12月2日报道)
任“牧师”希望置身于都市中的年轻人打消买房的念头,实质是在告诫他们:一步登天是梦想,在中国,你需要按部就班,一步步向居者有其屋的理想靠近。从这个意义上说,任氏的这个言论并非没有道理。但这并非笔者赞同任氏的观点。恰恰相反,我觉得任志强“年轻人就该买不起房”的断言逻辑混乱,有点不着调。
指责任氏言论不着调,公众也许可以理解,但任志强本人未必理解得了。任志强是干什么的?造房卖房的。造房卖房属于市场行为,得罪消费者就是断自己的
从天上到地下,另类的事情时有所闻。今冬北京的雷雪天气已经够雷人了,不过,和一些地方官员雷人的话语相比而言,雷雪天气显然逊色许多。毕竟,雷雪是自然天象,可遇而不可求,因而罕见。而地方官员雷人的话语,却可以随口而出。11月30日上午,在没按协议还清承包款的情况下,吉林省四平市梨树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剪断了承包商设置的门锁,强行入驻对方承建的新办公楼。记者采访时,遭到梨树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的阻挠。一镇政府工作人员称:“这事你应该向着政府说话。”(《新文化报》12月1日报道)
“记者应该向着政府说话。”这话说得可够经典的了。站在地方官员的角度看,媒体是政府的媒体,媒体自然要替政府说话,哪怕是政府做了不恰当的事情,媒体可以集体失语,却不能倒戈替弱势群体说话。梨树镇这位官员对新闻报道的愿景,应该带有一定的普遍性:遇到有利于政府的事情之时,媒体有宣传的义务;遇到政府有了把柄,媒体不应站错了位置。这就出现了一个疑问:如果媒体成了政府的婢女或轿夫,舆论监督岂不是名存实亡?政府与民众(含企业)的权利贫富差距将进一步扩大,话语权被垄断的局面将被演绎到了极致?
连日来,央视新闻频道的《新闻联播》和《焦点访谈》等节目集中曝光了手机黄色信息泛滥的现象,中国移动、中国电信和中国联通这三大巨头信息企业,均陷入丑闻。终于,丑闻事件主角之一的中国移动11月29日宣布,从11月30日起,对所有WAP类业务合作伙伴暂停计费,并进行全面清理,斩断淫秽色情网站收费链条。据介绍,截至29日18时,中国移动共封堵手机色情网站626个。(新华网11月29日电)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企业如人,面对媒体揭批的丑闻,当事企业如何面对自身的丑闻,关系到该企业生存的资格。如果中国移动等三家企业是民营企业,如果中国的无线通讯处于市场机制之内,敢问消费者还会继续选择他们吗?失去了民心,也就失去了市场。没有了市场,企业还能存活吗?在一个缺乏真正竞争的准市场里,垄断和免责是某些企业的“绿卡”,非法利润归己,社会责任成了一个可怜的“弃婴”,这恐怕是中国无线通信行业典型的写照。现在,中国移动被央视搅醒了美梦,坐起来准备洗心革面,暂停对其手机上网业务的收费,这个决定不错,却无法消弭舆论的不满:“如果短信陷阱的SP怎么办?”“短信SP收费陷阱更害人!
(2009-11-28 18:58)
动物世界颇具情趣。法布尔用他那传神之笔替“微型生灵”画像,“蚂蚁啃骨头”的场景也跃然纸上。蚂蚁虽小,团结起来志气可嘉,没有搬不走的大山,没有啃不掉的骨头。人类社会生活中,也出现了类似的“蚁族”,大学毕业生群居在大都市的城乡结合部,为实现人生理想而执著地寻找机会。有人赞叹“蚁族”精神:“一个孕育着希望的群体,他们受过高等教育,充满智慧,不畏艰难,乐观开朗,面对现实,敢于接受挑战,怀揣梦想,有着质朴的信念,对未来充满美好的期待,尤其相信通过奋斗实现自己的理想,绝少抱怨。”
年轻的时候,正是闯荡的岁月。蚁族们有权选择他们的未来,选择自我的生活方式。透过“蚁族”们坚强不屈的外表,笔者更多看到的是迷茫和悲壮,对“蚁族”们的担忧对于赞赏,因为“蚁族”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很可能迷失了方向。
传统的文化理念,让年轻的大学毕业生将大城市当作了现实的“梦想剧场”。假定只有大城市才有大机遇,只有大城市才适合自己展示才华,只有大城市才是个人尊严的授予单位,这样的假定可以用荣格的原型理论来解释,它们是国人长期奉行以政治中心为成功范例观念的投影。都知道北京、上海等少数大都市打拼很艰难,
常理意义上不可能的事情,不等于这样的“不可能”不会投胎到人世间。在一个颇具喜剧性色彩的时代,“不可能”往往是“可能”的代名词。11月21日,因住宅质量问题而屡遭投诉、有“楼歪歪”之称的南京江北山水云房花园小区被评为“江苏优秀住宅”,开发商喜滋滋地捧走了奖牌。(《北京晨报》11月26日报道)
“楼歪歪”获得省级优秀住宅大奖,“楼歪歪”的住户闻讯后的第一反应觉得不可能,认为这是在开玩笑。而闹剧般的事实告诉他们,这是事实。在一些人看来,这是个天大的笑话。没错,“据说该楼已超过比萨斜塔,成为世界上最高的斜体建筑”的“楼歪歪”荣膺江苏省优秀住宅奖,确实是个笑话。不过,我们的认识应该更进一步,思考这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笑话。
有一种笑话,不苟言笑,表情严肃,正正经经,我们不妨将这类笑话称作“严肃性笑话”。天下本无事,闲人自扰之。严肃性笑话的本质属于部门性的无中生有,一些机构擅长将世界上本不存在的东西有意给炮制出来。“严肃性笑话”通常以正规活动的形式粉墨登场,尽管许多人明知道这很荒唐,但人们依然严肃地出演这类笑话。日常性的评奖、评优等活动,多半属于典型的严肃性笑
贩卖白粉的是犯罪,给牛奶里添加“蛋白粉”(三聚氰胺)的该当何罪?贩卖白粉区区几百克,足以被判处死刑;丧尽天良给牛奶添加蛋白粉者,是不是也该同罪?根据最高法执行死刑的命令,石家庄中级人民法院于11月24日对“三鹿”刑事犯罪案犯张玉军、耿金平执行死刑。(《新京报》11月25日报道)
震撼中国2008年重大事件之一的三鹿案终于“开花结果”,用张玉军、耿金平两个案犯的性命祭奠迟到的法律正义。这本该是令人欣慰的事情,舆论的反响似乎有点出人意料:“你抓奶农有啥用?”“生产的怎么没动静啊。”“耿金平明知含有三聚氰胺的混合物是非食品原料,而多次、大量进行购买,并添加到其所收购的原奶中,销售给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处,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食品罪……难道之前在长时间内三鹿的1100多道检测检不出来?”“原三鹿集团的高管为什么一个都不杀,任何事件,真正应该负责的是高管们,杀他们最起镇慑作用。杀了它们,其它类似的高管们肯定会极力维护所辖区的质量!”
化工产品的“蛋白粉”冒充蛋白质,堂而皇之地被掺入到牛奶中,所有参与这种惨绝人寰行径者,均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