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才能栓住男人,才能给男人生很多儿子……”听了二儿子这番话的刘孙氏自言自语着,“对!对!对!我的儿,你说得对!你快别吃了,马上去你爹屋里,别让你那煎饼表哥走了!”
郑福和抬起左脚把烟袋锅里的烟灰对着自己的鞋底叩了叩,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女人啊,吃醋似乎是天性,大儿媳不能容忍儿子续弦,这几年和二儿媳雅芬的明争暗斗确实让人闹心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如今丈夫有福不享,被济南的狐狸精勾引得魂不附体。看来,她和丈夫感情被彻底地剥夺了,他现在不怪丈夫,他一直坚定不移地认定是雅芬那个勾引人的狐狸精,她把丈夫的魂吸走了……
16岁的姚家大女珠珠已经发育成熟,她的身材就是一幅天生的衣服架子,一米六五的身高,苗条的身材,发育后高高胸脯前的两个乳房,把胸前的衣服撑起了两座不大不小的山峰……
珠珠的美不是那种妖冶、狐狸精式的美,她美得清纯而脱俗。俗话说,人漂亮不漂亮,关键在一双眼上。珠珠生着的是一双大大的、黑黑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她的眼睛大而亮,眼皮双了好几层,睫毛很长而微翘,随着那一双精神而活泛的眼睛的上下忽闪着……
丈夫多好啊!想到丈夫过去对自己的依恋,郑王氏心里痛得受不了。她怎么能叫这个狐狸精糟蹋了自己的丈夫。想到这里,她发誓不能让那个狐狸精得逞。于是,在雅芬和鸿琳新婚之夜,她便想好了计谋……
李唐氏满意的很。当陈锋的姨夫察言观色及时提出去南阳城结婚的事情,李唐氏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头。李唐氏客不是个糊涂人,在济南结婚,郑鸿琳给街坊邻居的印象,便成了倒插门的女婿,在济南,娶女婿的人家极少。有,也是极个别的家中没有儿的“绝户”人家……
说到这些,看鸿琳还是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郑福和急急把儿子拉到另一间屋子,眼里含着泪动情地说:“儿啊!爹爹老了,也没有势力,不能帮你,你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我能活几天,我和你死去的娘,就指望你光辉耀族了!”说着他普嗵一下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李唐氏想想也是。鸿琳是难寻的女婿人选,现在大户人家谁不是三房四妾的。有妻,有妾,是地位的象征。想想自己也不是正房,老头子老家也有一房太太,是个乡下老婆,没有生育,在家伺候公公婆婆,这个家,里里里外外还是她说了算……
鸿琳惊出一身冷汗,被红红用手握住的下体没有任何感觉,更有意思的是李玉林也要和鸣凤姑娘来这个双人大床上与他们共同作爱……“怎么勾引他,他也不做我,我还认为他不行呢,早上趁他没醒,我隔着他的裤子偷偷碰了碰他那东西,也是大大硬硬的,你说怪不怪?”
鸿琳忍无可忍地说:“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和你妹妹怎么开玩笑那是你们兄妹俩的事,我不管,你怎么能当着你妈和你妹妹面这样说我?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你的家人?你怎么能这样?”
在早春下午的黄金光中,李家的四小姐雅芬身着滚黑边的红衣、滚红边的黑裙,就这么懒懒散散地绮依在走廊栏杆上。那两条黑漆般粗粗的辫子耷过胸前,胖嘟嘟的小嘴饱满、润泽煞是好看。此时,夕阳的逆光把她头顶的毛发染成了亮闪闪金发,她那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中笼罩的光圈里,随着眼睛在书上的浏览,上下忽闪着,雅芬此时成了一尊美丽的雕像
两人都是轻壮年纪,虽是同性,但赤条条的两个火热而有激情的身体同在一个被窝里,肌肤挨肌肤,也难免产生感觉。鸿琳感到很不好意思,一开始,便转过身去睡。可被子宽度不够,露出空隙,冷风就进去,他的脊背受不了,而且李玉林也受不了……鸿琳不语。李玉林突然抽出一只手向下,握住了鸿琳档中那直挺挺的家伙,说:“哈哈,你都硬成了牛角,还嘴硬……”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叫,郑福和和儿子抬头一看,树上的喜鹊回巢了,是一只漂亮的、羽毛丰满的、大大的喜鹊,它似乎不想马上进窝,它站立在自己的巢上,对这树下的人,发出一连串的嘀鸣,郑副和痴痴地看着,他在冥冥之中感到,这只鸟就是妻子的化身,她在看着她亲爱的丈夫和她的宝贝儿子鸿琳,她在保佑着他们全家,她也知道了儿子的喜讯,她在向他们祝福,郑福和和鸿琳,不约而同地悲从心来,发出了悲呛的哭声……
韩先生想起家乡苏州城外的枫桥,想起了枫桥,就想起河边过去那常去的寒山寺。故乡的水,故乡的山,故乡独有的阔叶树木,那一座座宛如彩虹般镶嵌在河上的圆拱石桥,那小桥流水,那河边浣沙女子和淘米洗菜的老人,那水面不时漂来的乌蓬船,无疑透着江南的灵气和独有的诗情画意……
看秀才轻轻侧身背朝自己躺下,玉荞低头一笑,她面朝秀才的后背躺下身子,然后把自己还在奶着孩子的白皙而硕大的乳房紧紧地贴在新丈夫背部凸起的肉疙瘩上轻轻摩擦着,耳语地呢喃告诉丈夫不要急,慢慢来!挑拨着秀才那退回到四肢的血液轻轻汇集。大约二十分钟过后,秀才又勃起了,伴随着潮起的血液,秀才身体内部那仿佛锈住了多年的关关节节被深深地唤醒了,它“咯咯”、“吱吱”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幽远……
咳!玉荞哀怨地低下头来,想想自已不仅是昨日黄花,而且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何况自己还拖着一个鼻涕孩子的拖油瓶,能再嫁到人实属不易;同时,她经过细心观察,她发现韩秀才虽其貌不扬,但却知书达理,说起话来是那轻声细语、小桥流水般的南方口音,让人感到很新鲜、很亲切,尤其见了自己叫了一声“大姐”便红了脸的羞涩劲,与那只知喝酒、大字不识一个、行为粗鲁的死鬼丈夫相,不知要好到多少倍……
鸿琳自己睡时感到很孤单,娶了媳妇又有一个姐姐跟他在一起睡觉的了,想想今后不再孤单,他便高高兴兴地在大床上一头一个摆上红枕头,一人一床红被子,睡下了。他毕竟年少,一会便发出均匀的鼻息,进入香甜的梦乡。王氏过去也和家中的弟弟在一个床上睡,如今虽然困乏,但却不知为何,眼睛一直睁到天亮...
都说结了婚的男人和没结婚的男人不一样,男人有媳妇疼和没媳妇疼更不一样,这话一点不假。一个月来,昔日灰塌塌不修边幅的郑福和被新媳妇收拾得整洁、清爽又精神,一看便知是有媳妇疼的人了。此时,只见他身着一灰色对襟洋布褂和土黄色洋布裤,脚上穿的是吴大姑娘亲手做的白边上底黑布鞋,左手提着两瓶用细麻绳捆扎在一起的杜康酒,右手提两条还滴着水的大鲤鱼,走起路来酒也摇来、鱼也摆,满脸的春光……
创业伊始,也是小俩口的蜜月之初。虽说俩人都是晚婚大龄青年,但二十锒铛岁正是一个人生理上的黄金时段,久来的企盼唤醒了郑福和和郑吴大姑娘的生理本能,两口子夜夜撒欢,他们不但迅速跨越了羞怯、无知和慌乱的障碍迅速进入从容不迫、自由理想的性爱境界,而且还时常一天作上几次,兴趣盎然……
吴大姑娘让人佩服的不仅干起活来利利索索,做起事来泼泼辣辣,而且是喝起酒来有着令人慑服的酒量。自家酿的高粱酒,她可用大黑碗和客人们对饮,连喝三大碗后,并不耽误劈柴……只见,她先把长烟袋像个男人那样往外扎的后腰间一别,然后把大辫子猛地在脖子上一甩,辫子便十分听话缠绕了足足三遭,剩余尺把长的辩梢她则用牙齿咬住,一口叼在嘴里,那样子极像清朝拼杀疆场的勇士,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姚珠珠被老爷晾在一旁已经八天了。她心中一天天积满了怨气,绝不妥协……
据了解,2009年艺术品秋拍市场可谓“贵”字当头。在以往的国内艺术品拍卖会上,如果能拍出千万元的成交价就算“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