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者的孤独与言说
———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的文学言语学解读
有人说《一句顶一万句》讲述的是“贱民”的生存经验,认为“贱民”“是指那些不安分于土地上进行传统耕种的以小手艺为业的三教九流的农民。”①文本中,杨百顺先后做过的事由有卖豆腐、杀猪、染布、破竹子、挑水、种菜、卖馒头等,其他事由包括赶车、贩牛、剃头、打铁、卖盐、卖葱、做首饰等等,毛泽东在《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中称他们为小工商业者。中国文学中,工商业者是被忽略的群体,他们很少以正面形象出现,《水浒》、《金瓶梅》中就是这样,在《卖油郎独占花魁》中连妓女都瞧不起卖油郎。《阿
Q 正传》是最早为这群人立传的,鲁迅说阿 Q
身份“卑贱”,以往立传的种类、通例皆不可用,只好取了小说家的“闲话休题言归正传”套话中的“正传”,且所用文体“卑下”,是“引车卖浆者流”所用的话,即
走过,不想带走……
三年,一个不算短的日子
眼圈红过、黑过、弯过
身材胖过、瘦过,所幸尚未走形
见了想见的人,不想见的人;该见的人,不该见的人
做了想做的事,不想做的事;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
对人、对事,力争做到认真诚恳,任劳却不想任怨
被人算计过,被人欺辱过,没害过人
爱过,感激过,没恨过
脚印不深,却走过
写过的字:
两本可成书,其中一本已交出版社,约35万字,另一本还需补充,已有12万字。
学术论文若干,尚未细细统计。
诗,在我属陶冶性情,近百首。博客存70多首。1400多行。
生活随感,乃心情记录,散见于博客与轻博客。字数不
论黑娃与冷先生在《白鹿原》中的叙事功能
人物是叙事作品的基本要素,叙述学将人物分为“心理性人物”和“功能性人物”两种,罗杰·福勒认为前者“是亚里士多德意义上的人物,即具有他们自己的动机,能独立行动,说话有特色,且被详细描写出来的人”;后者“则仅起推动故事情节发展的作用,仅为次要人物或类型化的人物”。[1]P56-57
“功能性人物”的种类很多:有引发叙述、导引读者进入作品情境,帮助读者了解整部叙事作品主旨的导介型人物,有帮助作者直接充当故事讲述者的叙述型人物,有在关键时刻拯救主人公的救难人物,及各种预示人物,纽带人物、惹祸人物,代言人物等。《白鹿原》是新时期重要的家族叙事文本,塑造了关中大儒朱先生、中国最仁义的地主白嘉轩、白鹿原上最好的长工鹿三、出于人性本能的叛逆女性田小娥、及鹿子霖、鹿兆鹏、白孝文、白灵、黑娃等性格独特鲜明的人物形象,其中朱先生、白嘉轩、鹿子霖、田小娥等是典型的心理性人物,黑娃和冷先生属于功
男人、诗人、小人就在闪念间
但爱伦堡和一个女人睡过后
把他关于这个女人肉体的诗
交给她丈夫
惊奇的是,诗集竟然出版了
——于贵锋《无题》
不必惊奇!
爱伦堡和一个女人睡觉,证明他是个男人。
他写了一首关于这个女人肉体的诗,说明他是诗人。
把这首诗交给她的丈夫,他就成了小人或者畜生。
诗集出版了,这个世界就有了一个诗人、一个男人、一个美丽的女人和一个浪漫的故事。
诗人、男人、小人只在
虱子
2012年02月19日
09:59轻博客文
突然想起云钗的一句话,是关于夫妻之间忠诚的,她是一个善于经营婚姻的女人,很聪明。
当时说到一个我们认识的人,妻子生孩子不久他就去找小姐,结果被抓了,要学校派人去领,这种事在高校里可是了不得的丢人事,我们都为他们的婚姻和感情担忧,觉得做妻子的如何受得了。云钗不以为然,认定不会有大碍。果然,没几天,人家夫妻俩抱着孩子满校园地转着了。
男人在单位依然照常上班,大家一如既往地交往,同事依旧是同事,大家还觉得这人蛮率真的。
云钗说:只要男人心还在,跟别的女人偶然有那么一半次,就只当是老公被虱子咬了!
她的话好像也有道理。
“六六微博斗小三”的事沸沸扬扬,于
《非色》:无关情色
一
尔雅的小说《非色》用柔美而略带感伤的笔调叙述了一个青年男子——式牧的日常琐屑生活、情感追求和心路历程,把一个人文知识分子在现实生存状态下执著坚守的艰辛、孤独、寂寞和无助无望刻画得淋漓尽致,用一个恰似色情的故事阐释了作者对社会人生的严肃而透彻的思考,因为在尔雅看来,文学和爱情是当今市场经济社会尚存的最后的那片净土,他把自己对人类所有的爱和希望都寄托在纯真美好的爱情和他的文学事业上了。
尔雅擅长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