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些通常表现比较温和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喜欢反复摆弄文字的顺序,反复操练文字的队列。其中那些病入膏肓的人还会因此被瑞典皇家学院请去,领受什么诺贝尔文学奖。
《现在》
我理解的放纵
无比投入,年幼无知
才更接近故人
没有哪个人
勒索你的幼体
索性
吐不出真言
持续到彼此深恶痛绝
这是目的
也是结局
《聊天》
我流着泪和于小哩聊天
很多话,舌头与舌头抱在一起
发音看不见尾巴
话与话的雷同,证明
我们是同一个人
可惜至今没有听到声音
我用的是手
在按住喉咙的一刹那
黑夜逼近了白昼
我终于看见
于小哩和我是不一样的人
《吉他手》
他用发炎的嗓子唱歌
手指拨弄着城市这根最紧的弦
帽沿压到人群的边缘
他的模样逼近某种木质结构
环抱吉他的始作俑者
是路
这个时代怪就怪在,注定很多人要死在高尚的言说中。跟朋友闲聊说,前几年人们都爱装没文化,如今太多人标榜自个儿是文化人。看手相算卦的说自个儿是预言家,拉家常的说自个儿是社会学家,胡编乱造说自个儿是某某学派的创始人,会几门方言的人估计会说自个儿是语言学家。
大家都爱打肿脸充大师,无处不大师,。哲学套路一照搬,添油加醋,理论人人都在说。玩高尚的人未必真的高尚,玩格调的人未必真的有格调。人们喜欢用自己的智商去衡量别人的大脑,喜
今天阳光难得那么有穿透力,很好,心情不错。
很喜欢三岛由纪夫的《潮骚》这本小说,尤其是名字。
也借用小说名写首诗歌,但诗与小说毫无关系,灵感也绝非来自于此。
我只想说:三岛,如果你在天堂做梦,请不要爱上我!
《潮骚》
冷空气来不及下咽
已被旁人吞食到肺中
他们手持我最干净的器官
走,一起
拜见三岛由纪夫的下身
收集
词语里流出的精液
爱情的门口
那些女式内裤,还
嵌着动荡不安的蕾丝
我爱你,伙计
请相信
我是最贞洁的慰安妇
去乘坐磁悬浮列车
让我抚慰你
做一盘AV甜点
《女生公寓》
立冬过后
浮云在思想上慢跑
盆地聚成灰色的天空
女生公寓的狂欢,每个月
一个挨一个进行
13路公交带着身体行驶
重机械与搭车的人
总有亲密的对话
她们以此作为游戏
抵御着红色的物质
厌倦后迅速抛弃
异性们紧接着液体的流动
上车或下车
他们如此自由,他们任意穿梭
《张小姐在别处
《隐喻》
她是怎样的人呢
把子宫腾空
装入一个隐喻
那时,子宫就像冰冷的房子
抵挡不住意外,四壁陈旧
不该发生的事
她繁复地去完成
我们喜欢坐在白鹭池
谈论地下室,幻想,婴儿的哭声
打听手术刀下的少女
阴天泛起红潮
总觉得过去的时间很纯白
像裙子那样摆动
在双腿间旅行
未知的人颤栗着,隐藏在
白鹭池边
勾搭着幸福的肩
在卵巢的两端徘徊
垂直的视线
逼向
随后的绝望
《未遂》
你看不见我的眼睛,所以
你看不见悲伤
我丧失了空间感
归还一个没有方向的哭泣
不动声色的时候
比所有人都要软弱
食客们带着决堤的探望,来了又走
我和他们之间隔着海
漂浮未遂
我把眼睛闭上
所以看不见任何人
《向往巴黎》
今天,埃菲尔先生不在
他的铁塔成为
巴黎勃起的阴茎
圣男圣女们都去朝圣这个部
《张小姐》
二楼抽烟的女人
顿时让我想到张小姐
在重庆的酒吧里
眼中布满迷茫
是否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这两个星期看的一些书,整理了个目录:
《阿道尔夫》(邦雅曼·贡斯当)
《瞧,这个人》(尼采)
《诗与思的激情对话——论奥科他维奥·帕斯的诗歌艺术》(王军)
《瓦格纳寓言》(萧伯纳)
《慢》(昆德拉)
《癌》
我是你的下一个感叹句
这样多好
我不带恶意,来打乱美好的故事
只是微笑,看你笔下的女人
脱下外衣,裸露
成为一颗毒瘤
植根于你眼眸的深处
你能欣赏到的艺术效果,就是
看着我如何将自己吞噬
如何用温火烘烤光鲜的皮肤
迷一般的失去消息
逃到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跃然于纸上
然后脱下外衣
《费列罗》
我生怕那家伙的手会溶化
那种类似于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