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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行(之三)(2009-07-03 17:52)

丽江城。只是我们这些人有些煞风景。

玉龙记忆。不敢滑雪。

云南行(2)(2009-07-01 12:13)

十月酸梅汤

我与石头村里的小狗。它很快与我们熟了,并开始狗仗人势

丽江,也叫石头村

 

云南行(1)(2009-07-01 08:55)

标志的石林和不标志的李浩

阿黑哥和阿诗玛,我的皮肤受伤了

蝴蝶泉

1、“出走”的迷局

    在这部《夜火车》的前言中,徐则臣坦承他想写下的是“出走”,这构成了他这部小说和许多作品的一致核心。这一次,出走的是陈木年,我们发现他隐秘于日常、平俗中的出走欲望是那样地不可遏制:他的每次出走都是一种不小当量的爆发,炸开他原有生活的可能规迹,使他有所脱离——尽管他似乎很想再重回到最初的日常与平俗中。我们看到他最初的出走,为了在父母手里骗取可支撑出走的资金他天真地虚构了一次“杀人案”,而在他的返回时已经物是人非,使他失去了读研的机会,得不到毕业证,只得成为学校的临时工;我们看到他的再次:他又一次被火车带走,在爱他的和他爱的女孩秦可面前,这为他爱情一直的失之交臂埋下了诱因。我们也可把他对秦可身体的拒绝看成是一次出走,他在深处的意识里为希望和现实划出了一道巨大的鸿沟。在最后,陈木年的出走像回到了起点,只是,“杀人”在这里改变了虚构的性质,它具体而真实,爬上夜火车的他将踏上一条漫长的逃亡之路,日常和平俗是他永远无法返回的地点——出走由梦和有意的拒绝变成了不得不,陈木年的生活真切地改变了走向。

    博尔赫斯说过,几乎

    孙建勋的第一本诗集《一盏灯让我成王》付梓时是我写的序,而他的这本诗集序言依旧由我来写。我想,如果有朝一日他出第三本,第四本诗文集,我也依然会给他写序写跋,我也依然愿意,和他的读者进行交流,谈我对孙建勋诗文的看法和个人拜读——我说过,我对他诗歌的熟悉就像对我诗歌的熟悉,他的诗,能让我记起我们的情谊,一起读诗的日子,以及在海兴度过的晨昏。

    将他的诗成为“诗咖啡”,是突然间想到的。那时已是夜晚,我的右边是孙建勋的诗稿,左边则是一杯咖啡,窗外飘过隐隐雷声雨声,而屋子里则孤岛一样静寂。我品味着咖啡,同时品味着孙建勋的诗——“诗咖啡”,这个念头一下子冒了出来,它让我欣喜。在孙建勋的诗歌和咖啡之间,它们之间的对应关系是这样的:向度不单一,有调合的复杂和丰富;并不过于甜腻,而更多的属于微苦,细品之后甜和奶液味才会慢慢渗上来。我个人,比较欣赏孙建勋诗歌中的“咖啡”品质,这种方式大概也属于我努力的方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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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访谈。(2009-05-31 14:37)

    一直以来,我都不在自己的博客上贴访谈类或对我作品进行批评的文字,虽然有的文章我很喜欢。但我希望我的园子有一种纯净的感觉,免得让自己自恋。哈,之所以贴它,是因为报纸刊出的时候可能只选一句两句,我怕我的意思会显得……更多的东东,在这里,就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解。

1,据你了解,文坛目前的抄袭情况是怎样的?是否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觉得,抄袭在什么时候也属于个体行为,它和文坛的关系不是很大,假设我们认定有这个坛的话。愈演愈烈了么?如果是愈演愈烈的话,它也只是说明在某些人那里“底线”的下滑,或者说对艺术的敬重的减弱,这是个社会问题。我是拿它当社会问题看的。它绝不是文学的问题,或者仅仅文坛的问题。

2,你如何看待文坛(学术界这一情况也同样非常恶劣)抄袭现象?你认为出现抄袭风的原因是什么?

    哈,不知道为何,我始终不想将它看成是文坛的局部问题,或者说让文学、让文坛来承担全部责任。文学可以借鉴,甚至部分互文,改写,但绝不可抄袭,这是个底线,我们对它没有什么可争议的。出现抄袭风,这首先是来自于一种

记下(2009-05-26 09:26)

昨日,晚归,和儿子一起回家,在楼门外遇一老人,提有二个袋,在开门。见状,我跑过去,帮她开门。就在我锁自行车的时候,此老妇人又回,问我,你是六楼的吧?我说是啊,是啊。

此老人脸有愠色:“我得说说你们家。你们家不好。”我当时愣住,急问,怎么了?

她说,“你们家总往我们家放坏气(原话确如此),害得我们直咳嗽。”

我几乎冒汗:“我们家……坏气?你是说有味的气?”

“反正就是坏气。害得我们直咳嗽。”

然后我们一起上楼。我对老人说,我们家不应当有什么坏气,也不会制什么坏气,同时,我们家的坏气也不太可能往你们家放啊。你们家是五楼吧?她说是。“别人家放不了。就是你们家放的。”

我说,老人家你先别生气,如果是我们家,我们会想办法解决,可是,我真不知道我们家怎么弄的坏气。我想,你说的也许是,我们周围有几家化工厂,有化肥厂和制药厂,空气是不好,应当是它们的气……“就是你们家的。我早想了,别人放不了。”

我还有耐心:“你可找一个物业,让他们看一下,如果是我们有放坏气进你家的通道,让他们……”

老人回头狠看我一眼,“这和物业没有关系。你们还放吱吱的怪声。还给

——孙文强诗文集《青鸟的天堂》读评

 

    在孙文强写下的文字中,像《大地在笑》、《土地兄弟》、《故乡的土炕》、《丰收之声》等和乡土有着切近关联的诗文占有相当比例,而《哦  母亲》、《青蛙的歌唱》、《三月三》等文字的背景也依然是乡间事物,可以说,乡土,或曰故乡,一直是孙文强所热衷于歌咏的题材。他将真情的触角伸向农村、农民和农事,伸向和春天一起生长、与秋天共同成熟的草木、菜蔬及乡间记忆,使它们有了光,有了温度。在这些诗文中,我们可以读出孙文强对生他养他这片土地的大爱和悲悯,可以读出孙文强对于亲人和生活的大爱和悲悯。

  我躺在故乡的土炕上

  那是爷爷用土坯垒就的

  那是父亲用香蒲编就的

  那是母亲用针脚缝就的

  那是三位姐姐,用珍珠的青春置换的

  土炕  我生命之摇篮

  我的贫苦童少

  我的无忧时光

 

  那盘土炕

  拥有泥土的芬芳

  拥有庄禾野草的芬芳

  拥有辣辣生烟味道的浓呛

 

夜晚的鼹鼠(2009-04-10 09:22)

白天的安平是白天的安平,他是一名胸外科的医生,脸色略显苍白,性格显得多少有些怯懦,总体来说,他是一个正常人。白天的安平喜欢在无所事事的时候发一会儿呆,在一引起有字无字的纸上画一些鸟或者鱼,偶然会用四到五种字体抄录一两首唐诗。那时,护士白燕正和安平进行着一种似有似无至少是不算热烈的恋爱,她认为她了解白天的安平。

他是一个正常人,脸色略显苍白,便不贫血。性格有些怯懦,这种怯懦有时让白燕喜欢,有时不喜欢。她了解的是白天的安平,她以为白天的安平就是全部的安平,其它的,蹦蹦跳跳的白燕没有想过。

晚上的安平就不再是白天的安平,他在夜晚降临之后会慢慢变成一只鼹鼠。

所以,吃过晚饭,医院的走廊里、草坪上就早早地不见了安平的踪影。夕阳落山之后的医院有股让我压抑的味道,仿佛许多的疾病悄悄地站了出来,会悄悄地靠近你走到你的身体里去——这是安平说的。那时,护士白燕真切地领略了安平的怯懦,你是一个奇怪的医生,我第一次听说医生会这样惧怕疾病——护士白燕用她的一根手指轻轻地点着安平的手背。她说,你比我想的胆子还小。

没有人注意到晚上的安平,其他的人只

 

    此次,《观音》。安意如敏锐而性灵的触角依然在古典的故纸中穿行,此次,她的触角伸向了杂剧,抚去蒙在其上的层层灰尘。在这本书中,我所读到的是相得,是益彰:杂剧中的那些故事给安意如的文字以丰厚和光泽,而安意如,则使那些故事有了新的鲜活和性灵。它经得起重读。它,会引发你的会心,会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深入到你的骨头。我声明,这不是广告语,而是我捧读此书的感受。

 

    作为“读书人”,我承认,在2008年春安意如于我还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