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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前天晚上在火车上接到美国一个电台的采访电话,才知道曹筠武同学果然得奖了。消息在广州城里流传开来,市民们纷纷要求丫请吃羊腰子。
奖金还冇到手,据说已经吃冒了。
 
我为筠武同学感到开心,就像在报纸上看到《系统》的那天一样。南方周末北京记者站的每个人都会有印象,那是我非常开心的一天。
 
当然鸟,其实我和曹同学只

有那么几本好小说,它们最吸引我的内容是父亲怎么教育孩子。一本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那个父亲对儿子说,每逢你想要对别人评头品足的时候,要记住,世上并非所有的人都有你那样的优越条件。这是说做人要谦卑和公正。另一本是《杀死一只知更鸟》,芬奇先生是一名律师,坚持替黑人辩护而导致家庭遭到残暴的攻击。有一次他给孩子们买了鸟枪,然后说,鹣鸟你们尽可以打,但是要记住,杀死知更鸟则是一种罪过,因为它们不破坏庄稼,不做任何坏事,只是用它们的心唱歌给我们听。芬奇先生是我的菜,我也认为正直和浪漫是绅士的先要准则,至于是否穿得人模狗样倒全没所谓。另外切莫只为了乐趣去做哪怕最小的残忍的事。

 

有了这两本书,我对于将来当个谁的爹就有信心多了。不过,我还准备教给那娃一些关于黑暗的道理。有一本小说叫《追风筝的人》,像所有畅销书一样传奇得过分又颇多陈词滥调,可是里面那位阿富汗父亲很高明,他说,“世界上惟一的罪就是偷,各种罪都是偷的变种。”

 

 

佛祖在一号线(2009-05-29 06:20)

每周大约1.5次,我搭乘终究悲哀的一号线地铁去上班,就像一只蛔虫卵被运送到北京的东面。北京地铁的新线路都有一副G2成员国的派头,像10号线什么的,车也新,座位也软,仿佛还泛着奥运会的光泽。可这一号线不行,多是灰不呲咧的旧车,连空调都没有,破电扇吹得我都快得羊流感了。它还特有国营企业的威严,给乘客们立了好多规矩,不许乞讨,不许喧哗,还不许有伤风化等等——每个隧道口都有警示牌,“禁止入洞!”可是它自己不大讲规矩,有时候站台上人太多,司机把人一放,马上关门,哼哧哼哧就土遁了。另一些时候它开着开着,播音器里就传出一段赖唧唧的北京土话:奉上级指示,列车在西单站通过不停车。敢情你要是非到西单不可,还得去请示一下“上级”。它的话语系统还停留在1980年代中期呢。

 

只需买一张2块钱的卡片就可以回到1985年,绝对物超所值,因此我很享受每个单程的40多分钟。我大幅度地提高了自己睡觉的本领,站着也能睡,而且决不会打趔趄。有时我也像别人一样玩PSP,打4局新手级的实况足球,即便率领阿森纳队对决中国国家队,胜负也殊难预料。大多时候我则拿本书看

跟曼联耍流氓(2009-05-16 23:31)

啊,C罗总是酱紫贴心。

 

啊,看得安德森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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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冠军奖杯塞屁眼去吧!

北川惶然录(2009-05-10 15:41)

南方周末即将出版一本记者们记录地震时期见闻和经历的书,叫《汶川九歌》(暂定名)。当然也有可能继续不出版。看天气呗。

下面是我那一小部分。还是去年夏天写的呢。

 

 

1

 

头一天睡得很晚,5月12日下午我才起床,没开电视也没上网,只听朋友说四川地震了,没当回事儿。晚上,同事潘晓凌打来电话,说她想去四川做地震报道,说是“四川的朋友都联系不上,特别担心。”我就问了一下情况,得知震中在汶川,已死亡人数上百,就跟她说,你就别去了,这事儿肯定有成都记者站的同事去跟。几年前我去九寨沟玩儿,曾经路过汶川,知道那儿离成都挺远的,有个山高水长、地广人稀的印象。当时我脑子里想的是,这就是荒野中的

跟读者耍流氓(2009-05-01 19:19)

第一财经周刊非让专栏作者留联系信箱不可,我只好小鸡鸡歪歪地留了个bieluanlianxi@sina.com,至今已有30多位耿直的读者写来了鸡毛信,大体上扶掖情真,感人之至,谀词涓涓,不堪卒读。有的赞曰 “小李子,够爷们~”,有的夸我“有思想”,有的赞扬我的专栏“三分黄爱东西搅拌7分连岳”,还有一个女性询问“可以认识你吗?”然后自称“一个介于上等人与下等人之间的女人”,总之每封信都好似来自可爱国,只是完全不可接受。

 

不过此间亦有异数,我就独爱着下面这一封——

 

该同学的主题:味同嚼蜡

 

您的文字如标题

 

罡风吹散了热爱(2009-04-21 11:46)

我如但丁所说,“已至人生的中途”,有时却仍是个迷惘的人。在生活中失去的事物当中,那些小的我还算清楚,比如爱情。如今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爱情是不存在的。绝对意义上的爱情是中世纪骑士的发明,其实近乎臆想。在我生活的年代中,大约有5年,人们相信爱情是个真事儿,在那种爱的范式中,物质是非常次要的,痛苦则至为甜蜜。在那之前和之后,人们都要现实得多。那个时代就像磷火偶然一闪,很快就消失了,对此我并无真正的惋惜。可是,那些在生活中失去的,或者说缺少的重要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呢?我并不总是知道。

 

我想我们都在遗忘中生活。早上我脑袋空空地起床,晚上我脑袋空空地上床。也许你不是这样,那么我祝你始终有此错觉。每个月的薪水会打到我的工资卡上,然后被划入另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会自动按时还贷。我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便捷,不过我可不愿意像惠特曼歌唱美国一样歌唱我们这个时代。

 

生活已经向我演示了它充满奇迹

我佛慈悲,长这么磕碜也能当主编

 

2009年04月17日19:37   腾讯嘉宾访谈   

 

嘉宾简介:林楚方,《vista看天下》杂志执行主编,资深记者、著名媒体人。曾在南方周末主持时政版面报道,瞭望东方周刊担任北京采访部主任。

 

访谈要点提示>>>

 

>>>我一直觉得中国应该有一份发行量超过100万,有这样一个伟大的新闻杂志或者是新闻周刊,我们这个国家也是应该有这样一本杂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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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人和下等人(2009-04-15 19:39)

有一天,一个人问我一个问题:“为什么做实业的、商界的,各种在这个时代里做着实事儿的人,对现状都很乐观,而有些知识分子却总是不满意呢?”我回答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复杂又肤浅的答案:经济界的人首先对钱感兴趣,得到了钱满意度就提升,恰如权力爱好者得到了权力就会觉得世界非常美丽;好的知识分子对金钱和权力不敏感,却在意智识的发扬,倘若看到智识蒙尘,他们就会感到失望。我也可以给一个简明又深刻的答案:不论什么行业,满足感都来自于缺乏远见。西谚说,赞赏这句话的精准但原谅它的刻薄吧,狗是不能抬头的。

 

这个问题也可以有另外一种理解。从个人角度说,生活当中有两个议题是最重要的,一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想做什么,二是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了什么。我想做什么呢?我想住在一个像日本那么干净又说汉语的地方,跟一帮聪明又有品格的人为伍。我遇到了什么呢?我遇到了我想做的事几乎没可能做成。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假如有人给我几亿块钱,我会不会变得满意起来呢?

 

惟一正确的答案是“谢谢,不要,请

硬币重于扑满(2009-04-03 02:59)

曾有一个时代,当我还小的时候,人们对古代知识分子充满兴趣,那时的电视剧里最常出现的角色是状元,而不是如今这般全是皇上。状元的人生第一件事是哇哇大哭,然后丫鬟就欢天喜地地跑进厅堂,面对观众宣布“夫人生啦!”第二件事就是抓周。你知道抓周就是一个口水涟涟的婴儿在一张堆满礼物的桌子上爬啊爬,抓到什么就预示什么前程,抓一本书的就是知识分子,抓印章的是干部,要是抓胭脂盒,父母就要暗叫一声“坏了”,这是个流氓。电视剧总会安排两个孩子一起抓,一个状元,一个流氓,于是观众们就都明白了:这两个孩子将终生为敌,而状元必将取得胜利。

 

那会儿我就发现,自己对当状元和当流氓都毫无兴趣。要是让我去抓周,我必定要抓一块红烧肉。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那说的是少先队员,我自己的兴趣可全在于永不间断的进食。

 

我觉得书是用来撕的,爷爷的眼镜是用来摔的,这个世界就是用来品尝的。我遇到什么都想塞进嘴里。我吃起杂拌糖来像甜菜上的一条象虫甲,吃起猪大肠来像一个食人生番,假如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