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李炳亭 特约记者洪湖
广西玉林市博白县启德中学,2008年11月18日开始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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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育就其诞生以来,以其设计理念的先进性,触及问题的尖锐性,影响所及的广泛性,引起了社会的广泛重视,也不同程度的引起了学术观点的碰撞和讨论!有人说,“凡有井水饮处,皆可歌柳词。凡为教育者,都在跟踪新教育!”那么,新教育究竟给我们带来什么?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轰动效应?
一、新希望工程——风起于青苹之末
在中国教育广受鞭挞之际,在任何人对教育都可以信口雌黄之时,朱永新先生却以一个教育大家的良知,坚持行走的姿势,以笔为旗,高擎永恒不灭的精神灵魂,追求自己的教育梦想!
从最初朱先生一个人的朝圣,到现在新教育的如日中天,新教育走出了一条并不平坦的路。2002年厚积薄发的新教育横空出世,犹如沉闷的水面飘过一片风帆,阴霾的天空掠过一只飞雁,沉寂的天空响起一声惊雷!清风拂面的新教育,不仅让沉重不堪的教师醍醐灌顶,灵光乍现;而且准确点中了现实教育的死穴,让乌烟瘴气的应试教育狼狈不堪!可以说,凡是接
这个滴水成冰的寒冬,却正是我们事业的“暖春”。人生就是这般玄妙,有时候事业的壮美恰恰偏要呈现出某种“不合时宜”,对那些固步自封、因循守旧,拒绝顺势而为的人来讲,这个季节当然会是彻头彻尾的“冬天”,再不图谋课改,从阵痛中寻求突破,他们的“教育”依然会“千里冰封”。而我们的“共同体”,之所以可以寒霜傲雪、腊梅吐香,我要大声说:“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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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教学改革的“问题与主义”之争
洪湖
1919年7月,我的老乡胡适先生在《每周评论》31期上发表《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一文,抨击了共产主义者李大钊同志们大力宣传的马克思主义。8月,李大钊在《每周评论》35期上发表《再论问题与主义》,指出问题与主义是不可分割的关系,“我们的社会运动,一方面固然要研究实际问题,一方面也要宣传理想的主义”。他针对胡适反对“根本解决”的观点,指出“必须有一个根本的解决,才有把一个一个的具体问题都解决了的希望”。“问题与主义”之争由此诞生。
今天的课堂教学似乎也进入了这样一个历史的重演中,今天我就要试图论一论课堂教学的“问题与主义”。
课堂教学的问题是什么问题?是学生学的问题,是教师教的问题,是课堂教学的问题
课改需要“抓手”
本报记者李炳亭
广西南宁市育才实验双语学校是一所很是“特殊”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创办者,
在传统教学观里,教育者掌握知识而成为教学的权威,学生沦为知识的受体,被动、从属、就范、接受,这种带有明显强制性的教育始终贯穿于整个学习过程。学习生活是一种针对心灵和人性的粗暴的维持、传承、胁迫、干预。从而严重压抑了学生的学习热情,抑制了学生固有的天性和能量,制约了学习效益和质量。
教学必须回到正途上来,回到“学本”和“生本”上来研究学生之于“人”的属性。这才是“教学”必须具有的意义。
什社中学的“两段式”课堂模式
本报记者李炳亭
当教育变成了“强迫”,教学变成了“钳制”, 学习变成了“服从”,教室变成了“囚牢”时,重提“教育救国”则显得具有相当的意义。
这不是耸人听闻。在拙著《高效课堂22条》里,我特意将相关的四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