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3 13:18)
我在“我为广州测天气”活动时说过,
“不能让当代人的贪婪毁了后人继续生存的希望”。其实,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大家也可以继续说。
医疗费用不断上涨,人们的眼光集中的医疗制度上,这没有错,但是也不是这么简单。一方民众是否可以看得上病是当地政府义不容辞要行使的责任,能否看得好病也许是医生的责任多些,但是,是否不生病和少得病就是关系到你我他的复杂问题了!
不生病是不可能的。在经济供给不足的年代,政府只要把环境卫生做好
(2012-02-11 08:58)
今晨,北京的网友送上一杯沁心的心灵鸡汤,舒坦很多。这"汤"似乎是针对昨天我"生气"的事。确实,人不是为了生气而来的:禅师云游前吩咐弟子看护数十盆兰花。弟子们深知禅师酷爱兰花,因此侍弄殷勤。不料一天深夜狂风暴雨,户外花盆花架支离破碎,株株兰花憔悴不堪。禅师归来,弟子们忐忑不安,准备责罚。见个个面有愧色,禅师平静地宽慰道:当初,我不是为了生气而种兰花的。弟子们听后,肃然起敬之余,犹如醍醐灌顶。平淡的话语蕴含了多少人生智慧:我不是为了生气而工作的,我不是为了生气而养家的,我又何尝是为了生气而生活的?…植一株快乐的兰花于心田,拥有恬淡心情,看淡成败得失,于是自在生活。
(2012-02-10 15:49)
有人说"有本事不当卫生官",真?我回顾了我的人生经历。
我没本事,我当年的第三自愿被医学院录取了,走上了不归路;我没本事,五年寒窗当了病理科医生,被人认识的病理医生不多;我没本事,整整十年的病理学术生涯却转入医院管理,管理并没有使你致富;我没本事,四年后走火入魔进入公务员队伍从事卫生行政管理,还是继续你的人生路吧。整整八年了,我真没本事,毫无建树,医疗还是那个惯性运作的医疗,我还是那个我。
昨天,我发表了一篇微博:"今,粤卫生工作会议召开,竟然广东新闻里没被点题并放在结束前3分钟播出,可见,医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何等的低!难道会议没可激动人心的地方?请注意:这可不是我心胸狭窄,部门利益作崇,而是一个如何重视人的健康的问题。难道统计工作也比人的健康重要?(有关统计和海事工作会议的新闻报道播出了)",人们是如何反应呢?且看:
1,厅长殊不知统计部门的重要性,GDP拉,CPI拉,PPI拉,失业率拉,房价拉等等,关乎多少官员的乌纱啊,不可谓不重要啊~!
2,地方新闻联播播出的顺序只有一
(2012-02-09 15:58)
医改试点三年,重点在一个字:"基"。基本医疗制度、基本防疫体系、基本保障体系、基本药物制度等都在探索中建立起来了。也就是说,三年试点打了基础,如何在这基础使其完善与使其可持续地健康成长就看"医改"这位大夫的能力了。
鉴于三年的医改经验与教训,我不禁想起"手术成功了病人死了"这句话。这句话并非纠缠最近网上的"恶作剧",而是在认真地思考为什么"手术成功了病人死了"的原因。今天,全省卫生工作会议上,我发表几篇微博,谈的是医改面临的新问题和随之而来的思考。
1,两天前谈到人民网的调查文章"一些行政村甚至出现了「空壳」卫生室(站),“人走网破”有旦夕之危。今天,我想了解另一个问题:基层医疗机构就诊费用,即县和县级以下的门诊均次费用和均次住院费用是否下降了?均次费用是如何计算?是否总费用除以总就诊人次?还有一个问题:人均自费的绝对值是否下降?
2,经过30分钟的网调,小结如下:社区卫生服务站建立的初衷是方便病人,现在有条件的城区乡镇的病人都相信大医院,所以基层医疗费用下降的一个原因:服务缺乏
双冠王:廖新波
——记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
廖新波是公开的,政府官员的身份和实名制的博客、微博,让你觉得他是如此透明。
廖新波是神秘的,政府官员的身份和实名制的博
客、微博,让你不解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和角色他是如何合二为一的。
不同的角色,同样的精彩
(2012-02-06 09:04)
上周去香港医管局团拜,正值香港年度预算案社会大
讨论,“民主议财”且不说,单从食卫局周一岳局长的讲话就知道香港对政府财政使用的透明度和香港财政使用的主要方向与大陆的“习惯”有很大的差距。医管局胡定旭主席简短讲话之后,周局长说:从胡主席的脸上知道,明天的预算会将对提高医疗开支与通过对三间政府医院维修的150亿元预算将会有令人兴奋好消息。
大家在羡慕香港,如其说香港是高福利的地区,倒不如说香港政府切实履行了自己的职责。香港政府的财政预算与大陆相比,也许少了国防与航天的预算(我自己的感觉),但是从增长率来看,香港财政开支在过去五年增长70%,主要集中用于教育、
病历是有效法律文件。严格的病历书写要求,是否增加了医生工作量?曾有医生提出建议要精简病历,还更多时间给医生做临床。
病历书写本来就是治疗、研究、回顾性的文字记载,同时也是法律文件。过去医患关系不那么紧张时,大家对医生的信任是很充分的。但现在医患不信任,医生更应该把病历书写当成非常严肃的事来办,它是自我保护的一个法律文件。在处理的医患纠纷中,法律要求的是医生能提出没有违规的证据,但往往因为病历书写不规范,该记录没记录,没发生的事情乱写,病情发生变化也不及时记录,医生在法庭上就处于非常被动的局面。
不能对关键的事情不做记录,尤其是对病情的变化不做记录。否则,对医生自己来说是极端危险的事情。
此外,病历是不能随意涂改的,即使有修改都是一种有极限的修改,即在有限的时间内进行修改;对医生的修改,必须要有院一级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公共政策研究部主任、中国社科院工经所研究员余晖一文《“干部病房”何处去?
》2011年12月15日发表在财新网 。该文也许针对《中国周刊》去年底的“几乎每家三甲医院,都设有干部病房。在干部病房背后,有一整套特殊的机构、制度在运作。”而写。为了忠实原作者的观点,我转载供大家思考。我的观点主要是:干部病房一时难以革除,但民众的医疗服务也要提高,努力健全有力的社会医疗安全网。
这些病房的规格都高于普通病房,且内部再分三六九等,不同级别的官员住不同的病房,享用不同的医疗费用标准,不同的医疗保障条件。
干部病房的历史可以追溯至上世纪60年代初。当时,为了加强对老红军、老干部、高级知识分子保健和医疗上的照顾,一些医院被指定为干部保健定点医院。这些医院后来专门设立了干部科,满足越来越多的医疗需求。
过年期间介绍了广东骨科专家李佛保行医感言,虽得到大部分的医生认可,但也有人认为医生也是社会的一员,他们的思想与行为是社会环境与制度环境的反映,表现出一种无奈甚至抱怨。虽然我弃医从政多年,但我一直认为不管在什么制度下当医生,或者在什么环境下当官,都应该守住一条底线。上海交大附属瑞金医院外科教授李宏为,他有四个体会:软件比硬件更重要,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应先看片子再看报告,不断培养执着的精神;高科技让医患产生隔阂,别把医生职业变成交易;解剖对医生很重要,做助手是最好的锻炼。
最近,我找到了他这篇文章,我愿意转载给大家,不管怎么样,做医生的,看看也好,不是当医生,看看也无妨。
中国目前还找不到一本可以给所有医生、医学生看的书。但我相信,不久
(2012-01-31 09:58)
过年期间介绍了广东骨科专家李佛保行医感言,虽得到大部分的医生认可,但也有人认为医生也是社会的一员,他们的思想与行为是社会环境与制度环境的反映,表现出一种无奈甚至抱怨。虽然我弃医从政多年,但我一直认为不管在什么制度下当医生,或者在什么环境下当官,都应该守住一条底线。上海交大附属瑞金医院外科教授李宏为,他有四个体会:软件比硬件更重要,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应先看片子再看报告,不断培养执着的精神;高科技让医患产生隔阂,别把医生职业变成交易;解剖对医生很重要,做助手是最好的锻炼。
最近,我找到了他这篇文章,我愿意转载给大家,不管怎么样,做医生的,看看也好,不是当医生,看看也无妨。
中国目前还找不到一本可以给所有医生、医学生看的书。但我相信,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