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19:26)
雨,下在南方的城市里。雨丝,暴怒有时,委婉有时。有时是面筋大小的豪雨,有时是小小似乎触及大地就消融的细雨。
南方的雨,可以说浪漫吗?
口袋里很多钱,当然可以说浪漫,或者,就是没有,也可以通过金钱来营造浪漫。
勇宏并非第一次来南方。在这座堪称改革开放先行者的城市,他已经来了五年。从第一年的新鲜人,战战兢兢的踩着钢索做人行事,现在的他,可以说是这座城市的识途老马了。何况,这座南方的城市是一座移民的城市,不是是他,大部分的城市人都是外来者。大家舍弃青春、流淌体力,众志成城的把一座小渔村建设成一座现代化的都会。
来这座城市五年,勇宏的遗憾,就是时间不够用,钱赚得不够多。不过,与天门老家的很多村人比较,他的成就,若是可以说是成就,他算是不错了。至少,他现在拥有
(2012-05-26 20:58)

公司这几天一片兵荒马乱,大家都在加班。
9楼有9楼的热闹,3楼有3楼的喧嚣。
9楼她们闹保险行业,3楼我们与银行交涉。总而言之,大家都有各的忙碌。
太子爷发来短讯问;回家吃饭吗?
唉,还说吃饭?!
(2012-05-18 01:14)

今天去山东的济南见客户。
去,乘坐高铁,回来,也是。
回程的车厢内,一个人,身边刚好有一位文艺青年(唉,最令人讨厌的愤青。最可怕的,他是那种长相很丑的愤青。不过,长得好,应该也不必成为愤青,因为机会多得是。)。不知道为啥,他竟然和我聊起中国的作家(唉,作家!)。聊得聊得,提起了韩寒,他呀,不知道基于妒忌或者羡慕,把韩寒给方总调拨的事件请教了我。
这种问题,老实说,我最讨厌回答了。
第一,我又没有抱着韩寒睡觉,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造假。
何况,中国造假事件这么多,什么食品、假货,我那有闲情追究文字方面的造假。文字,对我而言,至少,直接伤害的频率比较低-今天的人呀,民智打开,你不要以为自己太聪明,通过文字就可以影响一波人。被影响的,大半都是想受影响的。
而且,就是不是中国
(2012-05-18 00:49)
太子爷语录
太子爷对我说:“赚钱,主要是为了花钱。”这种话,也只有他这种人说得出来。说他是太子爷,也不能说完全对,因为这个时代,他不过与王座沾点边,究竟,可以称为太子爷、公主、郡主的人有若牛毛。最近,我就通过介绍认识了不少“局中人”,比较大胆的,正在布局,希望以后有比较好的发展。有人问我:“这种做法,平常吗?”问我?我也没有答案。
春天的香椿
今天到永安路的邮政局领取稿费。我是从金鱼池乘坐公交出行,回来时候,看天气那么好,就选择步行。路经小地摊的集中地,发现买者与卖者都那么多,禁不住挤进去。除了常见的水果、蔬菜,我发现,还有春天的香椿。我看到捆成一把一把的香椿,想到可以买回来生吃,就停下来问价格。对方说:“香椿不是论把卖
(2012-04-07 16:53)
我穷人,乘坐地铁,不堵
慢慢摸清北京地铁线路,不管去哪儿,都选择地铁,好处是绕开堵车。比如今天到惠新东街开会,我从崇文门出发,乘坐地铁
(2012-04-06 22:27)
今晚或明早去唐山
这周,准备到唐山与客户交流。听一个小兄弟
(2012-03-06 18:55)
寂寞
很多小兄弟和我提及他们的寂寞,并且问我:“哥,您会感觉寂寞吗?”寂寞?实在佩服他们,我每天应对数字头都大了,有可能寂寞吗?现在老板每天追数字,生意不好做呀,怎么还有时间寂寞?哥现在的日子呀,每天除了上班、见客户、看项目,没有什么时间与空间来悲愁,根本挪不出时间来感觉寂寞。有时间嚷嚷寂寞的人,对我而言,一定很幸福。何况,这些小兄弟们天天出入酒吧、咖啡馆,还寂寞?不过,后来想了想,寂寞可能是一种心态,与忙碌无关。
平常心
不是说春节以后就好了?不是说过了去年,今年就顺畅了?过了春节以后怎么我还是感觉隐隐的不安?朋友说:“努力保持平常心。”我姐也这么说。可惜,她呀,就是不让人家省心。听说又开始进
(2012-03-04 11:28)
草莓
小孩与妈两位都喜欢吃草莓,每天出去买菜,我总会顺便买些草莓。所谓的顺便,至少买上两到三斤的量。草莓却是一种相当娇气的水果。早上买时看起来挺鲜美的草莓,回到家里,马上吃还没有太大的问题,到了晚上,却开始软了。隔了一天,更加惨不忍睹。和朋友聊起草莓,他说:“草莓就像爱情,保鲜期很短,而且十分脆弱,容易餿坏。”从草莓联想爱情,也只有这位不断追逐又不断失去爱情的朋友才有的想象空间。我就没有他的想象力,草莓,对我来说,就是草莓。
茴香
最近开始买茴香,回到家里,也不煮,只是洗了,蘸些雨露柠檬,外加小辣椒,生吃。吃的时候,配上烤肉或煎鱼,就是一道家常菜,相当简单。家里的人没有染上我这种吃的习惯,我却
(2012-03-04 01:33)
埋藏所有的不安
当窗外城市灯火一盏盏的熄灭,我正练习埋藏所有的不安。这阵子,深夜不眠、不安与我,似乎逐步一体化。前一阵子,或许自己是太天真了点,低估了外部环境与内部可能面对的考验。和太子爷提起自己的忧虑,他说:“不是不想帮忙您,而是,您怎么做,不过为人作嫁衣。作嫁衣这种事,不是不能做,而必须适时而止,不要做得太过。您要知道,人与人的关系,很难长时间维持下去的。”他在说的道理,我都懂。我也清楚,有时候对人寄予太高的期望,关系容易变坏。
等一个人
昨夜收到一枚短信,说:“后来和朋友喝酒,就看不到微博了。”和朋友出去喝喝小酒、吹吹牛,是必然,也是必须的。生活中,总不能仅仅围绕微博生活。这种道理,我很早
(2012-03-02 19:20)
领带
刚工作的时候,公司与上司(当时还没有领导的概念)对衣着方面非常讲究,西装、领带、衣口袋里的水墨笔,全是不可或缺的道具。若是某天忘了这些道具,到公司的话,就感觉不自在。这些道具是英帝国宣贯下产生的衣着文化?也是殖民地文化的一部分?自己只是社会的一个小螺丝钉,没有资格评论,只有全盘照收。时间过去,自己老大了。今天的办公室,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新同事,一个个不把穿正装当作一回事。不是因为特权,而是一种习惯。
Melody
一边工作一边戴上耳机聆听陶喆的Melody。印象中,好像除了这首歌,咱们陶家哥哥好好的唱,他的很多歌,特别是副歌那部分,听起来大半都像是在叫春。全神贯注中,阳皓突然出现,说:“带了!”原来,他说的是领带带来了。我很想对他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