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一个人,就不要把对方关在笼子里。若有一天对方自己飞回来,那就是爱。”
我只希望,当世界上所有的光都熄灭了,我们还是彼此最后的那盏灯。
"When all the lights of the world went out, we were the last lightfor each other..."
可是,若那只鸟还是没有飞回来,我难道要继续痴痴的等待?
那只鸟,可知道等待的人正面对煎熬吗?或许,飞出来的鸟是那种没有方向感的鸟,永远不知道归路?
又一次后知后觉。。不知道四姑娘是何方神圣。昨天,看了一些资料,才知道郭的拉风史。看到关于他,突然想起以前一个朋友张以欢。
以下,记录下四姑娘的一些语录,和朋友们共勉:
1.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们遗忘了 。
2.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录者,但我比任何人都喜欢回首自己来时的路,我不但的回首,伫足,然手时光仍下我轰轰烈烈的向前奔去。
3.你给我一滴眼泪,我就看到了你心中全部的海洋
4.如果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令其疯狂.可我疯狂了这么久为何上帝还不把我毁掉.
5.那些刻在椅子背后的爱情,会不会像水泥上的花朵,开出没有风的,寂寞的森林
6.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三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
我时常说湖北人像吉兰丹人。
1-对家乡的食物念念不忘。
全世界的食物都没有家乡菜好。
2-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发音(口语):刘来- 牛奶,你明=黎明,那边=拉边。
一开口,就是湖北。
3-拉帮结派:看到老乡,就立马是知己。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几篇关于湖北男人的纪录,写下来,和小妹共勉之。
第一篇:
在苍茫的华中地区,居住著一群机智、勇敢、温柔、帅气、善良的男人--湖北男人。
湖北男人凭借他们那俊俏的外表,温柔的内心,已经征服了大江南北的女性,越来越多的女生将拜倒
人们
网络上,最近出现一个最牛的掌柜。这个湖北掌柜,被冠以“最才华横溢”、“最牛”卖家,只要买家给了中、差评,他一定竭尽讽刺挖苦之能事给予反击,甚至还常用“靠”、“代表春哥问候你”之类的词句。但另一方面,他毫不留情的调侃和批驳也因为犀利幽默的文风,备受追捧,不少网友甚至为了慕名求一骂而来购物。
以下,炒来一些这位自称是胡公子(好像是胡为)湖北29岁帅哥的经典语录:
1.
掌柜:那先前电话沟通同意换颜色的又是哪位呢?难道是春哥灵魂附体?
2.
掌柜:钱少了点!
3. 买家:闹钟根本无法准时定,只能算块表而已
掌柜:最近很心痛。
今天,到了南浦大桥浦三路附近缴燃气费,竟然遇见一个完全没有想到会见到的小兄弟。
人生,真的充满了变数和无可预测的惊喜。
小兄弟。。。
后来,又去了乌江路、豫园等。
回来的路上,去了一趟菜市场。
生活,就是这种最平常的组合串了起来,没有大喜大悲,不过,就是有一种很踏实的温馨和温暖。
对了,leejeans来信说,她老人家想认识上海男人。
今天,和老妈到人民公园,发现很多找对象的男女告示。下次,leejeans到上海来,或许,要带她老人家到人民公园去了,帮她老人家贴一个告示。
有些人。。。失踪好久,突然袭击---一个电话过来说想念。
他神神秘秘的,就连一个电话号码也没有留下来。然后,再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日子和时间,突然出现拨来一个电话,说鼓了好久的勇气才敢拨电话的。还说什么最想念在某个人生病时候给对方煮粥的日子。现在才这么说,对方人已经去了英国。这么说,又有什么用呢?
遗憾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我无语。
有些人。。。回家买屋买地,久久不来电话,突然袭击,一个短讯,但,短讯什么也没说。
究竟要说些什么呢?
有些人。。。去英国风流快乐,来电邮,不过为了叫人帮忙找资料。
小孩每个周末都问怎么还没来,吃饭时间也不许别人吃饭叫再等等。
回到海港城市还是挺好的。
温度适中,人情味浓,见了很多旧朋友。走了颇久,怎么感觉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呢?
从窗口望出去,一片靠近蔚蓝的天空,填补白云留下的空间。
可惜,就是一个人,不能分享所有的感受、感慨。
每天悠悠闲闲的踏着沿海的公路去见人,感觉是一片平静。是很久没有的心情。个人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之前的美好岁月。
昨夜,和一个很谈得来的朋友去喝酒、吃饭,感觉非常的美好。
大家聊很多,聊的,全都和工作毫无相关的事。
对了,还有很多邀约没有去赴。比如,在遥远的彩云之境、比如大草原、比如沙漠。。。朋友是越累积越多了。
不过,想到下一站可能是巴
今天,和妈、和丞永去了东方明珠、海洋观,还做车绕陆家嘴走一圈。
老妈和丞永非常开心,不过,一直说:“姑姑在这里,就好了!”
丞永已经很多次问起姑姑的行踪了。
夜间,一点也想象不到,竟然收到某人的电话。
某人提起姐姐和那些美好的回忆。
哎,这么说,惠惠怎么想呢?
小杨是回家卖房子去了。
唉,有钱人!
对了,9月金秋,桂花开了。今天傍晚和老妈、丞永散步时,买了一对大闸蟹。丞永特别喜欢吃蟹黄。
日子,就是这样流过去了。
我在想,巴西的机会呢?
我们40来岁了,母亲已经70来岁,我想,我终于明白自己的母亲。或许,未必因为年龄,而是我们本身也是父母亲了。
姐姐和我一边走,一边聊天。许多年了,我们各自忙碌各自的生活,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聊天。我们的前面是世纪广场,也是上海世博的场址。我们身边是衣冠楚楚的行人,仿佛没有觉察一场经济风暴正卷入世界的版图。这是上海,曾经是外国人汹涌进驻的城市,经过共产主义文革的洗礼,现在摇身一变,又回到之前的繁华。广场上的人群,衣装特别时髦,附近有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深秋的中午,广场上有很明媚的阳光。人群和阳光,叫我禁不住想:“城市这片地方,属于青春期的张扬。”
我们走得飞快,姐姐说:“别走那么远,妈快要跟不上来了。”
说得也是。母亲是有点老了,脚步不再轻盈、敏捷。这一点,姐
昨天看到一个大跌眼镜的消息,就是:“马华总会长翁总拒绝辞职,并且准备面对留下的一切后果”,以及“马华中委会会议充满火药味,不过,会议最终还是通过委任拿督斯里廖中莱为署理总会长”。
伟大的翁总还援引党章30.1条文再次召开特大,并且有两项提案:1、解散目前中委会;2、确认翁总目前领导的中委会。
又是一次特大!
显然我们男1号翁总将继续留在舞台上,不会轻易选择封麦、退隐,而男2号,以廖老替代了蔡老。
大家(临时变节的翁派、中间偏蔡、蔡死硬派、与马华无关的口痒友、关心马华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派等)当然可以齐齐骂翁总没有口齿,说了不算、光说不练等,可惜(出现了可惜),谁叫特大没有干脆叫翁总走人,而只是总结出一个‘不是很信任的总会长’表决,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