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的人只触动不变动?
为什么有的人心灵震憾后却还维持现状?
是什么支配人行动的那根神经?
冲击到行动的距离有多远?
行动与不行动的根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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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中旬的欧洲之行,几天时间从奥地利的维也纳,到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再从土耳其转机回北京,兴奋和劳累的不仅是身体,还有大脑。在倒时差的同时,我还要“倒语言”。在奥地利开可再生能源及能源效率伙伴关系计划第五次会议(REEEP)时,全程听说写都是英文,因为在国内没有英文环境,当在维也纳国际中心会议室里,用另一种思维另一种语言去思考问题时,有一种“倒语言”的劳累。
这样“倒”了几天语言,在瑞典的宾馆接受其国家电视台视频采访时已比较顺了。
ISES主席莫妮卡揭密黄鸣竞选
——摘自“211人才工程”的讲话
(1)参与是人才选拔的第一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