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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发现沈东子兄的系列'城记'里第29节写的是我的出生地和青少年时代成长于斯的城市保定,感到很惊喜。东子能很透彻地同情地写写保定,估计是因为保定和他生长的城市桂林有一个共同点:都曾经是省会但阴差阳错都失去了省会的地位,在一个以政治地位衡量一个城市地位的国度里,这种失落就尤其令那里的人民惆怅和无奈同时又有一种遗老遗少的隐秘自豪与狷介。这一点我很能分享。反正我从小就喜欢看着全国独一无二的直隶总督署的高大建筑和几十米高的大旗杆心里自豪,一个地方有别人没有的遗产当然会自豪。越是了解这个直隶衙门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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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大学校长放话:英美文学课程无用,要砍掉,而且放话者是受了该校英语学院院长的启发才出此雷人大话的,那院长自己据说是在国外拿了英美文学博士的。
听起来这些东西自相矛盾,实则合情合理。笔者在国外的英语系访学讲学,很有体会。国外的很多大学英语系自身已经开始没落,就像我们的中文系开始没落一样,这是趋势。我们的中文系都以开传媒和秘书专业为主业了,凭什么英美的大学英语系就不能没落?大家一起没落,挺好,省得孤单。
我97年访学的澳洲某大学的英语专业已经砍掉,并入教育系,该洲只留一个州立大学开设传统的英语语言文学学院,其余大学都停。这可是母语国家的英语专业的境遇。所以我写了《驱逐》一文(附后)。
01年在诺丁汉访学时,有某大学学院的领导在国内念了英语硕士当了多年教师,到英国后发现自己基本听说能力几乎不及格,什么都听不懂,他说的英语别人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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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圣贤皆寂寞,是真名士自风流”,真正的大文学家和晚年的隐士杨宪益先生匆匆走了,49年后翻译界的元老之一走后,一个由那些人组成的真名士的集团方阵几乎濒临绝迹。一个时代快要结束了。
杨先生在世的后十年几乎与这个世界若即若离,直到前不久刚刚出版了《去日苦多》散文集。可惜,大家还没来得及祝贺,他就走了。
前年我试图采访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用了录音笔。但可能我的切入点不对:我以为不应该再触动他的
总在说,要出书,搞得朋友和网友翘首以待,甚至感觉我是“狼来了”之类,最后狼还是没来,我成了祥林嫂,不断地说:“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早说了。”
书从我的电脑里发出后极度缓慢地在变成纸制品或中途因为什么原因在出版社束之高阁,这个过程是需要耐心的,你需要做的是平心静气,调养好气血,熬。如果你上了年纪,还持续高产,估计你的一些书稿就变成了posthumous。
香港小师兄四分之一个世纪后联络上我,倒让我回忆起二十五年前的这两天:这个季节的福州气候最为宜人,中午阳光灿烂,早晚凉爽。福建师大在长安山上,当年附近没有高楼大厦,得以俯瞰浩荡的闽江,山下阡陌从横,一片田园风光。那个十一月底,是我们硕士论文答辩的日子,我们是文革后的第二批研究生,系里还十分重视,特别从全国各院校请了教授来当评委,阵势很大。我的论文是研究劳伦斯的,被认为比较大胆(贼大胆),导师要我好好准备应付评委的问题,估计有人会出难题,因为在这之前北京大学的一本劳伦斯硕士论文没有通过,那位同学只是毕业,没有拿到硕士学位,这个消息对我是个威胁,但也是个鼓励:他没拿到,如果我拿到了学位不就成了中国第一个研究劳伦斯获硕士学位的人了吗?但导师一再告诫我不要掉以轻心。但我依然没太在意,晚上依然和同学一起去大饭厅里学跳交谊舞。
一反在上海的活泼魅力,奥巴马到了北京,进了人民大会堂不知道怎么就有些晕菜了.今天这个简短的欢迎仪式因为天冷改在大会堂内,估计奥巴马事先练习准备对付的场景变了,他演习的路数全废了,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你看他表情有点莫名其妙,有点过于严肃,一点年轻人的活力都没了,在我们的领导人身边有点晕菜地走着,象服了镇静剂,拐弯处两次手脚收放两难。我真的很同情马子:白宫的礼仪不论任何天气都在室外,来访的人完全可以事先看着录象熟悉环境进行演练。可中国这么一改,完全让马子如坠五里云雾,白演练了,只剩下被胡不断地引领,象个幼儿园的小孩,不过这个样子很可爱哈。这让我想起马子就任总统宣誓时跟不上词儿,居然跟错,几天后又重新宣誓一次,真是好玩。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cile.html马子上台,充分展示其平民总统的一面,偶尔闹点礼仪上的小尴尬,反倒让大家觉得挺好玩,政治家也是人嘛,那是他的职业而已,就象我们革命年代说的一句话:革命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让他去扫大街,他还不如咱们扫得好呢。
四分之一个世纪前在福建师大念硕士时的一个师兄围着世界转了一圈,拿了博士,最终在香港的大学里当了教授,我还去过他的大学访问过他的校长,但居然不知道他在那里,连交臂都没有就失之。后来因为他在译林出书,发现我也在译林出书,这才联络上,真是不容易呀。这个世界里人和人的缘分真是令人感慨。我们这些喜欢云游并相忘于江湖的人,居然还有机会在江湖上重逢,主要还是因为大家还没有脱离翻译文学这条老根,还因为有译林这个码头,大家都来靠港,就又重聚首了。
哥们告诉我是来开全国翻译家协会的理事会的,倒让我恍惚想起二十年前俺曾经神圣地申请加入了这个协会,还是请劳陇老夫子写的推荐信呢,以为凭着自己翻译的几本书和文章加入了协会就算翻译家了,很有荣誉感。协会的负责人电话来让我哪天过百万庄总部时去取会员证,我就登着自行车
今天看报纸说北京的房价这个月又创新高,我绝对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居住的这条街上的楼盘价格一直都在疯涨,年初低迷时一万三的房子,现在居然涨到二万了,周围仍在大兴土木,高低不同档次的楼盘在拔地而起。这种居高不下的价位绝对不是虚的,是靠活生生的人抬着的,大多数是玩命买房的小老百姓们。
我这个小区简直就是一个五湖四海人民的汇集地,可以叫省际社区了。满院子各种口音的人在带着孩子,他们大多是这些中青年业主的老父母,看得出来多是些外省小地方来的,是朴素朴实的老人,他们含辛茹苦培养了有出息的儿女,在北京置了业,接他们来享天伦了,当然也省得请保姆了。白天小区里几乎见不到业主,他们都早早去上班了,院子里除了清洁工就是这些带着孩子的老人在操着地方口音大聊特聊,忙着买菜购物,猛一看过去,以为是幼儿园或养老院哈。
你想想吧,只要北京还是首都,还是这个那个一连串的我们课本说的“中心”,就不愁没人往这里挤,除了可怜的农民工,来北京混的大都有三头六臂,能很快发家,就舍得花大钱买房落脚,然后接老父母来,住房需求只能不断扩大,等过些年孩子大了要独立占一间房了,大家又要

纪念恢复高考30年的时候,很是出了一批书,作者都是77-79级的社会名流、达官贵人等等,自然是出版社早就策划约稿的,我这类77级里的泥沙自然不在其中。倒是半年后的08年某个时候,我看到《作家文摘》上有一条小小的征文启事,征的是同一类稿件。别的征文我可以不应征,但有关77级高考的我得上,因为咱忝列那个光荣的年级里。就写了一
读了两个圈友博客上有关钱学森与母校加州理工学院的文章,深受感触。晚年的钱学森心中挂念的是他的母校加州理工学院,他是放弃了麻省理工转而去了加州理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加州理工更具有创新精神。“中国还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都是些人云亦云、一般化的,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东西,受封建思想的影响,一直是这个样子。”钱老的他山之石之言真是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