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念恢复高考30年的时候,很是出了一批书,作者都是77-79级的社会名流、达官贵人等等,自然是出版社早就策划约稿的,我这类77级里的泥沙自然不在其中。倒是半年后的08年某个时候,我看到《作家文摘》上有一条小小的征文启事,征的是同一类稿件。别的征文我可以不应征,但有关77级高考的我得上,因为咱忝列那个光荣的年级里。就写了一
读了两个圈友博客上有关钱学森与母校加州理工学院的文章,深受感触。晚年的钱学森心中挂念的是他的母校加州理工学院,他是放弃了麻省理工转而去了加州理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加州理工更具有创新精神。“中国还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都是些人云亦云、一般化的,没有自己独特的创新东西,受封建思想的影响,一直是这个样子。”钱老的他山之石之言真是中肯。
最近偶然发现崔永元还在主持节目,而且栏目叫<小崔说事>-崔先生应该不小了吧?
让我感到被雷倒的是他的嘉宾,一个已经成为北欧某国国家歌剧院终身艺员的歌唱家.刚开始他讲述自己刚到北欧那些天等待考试通知时没钱吃饭,就到警察局去,唱一次人家给他一个盒饭,直到他等到了录取通知,这故事挺感人,我几乎也开始含泪了。
可随之他说起自己愤怒打人的事,我被雷倒了。他愤而挥拳的原因很简单:同剧团的欧洲演员看了一个中国电影,里面有比较粗鲁的中国工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花生米,中间一个人还顺便用手抠了脚。于是剧团同事一起喝酒吃花生米时,欧洲演员居然要这个中国艺术家去洗手,洗完了还不让他用手抓花生米。于是他急了,追打那个欧洲演员。当然结果是欧洲演员在团里受到批评,团长还向中国歌唱家道了歉。歌唱家很感动,和那个欧洲演员和好如初。
按说这样的故事是很让人生气,也觉得他应该去打那个欺负人的欧洲演员。可是,这时他开始雷人了:他和欧洲演员和好了,但他开始谴责这个中国电影,说:什么不好拍,你非拍工人抠脚的镜头,让人家觉得中国不美好。为什么不拍那么多美好的东西
曾写过一篇我淘换劳伦斯研究方面著作的小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33d2f1010009ed.html,现整理出我的劳伦斯书架一晒,多是我买的便宜书,有些早就过时了,但能买到几十年前的书,偶尔翻翻也很好哈。有这些儿书,再加上网路,我自己就能成一个Lawrence
centre。
Aldington, Richard:
D.H.Lawrence, A Portrait of a Genius, but……, Macmillan,
1967
Allen, Walter: English
Novel, From The Pilgrim’s Progress to Sons and Lovers, Penguin,
1991
Arnold, Armin: D.H.Lawrence
and America, Philosophical Library, INC, New York, 1959
Ben-Ephra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db0bb50100fhlj.html?tj=1
这个新闻简直是世界医学史上的恐怖事件之一了,北京大学的医学教授居然在自己的医院里被无证医生治疗,粗暴抢救,导致肋骨断裂扎破心脏和肝脏,大出血而死,简直是医院里的酷刑,闻所未闻。这家医院还是全国最好的医院,医生哪里去了,医院领导哪里去了,任一些没医生资格的人行医?退一万不说,对自己家人总该好一点吧?自家人都这样对待,还不定怎么对待没有门路的患者呢。我们的医院,比当年的渣滓洞还恐怖。警惕啊!
又一个艺人跳楼了,喜欢她的歌,很为她惋惜,还年轻。
但有句话我不得不说,那年文学家余老师跳楼自杀后我就写博客说过的,自杀是你的自由,而且你有难言之痛,决定一死了之,大家理解你,为你的家人难过,但你能不能在跳楼前想想住在附近的活着的人们以后的生活,你落下的那个地方是大家的必经之路,你还让不让别人生活了?而且这次陈女士是落在别人家一层的花园里,这就更过分了,那是人家的私家花园,是房产的一部分,怎么能这样呢?
一个人到了自杀的地步,肯定是太难了,但是再难,也要想想别人啊,何况是落在人家的私人院子里,让那家人怎么生活,除非是那家人逼死你的,你靠这个报复他家,否则你没有理由落在人家家里,人家凭什么接受这样的惩罚?那房子就是卖,也卖不出去了。陈小姐,你不该。
所以我说现在大家要讲个自杀德,自己痛快地死了,自杀的技巧又好,别血肉模糊,选的地点也好,才好。
我的朋友中有两个自尽的,我认为他们都很讲道德。一个是报社编辑,是北大的高材生,都忧郁症很严重了,还能想到不
十月与十一月之交的夜半时分,细雨转成中雪,淅淅沥沥的雨声在不知不觉中止住,本以为雨过天晴了,但清晨醒来睁开眼却发现窗外绿树和鲜花上银装素裹,飞雪漫天,这好象是我来北京二十五年来北京第一次落这么大的秋雪,心想这是不是和钱学森、贝时璋两位科学大师在深秋离世有关呢,这雪是老天在替众生悼念他们,也是他们的精神化做大雪浸润我们的心田。
他们一个98岁,一个
这两天媒体上都在关注文人余秋雨发横财的新闻,俺借机学习点财经知识,在博客上发问求教网友,真有好心人指点迷津,发给我7条解疑释惑天机:
1.自然人能认购国企股。
2.当时值亚洲金融风暴过去不久。
3.其时距创业板开市遥遥无期,没人知道能不能开市。
4.余彼时既不是国企高管也非DG要员。
5.余再红也只是个文化人。
6.叶恐怕是志在拨出萝卜带出那啥?
7.也许拿余说事比较安全。
我也看了点别的议论,现在算是明白了点儿:估计余老师背不上'侵吞国家财产'罪名,他参股和被招股怎么都算合法,人们关心的是国有控股单位招股不透明,想给谁就给谁原始股,对那些在市场上搏击买涨价后的股票的股民是不公平的,这涉及到机制问题和操作问题.我不敢想,如果当初招原始股时登报上电视广告,让余秋雨和太太去排大队买,他们肯定不会去受那个罪的;还有,精通股市的上海股民又得上演一场<股疯>哈,估计得挤出活人脑子来。
反正余老师弄到原始股了,而且不违法,8年后人家身价过亿了,据电视里说
昨天刚说了上海交管方面的“钓鱼执法”,今天就看到同在上海的著名作家余秋雨八年钓到金鱼-八年前二百多万参股某商城,于今上市,他这个第十大股东身价大涨,几乎上亿。看央视的财经新闻说,这是文化人的一个喜讯,从今后文化人再也不是仅仅与清贫为伍的人了云云。新闻的话,就当他没说算了,瞎评论而已。但后来连线采访的那个上海财经评论员叶女士的话却不得不听,好像说余秋雨参股涉嫌侵吞国有资产。这不是跟犯罪连上了吗?怕没听懂,赶紧上网看,果然此人有这样严重的言论。
看来这话的焦点在于:余大师作为这家企业以外的“自然人”参股本身是有问题的。不管他当初入了多少钱,假设上不了市,身价就不会涨,也就没人搭理这事。现在的问题是他身价涨了四十倍,据说算暴富,这就得查查当初怎么参的股,就是老百姓说的“凭什么”。
咱不懂财经,在此请教网友了,谁告诉我,作为自然人不能参股国有控股的企业?如果无论以任何手段参了股再暴富就算侵吞国有财产吗?
发财是好事,秋雨成了富翁也是好事,如果是他自己的钱潜伏八年如今涨四十倍,说明他有远见,有胆识,都是好事。唯独落个“
本周最令我不寒而栗的事有两件,一是上海交警发明的“钓鱼执法”恶招儿:
http://unn.people.com.cn/GB/10201350.html
另一个是田俊武博士博客上悲天悯人发表的有关浙江大学海龟博士不堪恶劣学术环境愤而跳楼以死告白天下:
http://q.blog.sina.com.cn/hunbeijing/blogfile/3fda23b10100fnd1&dpc=1
这种无耻官僚与冤死的寒士的故事居然都发生在吴侬软语的上海和杭州,让我对这两个美丽都市产生了恐惧感,中国最有文化底蕴和经济最发达的地方,人心居然是如此险恶,闹出这等令天下不齿和惊天地泣鬼神的丑闻和悲剧来。与前一阵子故宫里卖拉面和石家庄改名字的恶俗事南北呼应,相映成“蛆”,令人掩耳拥鼻,社会风气与学术风气如此乌烟瘴气了,我堂堂大中华,焉有一片净土乎?
以后谁还敢学雷锋助人为乐?为了完成罚款,连这种1958年“钓”右派上钩的阴险招数都用上了。法律上管这叫设陷阱,就是设套儿,英文是entrapment。大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