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阶段的财富游戏,有可能成为破产游戏。
在母校读书时,有一个关于猎枪与干粮的故事,教育学生要拥有猎枪、不必看重干粮,这批学生应该是拥有并熟练运用着猎枪,成为了拥有猎枪的精英阶层。另一个朴素的道理就出现了:人人拥有猎枪,猎物就不够了,所以,要发持枪证,实行资格论证,仅仅拥有一点干粮的,就可能成为猎物。一个新的平衡。
后饥饿时代
阶层分化
精英与权力结盟并通吃
利益披上美学外衣就成了人文主义
政府在做大做强
市场舍不得舍弃粗糙
教育是恒久的痛
文火煮真理
世上无新事
在经济危机中,大陆还要靠高房价的房地产来实施饮鸩止渴式的经济拯救,可见大陆高房价现象沉疴深重,非经济宏观调控所能解决的。政治体制变革又一时不得要领,没有什么路径图可描述,这是中国式渐进改革的特点。当时包产到户,也没甚么理论指导、没有路径图,78年改革开放,是迫于国家民族的生存压力,而不是有什么高明理论的指导。30年改革过来,容易改的都涉及了,难搞的,举步维艰,加之30年积累的新矛盾,土地、财税、金融、国企,在国民经济中占据重要位置,但这些领域积累的矛盾最为尖锐,很明显,仅仅在这些领域动经济手术是无济于事的。
很多人感叹,改了30年,似乎再干新事的时机不对劲、动力不充足,其实,这是短视的。中国改革最动人心魄的一幕即将拉开,由于我国知识传统的特点,没有人敢公开描述一幅完整的路径图,但是,不妨仔细地、乐观地观察每天的新事物,尽管不是惊天动地,但国
昨晚小儿子幼儿园毕业典礼,他的嚎啕大哭起头带动一片哭声;大儿子中考不利,富裕的深圳在教育资源投入上很抠门,我心想儿子实践了我小时候对教育制度的极度藐视,对他已经做出的努力充分肯定,当然,更多的、长久的磨难在等着他;我自己也面临制度创新,离别旧部的伤感,真他妈不好受,借着幼儿园的伤感氛围,我流下属于自己意绪复杂的泪。伤情又伤神,早早睡了,醒来,临晨4点,上网,看到任志强先生一篇文章——好久没关注任志强的观点了,他的这篇文章观点甚好,以前对他骂得多赞得少,此回得大赞他一把,他的文章从幼儿园毕业了:土地私有化是对头的;80后成为国家领导人后再谈产权改革也基本正确;但对小产权房的见解稍有不全,不过无伤大雅;他论述中国改革的停滞乃至在产权制度变迁方面的倒退,很有见地;国资委如果立意于把国有企业做大做强,就是十足的历史倒退。
假装用伯南克的眼睛看市场
天气虚热,经济亦虚火旺盛。
关于中国企业失败的几大标志事件,吴晓波的《大败局》写得很精彩。
《大败局》第一篇写的是秦池的标王事件。姬长孔作为受命振兴秦池的关键人物,风光一时之后,最后落得“几场空”。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的标王,引领一时英雄际会,也预设了所有英雄的可悲下场。标王事件中真正的关键人物不是那些来投标的英雄,而是操作投标的人。对这一点,姬长孔最后也许看清了,但他说不清或不敢说清。姬说,标王事件的结果是“国家得大头,电视台得中头,企业得小头,个人得身病。”有此看法的姬长孔最后就职于北京某部委,说明这个说法对个人无害,“国家”允许他这么说。可是,据后来不久就离开中央电视台的操盘手谭希松说,标王3.2亿,实际由中央电视台收入的只有4500万,其余大部分由中介机构拿走了——在姬长孔眼里,那些在北京出面为他活动的中介,俨然就是“国家”——确实,在北京的
中国的职业经理人中,唐骏和王石是两个标杆人物。他们的共同点是:自己选择做职业经理而不做老板、喜欢表达并成为言论领袖、与中国的精英层很熟络但保持与权贵精英的距离、是明星但不做宗教家。
对王石以前谈得较多,此文谈谈唐骏。唐骏要把陈发树培养成为中国的巴菲特,这话是逻辑有毛病的。且他说中国只可能有几个巴菲特,这话水分更大,远超职业经理人应该说的话。中国人坚信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唐骏也不例外。唐骏以为“只有几个、而不是几百几千”说得已经很保守了,可是“整个世界只有独一个巴菲特”,这样的看法更靠得住。唐骏很“谦虚”:“我的成功可以复制!”实际上是很矫情很骄纵。
叶檀写分析文章,对陈发树和唐骏的联手、新华都的资本运作带有德隆风采,已有忧虑。我赞成叶檀的观点。唐骏先是自己射出一箭(不重实业重资本),然后
今天,在深圳麒麟山庄,由市国土与房产局举行《住宅产业化策略》课题成果研讨会。我因为上午另有一个会,抢在第二个发言。发言大意如下:
一、研究成果有当代学术研究的通病:资料堆集较多,但研究不够,调研没抓住要点,调研重在兄弟城市做法和不明就里的公众反应,而不是抓住制造业和房地产业的深度结盟,显然不得要领。
二、在政府和地产商都在追求土地红利的时代,住宅产业化是没动力机制的。土地红利、资产泡沫、贫富悬殊,是制造业的大敌,也是住宅产业化的大敌。传说保利可以超万科,凭借的是拿便宜地的优势,这种现象,就是住宅产业化不可能真正推动的明证!
三、建设部既推144平米的经济适用房,又推住宅产业化,这是互相矛盾的。产业化与大众居住的小户型是绝配,产业化与讲求奢侈、个性的大户型是不容的。
《在卢沟桥抡过大片刀又在天津扫大街的老人》这是一篇博客的标题,其实,这篇博客本身没对抡大刀与扫大街做过多的联想和评判,但用它做标题,还是想抓卖点——果然,留言中为抡过大刀片砍日本鬼子的老人晚年在天津扫大街的人生际遇很有意见。
意见分两类,一类是知道历史的,因为在卢沟桥砍鬼子的,是国民党军队,晚年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天津扫大街,似乎可以解释了,但有点唏嘘;一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在卢沟桥砍过鬼子的,就不应该扫大街了。
我写这篇博文,主要是针对后一类民俗来说的。打过仗、立过功,就一定不能扫大街?正是因为有这类民俗,成了“91%的亿元富翁是高干子女
谢国忠先生的言论是非常有见地的。这几年我读了他很多文章,很开眼界、长见识。但有时也觉得他的观点受限于其身份,对此表示理解。最近他一篇文章告诉中国人关于如何在美国人做庄做爆之后,由中国人去做庄,我深不以为然。故在此求教于谢先生。
为方便,先将谢先生的文章复制如下,同时,我的即时点评在括号里并用红字标出:
一看标题就知道,我在调侃。
3月15日,在我的博客周,我写一文《高房价的三大主因并未消失》,4月27日我的博文《通胀预期将改变地产走势》——什么走势?此前是价格下降,此后将上升。具体到深圳,我在08年初算过,深圳价格均价之底在10000-11000,现在看来,这是算对了的。
牛刀兄对深圳房价之底,是大大不同意我的,厌恶高房价,我与他相同,但对现实房价的看法,时常相左。问题在于,牛刀兄总说房价“应该如何”,我说,应该的东西,在现实中不会发生。对易宪容先生,我在06年就说过一个比喻:一个人在砍人,易宪容说不能砍,警察肯定会来抓,但他想不到就是警察在砍人!
应该的东西,在现实中不会发生!这真的很悲哀,但买房的、炒房的,大约可以从牛刀、易宪容先生的“应该”中找到线索。
4月份,辣姜的一个深圳女网友问我关于买房
湖南人不擅经济,这是一句大谬不然的话。最近看到一篇讲曾国藩和湘军的文章,湘军成功在于“读书人带兵”,而读书人带兵的最大优势在善于筹饷。一场战役的筹饷不算懂经济,一场持续十多年的全国战争,就是经济、政治、军事、民事、文化一把抓,这么多事一把抓还能那么成功,这个人不做宰相谁做?清代中兴重臣,湖南人占很多,谁要说湖南人不懂经济,自己找块豆腐一头磕下去吧。
毛泽东的经济管理水平怎么样?现在大家不敢恭维。三年饥荒饿死很多人,这个经济体还没有崩溃——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是,正是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大家还兴高采烈唱着“我们一天天好起来,敌人一天天坏下去”呢。能不说他是经济管理大师吗?
目前,中国经济是怎么样?许多经济学家很乐观。他们以先是吹出一个中华经济学帝国大厦,然后在这个帝国大厦里发生各类乐观的声音。张维迎说2050年中国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