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价剧”:看戏人想改剧本的历史大戏
在八个样板戏填满人民精神生活的时代,我们想象不出三个样板戏会填满我们的物质生活。
如今我们看到的三个样板戏是:商品房、经济适用房、保障房。
以市场来解释房地产是徒劳的,以计划经济来解释也不得要领。
看八个样板戏时,只有伟大领袖及其身边人有资格谈论和改变剧本。
看三个物质剧时,谁都想改剧本,尤其是看戏人比演员和编剧更想改剧本,越是后排观众越渴望改剧本。许多人连舞台大幕布都看不到,却鼓吹可以改变幕后规则和潜规则。
共产已经由奉献式的共产,变为股份式的共同经营,基本规则已经大变。每个人都想象别人应该遵守“奉献式共产”的规则,而自己实行丛林规则,一旦局势表明全部是丛林规则,却又从道义上感到伤感。
在丛林中走出一个东方大国,与海盗式西方大国,道义上没有高下之分。
热衷于抓嫖的警察不是好警察
从网上经常流传关于扫黄的视频和消息,可见,对社会涉黄事件,政府和民间都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正确的态度,社会没有正确的法律。
打击犯罪,在涉黄方面,是应该打击有组织犯罪,尤其是打击胁迫别人从事性交易的有组织犯罪,而不应在动用警力去干涉别人的性活动,即使婚外性活动,跟警察也没关系。
但是,从网上视频来看,或者新闻联播中的播报,往往非常关注警察抓住了赤身裸体的交欢男女,附带报道解救了多少名被迫卖淫的妇女——即使从报道来说,也是本末倒置——抓住了多少名有组织的犯罪团伙成员,才是关键,赤身裸体,是隐私,不应该被曝光!即使犯罪嫌疑人,其身体暴露权在其自身,警察不得滥用权力公开其身体状态。
如果,新闻报道中使用裸体场面,是为了加强“强化治安”的效果,就如消费纳税发票可以刮奖一样,那也因为是对公民身体权利、精神权利的侵犯,与发票刮奖的调剂效果不可同日而语,新闻报道中采
(2009-11-02 15:47)
教育地产三句半
好久没写博客,10月15日参加西安一个地产论坛之后,突然不想写任何东西。因为一个带点理想色彩的动议,似乎很突兀,倒了胃口,或者说不够坚持。月底的一个傍晚,在深圳华侨城洲际酒店,碰到孟晓苏先生,地产需要新思维吗?创业板在深圳开启,这是深圳走向金融中心的好棋。深圳人投资于深圳之外,应该可以预设创业板之路,但一切在于“审批”,我们似乎走在一个计划经济的螺旋线上。
周末回深圳,参加小儿子的班级家长会,领了一个写“三句半”台词的任务,昨晚坐飞机来到西安,已经很晚,飞机一路颠得要死,很累,早上起来,完成三句半。聊发于此。
价值与规矩——关于教育的三句半
白露时节鸟归巢 百花园里人如潮
家长教师欢乐会 吵吵
实验学校又张网 捕进一群傻家长&n
西安咸阳一体化的地产发展丛谈
近日在西安参加一个地产论坛,我重点谈了一个问题:二线城市的地产发展有其自身特点,不能简单复制一线城市的模式和经验。
房地产晕么?
看《财经》特刊《领袖世纪》,资中筠女士(在此应尊称为先生)重评老少两个罗斯福、以及冯兴元对哈耶克的重温,尤其让人感叹。
在各国政府不得不受制于代议制的内在驱动力,去满足公众的“出手拯救”的嗜好,从而舍不得让该死的人和事死去,并进而为本来就权重的政府提供扩张的充分理由,那么,中国的改革开放就面临潜在的拐点——房地产的拐点,成了次要问题。学过数学代数的人,就能理解,中国的改革开放的拐点,不是几何型的拐,是对数式的拐。喊了多年的简政放权、机构精简、服务型政府,突然变得不是那么必须了,这才是非常可悲的拐。
非常耐人寻味,温和地对待华尔街欺诈、却又扩大政府干预的奥巴马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和平奖——他本来应该得华尔街和平奖的。
我认为,中国还是要理解哈耶克、理解撒切尔和里根、理解邓小平、理解80年代及其启蒙。
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财富激发了本就不低
(2009-10-04 13:02)
高房价下可另辟蹊径
深圳的住宅秋交会,房价高的人没脾气,连一贯不在乎房价太高的有些知名专家,也开始说市民不必急于钻进高房价迷局之中。
我早就说过,高房价犹如人身上突然肿起的痒块,你越使劲挠,它越痒,越痒,你就越想挠。牛刀和任志强其实都在使劲挠,住建部、国土部也在挠,挠得房价越来越高。所有房产博客都在挠。也许,我也在干这事?
昨天,遇到一个温州晚辈,与他聊起温州人在高房价风浪里的推波助澜,他说,其实温州人在温州本地的住房,解决方式是集资建房。这一点我信,因为还是在15年前,著名学者秦晖就给出一个有趣的判断:温州市中国城市史上惟一一座不靠行政安排、靠进城农民民间契约建立的城市,有点类似于西方中世纪的契约城邦,建设城市的各类大小契约,很多时候就是集资买地、建房、修市政、定规矩。政府说,让进城农民集资建房,就全乱套了——温州没有乱套,尽管在别的地方的人看来,温
庆典与救赎
我前天写的《一个60年代出生的男人看60年庆典符号》,在许多人看来,笔调有点阴冷,不够喜庆的台盘。
昨天看《南方人物周刊》,有著名记者李普写的回忆开国大典的新闻报道方面的琐事,其中引用季羡林的一个典故:季羡林说“我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按理说万岁是说不出口的,可是在文革那种氛围中,尤其是万人集会时,场面热闹,就跟着喊出了万岁。”在各类庆典中,会强化某种预定的情绪。比如,我小时候去城里看朝鲜电影《卖花姑娘》,带我去的大人就预先准备好了手帕,为擦眼泪用的,如果不带手帕,难免被人认为是冷酷心肠的。耐人寻味,李普说在国民党统治时,他作为新华社记者去报道政府的有关活动,似乎随意得多,共产党对庆典、仪式的重视远超国民党,由典礼而统一军心、维系民心、强化党性,是我党在与国民党PK过程中取胜的法宝之一。
因此,在国庆时要大声歌唱,甚至有点欢乐颂、唱颂歌,也就成了传统。一年有五一、七一、八一、十一,这样的政治节日,再加上端午、
(2009-10-01 12:48)
一个60年代出生的男人看建国60年庆典符号
生于60年代,活下来显得有幸运、有偶然,因为那三年自然灾害,有如斯巴达婴儿所遇的冰河酷汰,足够强健、足够幸运,才能存活。对于我来说,土改、抗美援朝、大跃进、中苏友好都很遥远,共产党建党、闹红军、五次反围剿、抗日、新中国成立,就更遥远,但比我大一岁和两岁的哥哥和姐姐的饿死事件,离我很近,何况我自己打出生、懂事以来,最大的困苦,就是饥饿。所以,在我自己的词典中,改革开放被篡改为“改革开饭”,或者叫“后饥饿时代”。
“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缸里”,这样的说法,因为饥饿的持续袭击,而显得很脆弱。60年代人在80年代的大学里,接触世界的视野突然放得很开,在电视上看中外领袖、精英的仪态、语言之对比,在书刊杂志看中外文化差异和精神理念的表达差异,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害羞与自卑感,所以,60年代生的人,从另一个角度可以归纳为在中华文化史上少有的“蔑视领袖精英”的群体——改革开放30年了,各类社会精
符合深圳实际的金融创新之路暂时被封杀
昨天临晨写的《地理大发现、工业革命、新教和金融》,是我读了陈志武先生《金融的逻辑》后的一些想法,网友对陈志武先生容易产生误解,因为他在宋鸿兵酣畅淋漓的《货币战争》讲述的世界金融大鳄控制世界的阴谋论背景上,想讲另一个版本的金融史,有点类似于抗战时期要讲一个符合学理的日本史一样,语境对不上,很难讨好。而在我看来,陈志武先生还真有点书生气,他讲的金融的逻辑过于理想化、抽象化,与真正的金融史似乎有因疏忽而产生的隔离感,还可能是过于聚焦于金融而夸大了金融在西方资本主义文明史上的地位和作用。另外,在当今世界金融危机、中国的迫不及待的金融创新趋势下,不讲对杠杆作用的必要预警、对金融创新的监控机制,而大讲特讲金融的透支未来功能、投机有理投机无罪、大举举债的政府是有作为的好政府,等等,更易让读者产生一种读后感:他是在为拥有巨大资源的中国政府不顾成本的金融创新——也就是冒险,找充分的理论依据。
其实,陈志武先生的这本著作,有
毛泽东肢解了北京城
任志强将要对长沙还以颜色
王军的《城记》,记述了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推动中国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力量,如何以工业化的意向和功能导向改造旧北京的辛酸历程,而60年后,以任志强为代表的自由资本主义导向的地产商,将对代表湖湘文脉的长沙天心阁旧城核心区,狠狠地还以颜色。毛给北京添加了大马路和许多工厂,近年来,自由主义者们逐步驱逐工厂、搞起了高价大地产,如今,毛的老家也要被大地产实施清算了。而前后两个过程,都不怎么在乎文化——自由主义地产商,骨子里在乎钱而不在乎文化!
以下资料来自某知名地产网络:
华远·长沙金外滩项目的前东家为湖南青和投资集团,原定名为“金外滩项目”,据资料显示,2005年青和投资准备对该项目投资17亿元。但三年过后的2008年初,却传出金外滩项目将要被转让的消息。
与此同时,华远将入主该项目的传闻也在长沙坊间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