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epaper.nddaily.com/C/html/2009-11/15/node_525.htm
同版上有朱白兄写的《深河》书评。当初也正是他向我推荐了这本书。
第二轮演出,最后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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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剧改编自艾德加•爱伦•坡同名短篇杰作,典型的坡式怪诞癫狂风格。我们以沉默传达文学,以坡的方式向坡致敬!华丽的体积、微弱的舞蹈、古典弦乐与当代电子的奇妙融合,展示扭曲空间下最直接的人心状况。
《泄密的心》独特探索---一部小戏的创举
《泄密的心》篇幅极小,而且通篇都是内心动机描述,它或许是爱伦坡小说中最没有可能变成舞台作品的一部戏。将《泄密的心》做成一出如此富有视觉魅力的舞台作品,对于所有想要向文学大师致敬的戏剧导演来说,是一次优雅而傲慢的教育,而对于认为舞台需要由轻浮的视觉来引导的人来说,则是一记高尚的耳光。如诗人、声音艺术家颜峻所说:“我从这出戏里看到了文学的全新可能性。舞台需要视觉和形式,但视觉和形式应当富有暗示性,应当更加意味深远。”
在《泄密的心》之前,将舞蹈置入戏剧不是新鲜事物,顶多只是俗不可耐的拼奏。《泄密的心》将舞蹈弱化,并与戏剧表达深入融合,在戏剧舞台上构造一种全新的弱舞蹈形式,它既不是肢体剧,也不是运动剧,也不是舞剧,自然,它也不是一出普通戏剧,就肢体形态而言,它是一出全新的不可归类的中间剧。
该剧导演康赫以其他戏剧导演难以企及的对音乐的敏感和娴熟,从贝多芬大量的弦乐和钢琴奏鸣曲中选出各种对话段落和动机碎片,然后再根据音乐直接创作剧本。这使得该剧充满了音乐剧的气质,但毫无疑问,《泄密的心》不是一部音乐剧。
《泄密的心》第一次在戏剧中将古曲音乐与当代电子结合,实现这样的跨度不是靠简单粗暴的随意跳跃,而是凭借对于这两种音乐样态的深刻感悟和无限热情。看过这出戏的观众会对两者结合的自然、有机留下深刻印象。
《泄密的心》的最初能量来自文学,而作为一个舞台作品,它果断放弃了自己最容易借用的文学表皮,大胆地做成一个默剧,只在背景上打一些若隐若现的文字,展示出连电影默片也难以达到的神奇效果,而且依然保持了令人赞叹不已的文学诱惑力。它不是默片,不是哑剧,它是一种崭新的舞台剧。
童话、象征主义、表现主义、舞剧、肢体剧、运动剧、音乐剧、哑剧、默片等等,《泄密的心》的导演有效地利用了艺术史的能量,是多种艺术的变体,又不属于任何一种艺术形式,
《泄密的心》是极低成本戏剧制作中的一个奇迹,连同它存在的一些小缺憾都可以称作是戏剧的极致。如孟京辉说:“已经很牛逼了,你得给别的导演留点余地。”对于勇于探索的年轻艺术家来说,这出戏是一支强醒针,对于习惯于大操大办、漫天要价的导演来说,它是一堆启蒙主义的唾沫星。
《泄密的心》对得起那位为了咳嗽两声、匆匆忙忙跑进跑进朝阳凹剧场的女观众,对得起徒步两公里穿越深陷交通泥潭的北京城去探望它的易玛院长。
泄密的心制作人陈俊锋斯密达的独白:是否你是那一千个之一?
在严寒包围、风雪频袭、泥泞难行的方家胡同演完八场,尽管每一场,我们都守在剧场入口,看着一个个在零下8度步行前来的观众检票入场,都在开场之后,借着忧郁的蓝色之光,在贝多芬的抒情,王凡的呱噪,和观众的屏息之中,清点人数,却依然不确定,二十多人三个月的辛勤付出,是否已经为我们带来了一千个哈姆雷特。
这就是戏剧。在一个拥有盗版DVD、电驴和移动硬盘的年代,它的传播方式只能称作蔓延,速度近乎龟速。它无法copy,不能批量生产,在一个以手工为奢侈的时代保留着高贵姿态,却没有足够体面的身价。
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要在这样一个时代去做戏剧呢?我们不停的相互问这个问题,直到我们大家都确信同一个理由:为了交流。为了说和听,为了发声并且听到回应,直接领受谢幕的掌声喝彩,或中途离场的咒骂,当面接受一切吹捧或者唾沫,这是属于戏剧的高傲。
银幕可以是彩色的,三维的,立体声的,但总归是冰冷的,单向的,剧场却是温暖的,如果你坐得足够靠前,就能听见演员的喘息,甚至心跳,可以顽皮的揣测每一个破绽是刻意还是事故,因为他们都不是电子,不是程序,他们在舞台上,站立或走动,发声或沉默,专业得足够滴水不漏,而不可预知永在。
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当剧场上演王子复仇,是为了找到观众席中忧郁的哈姆雷特。
舞台上的泄密,是为了听到观众席中的心跳。
豆瓣活动页面:http://www.douban.com/event/11175991/

刚看了保罗·施拉德拍的《三岛由纪夫传》,片子是1985年上映的。
以三岛由纪夫切腹为主线,讲述他的生平,《假面的告白》、《金阁寺》、《镜子之家》、《奔马》都以舞台剧的形式出现在了前半部分。
看得出来是下了大功夫,比如场景的还原,三岛的房子,在自卫队演讲时的装扮,《忧国》的拍摄场景,基本都和影像资料一致。
问题在于三岛的扮演者绪形拳,他是演得很好,但形象的差距也太大了,请看剧照,谁能想到,这是三岛由纪夫?
下载地址: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661825/
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的:我得看着一部看过很多次的电影,才能入睡,然后整夜循环放映,不幸半夜醒来,就继续看,直到再次入睡。
坏处是,增加了碳排放量,好处是让入睡变简单了。
可能是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喜欢周围有点声音和画面。
但也不是任何电影都能胜任这种任务,甚至也不一定是温和的、明净的、起伏不太强烈的电影才能达到这种效果,成为我的入睡电影,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感觉。
这几个电影,渐渐从我看过的所有电影里浮现出来,成了我的入睡电影:
《美国往事》,《穆赫兰道》,《双峰镇》电视剧的任何一集,《父与子》,《母与子》,《蓝色大门》,《香皂》,《情人看刀》,《四季·春》。
常常是半夜醒来,侯麦的话痨们还在说话,丹麦那对男女还各自站在窗前想心事,林青霞和尔冬升还在跑路。
如此这般,碧海青天,夜夜重复。

《月球》。
和《地球上的男人》一样。是那种迅速借助口口相传传播开的电影。
科幻,关于克隆人,能源采集,带一点点悬疑,剧情里还埋伏了很多线索,可以供人做出各种推理。非常有趣。
基本上由一个人演出。
我很喜欢那种冷寂的调子。

《蝙蝠》。
朴赞郁,宋康昊。
终于有了下载,请去风行找。
画质不错,字幕是中英文对照。

这是一个关于《Vogue》主编安娜·温特的纪录片,关于她怎么筹备2007年9月刊的出版。
这个片子是在《The Devil Wears Prada》之后拍的,也刚好可以放在《The Devil Wears Prada》之后看,两个片子对照着,非常有趣。当然,《The Devil Wears Prada》其实也并没怎么丑化安娜·温特,连表面上的讥讽都算不上。甚至在最后,把安娜·温特塑造成了一个温和地注视着后辈成长的智者。
《九月刊》却恰恰相反,看起来是塑造安娜·温特和时尚业的正面形象的,却隐晦地表达出了一种讥讽。
安娜·温特总是随意地扫一眼那些千辛万苦地拍出来的照片、千辛万苦送来的衣服,并立刻否决掉,否决得越多,态度越随意,越加固她的权力。
权力就是否决。
其实,没有人真正懂得自己领域的事,也没有人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更别提能够左右什么风向,大家都不懂得,这时候,一个装作懂得的人就显得格外重要。
人人都在寻找一个做主的人。替自己,替一群人。即便是贸然的做主,也给人们提供了一个方向和边界。
人要的就是一个边界。
同样资质和同样起点的人,到了一个同样的层面上之后,大部分人停滞下来,敢于做主的人则继续往前走,获得更多的权重。
权力就是在不断做主、不断为别人提供边界的过程中渐渐获得的。
这是《九月刊》告诉我的。
《我的美丽与哀愁》。
陈国富编剧和导演,刘若英,天心主演。《为爱痴狂》是主题歌。美术设计是叶锦添。
前面三分之二,讲的是青春期的那种带点癔症性质的迷梦,表达得不算好,但却能让人感受到它想说什么。这也是一种能耐。我估计,林青霞的《梦中人》或者法国的《人皆有死》那种阴惨可怖的被前世今生困扰的气氛,才是它真正想要的。
被惨绿的性欲困扰着的少女,有宗教迷狂倾向的妈妈,不知怎的,我立刻想起《夏日痴魂》、《魔女嘉莉》。它本来还可以再彻底一点的,但却没有。
结尾比较失败,突然变成了鬼故事,情节也是靠人物自己讲出来,像是讲故事的人突然没耐心讲下去了,直接跳出来草草收尾了。
说起《为爱痴狂》,第一次听到这个歌,竟然是在2001年了,在北京,三里屯的酒吧街上,秋天,下午,一个小酒吧里,一个女孩子唱着这个歌,不是歌手,是客人(不是归人,是过客?)。我从门前走过去,街道两边的树叶子,簌簌地落着,踩过去,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叶子的那种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