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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南方人物周刊》,才知道Peter,Paul And Mary里的Mary两个月前死了。
这是我最早听到的他们的歌:
KFC MAN/文
新浪音乐讯 北京时间9月18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美国著名民谣组合彼得保罗和玛丽(Peter,Paul And Mary)的成员玛丽-特拉维斯(Mary Travers)9月16日因白血病病逝,享年72岁。
Peter,Paul And Mary组合的发言人海瑟-莱利斯(Heather Lylis)称,Mary Travers北京时间周三在康涅狄格州的丹布里医院去世。Peter,Paul And Mary成员皮特-亚罗(Peter Yarrow)说,在Mary生命中最后的几个月中,她一直很勇敢的同疾病斗争。乐队的另一位成员Noel 'Paul' Stookey说:“我想象不出来如果没有Mary Travers,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很荣幸能与她分享生命中非常美好的一段时光。”
Mary Travers,全名Mary Allin Travers,1936年11月9日生于美国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在搬到曼哈顿的波西米亚格林威治村之后,Mary Travers很快就迷上了像织工乐队(The Weavers)这样的民谣乐队,而她也很快就得到了与皮特-西格(Pete Seeger)一起演出的机会。作为The Weavers的主要成员之一,Pete Seeger和Mary Travers一家住在同一栋楼里面。Mary和Pete Seeger组成了一支名叫Song Swappers的乐队,发行了一张专辑并在卡耐基音乐大厅做了两场演出。
然而,直到遇见Peter Yarrow和Noel 'Paul' Stookey之后,Mary Travers才真正品尝到了属于她自己的成功。Peter Yarrow的经纪人是阿尔伯特-格罗斯曼(Albert B.Grossman),他日后曾与大名鼎鼎的鲍勃-迪伦(Bob Dylan)合作。
在1961年正式亮相之前,Peter,Paul And Mary组合在Mary位于格林威治村的公寓中排练了七个月。由于处在那个一个政治敏感的年代,Peter,Paul And Mary的歌曲不少都有政治倾向,他们演唱的《If I Had a Hammer》成为当时种族平等的圣歌,他们其他大受欢迎的单曲包括《Lemon Tree》、《Leaving on a Jet Plane》、《Puff (The Magic Dragon》。1963年8月,他们翻唱Bob Dylan的名曲《Blowin' in the Wind》获得冠军。与此同时,Peter,Paul And Mary还是反战的先锋。作为一支在美国主流音乐市场大获成功的乐队,Peter,Paul And Mary依然保持着他们本色的自由信仰。
Peter,Paul And Mary共收获了5座格莱美奖杯,1963年,他们的三张专辑都排在在公告牌最畅销专辑榜的前六名之内,毫无疑问,他们是当时民谣复兴运动最成功的组合之一。
1966年,在接受纽约时代采访时,Mary Travers称他们三个相处的很好,因为他们彼此都非常尊重对方。“如果想要一起生存的话一定要有对彼此的爱”,她说。“我认为很多乐团开始走下坡路和闹矛盾就是因为他们没有相互尊重。”
随着披头士(The Beatles)和Bob Dylan都相继转向电声音乐,上世纪60年代初的民谣复兴运动宣告结束。Mary在1966年接受芝加哥每日新闻报采访的时候表现了他对电声摇滚乐的不屑一顾。“那些创作太糟糕了。当流行时尚从民谣变成摇滚之后,再也没有优秀的创作人了。”然后,此时的Peter,Paul And Mary并没有停止成功的步伐,他们翻唱爸爸妈妈乐队(Mamas And the Papas)的《I Dig Rock and Roll Music》和两年后演唱约翰-丹佛(John Denver)创作的《Leaving On A Jet Plane》依然大受欢迎。与此同时,Peter,Paul And Mary还非常善于发掘年轻创作人,录制了当时还默默无闻的戈登-莱特福特(Gordon Lightfoot)和劳拉-奈罗(Laura Nyro)创作的歌曲。
1969年,Peter,Paul And Mary获得了他们的最后一座格莱美---最佳儿童专辑奖。1971年,乐队宣布解散,Mary Travers开始了单飞的生涯。Mary此后一共推出了五张个人专辑,但这些唱片再也没有达到过像Peter,Paul And Mary组合一样的成功。
为了治疗白血病,Mary Travers曾做过一次成功的骨髓移植手术。在那之后,她还成功地重返舞台。2006年,在接受美联社采访时,Mary Travers说:“就像是奇迹一样,我感觉非常好,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有人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今天我去了花园,而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医院里。而在今年年中,Peter Yarrow透露Mary的病情再次恶化。Mary在康涅狄格州的雷丁住了很多年,她与丈夫伊森-罗宾斯(Ethan Robbins)有两个女儿Alicia和Er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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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慧生的琐忆
胡续冬
……我深信,我永远是这块亲爱土地上的
那个呕吐诗句像呕吐出一朵朵呛人的花的
那个春天的酒鬼。
——黑大春《圆明园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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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5号,小河和周云蓬上《鲁豫有约》。
赠送一段节目录制背后的花絮,摘自刘东明的日记:
在报纸上看到一段关于刁斗的采访,原来那首《脚印》是他作词的。
找有关的资料,找到这个文章。
打赌
刁斗
(发表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期《山花》月刊)
在大小S和包子看来,我的审美观很成问题。
我只要认为某个人是个美女,必定引起全桌哗然。搞得我当着他们再不敢说人美了,简直像在骂人。
前段时间看到这个女人的照片,我又觉得美得不得了。
贴出来,鉴定一下我的审美观。
是个著名的脱衣舞娘。
不过,我觉得,有一类女人的美,恰恰需要腐朽的生活才能将之唤出并且发扬光大。
比如这个女人,她的纯真年代期,未必有这么好看。
当然,你要跟我讨论妆太浓之类的问题,我也无话可说。
另外,美是多么主观的东西啊。
何况,我有权力觉得一个事物美或者不美。
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一个恐怖片。
文字和视频都转自安东博客。
我们兰州阿甘镇在全国范围内的扬名,应该归功于杨丽娟。她就是那个地方的人,《南方周末》关于杨丽娟的报道中,某一节的题目是《阿甘镇,寂静岭》,由此你可以想见,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同样是《南周》,后来又做了一组阿甘镇的图片报道,作者是王轶庶。
有好几个朋友都为那里着迷,他们写了好多文章,长年累月在那里拍照片。
而我的梦想之一,就是在大年三十之类的日子,去那里找一个小旅馆住上几天,但我一直没敢付诸行动,怕的是被那种下坠中的眩晕般的颓废感给吸引。
昨天,兰州的朋友发了一个豆油,讲了一些阿甘镇的事,征得同意并做了技术处理后,发在这里:
是阿甘镇长大的娃娃
给我们讲了好多阿甘镇非正常死亡的事件
像极了黑童话
我当时就想着回来告诉你
1.初中的时候,冬天,早上天还黑着,三三俩俩上学,男生们在后边走,抽着烟,一个女生走前边,在拐弯的时候发出惨叫,那帮男生知道那女生老吓他们,可这次也叫的太惨了,不像假的。就冲过去看怎么回事,原来那女生一脚踩到一具尸体上,是抽大烟抽死的。这帮男生也都见怪不怪(才初中!)就都上学去了。
2.阿甘镇考出大学生也不容易,有的好不容易考出去了,结果还死在阿甘镇了。第一个男孩上大学一年回家后和朋友们洗澡,洗完澡爬到澡堂顶上看对面的女澡堂,结果从三楼摔下去,死了。第二个男孩也是假期回来,也就大一大二,和弟兄们喝酒,都喝大了,他非要送一个住在山上的瘸子,结果从山上摔下来了,死得惨,据说是掉到他们供热的排水口下面,那水很热,冲击力也大,第二天河沟里都是油花和尸块。
3.就是讲故事的这男人的亲戚,堂哥还是表哥什么的。军官。在军区混得不错。喝多了,有女人问他,你跟不跟我好,他说不。那女人说你不跟我好你就把我杀了。他还真杀了。碎尸。这都关了7年了。据说当时轰动一时。
4.还有什么想起来再告诉你哈,反正我记着你写过阿甘镇的。我们认识的这个讲故事的男人就一步步走出了那个叫做烂泥沟的地方。他身边一起的兄弟有开游戏厅的,也有收保护费的,上周有多年没见的发小打电话叫他去广西,说是有工程给他做,他去了,发现是传销,就打了发小一拳,回来了。发现的过程也很搞笑,那里的大头目和他聊天,说的都头头是道,结果过了一阵大头目给他看了一条短信,说,看,这是胡哥发给我的。我们这朋友当时就崩溃了。笑。演着戏就顺利脱身回兰州了,觉得丢人都没给别人说。喝多了才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