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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本人最近发现国家图书馆有很多员工开设了新浪博客。为了加强大家的联系,本人特开设了“国图家园”新浪博客圈,欢迎大家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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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圈只吸收国家图书馆员工加入,其他人员谢绝。

昨天倾盆大雨,送走了任先生。今天又赶回上海,看望病中的老母亲。
雨后的北京很凉爽,而晴朗的上海则显得十分闷热。
坐了一个晚上的动车,比去欧洲的飞机更舒适一些,能够承受。试了几次以后,觉得晚上的动车在价格、舒适度和性价比等方面都很好,可以成为我的首选交通工具。以后基本上不考虑飞机,因为飞机即使有折扣,但是要占用大量的白天时间。
上个星期主要是围绕任继愈先生的丧事工作,包括吊唁、追思会、遗体告别等。国家图书馆的领导和员工把自己对任老的崇敬和思念心情都倾注到后世的操办中,大家主动参与每一个细节的工作,丧事本身也体现了国家图书馆员工的组织能力、敬业精神和奉献精神。我们可以说,其他任何一个单位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办出我们这样高规格、高质量的大型活动。
中文采编部副主任陈荔京曾经在任先生身边工作过,言行中透出对任老的无限敬仰。她一直是丧事筹办工作的主力,上个星期几乎没有休息过。她把任先生的事情当作自家里的事情,看得出是带着感情去工作的,丝毫不是为了完成一个上级交给的任务。我们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我都被她的精神深深感染,觉得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做好,让家属满

今天上午,任继愈先生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国家图书馆员工800多人出席了告别仪式。
早晨大雨,但是我的同事很早就到图书馆,准备了条幅。陈荔京副主任早晨5点多就来了,做好接灵安排。
我们去的时候,天气很不好。大家顶着瓢泼大雨,给任老先生送行。中文采编部的员工打出了“任先生我们永远怀念您”和“任先生走好”的条幅,表达了自己的哀思。
听说温家宝总理等领导人都出席了遗体告别仪式。

出席仪式的各界人士共计有3000人。

 

CNMARC比MARC21好吗?(2009-07-16 21:48)
今天接待了一个德国同行,对CNMARC赞不绝口,认为它十分精确,比MARC21要好很多。MARC21太复杂,不好掌握。
我对两种MARC格式都比较熟悉,但是从来没有思考过孰优孰劣的问题。曾经有一些人认为,如果当时中国图书馆员选择的就是USMARC,我们现在的国际化进程也许没有这么艰难。我们的前辈大概认为UNIMARC是IFLA制定的,认为更权威一些,所以依据UNIMARC制定了中国的CNMARC。没有想到,经过那么多年,MARC21的使用远远比UNIMARC及其变体(CNMARC等)要广泛。
说CNMARC(或UNIMARC)好的人当然不多,但是我的外国朋友中却有几个,还有一个是英国的朋友,也说过喜欢UNIMARC。他们的意见值得我们深思。但是为什么国际上使用UNIMARC的国家不多呢?
德国人也要全部采用MARC21了,不过也许只是用于数据交换,不是用于实际的编目。
参见本人相关博文
昨天晚上,我在家里工作到11:45,看见行政部门的灯还亮着,他们还在为任老的丧事操心啊!
下午开会,大家商量了老先生遗体告别仪式的组织工作。
今天上午馆内有两个任继愈老先生的追思会,一个是社会各界参加的,另一个是馆内老员工参加的。本人参加了善本部(古籍馆)组织的追思会,由馆内老员工参加,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和自发前来参加的读者。
不少在任先生身边工作过的老同志认为,任先生很平易近人,大家感觉不是领导,而是和蔼可亲的长辈;他没有领导的架子,从来不支使别人,从来不为自己家里的事情麻烦工作人员。馆办公室的人天天与他见面,但是似乎从来没有“接触”。
任老是大学问家,但是说的话很朴实,通俗易懂,不故弄玄虚。
孙蓓欣副馆长回忆到,人家都在新年祝大家“万事如意”,但是任先生却说
任继愈老先生吊唁仪式第二天,各界人士陆续前来国家图书馆,对老先生表示敬意。国家图书馆的网站有详细的报道,其中有本人参加接待过程中出现的影子: 
今天有同事说,电视台的报道里也看到我在里面“晃悠”。
中文采编部的若干员工参加了接待工作。大家不计较个人得失,放下手头的工作,努力协助馆领导做好工作,以此寄托自己的哀思。
下午本人客串接待了北京大学副校长张国有教授。张教授主管学校图书馆,对图书馆界的人和事都比较熟悉。
昨天发现有一个人转载了我的博客(沉痛悼念任继愈老先生),新浪网把他的文章作为“国家图书馆员工”的文章放在显著的位置,使

今天早晨,为期四天的任继愈先生吊唁仪式开始在国家图书馆举行。

本人安排第一天上午值班,在吊唁大厅接待各地来宾。

吊唁大厅的右侧,有胡锦涛、江泽民、温家宝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献的花圈,左侧是中组部、文化部等机关、任先生的家人和国家图书馆各个部门献的花圈,还有许多单位和个人献的花篮。

前来吊唁的有各个有关单位的领导、著名学者、普通读者等。凤凰卫视、山东电视台、北京电视台等媒体前来采访有关学者。

一些省(市)图书馆的馆长专程赶来参加吊唁,大连图书馆馆长张本义先生亲自书写了挽联,欧阳中石先生也派人送来了自己书写的挽联。

中文采编部派了若干员工参加接待工作,中文采编部全体员工今天下午进行吊唁活动。

上个星期得到消息,2010年国际图联(IFLA)大会的地点从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改为瑞典的哥德堡。这几天对这个决定的议论很多。归纳一下有如下几个观点:
  • 这个变动的决定是否符合程序?为什么只能由图联总部决定呢?
  • 当时除了布里斯班以外第二名候选城市是马来西亚的科伦坡。无论是布里斯班还是吉隆坡,都对亚洲人参加会议比较方便。为什么最后还是确定为遥远的北欧呢?
  • 变动的原因说是经济问题,但是按过去的惯例,主办国的收入仅占所有开支的10%,难道就这样一个经济问题会影响决策吗?
我也不清楚图联的决策机制,只是归纳大家的观点,供参考而已。
还有人认为,国际图联大会办得越来越没有特点了,参会者得到的收获不大,希望图联能考虑改革措辞。

参见相关博文:
早晨得知任继愈先生的消息,刚才又得知季羡林老先生也是今天去世。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两个伟大的学者都去世了!
参见相关博文:
参见新浪新闻: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沉痛悼念任继愈老先生(2009-07-11 07:47)
早晨接到人事处通知,国家图书馆名誉馆长任继愈老先生今天凌晨去世国家图书馆网站即将正式发布消息。请见如下链接:
在6月中旬,任先生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我们听说有关部门开始筹办丧事。
7月2日,就有网站和博客发布了一些不属实的消息,说任先生已经去世了。当天下午,就看到大多数消息被删除了。任先生还没有去世,提前报道消息对老人很不尊重。
我今天早晨得知,任先生于四点多去世。
4月底去巴黎的时候,最后一天中午会议结束,下午走半个小时,就到附近的蓬皮杜现代艺术中心(Centre Georges Pompidou pour l'art contemporain)看看。
中心像一个铁壳子的大工厂,都是钢铁结构和玻璃,外面看上去是很多管道,里面都是现代艺术展览。
买票的时候不知道规矩,在自动售票机里插入了信用卡,机器里出来了一张东西,我看都不看,就拿走了。到了门口,才发现在机器里只拿了收据,没有拿票(一张磁卡)。回到售票机,那里已经有其他人在操作,肯定找不到我的票子了。在门口给服务员看了收据,解释了半天,他们同意我进去。不过,每一层都有一些查票员,每进一个卡,都要解释半天。他们大概见过不少这样的情况,也就放我进去了。
法国人对艺术的爱好确实令人佩服。抽象的现代艺术,有那么多人在认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