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到一个同事拍的我在中国图书馆学会南宁年会上的照片:
看到苏州图书馆馆长
邱冠华的
博客里第一张照片就是我。

昨天晚上值班,只听见外面的雷声,觉得诧异,没有想到早晨外面已经积了很厚的雪。
吃早饭的时候,总务部主任告诉我,照例要组织大家扫雪。于是,大家拿起工具,到指定地点扫雪。工具露天放了一年,把柄脏得不行。
我部门包干的是南门口的那块地方,半个小时就解决问题了。但是今天气温较高,雪融化了不少,湿度大,扫帚使不上劲,黏度很高,铲子铲上以后又甩不掉。不过大家还是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任务,但是觉得台阶上的积雪扫掉有点可惜——多么美的景色,又没有人走那个台阶。
扫雪的最高境界不是把雪扫到路边,而是把它们都扫到草地里,以便雪融化的时候逐渐渗到地里去。水是宝贵的,不能让他们白白流到下水道里去。
我穿的工作服,有人看了觉得很脏,其实是1987年白石桥新馆开放的时候发的工作服,舍不得丢掉,现在已经洗不干净了,一般在
系统即将升级,今天似乎是征求意见的最后一天。
发现问题,找不到解决办法,只能干着急。
业务处工作人员、系统部工作人员、采编部工作人员、系统商工作人员一起商量,说明情况。
主要是索引的问题,还有过去有的功能现在一定要保留。至于锦上添花的事情,可以放到以后考虑。但是,面子的事情绝对不能疏忽的。
正常的工作安排都被打乱,晚上还要加班。系统部的同事门很苦恼,我们当然也苦恼。
周末到图书馆来了一趟,与系统人员解释清楚我们的问题,然后就是等待索引。今天下午又到系统组看新设置的效果,耽误了许多工作,但是这个事情还是当务之急。升级最费时间的就是索引,但是索引配置的前期工作似乎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今天晚上值夜班,正好与系统商的技术人员随时沟通。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参数设置问题以外,还有系统优化的问题。如果是我,遇到那么多事情也会疯的。
最后似乎有一线希望,看明天的运气了。
在南宁开中国图书馆年会期间,顺访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图书馆。那么远的地方,很少有机会过来,今天如愿了。
广西壮族自治区图书馆
Gvangjsih Bouxcuengh Swcigih
Duzsuhgvanj
Guangxi Zhuang Automomous
Region Library
门牌:用汉、壮、英三种文字,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

大门

鱼塘:第一次看到图书馆门口有鱼塘,还有钓鱼人若干

惊悉谷牧同志去世,甚感悲痛。
谷牧生前十分关心图书馆事业,多次关心国家图书馆的建设。
1996年北京国际图联大会前夕,我随领导一起去谷牧同志家中,请他谈谈对图书馆事业的看法,并照了合影。我随后整理成文字“图书馆是传播革命知识的地方”,发表在《光明日报》,1996年8月31日,第2版(“名人与图书馆”征文)中。
谷牧同志安息吧!
会议筹备了一个多月,最后几天我一直在出差,办公室的同事们帮忙完成了会议的最后筹备工作和接待工作。
今天我主持会议,我和我的同事们简要介绍了国家图书馆在名称规范控制领域内的工作和研究现状,其他图书馆的代表也介绍了各自的工作和研究成果。
几次会议下来,我们初步看到的成果,就是各个单位在名称规范控制方面的规则减少了差异,开始进行实质性的资源共享,计划明年正式
今天晚上与
张志清副馆长一起吃饭,谈起
谭小麟的手稿。志清馆长说,大翻译家
傅雷的儿子
傅敏来图书馆看到谭小麟的手稿,备加赞赏。
傅雷生前推崇的艺术家不多,一个是画家
刘海粟,另一个就是作曲家谭小麟;后来,他刘海粟的风格改变,傅雷不再喜欢他的风格,转而推崇
黄宾虹,甚至自己出钱给黄办展览,原来不知名的黄宾虹也出了名。
傅敏知道谭小麟的手稿在国家图书馆,而且是傅雷生前亲自赠送给国家图书馆的,更觉得这些手稿之珍贵。
上海音乐学院图书馆馆长
钱仁平教授在其博士研究生期间专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