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5 18:12)
写,而非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到底意味着什么?没有想过。很多习惯于写博的人,大概都有一种感受,那就是,我想写,于是就写了——想来,这就是写博的意义了,因为“写”本身,我们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专注,由这份专注,我们获得了难得的一份满足与快乐,足矣。人生艰难,当我们忘却“寻找意义”的时候,也许才是真正的意义所在,平常心是道。
看看最近的文字,不是佛法,就是易经,弄得好像自己很有学问似的。其实内心知道,自己本就是个与“深刻”不沾边儿的人。“头脑简单”一向是我的标签,佑爸则在朋友们面前戏称老婆为“傻乎乎”,我也深表认可。想想看,在这个经济大爆
(2009-12-07 16:46)
曾经有朋友问过我:“你所写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对于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却不知如何作答。从“事相”上来说,这些当然无假,而造假又是我不擅长的(尽管在自己的博客里创造一个虚幻的世界好像也没什么大逆不道的)。可是,从究竟来说,有绝对真实的存在吗?譬如,我所呈现的照片一定是我认为还过得去的形象,但这是不是代表我的每一分每一刻呢?假如此刻我刚刚感冒,面如灰土,我自然会隐藏起我的不堪,那么谁又能看见我此刻的“真实”呢?
所以,我们常常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像眼
(2009-11-29 17:40)
看了这个题目,有朋友肯定又会纳闷儿了——不是标榜自己是佛教徒吗?怎么又学易了?改玩算命了?放心,看遍万卷智慧书(何况连个零头都没沾到),也不会动摇我对佛法的信心。你可以说这是宿世的佛缘,要改还真不容易。但是,有时候,我会刻意放下对佛法这一概念的执着,我对自己说,假设我是个不信佛的人,来看看这个东西是否高于佛法。也许我太孤陋寡闻,到现在,搜肠刮肚所学所看,我感觉真的还是佛法最究竟,对于世间法和出世间法的剖析和解读真的是天衣无缝。
但是,我觉得,我们学佛人,不能局限于自己的概念中(当然,修行的时候要专一而一门深入)。我们不应该拒绝了解一切
(2009-11-22 19:11)
我知道,今天的文字注定是不平静的。未曾开言,先行道歉。接触过我的朋友都知道,璞玉我一向是个没有多少“攻击性”的人,倒不是我的修为有多好,大概性格使然。后来,受了佛法的熏陶,是非感更加不强了,尤其听了慧律法师建议——“要想活得真正快乐,就要对这个生灭无常的世间彻底没有意见。”尽管还做不到,但努力模糊好坏的界限。
为什么呢?因为一切是非善恶都是“知见”,是相对的而非绝对的。在《楞严经》中,佛陀世尊把手肘自然下垂,问弟子阿难,我的手是在上还是在下?阿难答当然是在下。可是佛陀告诉阿难,这个所谓的“下”是我们给的定义,也就是我们认为理所当然是下,
(2009-11-12 19:45)
雪后的天,阴沉着。雪还没有完。这已经是十天以来,北京的第三场大雪!因为俺是喜雨雪之人,倒是有一种欣欣然的清爽。不过,从报纸上已经得知,北方的这次大面积的“暴雪”,已经造成冀豫鲁地区多处雪灾及交通困难,包括铁路、公路的运输。在这个世界上,更多的人,是在路途中劳作,而不是在雪中品茶赋诗,因而,于己一时的小资情结中,竟也夹杂着些许的羞惭之心。
佑佑早起上学时,雪还没下起来。随她脚蹬着一双网布面的旅游鞋走了。可时间不长,雪就大起来,地面很快铺上洁白的雪被。想起来,这几次下雪,学校允许学生课间和中午到校园内玩雪,前几天她
(2009-11-01 19:07)
“妈妈,快起来,下大雪啦!”
一早,头还昏沉着,懒在被窝里正迷糊,就听到女儿佑佑兴奋地大叫。下大雪?不可能!才11月初啊。天气预报倒是说要大风降温,伴有中雨的可能,怎么就突然下雪了?当她玩笑。佑爸也起来了,顺势把窗帘拉开。“嘿,嘿,赶紧起来,看外面有多漂亮!”这才把目光往窗外瞟了一眼。天,鹅毛大雪正上下纷飞,目力所及已是白茫茫一片!
这大雪纷纷扬扬竟一直下到了午后。因为温度并没有隆冬那么低,所以地面的雪几乎全部化掉,可是
(2009-10-20 19:12)
昨晚饭后,照例外出散步。一天一宿的西北风不知何时已然止息。乃北京今秋首次的大风降温。漫行路上,涌进鼻腔的空气煞是清凉,如同被水洗过般,透出淡淡的清香;风后的夜晚,清澈飘渺,远处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我,甩开手臂,惬意地徜徉,思绪却无遮拦地随处飘荡……
秋,来了。仲秋,来了。爱秋,一直都是。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刚到报社的时候,我所在部门的“头儿”就叫做秋,一个很有风韵的幽默的女人。秋很喜欢我,我也很欣赏秋,想来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呢?如今,我也差不多到了秋那时的年纪,是不是也有秋曾经那般的韵致呢?而远方的
(2009-10-09 22:08)
假期闪过,一切如常。很多人的直接感受就是又回到了原点。今儿天阴沉沉的,有少许清冷,已能真实感受到秋的味道。下半年的日子总是比上半年要快,转眼,新年就在不远处招手了。
没有什么伤感,人真的过起日子来,好像很少去思考“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之类的,大多时候都是“跟着感觉走”,眼前的风景如幻灯片一样变换,心的涟漪却很小。女儿上学去了,腻了一个长假,她赖在我怀里不依不饶的“你到底还爱不爱我呀”的童音犹在耳畔,自己也被一时升起的母性感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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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那个劳什子编辑部主任的时候,最挠头的就是策划选题,管你怎样也要凭空想出话题来,最恐怖的,是开“大编前会”,为了证明我们编辑部的策划是合理的、可行的,我这个“编头儿”常常要与“拍板儿”的社长辩论得面红耳赤。如今,俺退了休,再也不用为如何措辞定选题而忐忑了,可怎么就那么贱骨头呢?闲下来的时候,写博的话题一个一个地涌上来,压都压不住,整个一个“受虐反弹症”,职业病(跟我们社长无关)!
这不,脑子里有三个话题要跟朋友们聊。可今天,要把这些全部放下,因为,有一个话题,我是再也不能回避了,不用说了,当然
(2009-09-21 21:17)
话说几日前的那一晚,头有些闷闷的,放下手边书,走到屏幕中去。正看到杨澜采访章子怡。记忆中,好像章子怡很少接受专访,而此前的这一段时间,“露脸”却特别多,一听大多是对电影《非常完美》的宣传。本来是对这一类电影很漠然的,再加上这么个名字——何为完美?焉有完美?不过,当这个名词三番五次地闯入耳膜之后,终于忍不住在淘宝网上买了一张碟片,走马观花地瞄了一眼。
我个人感觉,电影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让我动容和难忘的地方,几个大名角的表演虽热热闹闹,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就算是一个娱乐片吧。当然,章子怡能够成功转型,也为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