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汶川一线图片
从偶像疯狂现象说起
泰国普吉岛之旅(上)
泰国普吉岛之旅(中)
生命中的崔智友(三)
自然,随缘,纯净,安宁,愉悦,感恩……
思想很乱,想说的事情又很多,不知从何说起。昨晚从呼和浩特归来,今天中午就目睹了刘翔溃败的场面,这几天看比赛不少,心与运动员一起跳动,我这个人是属于暖水瓶型的,外冷内热,内心要做到笃定稳健的确是不容易的事。
对于刘翔,虽是病伤,甚至也开了记者招待会来解释这件事,但是,我依然认为,刘翔输在心理压力过大上,我的意思是说,伤病是真实的,但根子在于过大的压力。这对于一般人来讲,的确是很难承受的,几乎所有的国人都在期待着这场胜利,这种不能承受的期待(甚至是全亚洲人的)把刘翔压垮了。此时,他一定是最难受的人,所以国人们应该看开这件事情,太不容易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过于
其实,人往往就是这样,固守着一个观念,以为那是最重要的,最适合自己的,换了就是不行的,对于工作,对于感情,对于
疾行在路上。曾说过,我是个喜欢散步的人,是自然的女儿,最厌在室内健身,不管多么高级的地方,我都找不到丝毫的乐趣(游泳除外)。可是此时,我被一种潮湿的热气裹围着,感觉后背的所有毛孔都慢慢地往外渗出水气,然后汇聚成珠子,顺着脊梁滚落滚落……
这就是伏天的常态!在室外走不了五百米,脸就会变得水亮。今年北京够给面子了,狂热了两天,昨晚又下了一阵透雨,但时间太短了,今天虽还阴着,但并不清凉,更没有清爽。我掰着手指头——嗯,还有一个星期吧,就立秋了,北京的秋是多么让人神往和期待啊,尤其这个初秋,奥运的北京将是最最难忘的吧。
当然,今年自是不同了。很多的博友早已在祝福奥运了,对于中国人来
写下这个题目,我自己也吓了一跳。真的是忘了自己几斤几两重了,居然胆敢讨论这世人都弄不清的难题!其实自上一次写博文《我眼中的婚姻》之后,好几个博友希望我继续写一些关于婚姻情感的博文,因为她们都有这方面的困惑。但是,我一直没有下笔。
一来,我对婚姻问题其实颇有些淡漠(很多学佛人都是如此),请注意,我并不是说,我对我老公之类的人淡漠,而是对“婚姻问题”本身淡漠,总觉得,那比起生命问题、生死解脱大事好像轻了一些;二来,我的婚姻太乏善可陈了,没有多大的“波澜起伏”,所以写来也就不会“惊心动魄”。但前两周吧,我看到新浪网和新京报联合搞了一个讨论,题目
我的2008-我记录
(接头顶上的博文)
婚姻,这个难题谁能解呢?我说的都是身边活生生的例子啊!请男士们原谅,我说的都是女人的事情,因为,跟我说心里话的都是女人。不过我想,男人在婚姻中的烦恼,恐怕一点也不逊于女人吧。
北京今年夏季很似南方,潮湿多雨,前天日间简直成了名副其实的蒸笼,天阴沉沉密不透风,让人喘不过气。傍晚时分,龙王爷领会人意,及时送来一场透雨。我和佑佑站在窗前,听雨打夜窗的叮咚声,看路灯下闪耀的水泡,“留得残荷听雨声”,眼前虽没有残荷的雅致,雨打青石噼啪响也让我俩很是享受啊。我家窗下的草坪很快积水了,只穿着小裤衩背心趴在窗玻璃上的佑佑兴奋地说:“妈,你看,都快成游泳池了!”
昨天上午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小雨,天气骤然凉爽了很多,佑佑已经期末考完,晚上约几个小朋友到我家小区附近的广场上玩。周六这里总是最热闹的,大家都不怕晚睡嘛。如此难得凉爽的周末夏夜
常说,人生无常,可是不亲身体会,是很难理解的。今天,我是不可能写什么有内容的博文了,此时,头顶着六七跟银针,但还是想写,可是头痛近一个星期了,无奈又郁闷。
这次真的奇怪的很,两个星期前发生了感冒,咳嗽,并没在意,周末在骄阳下去打球了,大概是热气淤住了,晚上沐浴完,狂咳不已,突然间,头剧痛欲裂,我摇摇晃晃去洗手间拿湿毛巾冷敷,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是更为严重,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佑爸应酬尚未回家,我在保姆的搀扶下打车来到医院急诊,吃下的止疼片全都呕
一个慵懒的周末的夏日午后。往年的这个时候,北京已经热不可耐了,记得去年佑佑期末考已经穿上吊带上学了,今年还好,雨水多些。不过今儿闷的厉害,并不舒服,一场大雨憋了两天了还迟迟不来。啊,仲夏即将来临,秋还会远吗——不好意思,谁让我是个思秋的人呢!
这样的静静的午后,办公大厅里略显安静,人似乎也少了很多,难道我不该说些轻松的话题吗?可是,生活中的每一个片刻有多少是轻松的呢?
前天,我“倒休”去医院看一个刚刚做完“肾穿刺”的朋友,帮她办一下出院
在不透风的写字楼里办公,外面的世界离我很遥远,不走出去,永远不知道冷热风雨。快到下班的时候,佑佑打来电话:“妈妈,你还不回家啊,外面的雨特别大啊。”是吗,我可一点没感觉啊。马上奔到过道的窗户朝下看,已经有几个同事挤在那里叽叽喳喳,喔,世界末日到啦。我朝外一瞥,天昏地暗,雷声隆隆,才下午五点多钟,却仿佛已是深夜,路灯下隐约可以看到马路上闪烁的晶亮的水泡。
今年春夏,北京与往年不同,雨水很多,对我来说真的好过瘾。所以下班乐曲声一响,很多人等待着雨小了以后再走,我却迫不及待地抄起常备的雨伞就冲进雨里。突然间,巨大的雷声在头顶炸响,我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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