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新浪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文坛:全球的新浪网友早上好,非常开心在文坛开卷遇到大家,今天让大家久等了,今天做客的嘉宾是法国著名的作家勒·克莱齐奥,以及我们非常尊重的北大的法语教授董强老师,两位好。
先从昨天12月6号傅雷翻译出版奖谈起,今天两位嘉宾,其中勒·克莱齐奥是这次的颁奖嘉宾,董强教授是这次傅雷翻译出版奖的主席,两位在这儿能否先来谈谈这个奖项?
勒·克莱齐奥:对我来说这个奖非常重要,主要翻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如果没有翻译,我们就像是瞎子或者是聋子一样,我们由于文化之间没有交流,也许我们只知道自己的村庄或者自己的城市,而且对我来说文学是一个跨越国界的东西,文学绝对不是一个国家自己的事情,比方说我要读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我不会想到他是一个俄国人,我会想到这是全世界的,因为译者的工作,使得《安娜卡列尼娜》的感受我们可以一起跟他分享。
主持人文坛:董教授,
2009岁尾日渐接近。
每到这一时刻,人想到的就是归整。就像要搬入新房子,要把旧房子的东西整理一下,该扔的扔,该留的留。但是留下的东西总是很少,大家数的东西都要换新的,像家具、像电视、像窗帘……
可是,有些东西越归整越多,时间越长就显得越珍贵。就像博客,从2006年1月1日开始,看看每一篇博文,就会想到当时写博客时的背景、心情。
4年,1460天。论年,四年的时间很长长。论天,1460天的时间很短很短。可是,就在这很长很长,或者很短很短的时间的最后的日子。
看着1460天里留下的这628个脚印。就会笑,笑当时的无知;就会珍惜,珍惜保鲜了当时的心境;就会划过来一条直线,直线越长,在未来的日子里,这条直线就不容易歪邪;就会为当时的迷茫拨开迷雾,那个远远的迷雾就会告诉我,以后再迷茫的时候,过来再看看它。
“侠”与“佛”
——读马明博《愿力的奇迹》
高海涛
去年九月的一天,明博从北京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到九华山小住一段的时间。当时,时间正富裕得很,于是就有了九华山上的十日问禅。回来后,准备写一篇对九华山感受的文章。开了个头,工作却让时间紧张了起来,等轻松下来,写作的冲动便也轻松下去了。
今年十月,我到北京参加朋友的个人画展,有缘与明博相见。没想到,时隔一年,他竟出版了一本写九华山的书——《愿力的奇迹》。禁不得挽留,住到他家。叙旧完毕,天已很晚。随缘翻开《愿力的奇迹》正是第五章,一口气读到最后一个字,明博也在一本书上勾勾画画。次日,我早早起来,一个人来到阳台上,从开头第一个字,看到第五章。似乎,我又重登了一次九华山,有了自己登百次也得不来感悟。从京
标记着“鸟儿”的生命刻痕
——读马良芬黑白版画
高海涛
马良芬的黑白版画,不要看,要读。因为,刻刀同样会在木版上写下永恒的诗行,就像马良芬留在北京今日美术馆《有鸟儿飞过……》个人画展的记忆。
展厅内,一块块巨大的木版上,是一道道、一点点、一弯弯,深深浅浅的刀痕,弯弯曲曲、黑黑白白、斜斜正正地幻化成有翅的无翅的鸟儿、巨大变形的栅子、大的小的玻璃容器、努力寻求着依附的藤蔓、纯真的惊悚的平静的大眼睛……这些元素,缩写着一个艺术家所发现的生命密码。
对于一位优秀的版画家,每一幅原版都是绝版。因为每一幅上的刻痕,都是画家平时对观察的人或事物的组合所引起的梦幻。梦幻所呈现的姿态只有一次。现为沧州画院副院长的马良芬,把童年时松
沧州下雪了,昨天走快了路还出汗呢。今天,突然地就下雪了。
出于朋友的感情,下着雪,这样冷,还是出去吃了个饭。回来,打开博客出现一个匿名的评论:为什么说“现在回想,那间用来治疗我身体创伤的地方,已经成了我灵魂的天堂。”
看来这是一个学生留下的。可以想象,我多年前写下的这个小小说,已成为他们的试卷之类的了。
百度了一下。有一篇赏析文章,不知对这位留的朋友有没有帮助:
再见薰衣草
黄秋香
天下第七:文学论坛的朋友们:沧州日报文学版编辑高海涛,应365论坛之邀,与沧州的文学网友在线交流,大家有什么投稿和创作上遇到的问题,可以和海涛兄倾心一聊。海涛兄你好,跟大家介绍一下你最近的创作和沧州日报文学版的改版情况好吗?
高海涛:365文学论坛的网友,大家好!很高兴到这里与大家一聊。
从十月开始,《沧州日报》文学版由“镇海吼”改为“沧海风”,一是为了突出时代特色,建设沿海经济强市,从大运河走向渤海湾,文学版应紧跟时代脚步,助力沧州经济社会发展;二是增强办刊的开放性,立足沧州,面向全国,为读者奉献更多精品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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