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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罂粟(2009-07-18 18:12)

听着杰克逊的歌,想着他在美国天空,也许是世界天空上的那条抛物线。看着《黄帝内经》,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一句话:科学应该与罂粟划等号。

这一个多月,也许是热,也许是单位搬上了10楼,远离了地气。总是很沉闷。

当突然想起这句话时,顿感轻爽了许多。

最早去海兴,是一个冬天的午后,采访诗人李浩。我是在天津听说海兴有个李浩后,才想真正认识他的。之前,也见过李浩,李浩始终拿我们的那次见面当作一段佳话。那应该是1996年,李浩以一个业余作者的身份来到我办公室,编辑部一人一把椅子。我不知道怎样描述当时的情景。只好把李浩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佳话用在这里。他说:“当时,我一进门,涛哥就把椅子让给我坐,他站着,这在我遇到的编辑中还是第一个。我看涛哥比我小,就一屁股坐在了那里,后来,得知他比我大时,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那些年,日报副刊上很少发诗。李浩那天送的稿子是小说,看后很让人有感觉的那种,后来他说,他只所以能写出这样好的小说,是因为我送给他一本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的艺术》。其实,对于这件事,我没有一点印象了。

 

本来是想上另一个县的稿子。可是由于一些情况,临时换上了肃宁的稿子,上周四到周日又出了门,周一后又忙碌的很,没有来得及写编后,本来想好好写写肃宁的,因为在那里有一群文学的坚守者,虽然他们都有了一定的职务,可是他们的五人行文学社照样活动,一本由王蒙题字的《五人行》的刊物,由油印到现在的复印,一直坚持出版。这个专版里王庆献、郭文甫、孙志军就是五人行社员。

最近,王庆献的小小说《挥舞的哈达》常现于《小小说选刊》与《百花园·小小说原创版》。从县政府办到环保局,从援藏干部到献县常委、副县长。他没有扔掉酷爱的文学创作。没有时间写长的,他就写小小说。今年沧州市文代会上,他又多了一个沧州市作协副主席的衔。他的小小说基本上现实社会发生的故事的升华。《马大能耐》就是,他在电话里与我

承德—木兰围场行(2009-07-06 10:56)

避署山庄

棒槌山

烤全羊

也许是天意。

在新闻里得知,“流行音乐之王”迈克尔·杰克逊50岁的时候,于北京时间6月26日凌晨,在洛杉矶病逝的消息。上网搜索有关他的信息。偶尔发现我的“两瓶酒”,发表了,于是,在这里我把这两瓶酒——

《一瓶1978年的茅台酒》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84fd650100e30u.html和一瓶《板城烧锅酒》http://www.xxszj.com/thread-180773-1-1.html献给迈克尔·杰克逊,以示悼念!

另外,山西五台山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http://www.cnr.cn/gundong/200906/t20090626_505380767.html阿弥陀佛!你的身体,虽然在这个星球上消失了,可是你的声音却成了永恒。

为此,选些你的歌放在我博客上。我的博客上好久没有歌声了,因没有永恒的歌声。

造物主让你7

晚上下班,走到农行宿舍小区,门卫大爷与几个退休员工,在阴凉里,下棋的下棋,拉二胡的拉二胡,聊天的聊天。楼下的邻居见我回来,就接着我,要给我提供新闻线索。来到一颗茂盛的大树下,指着树上几根粗状的盘藤,指着上面卵形的叶子,我看到了许多猕猴桃。邻居说,“在沧州,我从来没有见过猕猴桃。”后来,他又说,“大概是无意中丢到花丛里一个猕猴桃后,就长出来了。”

写这篇编后时,我总是想那个无意中被丢到花丛中的猕猴桃。种子、雨水、气候、土壤等等的适应,然后破土长出一条小小的藤,正好藤边有一棵同样大小的小树。于是,它们或者藤缠树,或者树缠藤地长了起来。已分不清哪是藤干,哪是树干了。

就想到一个地域的文学。文学的种子、文学的雨水、文学的气候、文学的土壤

县(市、区)文学专版大赛自端午前拉开帷幕,路过芒种,就来到了夏至。一年中,白昼最长的一天,太阳角度最高,但并不是一年中天气最热的时候。因为,接近地表的热量,这时还在继续积蓄,并没有达到最多的时候。俗话说“热在三伏”,真正的暑热天气是以夏至和立秋为基点计算的。

正如我们这次赛事,从任丘、吴桥、渤海新区、东光、献县,一路走来,也到了“夏至”。它还将一路走下去,经过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直至天高气爽的“中秋”前后的颁奖会。也就是赛事最热的时候,是七、八、九三个月。

忘了在哪本小说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有了一双鞋子在记忆这只手里,其他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想起来了。”评说一个地域的变化,一个阔别家乡的人最有权力。这

森林寂寞,陶笛悠扬(2009-06-16 20:15)

森林寂寞,陶笛悠扬 

——读《森林里的陶笛声》之后的点滴感想 

 

 

     有些事情或许无法避免,但是可以忽略。比如狰狞。比如肮脏。在痛苦中纠结会使幸福沦陷。

     生活很少按照当初预想的那样顺利铺展,这个任性的孩子,经常不厌其烦地制造麻烦,左弯右绕,穿行于并不平坦的人生。有时,环顾四周,辨不清哪里是理想中的城堡,哪里是虚幻的海市蜃楼。

     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面对生活不容置疑的真实,多多少少,谁的心里没有隐痛呢。想要的更多、更美好;想过得更轻松、更快乐;想走得更远、更有力。

 

6月12日早晨的央视“马斌读报”:一个天文学家呼吁灯光的污染,保护夜晚也是环保。马斌说,想想我们多久没有看到银河系了。

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沧州文坛上有过这样两个名字燕云、杨耀旺,他的散文、诗歌、小说经常出现在《沧州日报·狮风版》、《无名文学》、《石家庄日报》……

穿过沧州林立的、正在建筑的高楼,依稀有这样几个画面,淡淡的,似乎发了黄的相片。一间低矮、拥挤的土屋,床东头一张写字台,一盏青灯,被香烟熏黄的手指握着一支笔,在用文字堆起理想。他长长的手指尖上的长长的指甲里的泥。灵感干涸时,他就骑上一破自行到乡里,到县城找文学青年们神侃。那时候不像现在,到处都有文学青年。侃到浓时,大家就围在一起喝酒,那时不在酒店,而是到某个文学青

在童话里,相逢(2009-06-11 19:50)

在童话里,相逢

——也读《森林里的陶笛声》

 

 

学车,搅得生活面目全非,好整以暇,不再容易。

高海涛《森林里的陶笛声》给作者的样书极少,可谓一书难求,有幸得其馈赠,一直在读,只不过断断续续。

不懂书评的章法。所以,无论是东方兄的《一只壁虎的捕猎方式》,彦广兄的《父亲的神话》,国中兄的《永远的向日葵》,喜军兄的《中篇小说选》、花姐的《天成之路》,狮兄的《行走的姿态》,飞红兄的《精致的时间》,建勋兄的《翅膀划过天空》,虽已一一拜读,却不敢妄言,以自己区区思虑和见地,实在怕一不小心,屈枉了作者的精神主旨。这次勉为其难破了例,不为什么,只为偶聊时,他曾经半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