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诗的押韵问题
我以为,诗的构成有两个基本的要素:第一个是真挚、美好、强烈、浓厚、深沉的感情,它是诗的内部的素质,品格的本质;再辅佐以想象力、意象、夸张等就更为精彩。第二个是优美、精炼、生动、富有音乐性的语言,它是诗的外部特征,必备的形式。
我是看重诗的语言的音乐性的,它体现在三个方面,即朗读的旋律感(声调与词汇的结合),节奏(句子所含的顿数)和韵脚(或密或疏或转换的押韵)。语言的精炼决定了较短的句式,句式之短使诗易于分行,也易于产生节奏。正是分行和音乐性使诗与文在形式上容易区分。
如果仅只具备第一个要素,诗和其它文体(尤其是散文)就不易区别,首先在外形上就造成诗文不分家的印象。如果仅只具备第二个要素,那就等于抽去了诗的本义与内涵,所谓诗就徒有其表了。譬如《红楼梦》中薛蟠以“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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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能够完全摆脱风花雪月的诗人,李白、杜甫不用说,就连毛泽东也不例外,有如下诗句为证:“春风杨柳万千条”“战地黄花分外香”“更喜岷山千里雪”“长空雁叫霜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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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诗歌,真正进入了“三孤三自”(孤编自印、孤言自语、孤芳自赏)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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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感情的碎片,构不成诗;全是理念的罗列,更构不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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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诗不是技艺活儿,拜师是无用的。任何大、小、老、少诗人之间,只有切磋关系,而无师徒关系。所谓老师,只能是尊称而已。
第一次用文言作文
我最喜欢的老师自然也是国文老师了,他叫弓健行,经常身着长衫,潇洒文静,不苟言笑,颇具有鲁迅的风度。(数十年后,我写了一篇题为《难忘弓健行老师》的文章,在报刊上发表过,已收入《高平诗文精选》,这里就不多写他了)
每周的作文课,老师一登讲台,便在黑板上用粉笔写出几个大字,那便是作文题目。然后或巡视,或静观,几乎一言不发。从头到尾教室里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同学们紧皱眉头的,冥思苦想的,抓耳挠腮的,奋笔疾书的,摇头晃脑的,表情和神态比往常丰富,倒也有趣。
弓老师只管出题目,学
我的姐夫、山东大学中文系教授刘泮溪
第一次受批评
我在少年时期读到了胡适之、周作人的白话诗以后,就写起新诗来,并开始接受一点西方的影响。当时,我的热爱文学的父亲很支持我对文学的热爱,想助我走向成才之路,但在我们家乡没有什么人能够辅导我写作新诗。他自然地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我的姐夫、当时在青岛山东大学中文系当助教的刘泮溪。父亲把我的一首新诗寄了去,请他点评。
我的那首诗是什么题目,什么内容,我统统忘记了。其中有一句 “夜莺在歌唱”。它不知从哪里来的,但肯定是我模仿洋诗的产物。又是夜莺,又是歌唱,多有诗意呀
第一次写诗
我从5岁起在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白阳店小学上学。校址是我家无偿提供的一处宅院。学校有5位老师,其中两位是私塾先生。我们每天鸡叫起床去学校背书;早饭后先是一节书法课(我们叫“写仿” );上下午学的是教科书,国文、算术、地理、历史、修身、音乐都有;晚上是四书五经,由一位落第秀才讲解。合着每天去学校四次。回想起来,那六年小学所受到的教育可以说胜过了十年。
经常听父亲背古文,母亲吟唐
我的文学生涯中的第一次
前言
古语云:“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有人说:有个良好的开端,等于成功了一半。
人生中会有许多个“第一次”让人不易忘记,是因为具有特殊的作用和价值,甚至会影响人的一生。
今年(2009)9月,在迎接共和国成立60周年的日子里,中国作家协会 “为褒扬老一辈作家为新中国文学事业建立的功绩,表达……对老一辈作家的敬意,激励年轻一代创造文学事业新的辉煌,……决定,向从事文学创作60年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颁发荣誉证章和证书。” 我也名列其中。这是中国作协继在2001年12月决定我为名誉委员之后给予我的又一殊荣。
——炳灵寺在今甘肃永靖县内,是著名的佛教石窟艺术宝库之一。古代曾名为灵岩寺、唐述窟、丙灵寺、冰灵寺。黄河上的“天下第一桥”就在其峡外凤林关渡口,建于西秦,毁于西夏,遗址没于当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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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闻一多
【内文提示:一多之名是潘光旦起的——凭吊他的殉难处——他的诗歌主张都被丢弃了。】
我不能不记起今年是我国现当代伟大诗人、学者闻一多的110周年诞辰,因为我从他的诗歌、文章和骨气中汲取过丰富的营养。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清华大学礼堂里射出的灯光所吸引,我好奇地走了进去,坐在一个空着的椅子上,原来那里正在举行“闻一多逝世三周年纪念会”,那是1949年7月15日的晚上,我在北平参军的前夕。
记得相继登台讲话的人有好几位。冯友兰先生穿着长衫,长须飘飘,一身仙风道骨。吴晗先生则身着西装,像个海归学者。潘光旦先生拄着双拐,滔滔不绝地述说往事。他们都不拿讲稿,绝无套话,毫无顾忌,充满真情和激情。我那时是个热爱文学的少年,他们的风度和风格,给我留下了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