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席作代会
1956年5月,中国作家协会重庆分会召开第一次会员代表大会,它当时是包括西南各省区的协会。我作为西藏的唯一代表前去出席。我从拉萨搭乘军用卡车出发,沿着我曾参与修筑了四年的川藏公路东行,那时的川藏公路是“先通车,后达标”,路况和车况怕是世界少有的差池,两千公里路,整整走了12昼夜。然后从成都换乘火车到达重庆,放下背包,赶到会场,开幕式已经进行了一半,女作家曾克正在作报告。
由于我是进藏部队的青年诗人,来自最遥远、最艰苦的世界屋脊,所以在会议期间倍受青睐,使我诚惶诚恐。
《重庆日报》的编辑特意来到会场上,在我的身边坐下,悄声向我约稿,并且立即掏出现金,预付了一笔稿费。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真有些不好意思。我写了一首《给重庆》,他们很快就发表了。
出版第一本诗集时的高平
第一次出书
我忽然收到一封完全意想不到的人的来信,内容大致是:我们注意到你近年来发表了一些诗作,想给你出版一本诗集,请你把书稿寄来。署名是军委总政治部文化部编审出版处马寒冰,名字下面还郑重其事地盖着印章。
第一次获奖
上个世纪80年代以前,少有文学评奖的事,绝不像现在这样各种奖遍地搞、满天飞,所以得个奖是不容易的,也是很光彩的。
1953年12月,西南军区在重庆举办了文艺检阅大会,给我颁发了奖章和奖状,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获得文学创作奖。奖状的内文是:“劈开雀儿山(诗)康藏高原的誓言(诗)接岗以前(诗)运输线上(歌剧)参加西南军区一九五三年文艺检阅大会文学艺术评奖,由大会评奖委员会评定,并经西南军区批准,特授予该作者高平同志创作奖一等奖。此状
可惜这次检阅大会暨颁奖典礼我没能参加,因为我正被借调在解放军电影制片厂创作大型文献纪录片《通向拉萨的幸福道路》,刚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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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与诗歌的繁荣,大抵在思想解放之初(如“五四运动”,解放后的五十年代前期)和悲愤爆发之后(如抗日战争,粉碎“四人帮”),它与经济的是否繁荣不但不构成正比,甚至没有多少关系。因为作为精神产品的文艺,不像物质产品那样需要大量的投资和科技的支持,它只要有作家和诗人历史的情绪就够了。所谓“文章穷而后工”,所谓“愤怒出诗人”不外乎就是这个意思。专制高压的环境所造成的一律或骄奢安乐的社会所呈现的平稳,都会遏制或麻醉创作的发展。它的繁荣需要等待下一轮的思想解放或悲愤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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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8月22日黄昏,我坐火车上经过山海关,写了《山海关的黄昏》一诗,其中写到“一个生存的思想,压缩成线装书般的城砖”“转眼间月明星灿,列车的汽笛震断了我的神牵。任道路像长城般的曲折,一只中华的凤凰终于涅槃”。9年之后,也是在山海关的一个黄昏,海子卧轨自杀。他在生存的思考中,他在落日的意境中,像一只中华的凤凰,在诗的火焰中涅槃
节气近大雪, 窗外树凋零。
树下多灌木, 密密复丛丛。
内藏有小猫, 喵喵发悲声。
决意苦搜寻, 救出小生灵。
与我捉迷藏, 闻声不见形。
灰尘灌鞋袜,
邻人来相助,
终于抓在手, 骨瘦身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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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朴实和不真实,
仅有一步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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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可以夸张,
感情不能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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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眼花缭乱的词飞句舞,
不能感人,反而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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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词用尽,把话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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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船要沉了,
不是水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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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着的都是短暂的,
唯有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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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真人不露相”,
是由于充满自信且甘于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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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先觉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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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整容,
比琢磨着整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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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今天美好的印痕做深,
不然明天的回忆是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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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度最敏感的是草木,
对物价最敏感的是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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