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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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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素罗衣,女,蜀人。喜欢安静,距离,倾听。易感,易伤;主观,情绪化;不以文字为生,但以文字为衣,为药,为光芒,为菜蔬。

此处不尚虚礼。不迎客来,不送客去。 真率为上,坐卧随意。闲谈文字,勿论是非。

请尊重原创,网媒或纸媒采用敬请留言或发纸条,深谢!!!

QQ:289194385(谢绝闲聊)

邮箱:289194385@qq.com

广而告之

第二本散文集《花见》,现有少量签名本。30元/本(含快递)。

欲购请转账工行并附姓名地址和手机号。账号:四川南充分行茧市街支行621559 2315000019046龙朝霞

 

我的第一本散文集《借花为名》。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出版。书店大约已售馨。请移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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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5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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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清风一握,随笔

嘉陵江女儿与荷花凑在一起,天生便是一幅画。你的视线刚一搭上去,还来不及拐弯,便会被勾住:哎呀,这山这水这花这人,这无力自拔的美!

是的,嘉陵江布置的背景如此美,美得让人难以脱身。

我相信,这样的美好,决不会轻易独自发生。

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花有花的细节,人有人的内涵。正是这些细节和内涵,造成了“这一个”和“那一个”的差异,赋予了“我们”有别于“她们”的身世和标志。 

嘉陵江的女儿与荷花,自有不同于别处的美。这种美,是嘉陵江提供给她们的胎记,也是这世界预先帮她们建立起来的联系。

这是一条隐秘的路径。每一个善良和真诚的人,心中都装着一个带有体温的故乡;每一种正直和卑微的草木,都在捍卫他们一生的乡土。这是我们内心的灯盏,是我们无法移植的乡愁。

嘉陵江女儿与荷花,她们都是“水做的骨肉”,且是嘉陵江水做的。柔软,灵性,干净,因为这柔、灵、和净,她们比谁的心思都细,都密。但是她们不动声色的美着,静着,用清丽的容貌,娴雅的气质,和婉约的身段——但这气质身段,也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无论你怎么亲近,总觉得与她们之间,始终隔着一个辽远的梦,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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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兵——扎根人民的艺术家

\素罗衣

短发,文化衫,目光澄澈。29岁的李兵作为南充市文化馆一名年轻的美术干部,却已经延誉四方,名噪一时,是中国当代油画界颇具影响力的画家了。

看过他一些作品。他的画一点不学院,不庙堂,他是“蹲”下身子画的,很市井,很接地气,像从地下长出来一把根,长着长着,遇到他笔下的人物和风景,就打成了一片。

这是密不可分的一片。一个人的思想史,必定发源于他的成长史。李兵的精神源头,毫无疑问在广袤的大地和人民中间。

他出生在湖南一个秀丽的小山村,因家境贫寒,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可以说是食不裹腹,居无定所,住了东家住西家,吃了上顿愁下顿,夏夜流浪到哪儿,就“勇敢”地在人家露台上睡着了。小时候,他打鱼、抓泥鳅、捉青蛙,逢场赶集时拿去卖了换点油盐钱,一晚上跑二十公里是常事。甚至每次发洪水时,他像个亡命徒冲进浑浊的江水里打捞上游漂过来的东西。“没办法呀,弄不来吃的就得挨饿。”他说。

每年交学费,他掏出厚厚一沓钱,没一张整的,全是一元两元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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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清风一握,随笔

高贵精神立场的智性表达

 

——有关素罗衣的散文阅读与潜对话

张德明

内容摘要:转型时期令人眼花缭乱的当代散文写作曾经因为作家主体意识的模糊而使散文文本价值本身出现了普遍碎片化倾向,灰色记忆、苍白想象成为一种惊世流弊,备受诟病。新的时代语境下,散文写作寻求与现实社会、人类精神对接的渠道,透过现代人精神飘逸的表象,回避逼人的热闹与喧哗,通过对人类温情世界的追求与探访,表达作家的人性关爱,展示对人生和社会深刻的认识。

关键词:素罗衣 散文 乡愁 高贵精神 人性价值

 

接触素罗衣的散文,缘于一次会议茶歇闲聊,一位资深评论家向我特意提及此人。此后便收到了素罗衣的作品。我集中了一周的时间读完了她三十余万字的东西,好些作品读了两遍甚至更多,自认为走进了她的美学世界。

素罗衣供职于川北一个地级市文化馆,这样的单位容易给人形成两种印象:坐在里面的人应该而且必须会写作,这是他们的职业标志;这样的衙门只会养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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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把春天,夏天,秋天都交给你

包括玫瑰,清风和佐茶的梅子

包括舌尖的豹子

 

你走吧,别回头

即使我们在大地上相互走失

即使再也不回来。即使回来了

再也不相认

 

因为爱你,你走吧

因为绝望,你走吧

因为所有的方向都是错的,你走吧

因为落花再也飞不上枝头,你走吧

 

你走吧,别回头

回头就是错啊,哥哥

所有与豪迈无关的答案,都不值一提

我要你看上去像个英雄

不能失去眉尖的英气

 

你走吧,黑夜已经来临

你走吧,我的忧伤可以忽略不计

你只需留下背影,供我在回忆里取暖和照明

只需将泪水移植到你最爱的宋朝

只需虚拟一场江南的大雪,将我掩埋

只需对我说,再见,再见

那么,再见,再见……

 

【我们喝着酒,误入彼此的禁区】

——根据余秀华同名诗歌仿写

 

此时烛影摇红

此时长夜未央

此时我用蜜和毒,把自己轻轻弹响

(来来来,喝了这一杯罢)

陪你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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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5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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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独枕轻愁,诗词

1、此夕斯人独向隅,坐看月影转庭梧。有心把酒图一醉,又恐秋风不肯扶。

(2015,独过中秋,因咏)

2、香风洗俗尘,碧桂做芳邻。但得花中趣,不惊岁月频。

(2015,10,3.门口花树香气馥郁,日日沉醉,不知岁月)

3、苇边怅望盼归船,坐看汀洲起暮烟。烟水暮山何渺渺,离心一日已三年。

(2015,10,4.秋日题图兼寄)

4、秋风摇荡意如何,最爱山中野趣多。身在果城心已远,书斋亦可共烟波。

(2015,10,4.卧游,赏月亮鸟美图有感)

5、人间长醉复长歌,笑看众生颠倒多。一入红尘谁不染,我独清醒又如何。

(2015,10,4.阆中花间堂的一只猫,有禅意,题之)

6、依渚分苍翠,冰姿泛碧波。迎风翻雪浪,对月引渔歌。

得道身不系,随缘爱更多。莫言君易折,谁解此心阿?

(2015,10,4.仪陇离堆湿地公园之芦苇)

7、杳去万枝空,惟余一朵红。为谁栖晚树,珍重待春风。

(2015,10,5.北湖公园,贴梗海棠上,最后一朵红花。)

8、相爱两无疑,凝眸已是诗。深藏多少意,不语亦相知。

(2015,10,5,题图)

9、家住果城东复东,城中处处见花红。而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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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0 23:40)

麋鹿是我喜欢的一种动物,温柔而高傲,头上长着优雅枝角,若苍苍老树。据说受到攻击时不善还击,只擅逃跑。这样一种萌蠢的动物,自然很容易唤醒一颗柔软的心灵和一双会流泪的眼睛。

我不知贾非用“麋鹿居士”做网名是否包藏“祸”心,他在一首诗里对自己进行了质问与反思,说他“身患红尘名利的重症”。我想,他也许在借这个名字,唤回他身体里逃逸的小鹿,请雪水或者别的什么“洗净骨缝中的尘埃”,“让干净的脸,高过南山的淡泊与宁静”。

对于诗歌,贾非抱有虔诚的信仰。他近乎偏执的热爱着,所说的十年停笔之期我想必定是心灵的一次苦役。如此不减的热情与忠贞,让我肃然起敬。

无论任何场合,你千万别和贾非论诗,一谈起诗,他就两眼放光唾沫飞溅铺天盖地无休无止,让人感觉从他斯文的外表下,释放了另一个贾非出来。听说他家里有诗论有近百部,要命的是,这些诗论并非装点门面的工具和摆设,他几乎都一一通读过。这就有点恐怖了,在这个文化被经济消费的社会,在这个物欲快把人心掏空的时代,作为一个药业集团的副总,是什么力量,让他如此安静地埋首书堆,读得这么精深专业呢?

我想,只能归之于爱。

“爱是一个最干净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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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0 23:26)

麋鹿是我喜欢的一种动物,温柔而高傲,头上长着优雅枝角,若苍苍老树。据说受到攻击时不善还击,只擅逃跑。这样一种萌蠢的动物,自然很容易唤醒一颗柔软的心灵和一双会流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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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沉默】

 

好吧,说爱。那时断桥还在

风把一亩荷花

煞有介事地推进另一亩荷花

一堤柳,两堤柳

被白蛇的传说摊在七月的掌心

一咏三叹

 

我叫着你的名字,你就从诗经里走过来

良人,良人

我一声一声叫你的名字

你就走得上下起伏

你走路的姿势,亲切得使人落泪

 

扑哧一声掉进我泪水中的

又是谁呢

在纯洁面前,我一下子白了

我收起新鲜的翅膀,不敢说话

你也静在那里,不说话

 

记得那个上午,你在前面走着

阳光从你的左肩移到右肩

移到潮湿的后背,简化成一道轻烟

就这么一直跟你走着

一路上,我忍着比冬天还要严峻的沉默

忍着提前分娩的白雪

无论如何你也不会知道,为了堵住

心中那股滚烫的潜流,我逼迫自己

咬疼了嘴唇

 

【古怪的事】

一坐下,你就歪着头,朝我眨眨眼

知道吗?你这个受上帝指派的人

眨眼之后

神秘的万物就开始围堵我

我看到茅草,落叶

看到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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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06 21:26)

——谨以此文,献给敬爱的萧红涛老师

和萧老师接触不多,见面次数更是寥寥。

印象中最初见他是在作协年会中:小个子,肤黑,鼻梁山根处有两道显眼的褶子,看起来鼻子长年微微蹙着,似乎怀着“隐情”。而一双眼睛呢,却黑是黑,白是白,单纯得像永远也学不会人生利益的换算得失似的。他坐在闹哄哄的酒者饭者中,言语不多,宽厚温和,朴实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红萝卜。

饭后,谈及写作,对我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夸是夸了的,但并非如坠天花。反倒是后来,我多次从本地一些读者和文友口中,得知他到处推荐我的文章,让我对他的敬意添了一层又一层,这样的人,比起那些当面奉你为神,背后说是你狗的人,总是更为可亲可敬吧。

 

他在电话中向我约了几次稿。一次是《文化南充》,还有一次不知给什么刊物约的,事后打电话与我,叫我去市人大办公室。我问,啥事啊萧老师。他说,来嘛来嘛,反正有好事。

到了,才知是领稿费。300大洋,四五百字的小文,对于我这小文人来说,很是心满意足了,可他老发疑惑,我记得你是三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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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02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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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缅怀

分类: 清风一握,随笔

总有一些词语,出现得像缘分和宿命,比如“呜呜”这个象声词。清明的夜里,深陷梦中的我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弄醒。“呜——呜——呜”三长两短,诡异得像凄厉的哭声。惊惧之下坐起来竖耳一听,却是风。

风呜呜的吹,到处是风。

绝不是春风,不是春天的氛围,很明显,它缺少四月应有的体温,我在风里找不到温暖的证据。也不是大王之雄风,楚襄王如果遇到,绝不会由衷发出“快哉此风”的喟叹,所以,看起来这更像是一小段来自远方的冬风,一头栽进了春天里。

在生活中把“呜呜”这个词和风联系起来,这是第一次。在此之前,我只在哭泣和阅读时碰到过它。因为缺少直接的联想,它在我的生命里更像一个值得怀疑的摆设。有一次和一位朋友聊起风,他字字铿锵地说,风,就应该在旷野中奔跑,城市里是没有真正的风声的。如今想来,他说的好像不对。

 

似乎是忽然刮起来的。

不知起于青蘋之末,还是潜伏于穷巷,大风烦躁而愤懑地回旋盘转,挤压楼房,撞击树木,敲打门户,刮起尘沙,落叶,灰堆,广告纸,塑料袋,搅起污秽肮脏的东西,扬起腐烂的垃圾,歪歪斜斜逼近窗户,从缝隙里,一直吹到电梯里,楼道里,街头小贩的汤锅里,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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