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上网了,有点想念某些人,当然,这些想念是不一样的,有的是亲情,有的是友情,有的呢,是暖昧的灰色地带——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
不能说谁深谁浅,有的时候,某种情分之深可能超越亲情和爱情。比如绚兮。
现代人都怕痛,很乐意扮成乌龟,用硬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要不就做变色鸟,以无数的假相迷惑人,我也不例外。只有在绚兮面前,我才可以本色一把,卸下所有的盔甲和面具,仰起素面,无所顾忌地冲他哭冲他笑。
加载中…好几天没上网了,有点想念某些人,当然,这些想念是不一样的,有的是亲情,有的是友情,有的呢,是暖昧的灰色地带——介于友情与爱情之间。
不能说谁深谁浅,有的时候,某种情分之深可能超越亲情和爱情。比如绚兮。
现代人都怕痛,很乐意扮成乌龟,用硬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要不就做变色鸟,以无数的假相迷惑人,我也不例外。只有在绚兮面前,我才可以本色一把,卸下所有的盔甲和面具,仰起素面,无所顾忌地冲他哭冲他笑。
没有书签,从兜里摸出一元钱来,叠三叠,书的上半页刚好有一段留白,夹那儿正好。余秋雨好端端一个文人,就被我染上铜臭味了,有意思。
天气一冷,电脑前就坐不住,于我最好的去处,是蜷在床上看书。几位作家朋友上半年寄赠的作品,中途被弟弟截留,看完后又被他人转借,直到现在也没到我手上。最近又没买什么新书,只好翻检旧的,随手在床头抄起一本,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都买好几年了,断断续续翻过,没看完。没看完的原因,是因为看之前受舆论的影响,期望值太高。草草看了前几篇,有点失望,便搁下了。
有一邻居,我该叫她杨婶子的,短发,生得高而壮实,膀阔腰圆,走起路来虎虎有声。没读过书,声气大,力气大,脾气更大。大人们都不叫她姓名,直呼她杨侉子。
侉子是种鄙称,有不敬的意思在里头。这名字是有出处的——她嫁到我们村后,因受不了夫家的穷,听信别人鼓吹河南好,吃白米白面住大房子,跟着人跑了一趟河南。说白了,也就是被人贩卖了一回。那时,本地人都把河南女人称为河南侉子,杨婶回来后,大家就把这浑名当面背面地叫开了。
注:全是种菜种出来的油哈。哪位大侠玩QQ农场,加上加上。先申明,只伺机偷菜,不负责聊天,嘿嘿。QQ:289194385
一、离思
初日在斜溪,远山半入云。
茅屋低绿树,犬吠杂花熏。
种菜时挥汗,锄禾转忆君。
茕茕还极目,离思更纷纷。
清晓意未艾,种花时一吟。
篱虚瓜果密,地薄树荫深。
秀色遗公子,余香在妾身。
从不玩游戏的我,最近也玩上QQ农场啦。整天种菜种花种寂寞,偷风偷月偷闲情,边偷菜还边打油,忙得不亦乐乎。嘿嘿。
一、种菜亦参禅
闹市起田园,忘机亦忘言。
香随流水动,人与落花闲。
对月皆童话,闭门是鹤山。
陇间息百事,何处不安禅?
二、秋情在谁家
蔬圃在邻家,桑榆映豆花,
垄头多故事,篱下共新茶。
日出虚烟树,更深有远蛙。
【放肆】
妈妈一直相信,你是大自然的儿子。
你浑身都是阳光与青草的味道,是那么的年轻而朝气,蓬勃而向上。在你的身上,妈妈闻不到一点腐朽的气味。
你率真单纯的性格,曾一度成为我担心你的理由,害怕你在社会上举步维艰,害怕各种暗箭流弹击伤你未丰的羽翼。即便这样,妈妈还是欣赏你的率真,这不是一种缺点,我的孩子,不要有一颗过于世故的心,你要把自己的心打磨成看得清事物的玻璃。
每次看到乞丐,你总是说,妈妈,给点钱吧,他们太可怜了。你善良的天性,一直让我引以为荣。但你知道吗?孩子,真正的善良并不仅仅在于帮助那些乞丐,而是向一切需要帮助的人传递去春天的信息,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甚至包括一棵受伤的树,一只淘气的小猫。妈妈不希望你的心被
我离开时,请不要嘲笑我汹涌的退却。现在,也请允许我饱含泪水地回来。
别问为什么。一场风可以左右花儿的舞姿,同理,一声想念,也足以改变我脚步的方向。
每个人都是一棵树,有根,有叶,每一个枝枝蔓蔓都是自己的牵挂。而我却不知,自己是谁的枝,与蔓。大多数的时候,我像墙角的一棵小草,地下的根须四通八达,而谁都视若不见,没有藤缠萝绕,没有蝴蝶和月光装饰我的梦,我只是凄楚地站在那儿,虽无什么不妥,却很是孤独无傍。
而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在他乡还好吗?我想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可我并没有开口问及,只是悄悄地将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