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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我爱你;当你走过时,心才像白杨叶一样颤抖!”
一
春天的小鱼多幸福
就住在单眼皮女人的隔壁
有许多心事会提前绿了
“把冬天的衣服带回去”
你自言自语时,天空无碍
干净的蓝伸不进一只手
二
左边风景晕染的更真实些
如果你肯先于车辙 酒瓶盖 莲花 沉没于市井
如果你不一直追问皮鞭 草原 羊群的下落
作者:晚乌
一只鸟,在我喜欢上它的歌声之前,它一定唱了很久。
暮色浅淡,西山包裹在橘红温暖的色彩里。我独坐在空空的楼里,同事们早已离去。窗外暮色晃动,时光步入沉寂,微风乍起。
它藏匿在浓密的枝叶里,放歌,放歌。
我们对周遭世界的感受,时刻都在变化。爱、恨、悲、喜,很容易在瞬间产生。所以,一只鸟的歌唱也是那么突然钻进了我的内心,就像窗外刮一股小风,我明白春天悄然来临。心灵越敏感,目光越细微,我们发现的东西会越多,内心的某些情绪也越发难以驾驭,说不清、道不明,永远超乎语言。或许,这就是美好的特质。我确实相信自己在一只鸟儿的歌唱里听到了凌驾在我的言辞之外的美与静,这世间的美,不言而喻。时间与空间的迷网里,总有一种美能精巧地把二者扭合在一起,仿佛一个无
作者:布衣粗食 掀开窗帘子,我把夜色揽入怀里,常常会想起彼时的母亲。
彼时的母亲,刚过而立之年。母亲把我往田埂上一放,然后独自走进了水田。她手握着锄镐,举过头顶,再使劲地落下,脚下的黑泥便翻了个身,散开了。山脊吹来春寒料峭的风,薄雾好像要把母亲的样子吞噬去。我站在田埂边感到恐慌,湿冷,不安。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从早到晚都要劳作在水田里,我更不知道父亲的突然离去意味着什么。我只有隐隐约约地觉得,母亲一夜之间憔悴了许多,满手的血泡颇让人痛心。当天色擦黑,母亲走出水田,看我站在田埂边笑着,母亲也笑了,全然忘记了裤脚已被泥水打湿,衣衫却被泪水淋透的事实。母亲紧紧地拽着我的手朝不远处的土坯屋走去,湿滑的泥巴小路上留下一串大,一串小的脚印,即便是夜已深,依旧清晰可辨。
作者:元东
黄昏使旅途更加疲倦
鸟儿从空中落下成为荆棘的眼睛
我们接近荒芜,石头,松针
发黑的香蕉皮,以及
腐朽的原木。“我们需要一只碗
来安顿孩子。哦
还有
爱。”
鱼骨在河床上
琴弦藏在蚌壳里。饥饿让爱激越
而空旷透明得像红蜻蜓的翅膀
我们用目光书写忧伤
夜幕,是无边、漆黑的碗口
壬辰龙年三月七日,也就是国际妇女节的头一天,易中天先生撰写的一篇博文石破天惊,从最终演变成“人类社会”的“共居生活的群”开始分析,一直分析到当下时代的现代民主制度、议会政治,最后毫不讳言地说:“世界是女人的!”“还是女人当家好!”“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
如果是一次私人聚会或白领沙龙,易教授为了博得所有在场女人的青睐,说了这番话,这不但无可厚非,而且大概以后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名人轶事。可是,我隐隐约约记得,易先生似乎推崇过:“媒体乃天下之公器”。作为一个教授,一个“公众人物”,在“天下之公器”上如此大放厥词,恐怕不妥吧。
这个世界到底是谁的?这个“问题”,既然易中天先生已经有意无意地提出来了,那我就不得不认真地想一想。
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