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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7 14:46)
(2009-12-11 17:13)
(2009-12-11 14:05) 作者:大弓
那时候,在我们这些小孩子的心里,过年的概念就是吃好吃的食物,穿崭新的衣衫;晚上给长辈拜完年后,拎着红纸糊制的灯笼,在雪地里大呼小叫的放鞭炮。
最难忘的,当属年三十儿早晨了。
一早起来,一家人就开始忙活开了——
扫院子,这是北方的传统习俗。一早起来,大人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经很清洁的院子,重新打扫一遍。院里院外,旮旮旯旯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尘埃,预示着崭新一年的良好开端。然后打糨糊、贴对子,每道门的两侧都贴上喜气洋洋的春联。有人一边贴,还一边读。

(2009-12-11 10:52) 作者:谢新正 
天生万物、生人类,自然也就派生出许多快乐与烦忧来。当我们理智地抛弃了烦恼,快乐就会找上门来与我们相伴了。

(2009-12-11 01:40)
作者:gaday
夜是干净的黑,透明的凉,零星的雪播撒自己与大地亲近
火从天上来,在我的手上开花,时间停止。火在我身边长大
亘古的情节被火的热烈打破,孤立的火才是真正的焦渴
我是一个被照亮的词语,风一吹就碎得小心翼翼
作者:岸子
花盆里已经很冬了
旖旎在花盆壁上的春天写意
一直没有退潮
我在上面延续一些虚线
一夜之间,虚线就长成实线
我在想,我怎么不画一只鸟呢
那它今天,就能和我在冬天里呢喃
清晨是我四季最艳丽的风景
现实中,重重的墨迹
在梦中和我亲近
附在我身上生存的伎俩
都和反调的曲谱唱和
我再次加密锁住这个冬天里的呓语
无论谁换了面具
作者:三峡流星
你说:月色,被你清雅的讴歌,折叠成棋子的眼睛;于是,五千年的晓风残月,都被装进你,黑白的瞳仁。
你说:凝结成岁月的;棋魂,化为你笔下,潇洒的永生。那一天,你曼妙的高山之音,约会流水的声音,于重叠的书签中,奏一曲子期的音韵。从此,寂静的月色,有了天籁的,余音……
我叹息到:山那边、是沧海,也是冰雪世界。山这边、是桑田,更是世外桃源。酸甜苦辣麻,每一局都是那么艰难,仿佛梦游万丈悬崖。风花雪夜月,每一局都是那样潇洒,犹如漫游海角天涯。条条路通罗马,职业的棋艺和棋迷的游戏,都可以成为,别人羡慕的风景线……
她走来,带着三分闲散,二分气质,五分姿色;从发霉的线装书里走来,从蛛丝网络里走来;从围棋棋子悠扬的纹枰声里走来。

作者:清心
茶苑颇具古典气息。红木方桌。青花瓷茶杯。弹奏古筝的女子,身着紫色旗袍,以一曲《春江花月夜》,营造出空灵幽远的氛围。
红烛摇曳,音乐四起。我和你相视而坐,醇厚芬芳的普洱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然,再暖的茶,亦焐不热你潮湿沉重的心情。与以往每个结婚纪念日一样,你整个人依旧心事重重,满怀阴郁。
你悲伤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的左腿上。你坚定地说,我不能让你跟一个跛腿女人生活一辈子,那样对你不公平!
亲爱的,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你眼中举足轻重的所谓残疾,我其实从来不曾在意。甚至,我几乎没有去认真看过。
然而,我一遍遍地表明态度,你却一遍遍地怀疑。十年来,几乎每个结婚纪念日,我们都不欢而散。你一直想做手
作者:楚牛
近期热播的电视连续剧《沂蒙》中有这样一段故事:李月(大妮)嫁人后,屡次受到婆婆和男人的打骂。性格倔强的李月,受不住折磨,偷着跑回了娘家。被李阳(二妮)拉到八路军开办的识字班学习文化,李月慢慢明白了女人要平等、要解放的道理。在男人数次逼迫让其回婆家后,李月偷跑出去,参加了八路军。她终于挺起了腰杆,终于成了自己给命运做主的女人。然而,想不到的是,在婆婆家附近的山上,为了救治一位负伤而生命垂危的八路军首长,李月毅然再次走进了要与其离婚的男人家。一边是让婆婆咬牙切齿,咒骂为扫把星的李月,一边是为打鬼子而负伤的抗日英雄,孰重孰轻,终于让婆婆良心发现,也使婆婆的仁爱和善良显现出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和沟通,婆媳俩终于冰释前嫌。在媳妇眼里,往日的恶婆婆成了勤劳而善良的伟大母亲。在婆婆眼里,往日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扫把星,成
作者:gaday
一如飘零的雪,我在这冬的夜里,一走再走
衣袂瑟瑟的诗人,与血、阵痛以及诗歌的露水结伴而游
高举火把,让目光向上,聆听古朴而新鲜的风声
我回到最初的日子,那样清丽那样纯粹,那样透明
永远的姿势是在光明和希望里奔跑的背影
背负家园的诗人,让我相信阴谋和善良可以相爱
斑驳的苍苔和纷至的落木可以永恒
我来到诗人的故乡,真切地听到了阳光的声音
所有的生命在一片羽毛上梳理四季和语言
众多
作者:伊莎贝雨
空气中散落着金灿灿的阳光,把校园的一切都染上一层欢笑的颜色。仰恩湖,此时犹如一位睡意朦胧的女子,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宁静而妩媚。仙公山仿若她倾心的爱人,借风的翅膀亲吻着她的脸颊,仰恩湖沉醉的依靠在仙公山的臂弯里,散发着净化心灵的原始美。
一直喜欢那种淡淡的意境。习惯性地站在楼顶,仰着脖子,张开双臂,恨不得把谁拥抱在怀里。看着微光粼粼的仰恩湖,平静的湖面倒映的剪影,有一种凄幽灵动的韵味。不知何时,与仰恩湖有了一份顾影相惜的默契。
说不出一股香气,幽幽的吹进了我的鼻子,才发现楼下夜来香的枝叶,他们仿若交头接耳的小孩,在风中探寻着什么。低头看着自己蜷伏在地面的影子,其实我也很想躺在这个弥漫着幽幽暗香的床铺。
彷佛听见有人拨动了穿越整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