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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为裳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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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为裳   
本名金薇,曾用笔名风为裳、纤手破新橙,海瑟、小薇、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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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情睡醒了


译林出版社
2015年3月
定价:29.80
别低估了梁红玉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2014年12月
定价:29.80
春天里的幸福饼


重庆出版社
2014年7月
定价:29.8元
《路过许多人》
《路过许多人,终于遇见你》

作家出版社
2014年5月
定价:29.80
《我的绿萝裙》


文心出版社
2013年11月出版
定价:16.80元
恋爱魔术师


译林出版社

2013年8月

26.00元。

《我欠你的幸福》


北方文艺出版社

2012年12月

定价:32.00元

长篇《七寸》



春风文艺出版社

2012年1月出版

那一年我们不懂爱



华文出版社出版

2011年9月

定价:23.00

星座血型爱情密码



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2011年9月

定价:29.8元

谁可相依




春风文艺出版社

2011年7月

定价:29.80元

爱会说谎的灰



北方文艺出版社

2011年1月

定价:12.00

我是匹诺曹



北方文艺出版社

2011年1月

定价:12.00元

前妻来袭



国际文化出版社

2010年9月

定价:26.80 元

 

因为爱过所以慈



沈阳出版社

2010年9月

定价:23.8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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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8-12-24 10:25)
分类: 路过人生

从前书,都糊涂着,没有计算过看了多少本。今年有意记了一下,还有很多是在微信读书上看的,所以还比较全。大概看了130本左右。

1、      看了许多本村上春树的随笔和小说:

《无比芜杂的心绪》

《爱吃沙拉的狮子》

《大萝卜和难挑的鳄梨》

《假如真有时光机》

《边境.近境》

《电视人》

《眠》

《远方的鼓声》

《刺杀骑士团长》

2、      读了几本张宏杰的书:

《坐天下:张宏杰解读天下帝王》

《大明王朝的七张面孔》

《曾国落的正面与侧面》

《饥饿的盛世:乾隆时代的得与失》

《历史的局外人》

 

同类的历史随笔还读了:

《宋朝原来是这样》

《魏晋风流十讲》

马伯庸的《三国机密》

《周郎顾》闫红

 

3、      读了几本吴小波的书:

《激荡十年,水大鱼大》

《大败局I

《大败局II

《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

还读了一些诸如马云、许家印、董明珠这些企业家的传记。

4、      外国的:

《我的天才女友》

《天真和感伤的小说家》

《米格尔街》

《太年轻》

《兰贝斯的丽莎》

《文学回忆录:世界十大小说家及其代表作》   毛姆

《万物的签名》

《使女的故事》

《黑石之墓》

《我的名字叫红》

《晚年》太宰治

今天年遇到了写书写很少的冯席拉赫的书。把能买到了三本都买来看了。喜欢。

 

5、      一些随笔:

《我懂得你的知识焦虑》罗振宇

《鱼乐:忆顾城》北岛  诸位名家忆顾城

《文章自在》张大春

《朗读者》

《一本正经》

《琼美卡随想录》

《风流闲客》

《六神磊磊读唐诗》

《宫崎骏和他的世界》

《好说歹说》

《月亮的光是借来的》

《生命是孤独的旅程》

《哲学家都干了什么》

《魏晋风流十讲》


6、      国内女作家书

重新把张欣的小说都读了一遍。

《好人宋没用》任晓雯

王安忆自选集

蒋韵《活着就有眷恋》

洁尘写影评的四本。很好看。推荐。

 

7、      读了些名人书、工具书

《北野武的小酒馆》推荐,人生况味,写得很好。

侯孝贤

《白先勇细说红楼梦》  其实,并没什么特别。

林青霞、刘若英、汪涵

8、《海子诗全集》

   《侠隐》

   《刺》

 

还有些纸质书,读过并未记录。也就忘记了。

记忆力有些差,读过,印象深刻,觉得好的并不是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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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爱情

文化

我的新书《#爱上小气先生#》现在全网上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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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骨中香彻



这个夏天,热得很早。

爱情公园里的石竹早早地开了,早早地落了。及至盛夏,原本应是花海的地方,倒像是一片荒草地。

一路奔波回到了东北老家。凉快,甚至有些冷。潮湿。

见到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

大家都忙着升学宴或者是同学聚会。

升学宴与同学聚会不过是同一事件的不同阶段吧。

再一路奔袭回来,陷进炎热里。

脑子里的一个故事都没圆满。

热是主题。

今晚还好,小风做了一件微凉的衣衫披在身上。

一起看了两部电影《我不是药神》和《邪不压正》。都还好。至少是值回票价。

听了好些人的故事。让人一再感叹人世无常。

看了好些书。七七八八。

然后,

都忘了。

看了世界杯小组赛之后的比赛。

最后一场,极希望克罗地亚赢。

未能如愿。

当然,喜欢阿根廷,也知道它没走那么远的运气。

出了两本书。

这是第34和第35本。

封面极丑。

丑到不想介绍给大家。

朝朝如愿上了最好的高中。

接下来三年,拼了,我说,他说:嗯,拼了。

人生并没有多少可以让你拼的机会。

北岛说:

生活是一次机会,仅仅一次,谁校对时间,谁就会突然老去。

记忆力有点差。

一句话,磕磕巴巴。

不知想怎样,不知能怎样。

还要怎样呢?

日子就这一日一日过了下去。

突然想,看了这许多书,也是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

只是睡不着,只是风很舒服,青蛙也没吵,随便写几行字。

希望没吵到你。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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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烹油,鲜花着锦,风光大嫁,却不知道,嫁入豪门,不如嫁入好门,嫁给众人的目光,不如嫁给爱人的肩膀。《风光大嫁》今日开播。
七点半,安徽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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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情感

分类: 路过人生

20105月,我结束了一场春天的旅行,开始写我人生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前妻来袭》。

最初的想法很简单,我想出一本书。

在此之前,我写了六年杂志,写了几百万字的东西,但我没写过很长的东西。写这部长篇之前,心里不是不忐忑。甚至很害怕自己半途而废。

害怕写出来的人物没个性,在写之前,我给三位女主人公设计了一下个性——酸、碱、盐(当年我化学学得很渣,没想到还会想到这个)。

颜樱是酸性的,脾气热烈火爆,不爽,会拿酒瓶砸人。当然,也是真性情,敢爱敢恨,重情重义。林朵渔是碱性的,有些慢热,外表柔弱内心坚韧,爱一个人很难,退出来更不容易。纪琴属盐,温和善良,会妥协退让,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好,自己却伤得很深。有了这样的设定,小说写起来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我写的故事是失婚没那么可怕。男人并非必需品。有,当然好,锦上添花,没有,也没北风怒吼那么惨。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的故事一点点生长出来,那段日子既开心又担心。开心的当然是写作的快乐。担心的是写出来,万一没处出版怎么办?

事实上,运气也不错。

这本书写到二万字时,红袖的老友夏夜跟我聊天,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说在写长篇,她讲红袖也在做长篇,我讲我是出版文那种,不是网文,她说就是啊。然后介绍我认识编辑。

很快小说签了出版合同,紧接着被影视公司看中,卖了影视版权。

人是需要被鼓舞的。因为这些肯定,我后面才会一本接一本地写小说。

初冬时,我接到电话,说希望我改剧本。

那时我对剧本的概念停留在初中时学的《雷雨》片断里。我一度非常犹豫,但最后我决定试试。

买了剧本写作的专业书,临时抱佛脚。

三个月,剧本交稿。

之后,它一直在若有若无的消息堆里打着转。

而我,开始写另外的小说,另外的剧本。

日子匆忙,我甚至觉得我别的剧本会先于《前妻来袭》变成影象。

最后,还是它。居然还是它!

所有的突然之前,都伴随着漫长的伏笔。

这期间,北京的一位朋友给我很大的鼓励。如果没有她,我肯定不是今天的样子。



2015年年末,我再次接到强总的电话,说要重新开始做这个项目。阿里影业与中汇影视合作。

在这之前,这个剧本沉睡了五年。据说改过几稿,但都不是很让人满意。要改。仍希望我来做。

我很开心。这五年,我多多少少有了些经验。不再是当初的小白。

在上海,我见到了漂亮的制片人董姐和儒雅温和的徐总。

距当时定的开机时间只有四十几天。

为尽快进入工作状态,除夕夜我都在看剧本,整理修改思路。

大年初八,我飞往深圳。

深圳的三月已然温暖如夏。路边硕大的椰子树与棕榈树笔直笔直的,三角梅也开得异常火热,芒果树结着鸡蛋大的芒果。

我住进了公司给我租的二室一厅的房子里,除了睡觉时间都在对着笔记本用力。因为开机时间已经定了下来,掐指算一算,给我的时间不过一个月。一个月时间,改五十几万字的剧本,而且要符合方方面面的要求,光想想,就让人出一身冷汗。

但事情就是这样,畏难,就只有逃避。尽力去做,或许还能见一线生机。每天一集是我给自己的硬指标。也就是说一天要改两万字,有时也并不是改,要全部重新写。想想头都很大。

头大有用的话,就尽可以头大,但是,没用。唯有手指敲击键盘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好在,我是个幸运的人。一路上都遇到很好的人。漂亮妞卉子帮了我很多。

剩下的就是坚持。

我习惯于夜里写作。每晚八点坐在电脑前,其实,一整天,电脑都在开着,不在床上睡觉,就在改剧本。这个人物要怎么样的说话状态,那个人物发生这样的事情合不合情合理,我和我的人物活在一起,他们在我的脑子里演的一场场戏落到文档里。有趣,也无比累。

我住的地方是个工业区,晚上仍然会有机器的轰鸣,也有近处一间KTV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热闹都是窗外的,我面前摆着一大壶绿茶,两片止痛片,然后开始指尖上的舞蹈。剧里面的人物命运起承转合全在我心里。夜里二三点,KTV欢歌的人们散场,有意兴未尽的,仍吼两嗓子,我动动酸掉的肩膀与手臂,看看窗外,窗外已是天青色。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洒水车经过,整个城市慢慢苏醒。而我,已筋疲力竭。

通常改完一集,再仔细看一遍,已是上午八点左右。红着眼开了邮箱,发出去,给卉子留了言,躺下睡觉。

那段时间,睡眠都被切成一段一段的。去公司开会,洗脸时,把牙膏当成洗面奶涂了一脸的事,我干了不止一次。

好几次,觉得自己无法继续,前路茫茫,深刻地怀疑自己真的能见到光亮吗?

颈椎病犯了,整个人僵直得如同商场里的塑料模特。头疼欲裂,有时坐电脑前许久都完全没法写出一个字来。最糟的是不适应气候,感冒了,咳嗽,整宿整宿地咳,一声不接一声,每咳一下,胸口如同撕裂一般。心里每天都有几万个放弃的想法,不写剧本,我照样可以悠游地写着自己喜欢的小说,写着专栏,我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要更多的人看到我的作品,因为,我想试试自己的能力到底在哪里,于是我告诉自己,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往前走,我们总归是离终点近了。

后来有句让我很开心的夸奖是,徐总说我是他见过的速度最快的编剧。那无异于小学运动会上跑过终点线老师奖励的一朵小红花。



快改完时,换了导演。那一刻,心境复杂到难以言说。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万一导演看不中剧本……

我百度了刘家成导演。导演拍过很多很棒的剧,他的一部新剧《我的二哥二嫂》正在卫视热播,拿了收视冠军。他拍过《铁齿铜牙纪晓岚》,合作的都是资深编剧,我很忐忑,害怕见过那么多大编剧的导演会看不上我写的东西。

王小波说,所谓痛苦,不过是来自于想要达不到。我的痛苦便是如此。还好,导演人很好,给的建议具体细微。

很多地方,他知道我写作时遇到了怎么样的困境,他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交给我。

也就是那一刻,我真正地安下心来。

刘导或许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对一个新编剧来说多么重要。

201566日,《头号前妻》在深圳开拍,郝蕾、高亚麟主演。

201593日,全剧杀青。

2016423日,安徽卫视、辽宁卫视同步播出。

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篇处女作,也是我的第一部电视剧处女作。

我不知道我还会走多远。

我没想过我会出很多本书,更没想过有一天,我的小说会被我自己改编成电视剧,会被很多人看到。我跟老爸说,到现在,我已经是超水平发挥。

但我也相信,这不是我的全部。

我们总是一边奔跑一边找到奔跑的力量,坚持下去,彼岸没那么遥远,也许差的只是一步,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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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情感

分类: 路过人生


这是本关于爱情婚恋的早安故事。
遇到的话,可以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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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文化

分类: 路过人生
这次是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
没看过的童鞋可以看看。
很快就可以看到剧啦。
电视剧有个real霸气的名字《头号前妻》。
剧和书有很大不同,所以,可以看看书,再看看剧。






购买地址在这里:前妻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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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看到《耶路撒冷》原本是个错误。原本是要买《耶路撒冷三千年》,结果买书时没留神,它千里迢迢来到了我的案头。


人与书的缘份也便是这样。有时听到很多誉美之词买回来的书不对胃口,味同嚼蜡。有时将错就错买回来的书有意外地惊喜。

翻了才知道,原来这本《耶路撒冷》在2014年的书单上一再被推崇,是我孤陋寡闻。

竟然是小说。竟然与耶路撒冷那个地方没什么关系。

故事从学者初平阳回故乡花街讲起。花街在运河岸边。那里是故乡。故乡在作家的笔下,总是具有魔幻色彩的地方。火车一路嘶吼着穿过黑夜驶进故乡。故乡睡着,乡愁醒着。

火车坏掉了。归心似箭,一刻都不能停。初平阳跳了火车回到故乡。

故乡有运河,有小伙伴,还有心底的恋人。

陆续地,做水晶生意的杨杰回来了,一直漂泊的福小回来了,就连做假证逃亡的易长安也星夜归程往故乡赶。

只是,小时候的故乡已不复存在。故乡只适合生长在童年里。

故乡在大拆大建。父母一辈的人坚守也守不住什么。一切都被轰隆隆向前的机器推着走。

怀旧是可笑的怀绪。

初平阳的回来,也不过是为了卖掉家里的老房子大和堂去更远的地方。到世界去看看。

所有人都想买大和堂。在几个小伙伴心里,大和堂便如耶路撒冷一样,是个寄托,是个信仰与念想。

最终的结局却谁也没办法。

有意思的一个对比是,离开故乡的几个人都像是成功者。初平阳是学者,有文化。杨杰是商人,有钱。易长安是大哥,有江湖。可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又都茫然不知所措。而留在故乡的吕冬是个卢瑟,没能力评上教授,在最喜欢的中文系都呆不住。在强人老妈与强势妻子的夹击下进了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人们容不下平凡两个字呢?

连结几个小伙伴的人是福小的弟弟天赐。他的死让每个人都有了原罪。也让小伙伴们的情系如风筝线轴,人走多远,线都没断。

如果没有天赐,没有每个人内心里罪恶,故乡与儿时的小伙伴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或者,偶尔回家看父母碰到,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大酒而已。

文中的主人公都是70后。70后在逐渐老去,至少心境渐老。眼睛看着世界,内心盯着故乡。

书写得很文人气。现在文人气的小说并不多。

这不是本很难读懂的小说,当然,也不是很轻松读的小说。耶路撒冷是个象征,我们这一代人,或者说是几代人,信仰缺失。我们以为自己有梦想,其实,梦想不过是雾霾里影影绰绰的巨形建筑,模糊不清。

读完这本书,有那么一点点愁怅。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故乡不再是故乡,那么,到世界去,掉在地上的真的就都能拣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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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30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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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16年来临之前,我去医院把胆囊摘除了。这次它并没疼得很厉害,是我做的决定。我希望一切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至少是我主动不要了它。而不是它闹腾到我不得不扔了它。(其实,有区别吗?并没有。矫情而已)但就是这样一个决定,我从夏天做到了冬天,半年时间,我犹豫不决。

终于还是狠下心来。

我与我的胆囊不睦由来已久。

只是那时,我一直错怪我的胃,一直以为是它在闹起义。有一段时间,我吃遍各种胃药都无济于事。又听传说做胃镜无比可怕,便不敢去医院确诊到底是什么胃病。一度,我不吃饭刚刚好,只要吃一点饭,肚子就涨得难受。那一段,每天吃极少的饭,家人说我在仙活。

后来,“胃”疼得厉害。我曾想过,我可能会死在胃上。现在想,胃多冤枉。

终于疼到受不了,一个夜里去挂了急诊。此前我一直悲观地以为,医生其实对疼痛并什么办法。原来有。打了止痛针,疼痛被镇压下去。这才下了决心去做检查。

喝了堪比石灰水的什么药之后(没喝过石灰,不知道喝石灰是什么样,只是这样感觉),去做胃镜。一根长管子由口入胃。大夫一再让我放松,我的眼泪与口水一起往下流,我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放松。我很鸵鸟的方式就是难过时,一遍遍告诉自己,无论如何,离结束都更近了。

检查结果出乎意料,胃几乎还不错。做了B超,有很严重的胆结石。

从那时起,我彻底扔掉了吃了好几年的胃药,开始吃胆药。

也试图通过别的方式把那些不知怎么就“寄居”在我的胆里的石头赶走。比如看中医。大老远去投奔一个医生,花了几千块,拿了一个人都搬不动的汤济。每日喝三次,喝一个月。每顿饭一大碗药汤喝下去,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一样。喝到第五天,我宣布我不喝了,赶紧把几乎占满冰箱的汤药都拿去扔掉,一刻都不能等。

从那之后,我决定,此生再不喝中药。

去了次威海,晚上在排档上吃海鲜,吃了两个三鲜馅水饺,惹了祸。大晚上去挂急诊。

夏天回到东北老家,夜里写完东西天快亮了,胆里的石头们又作乱了,去挂急诊。大夫惺忪着双眼看拍出来的片子说,胆囊不能留了,只能摘除。此前我还幻想过激光碎石什么的。

完,只能能胆囊痛下杀手了。

直到这个圣诞节前夕。

我去医院做了检查。的确要摘,可以做微创。据说是个小手术。我去住院前,心里有点害怕,但还是挺轻松,甚至想做完手术,或许就可以回家吃晚饭。(经过这一次,我知道,我对这世界真的太不了解。)

住院第一天,护士拿来一大袋白色粉沫,让喝掉,然后再喝掉两暖瓶水,为怕短时间大量饮水,水中毒,要一杯糖水一杯盐水掺着喝。说这是为了清肠。

那是做胃镜那次喝过的东西之后第二难喝的。再难喝,一闭眼也喝了出来。第一杯水没喝完,恶心,吐了出来。护士又拿了一包,说再喝半包。哦,天哪!

后来才知道,这真不是最糟的。

第二天,八点手术。大夫说是小手术。

到今天我才清楚地知道,所谓小手术,只是对大夫来说是小手术。对每个人来说,并没有所谓的大小。每个人的痛苦对别人都是小痛苦,对自己则无比巨大。

想当天回家吃晚饭,做梦吧!

手术前,先插胃管。那一下子我就怂了。长长一根胶皮管从鼻孔插到胃里,没进手术室,我就觉得我成了半透明的人。连思想意识都是半透明的果冻状态。

我穿上了病号服,被病床推着从十三楼到了四楼。到了一层门,家人不让进了,护士们说我的名字好听,我的手上挂上了小瓶的点滴。那应该是麻药。

我睡了过去。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睁开眼,恍惚问了句:做完了吗?

我被推回病房,已是三小时后。

家人说看到了很多小石头。那些小石头塞满了整个胆囊。

如果是钻石该有多好!

是微创,身体上被打了四个眼,很奇妙,胆囊与石头是从哪个眼里拿出来的呢?

没功夫想这些。

身上插着两根管子。一个是胃管,一个是尿管。痛苦都来自于它们。

我恨不得伸手把它们拔出来。

我忍!

医生说,隔天早上查房,如果一切都好,应该可以拔掉。从那一刻,我开始盼着隔天早上八点。

度分如年。

几次很想任性地自己拔掉管子,爱谁谁吧。我的脾气是会这样做的。

但我极力地劝慰自己,离熬出来总算是近了。

那是我人生到现在为止最漫长的一夜。家人跟着我也一夜未睡。腿怎么放都不舒服,人哪哪都不舒服。

我觉得我真的变成了透明人。

意识清晰,但人飘荡在某一处。

那天是25号,圣诞节。

终于熬到术后第二天八点,大夫查房,说管子都可以拔掉。

等护士。

护士要等医嘱。

她忙着打针,忙着做着做那。几次从我眼前飘过。我说你就先给我拔掉,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她说,那么久都熬过来了,不在这一会儿。

这话让我很火大。那么久熬过来,不就在这一会儿吗?你插上试试?打针早一会晚一会有什么打紧?就不能先解救我吗?

当时我的脸上肯定写着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他们什么都见惯了,就什么都不当回事。

我跟大夫说伤口痛,大夫直接摞下一句:身上打了眼,都不疼吗?正常。

终于还是拔掉了管子。

我觉得我活了过来。

一天打七八瓶吊针算什么呢?简直是享福了。

三天不能进食,加之前面清了肠,全靠打那个什么氯化钾维持。我一再想那个剧毒的叫氢化钾吧。

术后第四天,可以喝点米汤。

真的活了过来。

活到出院。

我对自己说: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车子到医院门口,对面墙上写着:祝您身体健康!我盯着那几个大字,心里想,此生,但愿不再来这里。

前一段看日剧《世界奇妙物语》,里面有一集是机器人像人一样生活。某一天出了故障,滋啦一声,某个元件烧掉,GAME  OVER。如果人可以这样多好!

说句不该说的话,那些猝死的人,上辈子应该是做天使来的吧,无知无觉走到人生尽头,对亲人很残忍,对本人,未偿不是好事。

但还真不是想死就能死的。

同一病房的一位大娘,我手术那晚住进来的。半个月前做过大手术。这次又痛得不行。直到我出院,也没查出她到底是哪疼。她身上很多种病,一儿一女无比孝顺。她65岁,但接下来的人生,还真的有乐趣可言吗?

我不知道,也许到了那样的境地,我也会一心求生。

也许。

但我还是希望我的生命可以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比如,有选择。

别了,我的胆囊君。

友情提示,姐只是没了胆囊,胆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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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13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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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余华的小说《我胆小如鼠》故事开篇就说:有一句成语叫胆小如鼠,说的就是我的故事。

这个成语严重地歪曲了人家老鼠的形象。鼠的胆子其实并不小。嗯,我想说的是,我的胆子比老鼠的胆子小。因为,好几次,我在路上见到死老鼠,被吓着的都是我。还有一次,在我家的小院里,我与一只吃了药的老鼠狭路相逢,它拳头大,毛茸茸地坐在那,像喝醉了,感觉是在冲我笑。然后,只听得撕云裂帛地一声叫,吓跑的不是它,而是我。

我胆子小。小时候,跟弟弟在家,外面漆黑,我的耳朵特别好使,我就听见有“扑通扑通”有人往院子跳的声音。我把这跟弟弟说了,弟弟傻大胆,他说:“没事儿,我开门看看!”开门看还了得?坏人跳进院子里正愁着开不开门往屋里进呢!我拦住弟弟,然后觉得门上的锁链太不结实了,那怎么办呢,我想,用鞋带吧,多捆几道,坏人就是解也且解一会儿呢!

结果呢,坏人自然是没有的。长大后再想起这事,觉得那应该是风刮过树梢的声音。或者,根本就是疑神疑鬼出来的动静。那晚,爸妈从外面回来,我跟弟弟怎么也解不开那绕过拴门的锁链系成死扣的鞋带,最后,弟弟一剪子剪断了事。更后面的后果是,老爸的球鞋一直到穿坏都用着接好几节的鞋带。

这个笑话被家人讲了无数遍,每次讲,大家都笑得很开心。我倒觉得我的胆小是有意义的,至少可以给家人带来那么长久的欢乐。

关于门锁的事还没完。那一段,老爸出去进修学习,家里的大人只剩下了老妈。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故事,坏人“扑通扑通”跳进来,妈呀,那可怎么办啊?那根铁链做的门锁根本不能防坏人啊?

很多个夜晚,我的耳朵都醒着,我能听到漫漫夜里的微小动静,然后叫醒正在熟睡的老妈。一次两次老妈也很很警醒,起来查看,三次四次,她便懒得理我了。她这样麻痹大意,我更担心了,觉得自己这警哨更有义务听得清楚。

好死不死,那段我喜欢看的《故事会》上连载一篇小说,小说的名字到今天我都记得,叫《蔷薇花案件》,故事的具体内容记不大清了,但其中的片段现在想起来还让我觉得后背发凉。那里面哪出现个蔷薇花,就会有人莫明其妙死去。其中有个人死后,通身变绿,无比恐怖。

一个原本就胆小的小女孩看了这样的故事,夜晚就变得无比可怕。夜晚,我的目光像盏明灯,我看向窗,会害怕突然有很明亮的眼睛出现在窗外。或者就是那通体碧绿的人。这种恐惧是说不出来的。我独自害怕着。

有一天晚上,老妈加班,弟弟熟睡,窗外真的有一双碧绿的眼睛,我吓得气都不敢喘,也不敢叫醒弟弟,我怕他叫惊着那绿色的人。我盯着“它”看,它也盯着我看,我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铃儿响钉铛之势把窗帘拉上,然后人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不见心不烦,但好奇心蠢蠢欲动,越害怕就越想看,许多年后看电影《好奇害死猫》,觉得这句真好,好奇害死猫。

说到猫了。

我把窗帘掀开一角往外看时,窗外空空荡荡地被黑色填充着。

老妈回来,我迫不及待把这事讲给她听。她也觉得奇怪。随后的好些天晚上,我们家三口人盯着窗看,就在老妈要带我去医院查查看精神不否正常时,绿眼睛出现了,是只猫。

从那起,我就再不喜欢猫。准确地说,我怕猫。我怕猫那双阴森森的眼睛。

再说到《故事会》上的那篇悬疑小说的后遗症是,我写作这么多年,差不多什么题材都写过,但我不写悬疑惊悚。因为,我怕自己被吓着。

很显然,我读各种杂七杂八的书,我也不读悬疑惊悚的。我害怕原本就失眠的夜晚更添一点惊心动魄。

我也从不看鬼片和惊悚片。书都不敢看,看了人为制造的画面加上音乐,哦,卖雷滴嘎嘎,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听见人们提贞子如何如何,我不知道贞子是何许人也,又不好太高调问人,那显得咱太没文化,于是问百度。百度出来的图片吓得我失眠一星期,杀伤力太大了。我又想起那碧绿浮肿的《蔷薇花案件》,想起我的胆小人生。

于是,我决定改变。改变是从一个编辑的怂恿开始的。他说:你总写些风花雪月,太肤浅,不如写点来劲的。搞半天我才明白,来劲的就是悬疑的。我说,我这人是单细胞动物,脑子里直来直去,如果不疑,你也一定要给我发。

然后,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就洗了手,散了头发,穿了棉睡袍,眼睛如灯泡一样雪亮,我坐在了电脑前,我……开始写一悬疑。

鉴于《蔷薇花案件》对我的重大影响,我写的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悬疑小说叫《蔷薇刑》。小说竟然被我写得九曲回肠,只是交给编辑,十分钟后编辑回复我一句话:小说是好小说,只是不吓人。

我披着被子露着小脑袋瑟瑟地回答:就这,我昨天写完,瞪眼到天亮。哎妈呀,吓死我了。

我这人的另一个优点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我的人生到这个阶段,忘事比记事快。三个月,样刊到我手里时,我读了一遍我自己的这个悬疑处女作,没读明白。

我一连读了三遍才读明白。我把杂志扔床上,嘟嚷一句:谁写的破玩意啊,一点都不吓人。

你看,我的胆子变大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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