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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德雲社聽評戲了,最近這幾周,德雲評劇社演出了《人面桃花》、《劉翠萍哭井》、《桃花庵》等傳統經典評劇,可是由於工作比較忙一直沒去看,今天正好有時間,中午就奔了天橋。

     到德雲社的時候剛剛一點,時間還早,買了票后在天橋地區轉了轉,以前還真沒有認真看過這裡,在德雲社劇場對面的小廣場,有“天橋八大怪”的雕塑,栩栩如生,可見當年的天橋是多么的繁盛,正如德雲社劇場舞臺的那副對聯“酒旗戲鼓天橋市,多少遊人不憶家”。一點半的時候,劇場門前已經有幾個人在等待開門了,觀眾人數比我想像的多,可能是週日的緣故吧,沒等裏面檢票,觀眾都陸續入場了,我依舊是2號桌,我覺得這個位置好,前面沒有擋的,也正好能看到下場門的文武場,看戲我是很喜歡這個角度的。

     《珍珠衫》這出戲以前看過幾次,最喜歡聽花月仙演唱的這出戲,去年德雲評劇社開張,在廣德樓也演過這出戲。《珍珠衫》這出戲出自明朝馮夢龍的《警世通言》的第一回“蔣興哥重會珍珠衫”,我上高中的時候對這個故事就爛熟于胸了,不過後來看到舞臺演出,印象更加深刻。

纯属日记(2009-11-22 17:02)

 

     周三感冒了,本来打算周末出去转转,也未成行,身体刚刚好些,还未痊愈,而且一个人去市里转个大半天还要挤车回来,身体、心里都受着打击,想一想也就作罢了。

     昨天天气很好,如果要是以前和桃子一起的时候,准是要出去玩儿的,至少什刹海或南锣鼓巷这些地方还是必须去的。如今一个人,睡到九点多才起来,我发觉现在只有躺在被窝里睡觉才能让我有那么一点儿解脱的感觉。早饭自然没着落,药倒是没少吃,洗完脸照镜子一看,头发蓬松而且很长了,眼睛里虽然没有红血丝了,但依旧没有精神,脸好像瘦了一些,脸色也不好看。决定去理发,去学校的理发店吧,自从离开东花市大街后就一直在学校的理发店理发,结果人满为患,只得去食堂吃饭了,胡乱的吃了一口。听说宿舍那只黄白猫生了小猫,还没看到呢,回去看到小家伙特别可爱,刚刚会走,还不很稳当,我想桃子要是见了一定喜欢,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她发了过去,依旧是泥牛入海。宿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我也懒得收拾,呆了一会儿就回来了。外面的阳光很好,可是总不能就在村里转吧,满街的尘土飞扬,只能回到住处,在网上闲看了看,无聊的打发下午时

燕山雪花大如席(2009-11-01 17:43)

      今天早晨拉開窗簾,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沒想到這個時候的北京能下這麼大的雪,李白《北風行》里的句子“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軒轅臺”,一下子涌到了腦子里。

      这纷纷扬扬的大雪,一直下到中午方才小了一些,我穿上厚衣服出去吃饭,路上很滑,到超市买了些东西便赶紧回来了。北京初冬能下这样的雪还是很少见的,在描写老北京的小说里过去的北京很寒冷,这个月份儿已经是有大雪下来了,可是这么多年还头一次见到。

      前几天家乡也下了雪了,这时候的东北虽然还不是天寒地冻,但已经是一派寒意了。每年到这个时候就会想起沈阳的冬天,读书的时候会和同学去吃火锅,外面大雪飞扬,屋内热气腾腾,有说有笑,从没想过毕业后的日子如何,说“得过且过”也好,说“年少轻狂”也罢,青春的日子却怎么也少不得这样的生活。如今当初一起围坐火锅的同学,各奔东西,生活的忙碌和压力让我们很少联系,但彼此的心中总会想到当时的情景。

     毕业后滞留沈阳的日子,生活的艰辛随之寄来,特别是这冬天的夜晚,走在都市的路上,万

     國慶的假期就匆匆的過去了,還沉浸在與家人團聚的喜悅之中,而身體已經處在孤單冰冷的宿舍之中了。

     今天是二十四節氣的寒露,從今天開始,天氣由涼轉寒,肅殺之氣更加逼人,也更讓我想家了。

     此種兒女情長,本不該為大丈夫所有,然而又誰人不知“英雄氣短”?

     這個國慶、中秋,難得的兄弟四人聚在了一起,也難得的談了些心裡話,雖然不多,但總比這幾年加一起的都要多些。今天,我回京,二弟回沈,三弟、四弟又要為生活奔波,不久又將套牢生活的枷鎖,我也很痛心。又想起西北的大哥,不知安否。

     獨坐冷室,想起了杜子美的《月夜憶舍弟》,我覺得此情此景,更與少陵共鳴。

     戍鼓斷人行,

     邊秋一雁聲。

     露從今夜白,

     月是故鄉明。

     有弟皆分散,

     無家問死生。

    

     去年德雲社成立評劇社,在廣德樓和德雲劇場演出了一些場次,我看了幾場,後來由於奧運會和營業狀況不佳而停演,今年八月份恢復演出,但是筆者一直忙於工作,前些天幾場戲如《人面桃花》《劉翠萍哭井》等都沒看到,很是遺憾,今天下午德雲評劇社演出傳統戲《殺子報》,筆者有幸前去觀看,略陳於此,希望和大家交流。

     德雲評劇社的演出不景氣,我中午到的時候冷冷清清,票價一律三十元,不分前後排,買票后又去永安路郵局轉了一圈,一點二十五到門口也就十幾個人在等著檢票,一點半進場,我坐在頭排,仰著頭看戲不是很舒服,讓我想起了幾年前在瀋陽京劇院梨園劇場看演出,也是坐前面,看得不是很舒服。

          

   

一枕新涼一扇風(2009-08-07 20:05)

     早晨起來,天氣陰沉,但沒有昨天那麼悶熱,陣陣涼風倒很舒服,雖然太陽突破濃雲,也無往日的酷熱,終沒能爭過雲霧,還是被遮了回去,天一直陰沉沉的,直到傍晚才下起雨來。

     今天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立秋,前幾天在家時,母親就念叨要“搶秋膘”,從小到大立秋這個節氣好像都是在家過的,上學時有暑假、工作了一樣有暑假,唯獨今年的立秋,隻身在外,古人說“悲秋”,卻也讓我想起家來。

     下午與友人網上聊天,他言道瀋陽等地立秋是要吃餃子的,他和我同屬遼西人,風俗亦有不同,他們家鄉立秋是吃餃子,我家那裡卻是要燉肉,從小我就記得在立秋那天,是要燉一大鍋香噴噴的肉的,豆角、土豆還有粉條,和那肥而不膩的肉一起燉來,蘸上蒜醬,無比的美味。如果我今天在家,母親也一定會給我燉上一鍋的。

 

緬懷景榮慶先生(2009-08-07 18:45)

     知道景榮慶先生去世是2號的下午,當天我參加完同學的婚禮,去朋友家喝茶,朋友告訴我的,當時心裡一陣難過。早知道景先生生病了,因為4月份譚元壽先生演《失空斬》的時候,馬謖用的李長春,當時聽說景先生已經身患癌症,正在治療,不想這麼快就去世了,讓人很痛心。

                          

                                       (圖片引用自網絡)

     景先生早年坐科中華戲校,后入榮春社,曾得到郝壽臣、侯喜

夏日閑遊法源寺(2009-08-06 14:07)

     筆者對於寺廟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05年來京旅遊就特意去了廣濟寺進香,後來到京工作,多次去雍和宮,不過由於雍和宮是藏傳佛教的寺廟,所以總有一種敬畏感。7月份筆者放暑假,一個人閒著沒事,就先到了教子胡同南口的法源寺轉了一圈。

     法源寺建于唐太宗貞觀十九年(公元645年),唐朝時叫憫忠寺,清朝雍正年間重修并改名法源寺,現在寺內還有一座“憫忠殿”,現在還是中國佛學院等佛教單位所在地。地處教子胡同南口、牛街毗鄰,在一大片穆斯林聚居區有這樣一座佛教寺廟,以前還真不知道,但肯定是現有此寺後有牛街的了。

     26日早晨從住處出發,到北京西站南廣場換成109電車到牛街路口東下車,順著教子胡同走到頭就是了。雖然是千年的古刹,可遠沒有雍和宮那樣富麗堂皇的氣派,山門也很普通,山門對面的影壁下坐著幾個職業乞丐,為的就是向參觀和進香的人要錢的,這種乞丐不值得可憐,他們把要飯都當成職業了,倒有些可恨。門票五元,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一點,以為休息呢,山門緊閉,都是從側門出入的,側門也只半開,門口有個老大爺收票,不像是寺廟倒像小區門口看大門的

    

    前幾天在網上看到北京青年京劇社的演出信息,很高興,沉寂了許久,這個首都青年的京劇票房又開始演出了。北京青年京劇社成立于2005年,是首都各高校在讀和畢業的青年人組織起來的京劇社團,得到了富連成科班的閻元靖、北京京劇院的陳志清、姚宗儒、國家京劇院的琴師費玉明等名家的指導,這些青年人來自各行各業,但對京劇藝術都很執著,其中不乏高手,在各次大賽中取得優異的成績,可以說,在今天的社會還能有一支高水平的青年人組織的京劇票社,是很值得慶賀的事情。這個票社成立以來,演出了很多傳統劇目,筆者有幸也觀摩了幾次,他們身上有很多優點值得學習。

    今天的演出在海澱劇院小劇場舉行,筆者早早的趕到了,有小宇希同志占座,沒想到西皮流水也去了,早知道跟他約點兒光盤了。下午一點半開演,一點二十的時候已經是滿坑滿谷的人了,有很多網上相識的朋友,聞名而不相識的肯定也有許多,青年票友的演出,能引來這麼多的觀眾,確實難得,雖然其中有演員的親戚朋友,但那些慕名來的老觀眾確實是喜歡戲的。海澱小劇場平時有海文京劇團演出,雖然也是個業餘組織,但是很有觀眾的,這次雖然換了

     《春秋笔》这出戏可是久违于舞台了,如今的戏迷知道这出戏的恐怕不多,年轻人知道这戏的更少。所谓“春秋笔”,据说是孔子作《春秋》,对于历史人物和事件笔则笔,削则削,字寓褒贬,不佞不谀,使乱臣贼子惧之,遂以“春秋笔”指据事直书的史笔。

     这出戏的内容是:南北朝时期,宋文帝刘义隆在位,檀道济与权相徐羡之因北魏入侵,互议和战,政见不合,各自打赌,史官王彦丞秉笔直书。檀道济出征,因无子,其妻命女佣抱己女乘元宵看灯日,窃换他人之子,竟将王彦丞之子换去。王仆张恩失儿,回府请罪,王妻怜而放之逃走,遇酒友陶二潜,代之为永安驿丞;适徐惧怕王彦丞秉笔直书,拉拢不成后诬陷王彦丞,发配至驿,更遣缇骑,令驿丞杀王,张恩乃替王死。王逃,得知檀道济因缺粮而被困滑台,遂沿途筹集军粮,至檀道济军中,檀军得粮,大败北魏,奏凯回朝。徐羡之获罪,王、檀各认子女归宗。
     这出戏马连良先生在49年以前经常演出,之后却很少上演了,其中原因不得而知。八十年代,马长礼先生曾经演出过全部《春秋笔》,笔者听过录音,至今未见录像。近些年,马派传人如高彤、赵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