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笔》这出戏可是久违于舞台了,如今的戏迷知道这出戏的恐怕不多,年轻人知道这戏的更少。所谓“春秋笔”,据说是孔子作《春秋》,对于历史人物和事件笔则笔,削则削,字寓褒贬,不佞不谀,使乱臣贼子惧之,遂以“春秋笔”指据事直书的史笔。
这出戏的内容是:南北朝时期,宋文帝刘义隆在位,檀道济与权相徐羡之因北魏入侵,互议和战,政见不合,各自打赌,史官王彦丞秉笔直书。檀道济出征,因无子,其妻命女佣抱己女乘元宵看灯日,窃换他人之子,竟将王彦丞之子换去。王仆张恩失儿,回府请罪,王妻怜而放之逃走,遇酒友陶二潜,代之为永安驿丞;适徐惧怕王彦丞秉笔直书,拉拢不成后诬陷王彦丞,发配至驿,更遣缇骑,令驿丞杀王,张恩乃替王死。王逃,得知檀道济因缺粮而被困滑台,遂沿途筹集军粮,至檀道济军中,檀军得粮,大败北魏,奏凯回朝。徐羡之获罪,王、檀各认子女归宗。
这出戏马连良先生在49年以前经常演出,之后却很少上演了,其中原因不得而知。八十年代,马长礼先生曾经演出过全部《春秋笔》,笔者听过录音,至今未见录像。近些年,马派传人如高彤、赵华等
一百年的时间,风云变幻,沧海桑田。1909年(清宣统元年)正月十五日,马连良先生入“喜连成”科班坐科学艺,从此开始了为京剧艺术奋斗的一生,到今年2009年整整一百周年。为了纪念马连良先生从艺一百周年,马先生的孙子马龙老师,组织筹划了《马连良老唱片全集》《马连良画册》和几场纪念演出。笔者有幸,到现场观看了这几天的演出,水平有限,只能略陈拙见,还望诸位同好指正。
《胭脂宝褶》演出当晚,观众很多,可谓满坑满谷啊。我到长安大戏院之后,看到了马先生的巨幅照片摆在大厅,边上还有很多剧照,那叫一个帅,绝非当下恶俗的演员所能比得了的。很多人在那里照相,更有很多老先生在家人搀扶下,来到剧场,就是为了这出戏来的。我特别受感动,马先生在天有灵,当欣慰矣。
《胭脂宝褶》讲的是:书生白简入京应试,路过二龙山,侠盗公孙伯赠以胭脂宝褶,至京寄寓表兄遇龙酒馆中。值上元节,民间大放花灯。明成祖(朱棣)因梦五星聚奎,微服私访,入遇龙酒馆。闻白简读书之声,心颇嘉许,唤出面试,才艺俱佳。白简献胭脂褶,朱棣询褶来历,白简具告,并荐举公孙伯。朱
刚看了电影《高考1977》,被那段历史深深的感染了。
我是参加过高考的人,无法体会那个时代人的感受。这部电影真实的再现了当时所谓“知识青年”对知识的渴望,他们是当时的“老三届”,在刚刚读完高中的时候就从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来到了黑龙江农垦,由城市到了北大荒,有理想和梦想的年轻人,一呆就是十来年的光景,前途看不到希望,都以为这一辈子就在那里“扎”下根了。高考的恢复让很多人又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前途,这是多么伟大的一件事,正如电影中所说的,“高考制度的恢复比高考本身更伟大”。
知识改变命运,如果不是恢复高考,可能更多的人还会去“战天斗地”“大有作为”,这样耽搁的就不仅是我的父辈他们一代人,可能我们这一代也要到农村去。对于恢复高考这个决策,确实英明。我的父亲是知识青年,是被时代所耽搁的一份子,如果恢复高考后他去参加,可能就不是现在的生活境遇了。父亲的一个知青朋友,恢复高考后考上了大学,现在是沈阳农业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所以我坚信知识改变命运这是真理。
近年的高考尘埃刚刚落定,很多有
随便写几笔吧。
听说沈阳京剧院和辽宁其他京剧院团要进京演出了,剧目有《连环套》《海瑞背纤》还有一些折子戏等,恐怕没有时间去看,希望能演出成功吧,如果有时间去看看那“小包拯”。家乡的京剧总有一种“鸡肋”的感觉,说不行吧,还有些独特的地方,唐派也好,演员也好,还是有可以看的地方;说行吧,每次演出总给我不成熟的感觉,和京城班一对比差距就显现了出来,所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就是这个感觉。说到家,还是功夫不够,学的太浅了。
今天买了两条小锦鲤,给宿舍增添了生机;还买了一盆文竹,更有了绿意。生活嘛,总是从点滴中找到快乐的。
最近工作很忙,很多事情要做,还没有时间读书,确实很痛苦。
昨天买了周作人的《知堂回想录》和《钏影楼回忆录》,旧时风物当比今日的感觉要好得多,时间不够,只能慢慢品读了。
风雨端午忆旧时(2009-05-28 15:51)
今天是端午节,去年的端午如何过的我已经记不得了,这个节日我好久没有感受到传统的气息了。今天风狂雨稀,一扫了往日的酷热,让我想起宋代赵蕃的《端午三首》之一:
年年端午风兼雨,似为屈原陈昔冤。 我欲于谁论许事,舍南舍北鹁鸠喧。
今天的风雨似乎是在为屈大夫鸣冤,不过今人对于那遥远的事情,还有谁会想那么多呢?
在这个日子,倒是想到了我小时候过端午节的情景,那时候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一家人十几口每逢到端午、中秋、春节这样传统的日子,总要聚在一起。爷爷虽然没受过教育,但是是传统熏陶很深的,对于端午这样这样重要的节日自然很在意。所以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一,我们家就要在大门、房门、窗户上面等地方挂上红纸叠的“葫芦”,这个活儿一直都是奶奶来做,我曾跟奶奶学过,可惜忘记了。把红纸裁成正方型,然后是比较复杂的折叠过程,最后在折口吹气,把“葫芦”吹鼓起来,成为立体形状,于是一个类似正方体,有四个角的“葫芦”就叠成了,不过我一直不觉得它像葫芦,然后用线从“葫芦”上下中心穿过,下面系上几片柳树
随笔北昆的两场演出(2009-04-07 17:31)
清明节的假期正赶上北方昆曲剧院在长安大戏院的春季演出,一共四场戏,有新编历史剧《关汉卿》,传统剧目《牡丹亭》、《奇双会》、《玉簪记》。只是这次演出票价定得比较高,最低的80元,大大高于去年在民族文化宫演出的票价,笔者很中意后两场演出,所以都亲临观看。
这两出戏都是魏春荣的主演,先来说说《奇双会》吧。
去年国家京剧院的邓敏和北昆的邵峥曾演出过《奇双会》,笔者在电视一观,彼此观看的感受曾撰文写出(见前面博文)。这次魏春荣的李桂枝较之邓敏,确有霄壤之别,魏春荣端庄、大方,出场就很沉稳,就透着知县夫人的感觉,唱、念、做都很规矩,尤其“写状”一场,与邵峥扮演的赵宠嬉笑怒骂,都很放得开但又不失规矩。邵峥的表演似乎也比去年更好,这可能是两个人配合更默契的缘故。今天和有人谈论此戏,有人有疑问,盖因《奇双会》通剧为吹腔,而吹腔又出自徽调,实不应归入昆曲之列。这确实是个值得考证的问题。
这次北昆演出的大轴是《玉簪记》,又魏春荣和王振义主演。此前笔者曾看过京剧音配像的《玉簪记》和上海声像公司出版的“剧坛瑰宝”系列
昨天早晨上班的途中,看到一队小学生打着少先队队旗、捧着鲜花,来到赵登禹烈士墓前去祭扫。这情景让我想起了上学的时候,从小学到大学,清明节祭扫烈士墓似乎成了常例,小学的时候全校学生都要去,站成长队向烈士陵园进发,那时候我家的小县城还不很开放,我们每天关在校园里,难得有机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长长的队伍,总引得路人侧目。至于到了烈士陵园如何祭扫的,我只记得高中时候了,先是要宣读“祭文”,我高中时候就曾是领读的,然后向烈士宣誓或表决心,最后参观一些烈士陵园的展览馆,再把鲜花等摆放到烈士陵墓上去。我家的烈士陵园很破败了,不是昨天看到这些孩子去祭扫赵登禹墓,我都淡忘了家乡烈士陵园的样子,回忆起来能想到一个亭子,一个水泥的纪念塔,好像写的是“为绥中解放而献身的英雄永垂不朽”,然后就是几间平房的展览馆,展出烈士的事迹,好像十多年都没有更新过。烈士的坟墓也久不见修缮,有的坟头都没了。不过我想的这些也都是十年前我上高中时候的样子,现在的情况如何
漫谈杜镇杰之《珠帘寨》(2009-03-26 23:08)
漫谈杜镇杰之《珠帘寨》
日前,在梅兰芳大剧院看了北京京剧院当家老生杜镇杰主演《珠帘寨》。第一次在梅兰芳大剧院看戏,给我的感觉并不如长安的号。首先是剧院的管理上,有些混乱,我是开场后进去的,门口并没有检票人员,直接走了进去,而且楼上人声嘈杂,来回走动的人很多,也没见管理员阻止,反到对于拿着照相机
刚才看北京电视台的《岁月如歌》,里面很多歌唱家提到了当年的“梦想”。对于这个词我已经很久没思考过了,曾经也有梦想,如今为了工作,整天忙于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或者很功利的学习,都无暇考虑梦想了。
我最近的梦想是什么呢?当一名大学老师。这个梦想想在看来是实现了,下一步是什么呢?应该是工作安稳,有一个相对好的环境来看书、学习、认真的讲课做学问,可是这个目标恐怕暂时不好达到,生活的琐事太多,很多并非来自内心。
只要有梦想就是好的,人生是要有梦想的。
一个多月没有更新博客了,因为家母来京诊病,连日里多忙于单位和医院之间,别说写博客,连平时看书、备课都没有系统的进行。刚刚把母亲送上回家的火车,难舍难分,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其实儿子也是时刻牵挂母亲,她这一走,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个月,除了去协和医院看病,陪同母亲逛了前门大街、大栅栏、天安门广场、王府井、后海、潘家园等地方,虽然有些地方她来过很多次,可是每次来都有新的变化,无论是环境还是内心,都有新的不同。
父母为我操劳半生,还没有得到我的孝敬,好在母亲这次没什么大的毛病,有惊无险。我还要努力工作,买个大房子,把父母都接过来住。
月底就要上课了,一定要讲好,还有一些论文也要发表,还有一本书要写完,工作量挺大的,在保证身体健康的前提下,认真完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