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本人新换工作,在北京某解放军院校当老师,目前在接受为期两个月的军事基础训练,所以不能上网,对广大关注我博客的朋友表示歉意,等军训结束后,一定再跟大家畅谈!
顺祝大家工作顺利、学习进步、身体健康!
扶风 上
昨天在“中国京剧论坛”上看到消息,说金福田先生于8月16日去世,非常震惊,更是十分悲痛。两个月前听说金先生得了重病,要动手术,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去世了。金先生的去世是马派的一大损失,也是京剧票界的一大损失,可以说,从此在京剧票界再没有像金先生学马派这样好的了。
我知道金先生是在大约十年前的第一届全国京剧票友大赛上,当时就觉得这老爷子唱马派太像了,闭眼睛听就跟马先生一个样儿,那时的金先生已经是古稀之年。后来在电视上也偶尔见到金先生的演唱,特别喜欢,对于我这样学马派的后生来说,金先生就是偶像,如果能有一天跟他学习一点儿,也心满意足。
前几年,天津马派名票李金铭老师与金福田先生结识,并得到了金先生十几出戏的演出录象,我逐一观摩学习,收获菲浅。比如全部《双官诰》,我们听到的马先生录音都是《三娘教子》一部分,而金福田先生集毕生学马的经验,对马先生此戏早年全部演法都记下来,并演出,这对马派艺术的传承不能不说巨大。金先生演出《春秋笔
杀驿》一折,也是完全按照马先生当年演法,对于今天的马派演员来说是珍贵的学习资料。
替我家桃子发一则广告 (2008-07-31 13:58)
小钱钱想要一个温暖的家。。
钱钱是一只三个月大非常可爱的小女猫,上周日她在小区流浪,被我捡到的。
她非常乖,我抱她回家的路上一直在舔我的手。她也非常粘人,总喜欢追着人在腿上蹭来蹭去。
可是,我已经有两只猫了,她们对新来的钱钱并不友好。我把她们关在屋子里,可怜的小钱钱只能暂时自己呆在客厅。每次我进屋子把屋门关上,小钱钱都在门外可怜巴巴地呼唤我,可是她也不会叫太久,几分钟后就自己孤独地走开了。
现在,我已经给钱钱洗得很干净,她很漂亮,是白地黄花的,而且非常健康,没有寄生虫也没有内外伤。
希望有能力、愿意负责的人能收留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有意者请与本人或直接到博客链接“桃子的博客”里留言,谢谢。
痛哭陈爷爷
(2008-07-22 15:52)
怎不叫人心惨伤
----沉痛悼念陈永久爷爷
今天早晨,师傅打来电话,说陈爷爷昨天晚上去世了。听闻噩耗,我很悲痛,但也在预料之中。陈爷爷有病已经很长时间了,最近情况更加不好,前天回到家乡就问师傅陈爷爷
如同鸡肋的《打侄上坟》 (2008-06-26 13:40)
今年清明节,高彤在长安大戏院贴了一出《打侄上坟》,本来打算去看的,结果由于去香山给马先生扫墓,回来堵车就耽误了,昨天晚上“空中剧院”播出,正好补看。看后我的感觉是,高彤、包飞把这出我很喜欢的戏给演成了“鸡肋”--观之无味、弃之可惜。
此戏剧情较为简单,也是骨子老戏了,前辈大师余叔岩、马连良、周信芳、姜妙香、叶盛兰等均擅演而有各有特色。笔者幼年曾随家乡的老票友学得此戏,但后来迷恋马派,又根据音配像和录音,重新下挂,体会颇深。马派弟子传人我看过张学津、康清涛和朱强的此戏,张学津先生此戏颇有些马派神韵,或许是我看他为马先生配像的缘故,难免以他的为规范。相比下,康清涛和朱强的演出也都差强人意,本来此戏的唱、念也不繁重,有些做工稍有难度,比如“打侄”的动作,“哄赶”的动作,但对于马派演员是不难的。高彤这出戏在做工上也比较规范,念白也不错,惟独缺憾的就是他的嗓子,一遇到高音就很吃力。西皮原板那段唱还勉强,我感觉他嗓音和朱宝光老师很像,也许是师兄弟的缘故?但明显没有朱老师饱满,后面唱“提起了儿爹娘掌儿嘴”这一句很费劲。高彤的扮相也不如以前好看了,越发的
浅谈国京二团的《奇双会》 (2008-06-16 12:59)
浅谈国京二团的《奇双会》
周六晚上“空中剧院”播放由国家京剧院二团邓敏和北方昆曲剧院的邵峥主演的《奇双会》,很久没有坐在电视前看戏了,难得那天晚上没有事,于是认真的欣赏,结果让我大失所望。
这出戏讲的故事是:在明朝,陕西褒城马贩李奇,续娶杨三春。杨乘李外出,虐待其前妻子保童、女桂枝。保童、桂枝逃出、保童被渔翁救去抚养,客商刘志善认桂枝作义女,并许婚赵宠。赵中试,任褒城县令。李奇贩马归,不见子女、杨佯称病死。李不信,追问丫环春花,春花畏罪自尽。杨三春与其奸夫田旺诬陷李奇逼奸春花致死。县令受贿,将李严刑逼招,押入死囚牢。赵宠接任,下乡劝农。桂枝夜闻哭声甚哀,开监
日记 [2008年05月19日] (2008-05-19 13:17)
同赴国难,共度难关。
追思逝者,奋勇向前。
----题在“5.19”全国哀悼日
“5.12”大地震,亡我数万同胞,如手足断痛,每日泪不能禁;我虽一介书生,只要祖国需要,当勇往直前。
说说“五一”的两场戏
(2008-05-07 15:38)
“五一”期间,戏曲频道播放了前不久在梅兰芳大剧院,由国家京剧院主演的《红鬃烈马》《伍子胥》,我都没有看完整,看得也不是很仔细,不过这两出戏比较关
键的部分我都看到了,本不打算太苛刻的评论,但这几日对这两出戏的感觉闷于胸中,不吐不快,姑妄言之,希望大家不要骂我为好。
先说《红鬃烈马》,虽然这么打的戏名,可演出时却并没有连贯性,只是三出戏(《三击掌》《武家坡》《大登殿》)连演而已,连《银空山》《算粮》都没有,更
不用说《平贵别窑》《探寒窑》了。所以就这个名称我就觉得很不符,“
“五一”短假的生活 (2008-05-04 12:01)
今年“五一”没有了“黄金周”,只是三天的短假,还好我单位放了四天。回家参加同学的婚礼,又难免感慨一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上学时的情景就跟昨天一样,时间过得可真快,也真感叹人生的短暂啊。
这几天除了参加两个婚礼,就是跟戏友们一起唱戏。家乡的票房已经很久不成样子了,都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分散着玩。在北京我一直没去票房,高级点儿的感觉太局促,普通的票房又找不到,想吊嗓子都没地方去,如今到了北京却唱不了戏了,却也可笑。一直想演《三娘教子》,可家里唱青衣的票友不愿意唱前面的慢板,所以一直耽搁下了,现在看只有在北京找一个合适的旦角一起搭档了。
下午又要回北京了。“舍不得老娘亲年高迈”,不能堂前尽孝,总是我这做儿子心里最难受的事情,只有安慰自己努力工作、积极进取,将来把父母接到北京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