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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光辉,文学创作一级,中国作协会员,金坛人。代表作诗集《巴颜喀拉有舞》,小说集《悬空的机器》、长篇小说《最后的蚁王》。曾获《诗刊》1991年度奖、诗刊社2001年诗歌艺术文库优秀诗集奖、紫金山文学奖、江苏省“五个一工程奖”、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入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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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冯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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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9 11:13)


刻刀下的绽放

——金坛刻纸漫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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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鱼阵

李翔发

冬而春,春而夏。又是春夏临界的季节,又是梅子红熟的时候,浑浑浊浊的雨水猛涨。太湖一如往常,不时刮着排风。风喧浪涌。经不住一阵阵排风的诱惑,白鱼们心儿热了,心儿动了,纷纷不约而同地集结于一起,在太湖这丰饶的产床上演奏着原始而雄壮的生命活剧。
澎——哗啦,哗啦,哗啦……
盆浅滩畔惊涛拍岸,浪卷雪千堆。
白鱼们一忽儿从浪尖跳出,翻一个跟斗,从高空钻入水中,啪啦、啪啦的溅起簇簇灿烂的水花,在夕阳的泛射下熠熠生辉。一尾接一尾的跃出,一尾连一尾的落下。跳出,又落下,且似大雨滂沱一般。更像是千军万马在此集结,行使着某种神圣的使命,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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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3 10:43)
留 种

蒋全海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有理说不清的。
我从团部宣传队被整编下来,补充到生产连队当了个“弼马温”之后,尽管我忍辱负重,脚踏实地地干了几个月,把每一匹马都养得膘肥体壮,毛鬃发亮,可指导员总是不满意,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是说我不安心当饲养员,就说我革命责任心不强,我被气得七窍生烟。我知道,指导员这样不容我,无非是因为我没能让“雷雷”和“佳佳”配上那颗革命的种子,影响了他升官提拔的条件。可牲口配种的事,是我这个大活人能代替得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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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的海

石花雨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动笔写点什么了,这不等于没有什么可写。使我苦恼的是有时竟不知该怎么去写,写出个什么意思来。同时,也找不到好的标题,“躺着的海”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它是一幅油画,画面上似乎只有一架钢琴,画的上方给开了个小窗,窗口的一半才是蓝蓝的海。说老实话,后来我也没读懂它的意思。其实这4个字也并不见得如何的精彩,只是我好像习惯了用画的标题来写小说。画面形象对于我,成了启开创作冲动的旋钮。开一会儿,就与“旋钮”不相干了,标题只是个符号而已。躺着的海,也就同站着的树、趴着的桥、骑着鼻梁的眼镜等等一样,本身并不存在深刻的涵义。
但夏天,当我来到Q海滨,目光第一次接触到那一片蓝色时,倒获得一个绝对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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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睛

唐炳良

我确实很难忘记一双眼睛。那个人叫瞎子阿青。
说起来,这已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外祖母还健在,我这个自小享惯了“舅家福”的孩子,自然不会放过每年寒暑假到外祖母家去的机会。瞎子阿青,就是那个村里的人。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瞎子阿青,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的,便是他那双眼睛。那天外祖母叫我送去一元五角钱,说是瞎子阿青托她代卖的鸡蛋钱。我按着外祖母的指点,来到村东头一间不大的屋子前,还没进屋,便从里面传出一个很响的声音:“谁?”我迟疑了一下,站住了,那个声音便又掂量似的说:“我怎么不认识你?有事就进来。”我小心地跨到屋里,瞎子阿青便迅疾来到我面前,两条腿叉得很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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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围

薛冰

时近午夜,江政委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洪泽湖上特有的令人神往的水腥味,乘若隐若现的软风爬进窗子里来,将整个房间浸润在清甜爽适中,使人沉迷,使人亢奋。
不知几次了,江政委跨上阳台,眺望着灯光勾勒出的巨龙似的淮河大桥,回味着超豪华皇冠从桥面上一掠而过的心旷神怡,脑海里又浮现出从斗湖到淮河间的漫长水道,隐藏在芦荻深处的港港汊汊,那些比梁山泊、石碣村更出色的天然陷阱,和活跃在这些陷阱间的钢板划子。谁说“往事如烟”呢,当年艰辛的历程,至今仍明晰如在目前嘛!
又有多少年没回这葫芦套了呢?咳,这就不提它啰!总而言之,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一块土地,没有忘记过这里的人民。半年以前,省里开四级干部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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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标价的茅台酒

徐锁荣

雨来得真快,刚才还是瓦蓝瓦蓝的晴天,不知从哪里飘来一块云,摔下黄豆粒大的雨点,将湖面上的游客全砸懵了。五颜六色的人团儿没命地划着游艇朝岸边靠,霎时湖堤上的人群像蚂蚁搬家,牵着线揉成团向岸上凡是有遮挡的地方涌去。
湖滨有一座小酒亭几乎被人塞爆了。这个酒亭是用铁皮钉的,亭身涂了一层乳白色油漆,它的两条前腿立于堤岸,两条后腿直插湖底,门楣斜支一块乒乓球台面大的玻璃钢凉篷瓦,宛若一只展翅欲飞的白天鹅。这当儿天鹅暖翼下已被躲雨的人挤破,游艇码头又有一个彩团儿朝这边涌。这个彩团全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一式的花衬衫,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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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里的主人

谈玉忠

老话说:正月拜年,二月歇闲,三月赶集,四月下田。可这会正月未完,人们已在田里忙碌开了。刘晓文发现,不少人家把收音机放在田头收听锡剧、越剧或独唱歌曲。乐声在田野上回荡,掺和着一种恬娴的气氛,很有点农家乐的味儿。
尽管他在这里工作了多年,但毕竟离开十几年了嘛!他站在高高的水渠上辨别了多时,才敢确认陈家村的方向。
刘晓文慢慢地走着,观望着。他是从这个公社的卫生院溜出来的,他右腿患了风湿性关节炎,每逢阴天落雨或季节交替时就隐隐作痛。他知道这个卫生院的风湿科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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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河

阿 木

王先生又病了。这次病得很重。这一点,包得胜看得出。
包得胜原是王先生的勤务兵,后又成为副官,现在是总管兼仆人。他本是个流浪儿,40年前,王先生收留了他。王先生对他很好,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他结婚成家的费用,也是王先生拿出来的。他对王先生一直忠心耿耿,很能捉摸王先生的心思。王先生只要打一个手势,甚至有点表情,包得胜便知道他想什么、要什么,自己该怎么去办。
王先生单名一个斌字,原名阿水,70多岁。人很瘦,瘦得腮帮子只剩一层皮。他多病,这是老年人常有的事。病重时,口中便喃喃地呼唤:“观音河,观音河……”台湾的许多名医都给他治过病,都治不好。他不吃西药,也不打针,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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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这伙人……

贺景文

小翠打着方向盘,满载红砖的130卡车,拐上了平滑如镜的柏油马路。路旁的指示牌显示着:距新城55公里,血红的残阳挂在西山的山尖尖上,满天的鳞片就像燃着了火。小翠换了个档,车子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起来,她家住在新城西郊,赶得巧,到家正好吃晚饭。
“嘀嘀——”小翠使劲揿着喇叭,骑自行车的人的耳朵打苍蝇了,只装没听见,大大咧咧地并排骑行着。这些三三两两的骑车人,是去新城的鸡贩子,后车架上下堆得像座山,一只只铁丝笼子里,装满了鸡。小翠听人说,把鸡运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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