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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回复一下上个节目。
1 绝大部分人都认为贺先生的看法,真实地指出了经济问题中存在的不安全因素,解析是有力通达的。也有一些意见,比较集中在他针对问题开出的药方上:比如如何抑制房价?最低工资制是否可行?等等。
复杂的经济问题,的确很难以一言蔽之的方式来解决,贺先生本人也一再强调他只希望学者的身份来谈此问题,可以“言无不尽”,同时这也只意味着这只是一家之言,不代表正确。能引发更多的关注,疑问和思考,共同求解,才是这个节目的真正价值。
受缚于节目要求,众多的经济问题,基本只是以点到即止的方式来谈的,不象在调查的时候,能及于细微,所以比如关于土地的问题,地方财政的问题,只能提出一些疑问,但很难再展开向更深入处,请大家谅解。如果有人想更多地了解土地产权问题,可以参考一下这期节目里陈锡文的观点。http://news.cctv.com/china/20081122/103418.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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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出差,晚上看资料,节目的回应来不及写了------经济问题比较专业,大家留言里有不少很好的意见,写得很用心,我也得要点时间来写。
去广西一个农村,不通网络,只能回来再写了。
贴个视频地址吧,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补着看看http://space.tv.cctv.com/video/VIDE1260719542583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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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副部级官员,以您的工资,买得起北京现在的房子么?”我问贺铿。
他说“买不起”。
后面其实还有一句“连厕所都买不起”.
他回答房价为什么不正常的原因,上来就说“政府炒地”
这并不稀奇,我在新闻调查的时候常做这类选题。
但是,让我在椅子上坐直的,是他接下去的话,他说解决房价的最大手段就是“强烈建议中央政府将土地出让金收回到国家财政里面统一调配使用,因为土地是国家的不是你地方政府的,其次就房屋出售征收高额税收,例如你200万买的房300卖出,我就收你80万所得税”。
这种话平常吃饭的时候经常听到,学界开会也会说。
但是在电视上说,由人大财经委的副主任说,题目是解读中央经济工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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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奥巴马同学领奖的路上,挪威街边上群众们打给他的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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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的时候,苍白的天,淡黄太阳,没精打彩的枯草地。
可我就是觉得来劲,恨不得鼻子贴在玻璃上乐。
有人问,北京有什么好?
嘿,我惦记北京的饭局,热气腾腾的大屋子,脚底下都是啤酒瓶,桌子中间的火锅咕嘟咕嘟开着,一大桌子杂人,常是谁也不认识谁,坐下就吃,吃完就走,不兴介绍名头,一晚上也没句正经话。
当然总有个把不知死活的新来的,认为自己挺有社会地位,按惯常方式讲一些在他的圈子里会很轰动的事。
讲了个头就被陌生群众无情打断“都是浮云”。
再往下说。
“都是垃圾”。
这两句话基本上适用于任何精英。
只一种情况例外,有一次在座的有朝鲜族人,随嘴一问“朝鲜这两个字怎么来的?”
王老捏只小酒杯“来自‘朝日鲜明’,十四世纪的时候,李氏王朝……”
大伙咝咝从牙缝里发点气氛。
他得意地往后一靠“书,我还是看过两本滴”。
这就是北京。
(之前写为鲜族,留言中有多位朋友提醒,这个称呼有不尊重之嫌,查证后,的确是。改过并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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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前,十二月三日,零时过后不久,顾准在风雪夜去世。写这篇文章,了解他,纪念他,感谢他。
一
1952年,37岁的顾准被撤去上海市财政局长职务。
关于这次撤职,没有档案材料,只有一份当年2月29日新华社电讯稿的几句话“顾准一贯存在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自以为是,目无组织……屡经教育,毫无改进,决定予以撤职处分”
人人穿黄布军装的年代,一个穿背带裤,玳瑁眼镜,在跟弟弟的通信中常常用“睥睨”二字的人,得到这个评语不奇怪。
他不是出身望族,12岁在上海会计师事务所当学徒养活一大家子人,十五岁已经写出中国会计业的最早教材之一,大家都承认,“整个大华东地区找不出他这样有才干的人”。
但是这个人“不服用”。
中财部曾有意调他,但他坚持留在上海“一入阁只是盆景,长不成乔木了”。不光不去,他还不同意上级“民主评议”的运动式征税的方法,认为应该按法律规定的税率来征,不光不同意,还连续写文章来论证谁对谁错。
他被撤后曾有人为他申辩,一位领导说“顾准不听话,不给他饭吃”。
撤职当天,他一句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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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我的话不引述了,但一并谢下。挺暖和。
回应一下意见和批评。
1 我上大学时,当时的周小川先生在'债转股'的是浪潮里就一语道别天机:国有股东虚位.各位看客,殊不知'十公开'形式上是好的,是值得推荐的.但个人观点:(1)由于自身的片面性和国家部分机密的限制性,导致公开是有度的(2)高速公路的招投标过程及评标筛选过程复杂,不可能长篇累牍地一一阐述;(3)公众由于受专业限制,不可能从简单公开上能得出什么有效信息,因此通过公开这种监督,存在主观认识上的不足和客观条件局限性,只有做为一项辅助手段.如果能过政务公开就能解决腐败问题,那简直是火星人说的话.个人认为,把这种公开夸大其作用,就好比周小川先生那句'国有股东虚位'一样的'监督者虚位',每个人都是监督者,那么就每个人都不是真正的监督者.同志们,我们不能太指望于这种公开。
嗯,这个问题我这两天也想得最多,今天有朋友发短信提醒我,这期节目让他想到日本电影《金环蚀》,他说当时日本规矩严格,新闻公开,但还是制止不了腐败,“光靠公开还不行”。
这种形式的公开当然比以前迈了大步,值得推荐,公开也不仅仅是让公众去监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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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门,今天太紧张,顾不上写节目的回应
把视频贴一下,明天再写。
这期节目其实是爱因斯坦的小板凳,实在说不上好,拿出它来讨论,只是因为----如果老师的作业是你非得做个小板凳不可,它是我目前能做出来的几个方案中最不丑的。呵呵。
但看了看留言,发现其实还可以更不丑……行吧,你们对爱因斯坦打击够大的。
好吧,《24小时》如果做,之前也会预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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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预告一下节目,周日晚上九点半《面对面》,新闻频道。
前一篇博客后还有很多人对节目的评论,有些回答过了,有些暂时回答不了,不一一回应了,谢谢大家。
1 今后到底做哪个节目?
还不知道,变动中,先做做看吧。
2 这个节目跟那个节目有什么差别?
这类问题,我也还没想明白,只有一个一个地试,试的时间长点也没关系。哪个节目都有它的特点和局限,不过,《新闻调查》的传统是求真,这个传统在我看来对哪个节目都是根本。
当然,做任何一个栏目,想靠喊口号---说我要“求真”啦,就能做好,不可能。
价值观都要靠具体的技术问题来实现,比如说定什么样的选题,记者如何采访,片子怎么结构,解说词怎么写作,可能还包括团队,节目运筹,制片人……不管我在哪儿,在我能做的范围内,做一点儿,咱们就总结一点儿吧。那天看法拉奇关于登月宇航员的报道,她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新闻写作,我看我将来终其一生,都离得还远着呢。前两年我也有过对她写作风格的轻慢,站在局外,容易看到的都是别人的弱点。现在那个大跃进的劲儿过了,问自己“让你写,你试试?”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