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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荔枝的滋味(2009-07-01 00:17)

 

一路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大家谁都没说话,

拖着箱子,回到家,打开门,把帐单从门缝里扯下来,房子空空荡荡。两天之中,积数月之力所做的一切都成泡影。

弯下身捡邮件的时候,一个纸箱。

剖开看,是一箱荔枝。

是5年前采访过的一个人寄来。

他是多年的老警察,黑矮瘦,典型岭南人的样子,不多话,只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当时是监督式的报道,不是他的责任,但他奉命接受采访,口风简断,没有遮瞒。

结束采访后,我感谢他的坦率,他说“因为我一直很尊敬你们节目”。

后来他有次发信我,告诉我局里内部违规卖户口的事,说你们可以做,我吃惊他居然担这个风险。

他说“其实很多人都有良知,只不过不太说话”。

他还问为什么常看不到我的节目,再后来也不问了,只是年年这个时候,都寄一箱荔枝来。

我发短信谢他。

他回“不要客气,我们老百姓,给不了你们什么,就是这点心意”。

荔枝是一个个挑过的,捂了一路,大都还饱大红圆,顶尖上几朵小绿叶子。

我坐在箱子边上,看了会儿,然后吃了几粒,满手的壳,蜜一样粘在手上。

然后把荔枝分成几个小袋,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老罗(2009-06-24 00:07)

                                        

小时候写作文《我漫步在金色的校园》

别的小朋友都写得不错。老师说“就罗永浩一个人,写的是什么?!”

他写“校园里没有风,五星红旗耷拉在校园上空”。

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不让回家,他一点不吃眼前亏,立刻改了。

“说来也怪,尽管校园里没有风,但是五星红旗仍然飘扬在校园上空”

                                         

 

真实自有万钧之力(2009-05-12 00:15)

 

死亡是一件没有任何办法的事,失去所爱,除了忍受,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忍受。

这是我自己的人生观。

所以去年大地震,我在杨柳坪,没什么采访可言,没法儿问,也不想试图劝谁别难过。

跟叶哥叶嫂回家,他家的房子从后面看是完整的,一绕过来,前头全塌没了,他们遇难的孩子前一天跟爸爸下的象棋,还在桌子上。

他们就那么站着看。

山里非常安静,只有些微的鸟叫。

我是一个外来的人,除了陪伴他们站着,然后一起去捡一只锅,或者往灶底下塞一把柴火,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们要是想要说话了,我就听着,有时候是商量以后怎么盖房子生活下去的事,挺有雄心的样子,有时候又沉默着,干什么都没有心思。这就是生活吧,不可能靠喊口号就度过去,痛苦也不是眼泪流下来,是持久不断的心酸。

“那你要拍什么主题啊?”有北京的同事问。
“不知道”
“那怎么办?”家里负责播出,有点急,“要不要找找镇里和村委会,做点全景式的采访?”

我想起铁凝三十多岁的时候,见过一次冰心,冰心问她“姑娘,成家了没有?”
“没有”

“嗯,不要找,要等。

陈虻不死(2009-04-26 14:38)

陈虻不死

 

2000年,我接到一个电话。

“我是陈虻”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可能想给我一个发出仰慕的尖叫的时间。

“谁?”
“中央台的陈虻”他听着挺意外“我没给你讲过课?”
“你哪个栏目的?”

“嘎……我东方时空的,想跟你合作一个节目”

我俩在梅地亚见了面,他坐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我也翘着。

“你对成名有心理准备么?”
哟,中央台的说话都这么牛么?我才二十三四岁,不服得很“如果成名是一种心理感受的话,我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有过了”
“我指的是家喻户晓式的成名”

“我知道我能到达的高度”

“你再说一遍?”
“我知道我能到达的高度。”
他都气笑了。

“你对新闻感兴趣的是什么?”
“新闻当中的人”

可能是这一句,让他最终接受了我,但就从这一天开始,我跟陈虻开始了无休止的较劲。

“不管你到了什么高度,你都是一只网球,我就是球拍,我永远都比你高出一毫米”他最后说。

切。

 

他待人律已的严苛谁都知道,我记得学锋跟我说,每次被陈虻骂,“

 

 

 

以求是之名

 

    4个月前,国内知名学府浙江大学处理了副教授贺海波论文造假一事件,但是这一事件并没有因为贺海波的辞职而归于平静,反而因为有打假者质疑浙江大学舍车保帅,而成为新的新闻焦点。因为有舆论认为,贺海波的造假并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课题组造假,其中,和贺海波的的博士后导师、中国工程院院士、浙江大学药学院院长李连达也可能介入其中。那么,哪一种说法更客观可信,事件背后会有怎么样的思考,二月份,我们介入调查。

 

    贺海波曾经是这里的副教授,在李连达院士的领导下工作,如今,实验室的人员执勤表

做了四年的两会观察,今年没有写博,就把这篇访问贴在这里,算是对工作的一个梳理吧。

 

◎ 文/《青年周末》记者 李光 ◎摄影/《青年周末》记者 吕家佐

因为真实呈现了代表在人大分组审议现场的“争吵”,柴静参与制作的两会节目《见证履职,共商国是》不但受到高层肯定,还上了3月6日《新闻联播》的头条。

柴静宣告,她要用镜头“见证”人大分组讨论时的博弈和争辩: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反对?不仅如此,她还强调“不光代表要履职,公民也要履职”,要通过参与两会去解决自己的问题,“一项权利只有你把它当真,它才是真的。 ”

不追高官而追访少数派

青年周末:今年你不去人民大会堂抢新闻了,而给我们呈现了一个个分组审议的现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柴静:《柴静两会观察》已经做到第四年了。今年,我们做了一个极大的减法,回归两会的本质。通常,大家都觉得人民大会堂才是出新闻的地方。第一年做两会新闻时,我也在追访明星代表,追访高官。而今我们放弃了之前三年去过的地方,只在人大分组审议的现场,这个往年门庭冷落的地方。

为什么?因为审议本身就是审查评议

节目请多批评,有什么意见,我会在评论中跟大家交流。
征地和食品这两期,都是我们对以往节目的梳理,希望能在认识事物的方法上有些锤炼,找到事物的内在逻辑,能够趋向“穷究事理”,当然还做不到,但好歹不同于以往的不假思索,熟极而流----流于形式。
另一个也是希望在技术上,比如解说上,能够实验老唐当《60分钟》制片人的时候说的“电视是用来听的,不是用来看的”。听不明白,观众一转身就进厨房了。
征地的稿子我拿给周其仁看过,他批评“别管左中右,质量最重要”,这句话对我影响很大,技术问题是真问题,哪个立场的人都要下笨功夫才能做出东西来。
老有人问我“你怎么更新博客这么少?”,我是想,电视记者是我的本职,做出点节目才是本份,一个人要说的话,也就在做的事里了。写

真的很惭愧,贴视频每次都弄得一头汗,只好把搜到的地址贴出来。http://tieba.baidu.com/f?kz=505040671

谢谢粥粥的漫画。没有你,我们哪儿来90后观众?

有更懒的同学就看文字吧http://news.sina.com.cn/c/2008-11-23/131816709051.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