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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道器之辨》已由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出版,收录本人近年来对于文化、历史等领域内的一些思考。下周于各大书店上架,当当卓越有售。
关于本人

陈远:1978年生于河北武强,就读于河北科技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报社编辑记者职业,同时进行民国史研究。现居北京。多年来关注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文化生态变迁、知识分子研究等题目,近年来主要从事燕京大学的史料收集以及相关研究,另外则侧重于重新构建民国史体系。文章散见于《南方都市报》、《温故》、《财经网》、《凤凰周刊》、《随笔》、《南方周末》,并数次被《新华文摘》转载,作品被多家选本选录。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被忽略的大师——李宗吾传》、《道器之辨》《逝者如斯未尝往》、《正说李宗吾》(台湾秀威)、《逝去的大学》(编著)、《斯人不在》(编著)。20085月至香港中文大学做短期访问研究博客文章不加注明者均为作者原创,未经本人许可,请勿转载,转载请联系本人:fengmanxiu@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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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按:今天连续接到消息:季羡林先生去世了!任继愈先生去世了!几年前我在石家庄的时候,曾经写过一篇关于季羡林先生的文章。那时候,季先生还不像后来那样成为“明星式”的人物,也没有那么多风风雨雨围绕他。现在,季先生走了,重贴旧文,愿先生安息。

季羡林的晚年心境

 

近年来,生于上个世纪初的老一辈学人相继辞世,给学术界带来的损失令人感到惋惜。但是另一方面,这些前辈学人在晚年都达到了“修辞立其诚”的境界,通过对自己人生道路的回顾,给后人留下了丰厚的思想资源。在这方面,韦君宜的《思痛录》、周一良的《毕竟是书生》,都堪称典范。
  季羡林先生是上个世纪初的学者中为数不多硕果仅存的一位,现在我们还没有看到他有这样的著作问世。不过,我们仍能够从他的一些作品中看出他晚年的心态。
  季老常在文章中引用英国人“往日的可爱的时光”这句话来说明往日的“美妙可爱”。看来,过去的年代中是有许多事情让季老感到怀念的。
  《师生之间》是季老写于1963年的文章,考虑到当时的环境,我们应该可以理解季老当时对新教育的热情赞颂。但是其中关于旧教育的描述却引起了我许多的联想。季老描述

梁文道先生:

您好!
我不是港人。係大陸應試教育下苟活的神經病。
   
看了您在11期《讀書好》中給讀者的回信,想問幾個問題。
1. 我知道您非常忙,所以沒敢寫長信,請問您是否拒絕長信呢?
2. 把貴刊曾介紹的書發到網上算不算侵權呢?
3. 我的一位朋友是個「民國狂」+「場外票友」,極挑剔。能否介紹幾本大陸能買到的、您在《開卷》未介紹過的、較嚴謹的民國方面的書?
 
為了不增加您目前的負擔,我決定在明年6月後再來打擾。
祝貴刊愈辦愈好!
 
老白杏


老白杏︰

我是很忙,但我不拒絕長信。讀信不花時間,回信才累;你不介意我覆信太短就行了。
以我的理解,只要註明出處,你可以轉載敝刊的文章。
近年大陸讀書界有「民國熱」,似乎是在追尋一段壓抑已久的記憶,惋惜一個失去的機會

陶菊隐又如何?(2009-06-30 11:10)

陶菊隐又如何?

陈远

事出曹汝霖。先容我抄书:

曹住在天津,日本人认他是中国真正的亲日派,日本信任得过的中国人也只有他一个。天津常有防空演习,凡灯光外露的例须拘禁屋主人。有一个曾任前清总督的老翁因此被捕。一天,日本宪兵发现曹宅也有灯光,将要进门来盘问,曹站在阳台上向他说:“用人一时不小心,你把他带了去。”

宪兵告以带主人不带仆役。曹说:“你认得我否!”

 

后记

这本小册子编订之后, 蔡登山先生发来邮件,要我写个后记。这颇让我犯难:收入这本小册子的文章,写作时间不同,我的思想也在不断变化。用一篇文章“总而言之”,很难。

但是,不同中有同,那就是这些文章,大多是民国旧事,除了后面四篇与李泽厚、余英时、许倬云、唐德刚四位前辈的对谈。

作为一个新闻记者,我不单单对于当下感兴趣,对于往日的旧闻,有时候反倒比“新闻”更感兴趣。这让我在同行当中,显得有些“另类”。

道与势之间的党人之争

陈远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是昨天晚上接到的一个电话让我感到自己的脆弱。
老同学打电话来:陈远,能不能帮个忙,这可是关乎一条人命,我想了想,咱们同学之间只有你是记者。
同学的弟弟刚刚生下龙凤胎,本来是高兴的事。但是差出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动手术的费用对于他的弟弟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同学跟我说,他劝弟弟放弃治疗,至少,还有个女儿。
我知道同学的建议是个理性而又残酷的建议。
我明白的同学打电话的意思:你是个记者,能不能报道一下,如果有好心人看到,孩子也许就得救了。
我基本上知道报道不太可能,从新闻角度来说,这样的事情太平常了。但是我不好说这样的话,我说你别急,我帮你联系一下看看,你等我电话。先别放弃,孩子好好的,比什么都强。要不,我给你拿点钱过去?
同学说不用。
我知道,我能够给同学的帮助,是杯水车薪。没有社会的帮忙,同学和他的弟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离开人世。
我打了一圈电话,没有结果。这样的事情确实太常见了。我给同学打电话说,对不起,没能帮上你忙。挂了电话,连着抽了几根烟,狠狠地踩灭。
或许是自己有了孩子

感谢timeout的美女记者凌凌,她给我做了个访谈,让我这种古板的人得以在时尚杂志上露面。

 

TO:新书书名叫做《道器之辩》,感觉很哲学,能否简单解读一下你的观点?

陈远:书出版之后,这个书名被无数朋辈和长辈痛骂,说我装深沉。其实,并非是装深沉,这个书名代表了我的一种状态。形上谓之道,形下谓之器,我希望我的研究能够兼顾形而上和形而下。有个朋友为这本书写了篇书评,叫《器之不存,道将焉附?》。我觉得很准确地说出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对于我来说,这个书名很自然,就像我本来就应该叫陈远这么样自然。当然,对于读者来说,如果单看书名不看书的话,很可能会退而却步,不过,你看过书,应该知道书里的文章很好读。就像你和我成为朋友之后,才会知道陈远是个什么

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丁聪:山海居人去楼空(2009-05-27 07:34)

陈远按:昨天听到丁聪先生去世的消息,应约与半个多小时内写下这篇急就章。发表于《新京报》,署名雨父。

 

   说的是人称小丁的漫画家丁聪,洒脱、睿智,在世人眼里,小丁好像永远不老,所以忽然之间听到小丁去世的消息,还是吃了一惊。

  转而一想,丁先生以93岁高龄去世,在我们老家,那算是喜丧。是要白事红办的。加上和丁先生素无来往,不惮于被人骂我缺乏敬畏心,吃惊过后,我是没有悲伤的。或许,也跟小丁给我的印象有关,那么达观的人,走的时候也不带走别人的悲伤,正是小丁的性格。

  小丁是少年成名,因为父亲丁悚的关系,20岁便已经名扬漫画界。看小丁的简历,发现小丁一出道就“根正苗红”,现在的人们恐怕已经记不得1945到1947年之间,他发表过的以“争民主”为题材的讽刺画。但是后来他出任《人民画报》副总编辑,大概是与这段经历关系不小。

  这样一个根正苗红的人,1957年之后竟然有二十多年没有画过讽刺画,漫画家不讽刺,就像空城计里没有诸葛亮,长坂坡没了赵子龙,想来令人扼腕。不过,扼腕处也有庆幸,60年代的小丁,还有《北京小事记》可画,小丁柔顺,但是有性格,害人的事不干,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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