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勇敢三岛由纪夫,假勇敢大江健三郎(2009-11-07 21:05)
我第一次见到三岛由纪夫,是在东京高轮一家不大的书店。当然我只是见到他的照片。像我这种年龄段的中国人,没有赶上以批判的名义阅读三岛的时代。即使改革开放了,我上了大学中文系,也很少接触到这个作家。第一次见,就见到了大量的他的生活场景。那是一本十分豪华的画册,他的住宅和陈设也极尽豪华。第三年,辗转迁移住处的我住到了那个豪宅的邻近,与之相隔一条不大的马路。纯属偶然,后来我才知道,那里有个“作家村”,其中就有三岛由纪夫的故居。
当年他就是从这里走出来,走向生命尽头的。据说,那个早上十点,车子经过他长女的学校前,稍事停留。他揶揄道:“在这种时候,如果是电影,就会配上感伤的音乐了。”说罢,他唱起了悲壮的《唐狮子牡丹》。车在高速公路风驰电掣,奔向市谷本村町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总监部。除了随行的四个人外,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总监部门卫见是三岛由纪夫,爽快地为他放行。甚至他到了总监办公室,拔出日本刀“关孙六”,总监还将“关孙六”当作艺术品欣赏了一番。但是它的主人却挥起了刀。总监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叫:“喂,三岛,不要
致德国作家君特·格拉斯公开信(2009-11-03 23:27)
尊敬的君特·格拉斯先生:
很冒昧给您写信。我们素昧平生,我知道您,只是从您的作品,明白地说,是从您的小说《铁皮鼓》,还有因此而获得的诺贝尔文学奖。我曾经对您十分推崇,虽然诺贝尔文学奖每次所授予的作家,并不都是我喜欢的,但是1999年授给您,我觉得很正确。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这是一个错误,是诺奖授奖历史上一个大的错误。据说诺奖曾准备授予希特勒,幸运的是他最终没能得到,可是不幸的是,您得到了。
今年法兰克福书市,群星云集。作为东道国,德国作家自然要受到更多的重视,诺奖获得者更是受到追捧,比如今年获得诺奖的赫塔·穆勒,当然还有您。您接受了中国某媒体的采访,这对百忙的您,也许不容易,作为中国人,我很感激,希望聆听您对中国、包括中国同行的建议。这无论对中国社会的进步,还是对中国文学的发展,都应是有益的。中国有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中国在走向现代化进程中,仍然有许多问题没能解决,外人的建议,也许是重要的,特别是您这样一个诺奖得主。可我听到的,却是你对批评中国的愤慨。为什么不能批评中国?中国人都知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虽然中国这个古训很遗憾地
当今文学,已经被打压得极为萧条,这点我跟王蒙前部长看法极不一样。但是却仍有书偶尔热一下,比如《好女儿花》。对这书,人们最关注的自然不是文学,比如小说中的文采,虹影的文字是很漂亮的,但是人们却关注其中的“二女共侍一夫”。其实“三女、五女共侍一夫”也没什么稀奇,只要打开各地的都市报,这种事并不鲜见,无非是棒棒对洞洞,多几个洞或者多几根棒,还能玩出什么来?中国古代总结出几百种交媾的方式,其实大多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天底下没有新鲜事,我们已经麻木。关键是这种事发生在谁的身上?这个人,我们是否认识?就好像有的网络裸聊,就希望对方露脸,这样才有个对应。虹影的《好女儿花》被对应了,“二女共侍一夫”的,据说就是作者自己,而且据说男方还是她的前夫赵毅衡。赵虽然不能说是公众人物,但在圈内还是著名的,这下人们的窥视欲被刺激起来了。
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怎么来的,也许是因为小说被冠以“自传小说”或“半自传小说”。其实这种说法本身存在着悖谬,类似于“报告文学”。“报告”了就不可能是“文学”,“文学”不存在“报告”。同理,如果是“自传”,就不是“小说”了,
海关扣“禁书”,依据在哪里(2009-10-22 18:22)
海关扣“禁书”,依据在哪里
作者: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杨整 发自广州
一位学者购自香港的多本学术著作,在进入广州时,被海关认定是违禁印刷品。当这位学者要求海关公示禁书目录及具体依据时,海关称这是保密的。
没有公开的内部文件,能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这位学者和海关打上了一场官司。
不少人有过这样的经历,从海外购买的某些书籍,在进入中国海关时,却因涉嫌违禁印刷品被查扣。大多数人选择了接受,但知名学者冯崇义选择了打官司。
这位学者持中国护照,现为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南开大学兼职教授。
禁书目录是保密的
6月5日上午,学者冯崇义在从香港进入广州天河车站海关的例行检查时,被海关工作人员查扣书籍。被查扣的是11本购自香港的学术著作,包括《解构与建设》、《烛尽梦犹虚——胡耀邦助手林牧回忆录》、《胡耀邦与中国政治改革》等。海关的查验记录称所扣留的书籍涉嫌违禁印刷品。
冯崇义向海关工作人员解释,这些书均是香港正规出版社的合法出版物,这些书大多是由中国国内学者撰写或编著的中国现代史研究
诺奖,为何年年对我们“爆冷”?(2009-10-09 20:03)
正如女人的经期,每年这时候,就是中国人的经期。不过不是月经,是“年经”。因为每年这时,诺贝尔奖就要颁布。每年都让中国人痛一下,今年又痛了,诺贝尔奖仍然没有中国人什么事(虽然有华裔,但不是中国人)。其中文学奖特别让国人痛,因为其似乎无标准。科学奖成就是明摆着的,没话说。但是文学不是,你讲这个好,我也可以讲那个好,于是就可以浑水摸鱼了。可以推说标准不一样,可以说西方人不明白“中国特色”,可以指责那几个老头子偏心……这些是否有道理?似乎也有。特别是,这些年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频频爆“冷门”,我们就更可以振振有词了。
去年这时候,我也对这种“爆冷”说三道四,但是今年,虽然我的观点没有变,但我说不出来了。我开始发怵,开始怀疑是自己“冷”。我仍然不认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一定是顶级优秀的作家,但我也相信,绝对不是不优秀的作家。既然是优秀的作家,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我们的问题,还是人家的问题?当我们不知道一个优秀作家,也许是他的问题;当我们不知道两个优秀作家,也许仍是他的问题;但当我们接二连三不知道优秀作家,也许就应该问问自己了:我们知道了什么?
传说在2000多年前的战国时期,楚王国的一名大臣叛乱,逃往另一个叫做曾的王国。愤怒的楚王率领军队追击,为了鼓舞军心,震慑敌人,楚王下令修建一座高台。在高台上,楚王亲自擂响战鼓,鼓声大振,楚军凯旋,高台所在的山坡,因此留下了一个充满音乐节奏的名字:擂鼓墩。这擂鼓墩就在现在的湖北随州。但楚王不会想到,2000多年后,他的战果,乃至对这个山坡的命名,必须通过当年战败者的墓葬而闻名,而且是沾其美名。1978年,在这里发掘出了曾侯乙编钟,它是中国迄今发现数量最多、保存最好、音律最全、气势最宏伟的一套编钟。它让世界考古学界为之震惊,居然在2000多年前就有如此精美的乐器,如此恢宏的乐队。
传说,当年列国争霸,曾国国君曾侯乙目睹天下混乱,礼乐崩坏,重铸了64件编钟。编钟跟礼乐什么关系?《国语·周语》里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一个国家就两个大事,一是祭祀,一是战争。祭祀必须有仪式,仪式中必须用礼器,用礼器还要有礼乐器。礼乐器给它个定位,就是“乐悬”,即编钟和编磬。
但是祭祀跟战争不同,祭祀是“虚”的,战争是“实”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但祭祀之“虚”,又必不可少
到北京总是不习惯,每次都逃也似的回来。一直以为不习惯的是气候,太干燥;还有生活设施,要什么没什么,也许不是没有,而是不贴心,生活设施太粗疏。比如我常住的北大,南门外有一家早餐店,还挺大的,但却不配纸巾。客人手捏油条吃完,就是没地方擦,只能擦在桌腿上。我就只能不吃油条了。但是吃茶叶蛋也遇到问题了,剥蛋壳也得沾手,怎么办?也只得擦桌腿。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手指间互相弹弹,在这里那里有意无意地蹭蹭,也不知道脏东西最后到哪里了。
这些年有所改变了,有纸巾了,就好像地铁也多了几条线路一样,地铁剪票口,也不再是大妈带着袖标一张一张地撕车票了,也会刷卡了,北京确实在进步。这次我去,气候也不错,凉爽,不热,也还没到干燥的季节,对我这个从依然炎热的南方来的人,简直是天堂了。可是仍然不习惯,为什么?
一进招待所,就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是新闻,虽然风格有所改变,但改变得并不彻底,仍然想到邢质斌、罗京。我在家也会看到这类节目,没办法,特别是每天晚上7点,中央台地方台全《新闻联播》,遥控闪避来闪避去,总有几个画面蹿到你眼里,几句话丢进你耳里
外国人(2009-08-24 18:07)

日本语中有个词:“外国人”。将之理解成外国的人,就望文生义了。“外国人”是有特指的,指那种他们所瞧不起的国家的人,当然也包括中国人了。
有意思的是,汉语里也同样的词,也叫“老外”。懂得中文的人都知道,这“外国人”或“老外”,也不是指所有的外国的人,也是有特指的,是“洋人”,也包括“东洋”,就是被高看了的外国的人。这样,中国人到了日本,被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被低看的“外国人”,到了被高看的“外国人”的国度。于是中国人心里不免惴惴了,于是就群聚而居,抱成一团。北美的中国人群居地,都成了一个“城”了——“中国城”,让美国警方都无法插手。在日本,虽然没
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公开信(2009-08-08 09:52)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法工委:
我是作家陈希我。欣闻我国最高立法机关拟对《保密法》进行修改,作为被“有关部门”滥用《保密法》践踏了著作权的受害者,请允许我把我的遭遇向你们反映,或许对修改保密法具有借鉴意义。
2006年,我将我在《人民文学》、《收获》、《花城》、《天涯》等文学刊物发表的中短篇小说,合成集子,以《冒犯书》为名交人民文学出版社,2007年1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该书。之后,台湾宝瓶文化事业有限公司也在2007年出版了《冒犯书》。2007年6月,我到邮局领取台湾宝瓶公司寄给我的12本《冒犯书》样书时,却被福州海关驻邮局办事处告知其属于“禁止进境印刷品”,不能领取。2008年2月15日,我接到福州海关《行政处罚告知单》,称“拟对上述1
2本《冒犯书》予以没收”。在大陆发表和出版获得好评的作品,为什么会是“禁止进境印刷品”而没收?我遂要求听证。在2008年4月7日的听证会上,我询问《冒犯书》为何被定为“禁止进境印刷品”?福州海关回答是“有关部门”确认的。我请求查阅该“监管函”,却被告知“监管函”属于“国家秘密”,只能海关内部掌握,不能让我查阅。我不知道一部纯文学
真实的汪精卫(节选二)(林思云作)(2009-07-15 21:53)
(续上)
第三部分之四:对日和约的实态
中日战争爆发后,日本对战局的形势有三种看法:一、快胜论:认为中国军队不堪一击,
可以在“三个月内解决支那问题”;二、持久战论:认为中国国土辽阔,战场的纵深太大
,日军只能占据一些军事据点,不可能有效地控制整个中国。中国政府如果坚持不降,中
日战争将成为旷日持久的持久战;三、外国干涉论:认为中日战争将导致第三国的武装干
涉,日本会在外国的政治军事压力下被迫退出中国。
随著战局的发展,证明“快胜论”的预言是错误的,但外国也没有积极干预中日战争,所
以“持久战”的预言成为现实。日本非常不愿意打持久消耗战,持久战拖得越久,对人口
资源丰富的中国就越有利,日本将在消耗战中拖垮。到1938年底,日本用在中国战场
的兵力已增至24个师团,军费激增,财政困难,税收加重,国内危机日渐困重。在这样
的情况下,日本内部也出现了尽快解决战争的呼声。
在1938年初,日本还寄希望于用高压手段迫降中国政府,1938年1月16日近卫
首相发表了《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的强硬声明。1938年10月,日军本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