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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书名曾想取为中国的国骂

网易读书:网易的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作客网易阅读客厅的两位嘉宾分别是:著名作家陈希我和编辑林宋瑜女士。陈希我先生在国内可以说是一位“问题作家”,几乎每推出一本新

    正当美国作家菲利普·罗斯近日对小说的未来发出悲观言论的时候,国内文学界正涌动着一股为中国当代文学“正名”的潮流。近年来中国当代文学屡遭批评,针对那些批评,最近在不同场合分别有文学评论家发出重新评价当代文学的呼吁,有学者甚至认为,中国文学目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语惊人,但这些言论实际上并不能改变当代文学的现实,接受信息时报采访的作家陈希我和文化批评家朱大可,在谈及这个话题时,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要改善当代文学圈的公众形象,还是要从自我反省开始做起。


  近期文学事件簿
  ●9月25至30日,“2009’中国当代文学论坛——共和国六十年文学与文学批评学术研讨会”在成都举行,雷达、孟繁华、贺绍俊、肖鹰、王兆胜、张永清、何言宏等全国文学批评界的数十位专家学者与会,发出了各自不同的声音,为新中国60年文学“翻案”。
  雷达对一直以来评价不高的新中国成立初期十七年文学的正名,他认为虽然现在不提文学为政治服务,但政治视角有时候是比较大气的,因此,与政治密切相关的十七年文学仍然有很大气的作品;而且当时作家深入底层生活,那样的景况在现今文学写

    作为一名普通读者,我该怎么描述在陈希我小说那里看到的世界?它远远超越我们的经验,它“可怕”、“不堪”、“极端”、“恐怖”、“颠倒”,在那里,人们活得像猪像狗一样,毫无人的尊严,人人都是“变态者”。在阅读过程中,你感受到不安、厌倦、憎恶、排斥,也体验到难堪、黑暗与恐怖。真的,每一个感受都那么结结实实。可是,尽管那个世界很可怕,作为读者的你又不得不承认,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生存世界的本相,是人生命的终极,又或者,那是普通人无从认识的别种人生。这么说来,陈希我《冒犯书》中的引言也真是有必要:“你想好了吗?/你可以选择合上。/你确定要进入吗?”与其说这是礼貌的询问,毋宁说这是彬彬有礼的挑衅。是预示与警告――阅读陈希我小说,你得有一些心理承受力和抗黑暗能力,并且,你还不能有道德上的某种“洁癖”。
    陈希我小说的关键词是“非常态”。你也许会说,“非常态”不就是“病态”吗?不,不是的。在我看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病,得基于某种标准。当你说陈希我是“病态”写作,前提是必须得有一套完整的、具有说服力的关于健康与病态的鉴别标准。可是,在我们这个时代里,就精

    我第一次见到三岛由纪夫,是在东京高轮一家不大的书店。当然我只是见到他的照片。像我这种年龄段的中国人,没有赶上以批判的名义阅读三岛的时代。即使改革开放了,我上了大学中文系,也很少接触到这个作家。第一次见,就见到了大量的他的生活场景。那是一本十分豪华的画册,他的住宅和陈设也极尽豪华。第三年,辗转迁移住处的我住到了那个豪宅的邻近,与之相隔一条不大的马路。纯属偶然,后来我才知道,那里有个“作家村”,其中就有三岛由纪夫的故居。
    当年他就是从这里走出来,走向生命尽头的。据说,那个早上十点,车子经过他长女的学校前,稍事停留。他揶揄道:“在这种时候,如果是电影,就会配上感伤的音乐了。”说罢,他唱起了悲壮的《唐狮子牡丹》。车在高速公路风驰电掣,奔向市谷本村町陆上自卫队东部方面总监部。除了随行的四个人外,没人知道他要干什么。总监部门卫见是三岛由纪夫,爽快地为他放行。甚至他到了总监办公室,拔出日本刀“关孙六”,总监还将“关孙六”当作艺术品欣赏了一番。但是它的主人却挥起了刀。总监仍然没有反应过来,叫:“喂,三岛,不要

尊敬的君特·格拉斯先生:
    很冒昧给您写信。我们素昧平生,我知道您,只是从您的作品,明白地说,是从您的小说《铁皮鼓》,还有因此而获得的诺贝尔文学奖。我曾经对您十分推崇,虽然诺贝尔文学奖每次所授予的作家,并不都是我喜欢的,但是1999年授给您,我觉得很正确。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这是一个错误,是诺奖授奖历史上一个大的错误。据说诺奖曾准备授予希特勒,幸运的是他最终没能得到,可是不幸的是,您得到了。
    今年法兰克福书市,群星云集。作为东道国,德国作家自然要受到更多的重视,诺奖获得者更是受到追捧,比如今年获得诺奖的赫塔·穆勒,当然还有您。您接受了中国某媒体的采访,这对百忙的您,也许不容易,作为中国人,我很感激,希望聆听您对中国、包括中国同行的建议。这无论对中国社会的进步,还是对中国文学的发展,都应是有益的。中国有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中国在走向现代化进程中,仍然有许多问题没能解决,外人的建议,也许是重要的,特别是您这样一个诺奖得主。可我听到的,却是你对批评中国的愤慨。为什么不能批评中国?中国人都知道“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虽然中国这个古训很遗憾地

    当今文学,已经被打压得极为萧条,这点我跟王蒙前部长看法极不一样。但是却仍有书偶尔热一下,比如《好女儿花》。对这书,人们最关注的自然不是文学,比如小说中的文采,虹影的文字是很漂亮的,但是人们却关注其中的“二女共侍一夫”。其实“三女、五女共侍一夫”也没什么稀奇,只要打开各地的都市报,这种事并不鲜见,无非是棒棒对洞洞,多几个洞或者多几根棒,还能玩出什么来?中国古代总结出几百种交媾的方式,其实大多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天底下没有新鲜事,我们已经麻木。关键是这种事发生在谁的身上?这个人,我们是否认识?就好像有的网络裸聊,就希望对方露脸,这样才有个对应。虹影的《好女儿花》被对应了,“二女共侍一夫”的,据说就是作者自己,而且据说男方还是她的前夫赵毅衡。赵虽然不能说是公众人物,但在圈内还是著名的,这下人们的窥视欲被刺激起来了。
    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怎么来的,也许是因为小说被冠以“自传小说”或“半自传小说”。其实这种说法本身存在着悖谬,类似于“报告文学”。“报告”了就不可能是“文学”,“文学”不存在“报告”。同理,如果是“自传”,就不是“小说”了,

海关扣“禁书”,依据在哪里 

作者: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杨整 发自广州


一位学者购自香港的多本学术著作,在进入广州时,被海关认定是违禁印刷品。当这位学者要求海关公示禁书目录及具体依据时,海关称这是保密的。
没有公开的内部文件,能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这位学者和海关打上了一场官司。
不少人有过这样的经历,从海外购买的某些书籍,在进入中国海关时,却因涉嫌违禁印刷品被查扣。大多数人选择了接受,但知名学者冯崇义选择了打官司。
这位学者持中国护照,现为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大学副教授,中国研究中心副主任,南开大学兼职教授。

禁书目录是保密的
6月5日上午,学者冯崇义在从香港进入广州天河车站海关的例行检查时,被海关工作人员查扣书籍。被查扣的是11本购自香港的学术著作,包括《解构与建设》、《烛尽梦犹虚——胡耀邦助手林牧回忆录》、《胡耀邦与中国政治改革》等。海关的查验记录称所扣留的书籍涉嫌违禁印刷品。
冯崇义向海关工作人员解释,这些书均是香港正规出版社的合法出版物,这些书大多是由中国国内学者撰写或编著的中国现代史研究

    正如女人的经期,每年这时候,就是中国人的经期。不过不是月经,是“年经”。因为每年这时,诺贝尔奖就要颁布。每年都让中国人痛一下,今年又痛了,诺贝尔奖仍然没有中国人什么事(虽然有华裔,但不是中国人)。其中文学奖特别让国人痛,因为其似乎无标准。科学奖成就是明摆着的,没话说。但是文学不是,你讲这个好,我也可以讲那个好,于是就可以浑水摸鱼了。可以推说标准不一样,可以说西方人不明白“中国特色”,可以指责那几个老头子偏心……这些是否有道理?似乎也有。特别是,这些年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频频爆“冷门”,我们就更可以振振有词了。
    去年这时候,我也对这种“爆冷”说三道四,但是今年,虽然我的观点没有变,但我说不出来了。我开始发怵,开始怀疑是自己“冷”。我仍然不认为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一定是顶级优秀的作家,但我也相信,绝对不是不优秀的作家。既然是优秀的作家,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我们的问题,还是人家的问题?当我们不知道一个优秀作家,也许是他的问题;当我们不知道两个优秀作家,也许仍是他的问题;但当我们接二连三不知道优秀作家,也许就应该问问自己了:我们知道了什么?

    传说在2000多年前的战国时期,楚王国的一名大臣叛乱,逃往另一个叫做曾的王国。愤怒的楚王率领军队追击,为了鼓舞军心,震慑敌人,楚王下令修建一座高台。在高台上,楚王亲自擂响战鼓,鼓声大振,楚军凯旋,高台所在的山坡,因此留下了一个充满音乐节奏的名字:擂鼓墩。这擂鼓墩就在现在的湖北随州。但楚王不会想到,2000多年后,他的战果,乃至对这个山坡的命名,必须通过当年战败者的墓葬而闻名,而且是沾其美名。1978年,在这里发掘出了曾侯乙编钟,它是中国迄今发现数量最多、保存最好、音律最全、气势最宏伟的一套编钟。它让世界考古学界为之震惊,居然在2000多年前就有如此精美的乐器,如此恢宏的乐队。
    传说,当年列国争霸,曾国国君曾侯乙目睹天下混乱,礼乐崩坏,重铸了64件编钟。编钟跟礼乐什么关系?《国语·周语》里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一个国家就两个大事,一是祭祀,一是战争。祭祀必须有仪式,仪式中必须用礼器,用礼器还要有礼乐器。礼乐器给它个定位,就是“乐悬”,即编钟和编磬。
但是祭祀跟战争不同,祭祀是“虚”的,战争是“实”的,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但祭祀之“虚”,又必不可少

北京人(2009-09-05 21:37)
    到北京总是不习惯,每次都逃也似的回来。一直以为不习惯的是气候,太干燥;还有生活设施,要什么没什么,也许不是没有,而是不贴心,生活设施太粗疏。比如我常住的北大,南门外有一家早餐店,还挺大的,但却不配纸巾。客人手捏油条吃完,就是没地方擦,只能擦在桌腿上。我就只能不吃油条了。但是吃茶叶蛋也遇到问题了,剥蛋壳也得沾手,怎么办?也只得擦桌腿。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手指间互相弹弹,在这里那里有意无意地蹭蹭,也不知道脏东西最后到哪里了。
    这些年有所改变了,有纸巾了,就好像地铁也多了几条线路一样,地铁剪票口,也不再是大妈带着袖标一张一张地撕车票了,也会刷卡了,北京确实在进步。这次我去,气候也不错,凉爽,不热,也还没到干燥的季节,对我这个从依然炎热的南方来的人,简直是天堂了。可是仍然不习惯,为什么?
    一进招待所,就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是新闻,虽然风格有所改变,但改变得并不彻底,仍然想到邢质斌、罗京。我在家也会看到这类节目,没办法,特别是每天晚上7点,中央台地方台全《新闻联播》,遥控闪避来闪避去,总有几个画面蹿到你眼里,几句话丢进你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