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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再见,伊力哈木2(2009-07-12 21:18)

  “维吾尔在线”被伊力哈木当作自己的儿子。
  “维吾尔在线”的办站宗旨是“认识维吾尔历史,弘扬维吾尔文化,增强民族意识,推动对外开放,促进维吾尔自治区发展”。不过,伊力哈木对我介绍,除了拾遗补缺,为维吾尔人搭建一个汉语门户网站外,使汉族人和维吾尔族人有个了解、交流的平台,是最重要的考量,因为通过网上文字交流,可让那些无从全面了解维吾尔人的汉族人,能有了面对面的机会。
  每次我们见面,他必谈到“维吾尔在线”,每谈到这个网站,他一定要在“我们维吾尔在线”几个字上加重语气,其热情和自豪之情溢于言表。他把大量业余时间倾注于此,论坛更是花费他极大时间,只要有时间,几乎每个帖子、每次争吵他都要认真点开看。他几乎熟悉每个ID的观点和最近说了什么。
  我在“维吾尔在线”注册发过几篇文章后,他再和我聊天,完全把我当成和他一样整天泡在这个论坛上的人,兴致勃勃地谈起某个ID某个争论。其实我并不经常造访,我登录论坛,时间也更多地花在仔细看那些与新疆问题有关的长篇论文或资料上,因为在我看,大部分争论文章几乎不含任何营养,它只陈列和展示双方的偏见和狭隘。可是,当你面对那个热烈与你交流对


  7月8日零点50分,突然接到伊力哈木的电话,他劈头就说: “我已经接到正式通知,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在电话里听到哈木的声音了。主席说维吾尔在线煽动暴力事件,这是冤枉我,我没有煽动过暴力,我不可能煽动暴力,暴力和仇恨对任何人对任何民族都没有好处,谁都不愿意看到民族仇杀的悲剧。”我只来得及说一句你要多保重,他就挂掉了电话。
  当时,我正在一位朋友家谈起乌鲁木齐、谈起伊力哈木。一个小时前,我曾致电他,希望获得他的授权,因为我很难受,我想写这个人,让更多汉族人知道这个人,也想表达一下自己对民族冲突的认识,我知道他可能不便接电话,果然,他在电话那头说,他身边有几个“朋友”,希望我能理解。
  “你赶快问问他是否需要什么帮助和有什么交代啊!”朋友提醒道,我如梦初醒,立即回拨电话,仅仅一分钟的时间,那边已经转为人工呼叫了。
  伊力哈木身边的“朋友”,也许是7月5日夜去拜访的。当时,我得知乌鲁木齐的骚乱极为严重,便电话问伊力哈木的乌鲁木齐情况,电话杂音极大,几乎无法听清他说什么,只模糊听到他介绍,事件由韶关引起,据说下午示威的学生开始约定要遵守一切公共秩序,后来有失控,被逮

执刀(2009-07-08 22:23)
    中国人恨日本,众所周知。现在如果谁在网上为日本说几句话,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汉奸”的帽子就在等着你。尽管他自己也未必受到中国的善待,当然可以说“狗不嫌母丑”,以此来解释虐恋般的我对祖国的感情。几十年前《苦恋》中有个问句:“你爱国,可是这个国爱你吗?”这个问题今天已经没人去关心,因为大家全虚以委蛇了,这就是中国人对国家的“忠诚”。

    中国人对自己的国家并不忠诚,只要看看历史上从来不缺乏“汉奸”就知道了。那些被污为“汉奸”的,未必就是汉奸;但那些骂别人“汉奸”的,也许还真是潜在的汉奸。只要看看他们闭着眼睛爱国就知道了,闭着眼睛爱国,就等于闭着眼睛卖国,“爱国贼”即如此。“爱国贼”只有一个原则,就是我为上,这原则骨子里是自私。一个自私的人是没有未来的。当然也有真的义愤填膺者。在日本,经常遇到一些人,明明在国内受压迫,过不下去,跑到外面来,却相当的爱国。被人家批评,就说:“这是我的国家的事,你管不着!”甚至还说:“中国快拥有航空母舰吧,把小日本占领了!”

    中国人历来崇尚暴力,就像

 

    遗憾,出版社认为“势”字不能让读者一目了然,没有用上,但“中国结”等创意采用了。

                                            

 

                                                1

    看各国钱币是件有趣的事。就跟“国骂”一样,看钱币上的图案,往往可以了解该国。纸钞上的人物,还往往是该国的象征。当然这是指在民主国家,专制国家就是另一回


    很喜欢小说最后一句话:“好像穿透了一堵厚墙,她渐渐舒缓了过来,快乐呻吟起来。”这一呻吟,就把性与音乐,与身体,与民族情感、历史记忆同构起来。全书的主题在一次男人对女人身体的进入中实现了最后的升华。找来那首《女书》,听。这句话更有了意境。的确,小说最后的一次进入,把我们引入一种记忆与遗忘混淆不清的境地:那堵厚墙隔着两边,一边是记忆,一边是遗忘,女人渐渐舒缓起来,以至快乐呻吟起来,仿佛真的可以借着这次进入,把历史与未来统统抛去……就当没有父亲,没有日本,没有南京大屠杀,没有家仇国恨,没有这身体,没有脏与干净的标准,没有记忆与遗忘的本身。
    记起了阿伦·雷乃与杜拉斯的《广岛之恋》。有句台词说:“太可怕了,我开始不能很清楚地记起你了,我开始忘记你了。”似乎忘记就是一种背叛,对历史的遗忘自然是对民族、国家的背叛。然而,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忘记的?战争的摧残?刻骨铭心的爱情?在整个历史的长河中,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又算得了什么呢?那么,到底该不该遗忘?谁也不敢就此下一个定论。至少,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内,在一定的人生阶段中,我们很难做出一个抉择。靖康耻,犹

对话人:张莉:文学博士,批评家
        陈希我:作家
        

                            对日本,我原来也是“怨妇”

 

张莉:是什么样的契机使你想到动手写《大势》,它们很早就在你心里了吗?
陈希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对外国(西方强国和日本)的特殊感觉,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是“心理积淀”吧。当然也有现实宣传的因素,我小时受的教育是将西方“妖魔化”、“纸老虎”化。后来“开放”了,才知道人家确实很强大。那时候的中国和西方,特别是日本,简直处在“蜜月期”。我就是因此到了日本的。但是“蜜月”毕竟只是“蜜月”,最后还得回到具体生计上来,具体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当美梦破灭,受伤害的感觉就更加尖锐了。其实我们就从来没有丢掉这种受伤害的感觉,即便是“蜜月期”,我们也是像小媳妇,一方面沉迷

    我想从这小说的名字说起。

    当它还不叫《大势》时,它和安东尼奥尼的纪录片《中国》分享着同样的命名,也有着相似的表现逻辑。乍看上去,永远都是那一幅幅昭昭然的众生相,可这相却变形扭曲,固执地遵循着另一种展现的方式。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多次联想到鲁迅的《狂人日记》,联想到《红楼梦》里害死贾瑞的那面“风月宝鉴”,联想到三岛由纪夫终其一生激赏并身体力行着的“倒错美学”。确实,能让人疯狂并且清醒的,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空间的景象,而应该像一个巨大的夹板一样,把我们夹在中间,清晰明白地感受到来自“现实”和“真实”这两方面的疼痛。一部好的小说,就应该具备优质夹板那样的力度和残酷,这是一种魄力,当然,也是巨大的破坏力。

    我想,《大势》之所以有破坏力,是因为它从根本上告诉我们,人的存在是荒谬的,以生存为核心的价值体系,事实上恰论证了它的反面:活着是为了见证死亡,发展是为了见证毁灭,你强,也许正是因为你本柔弱。小说的主人公王中国,就是这中种悖谬的实践者和牺牲者。他的性能力弱,从内部从本质上瓦解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和强势,但他偏又是父亲

    纵观人类历史,弱肉强食是不可否认的规律。尽管人类社会在不断走向文明,但是这个规律仍然存在,只不过,压迫剥削者采用了更加隐蔽的方式,于是受压迫剥削的人更难以摆脱不公平的命运,如果反抗,还会被认为是对文明进程的反动,是恐怖的暴力。
    一方面无以反抗,另一方面,他们对耻辱更加不能忍受。于是“恐怖主义”干脆诞生了。在中东和世界的其他地区,“恐怖主义”愈演愈烈,好像也达到了一定的威慑力。“恐怖主义”是弱者反抗强者的特殊手段,如果按常规反抗,规则已经被强者制定好了,弱者只能在强者制定的规则框架内反抗,就无以作为了。正是在这点上,“恐怖主义”也得到了一定的同情。这些同情往往来自同样受压迫的民族,在中国,也有大量的同情者,一些专家还论证“恐怖主义”的合理性:因为我是弱者,所以我可以采取我的反抗方式。陈希我的《大势》把中国人放在日本的背景舞台上,入木三分刻划了这种心理。小说中的“势”,就是强者之“势”,那些中国人对“势”有着极端的崇拜,只要获得“势”,可以不择手段。许多年来的无论如何的“发展观”——“发展就是硬道理”,不也是这种思想指导下的产物吗?现在我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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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张老照片,六、七岁时候吧,我和父亲在读书。我不知读的是什么书,从我笑嘻嘻的神态,可知道我没有把书读进去。只是为了照相。大人吆喝我,让我坐在父亲身边,做出读书的样子。我不喜欢照相,更不想拍读书的照片,但不听话,就得挨骂,甚至挨打,只得顺从了。只巴望着快快拍完了跑去玩。可是光坐在那里还不行,眼睛还得看着书,还得和父亲一样笑。大人们说照相就得笑,大概是显示过得很幸福。按“蒙太奇”理论,一只狗的镜头后面,接着一盘食物的画面,就产生了狗想吃食物的效果。那么我笑着看书,就成了书里的内容让我很快乐。但我却一个字都不认识。后来我又拍了张照片,站在墙前,手按着墙上的毛主席像,脸掉过来,咧嘴笑。后期加工时,照片边上写了一行字:“毛主席万岁!”这我认识,我已经上一年级了,最初认的,就是这五个字。
    小孩最不喜欢读书,可是总被揪着拍读书的相片。我小时候就拍了许多读书的相片,有的被家长揪着拍,有的被老师揪着拍,总之是“摆拍”。现在许多让人怀恋的那年代老照片,其实很多都是摆拍的。读初一时,校团委搞“马列主义兴趣小组”,我本来绝无资格参加的,但因为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