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除腐败“红学”诈骗集团系列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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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俞心樵访谈》
访谈、整理/洪广玉
转自:中国先锋艺术论坛
14日拜访诗人俞心樵,进行了一次不是很正式的访谈,非正式是因为没有啥身份和理由。聊完后,有点不满意,感觉我提的问题都过于正常(对于诗歌来说),惊喜的是,俞心樵对这些问题给予了准确的回答——准确是非常重要的,是通往深刻、丰富的前提。这让我看见俞心樵其实是一处宝藏,只是我挖得还不够。
壬辰龙年始于今年2月4日立春
——再论干支纪年、生肖属相以每年立春为界转换,而非起止于正月初一
近日在网上跟人讨论“干支纪年以每年立春为界转换,而非起止于正月初一”的话题,深感悲愤。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常识性问题,竟然几乎每年都要来隆重讨论一次,辩得面红耳赤怒骂相向。冷静下来想一想,这也许反映了我们当代中国人正确的常识极其匮乏的状况;不但如此,还反映了我们当代中国人研究、探讨、解决问题能力的低下状况。因此重申这个话题,不但有助于普及正确的常识,也许还有助于促成大家反省个人研究态度和方法论。
新华社报道误谈壬辰龙年
——小议干支纪年生肖属相以每年立春为界,而非起讫于农历正月初一
新华社记者周润健、蔡玉高近日采访天文教育专家、天津市天文学会理事赵之珩,写成报道《农历壬辰龙年共有384天 比农历兔年多30天》,称“正月初一是农历生肖年的开始,具体到农历龙年,在2012年1月23日至2013年2月9日之间出生的小孩都属龙”,实属大谬。鉴于这篇报道在网上广泛转载,其害非浅,确有必要撰文以拨乱反正,恢复常识。干支纪年,起止于每年立春,生肖属相亦复如是。
“红学”:一场早该革命的噩梦
——兼论从“红学”的荒唐历史、现实及本质透析中国文化新生的基础
引言:真真假假,我爱我恨
几年前,中山大学中文系的师友们在学术论坛上偶然聊起“教养”的问题,我的想法特别一点,提出来后可能让师友们感到有点突兀,然而这却是我长期思考后得出的一个结论。我大致是这样说的:
中国人最缺乏的教养是“诚实”。别的教养都好养成,至少可以装得像模像样,唯独“诚实”是装不出来的,不诚实也掩盖不住。小的不诚实误己误人,大的不诚实亡党亡国,信乎。
“续写红楼”凸显百年中国荒唐人文生态
2011年3月9日,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续写”的《红楼梦》后28回正式由北京凤凰传媒联动出版。“续作”甫出,议论纷纭,有赞有弹,主要集中于讨论刘氏之“续作”成功与否。记者就此专访了广州青年学者、红楼梦研究专家陈林先生,陈先生发出了“‘续作’之说完全不能成立”的惊人之论。
陈林先生2000年毕业于中山大学中文系;文学硕士,师从著名学者艾晓明教授;现供职于南方某报。从2003年9月开始,陈林一直从事红楼梦研究,并于2006年出版了个人首部研究专著《破译红楼时间密码》(江苏美术出版社出版);目前正准备整理出版新论文集《破译红楼版本密码》和他所校注的“120回红楼梦真本原本”《石头记》。
纪念《红楼梦》作者诞辰305周年
又到6月8日,又是一个人孤独地纪念着一位巨人的华诞。多年以后,这一天必定成为中国人的节日,中国人纪念这位巨人,也纪念着今天孤独的纪念者。如果纪念只有喜悦和骄傲,没有耻辱和沉痛,这纪念毫无价值。
这位巨人,他的著作在中国家喻户晓,他的英名却鲜为人知,甚至关于这部著作的所谓“常识”几乎没有一条是正确的;他是一位百科全书式的天才,却被尘封在历史的最深处,成为中国文学史和思想史上最大的失踪者;他生前坎坷困顿瓦灶绳床,死后却滋养了成群结队的无良鼠辈;他的风采被遮蔽,他的巨著被腰斩,他的情怀被误读,然而他的熠熠光辉终究要刺穿假丑恶的层层黑暗,焕发出真善美的永恒价值。这位巨人,就是现存120回小说《红楼梦》(本名《石头记》)的真正作者曹頫(1706年6月8日—1775年?)。
曹頫,字昂友,号竹居。1715年,年仅9岁的曹頫蒙“
三月三,清明节,探春生日恨绵绵
今年的清明节,日子有点特别,公历是4月5日,阴历是三月初三。阴历三月初三,在中国古代是一个重要的节日,即“上巳节”;在今天的日本,也是一个重要的节日,即“女儿节”。日本的这个节日,可以肯定是继承并发扬光大了古中国的传统;在今天的中国,很惭愧,我对“三月三”的最初印象就是“地菜煮鸡蛋”。后来,我知道“三月三”是苗族对歌的重要节日;再后来,我知道“三月三”对于小说《红楼梦》的重要意义。
说起小说《红楼梦》,我就有相当愤懑的情绪。当然,这不是对小说的愤懑,而是对当今多得不可计数的自大狂们的愤懑。我最愤懑的,就是那些自作聪明腰斩《红楼梦》的自大狂——自大狂们往往狂妄到极点地认为,《红楼梦》现存后40回是续写的,而且这是“稍有文学功底”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的“事实”。
自大狂们的“证据”之一,就是指责后40回没有按照
周汝昌、霍国玲等对“曹雪芹故居”的荒唐“考证”
今天用了几个小时检索学术资料库,看看究竟有些什么人研究过“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房十七间半”的“曹雪芹故居”。前段时间我常用的学术资料库不正常,打不开,所以文献检索的工作耽搁了,不知道对张书才研究结论的不同意见到底是什么。今天粗粗看了一下,悲哀,愤怒,难过,复杂的心情难以言表。
对张书才研究结论提出不同意见的,主要是周汝昌和霍国玲等人。我现在没心情详细列举他们的论据论点,只是择要说一下。
霍国玲等人对张书才结论的否定,可取之处在于紧追“蒜市口地方”的大小。这是非常关键、非常基础的问题。张书才把“蒜市口”限定在民国地图标注的一小块地方,显然是不靠谱的。可是霍国玲等人在扩大范围和计算房屋数时也很不靠谱,她竟然把“十七间半”放到蒜市口往东500米的大石桥去了!不但如此,霍国玲在计算房屋数时简直一通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