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有一个强烈的感受,今天才愿意表达。生逢一个民营企业的乱世,或者说处于加工贸易型民营经济的低潮时期,在政府精心设计的经济环境下形成了所谓的“国进民退”
一直以来,我有一个强烈的感受,今天才愿意表达。生逢一个民营企业的乱世,或者说处于加工贸易型民营经济的低潮时期,在政府精心设计的经济环境下形成了所谓的“国进民退”
今回乡省亲,亦从旧书堆中找出三秦出版社《东周列国志》阅读。虽年既长及时过境迁,洞察世事人情我心底波澜不经意间早荡然无存,对这个社会渐失好奇与革进之心,兼无东隅患得患失之憾心,恍惚了无当年斗志与感动心,只是结合个人过往坎坷与磨难,依旧觉得蔡氏《东周列国全志读法》的内意之尤为深切。
由于地处僻远,无图书馆及书店另查,因而上网搜罗,竟发现缺少蔡氏全文。岳麓版不过缩删,其他也有白话简译,都毕竟是意境词义不足,或有画蛇添足之嫌。
于是磨砺心情,再怀善念,袭原文、籍字典,而亲自手打拼齐;并适当调整了标点符号,助读一二。
不过,我得此书是1995年。一则,书中序言本文是否确切与完整,也是存疑。二则,其他刊印,何故后来出版者皆删减内容,也为不知。
对删减内容,我非文学客,也非语文先生,原本相安无议;但今见闻,遂对国中各位语文及编辑中的刁客们颇为鄙视与厌恶。不知道他们有何权利擅自删减原作内容?又有何才学与品德,堪当取舍内容充任导引后人之职?教育、自学,当以健强每位读者之独立人格,以及学习知识、参详信息与审明事理为本。是非曲直,乃至万事万物,都应由每个人自己
从寺庙拿来《禅解弟子规》并再度读完,想起去年曾看过一篇台湾人写过的文章。其中说到他年少时,父兄即已教育他礼让谦恭,对长辈要立于路侧目送走远才可离开;要好学务实,不要夸夸其谈做行动的矮子。再看看现在,自从大家自出生接受“唯物主义”洗礼之后,孝礼廉耻已荡然无存,除了为功利不择手段……
我记得罗斯.特里尔著《毛泽东传》写到毛对封建礼教的反叛精神,特别提到他年少时对父亲只行单跪之事。记得我当时对此印象特别深刻。殊不知因此误了多少年华与事业。毛并未砸碎一个旧时代,但践踏了一个新时代,他并没有创建一个真正的人民之国,而在他死后给另一伙私利魔王上位物化提供了最佳土壤。
一个征收高额税费,令物价高企,并导致民众为谋生不得不老病无管、妻离子散、四处漂泊,甚至铤而走险的政府及其背后元凶,是永远需要被谴责与推翻的。至于企业,和民企不得不接受“财聚人散财散人聚”理念相比,靠政府及政策资源的国企的制度建设与监管工作一刻都不能松懈。为什么这样讲呢?民企老板和人才好比当年那些打游击的乱党,个个手段高强又靠此谋生,关键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国企哥姐不过都是些脑满肠肥还特自负且短兵相接就
今天去了趟弘福寺,对满寺的泥胎木塑,我没有太多崇拜。但寺门外侧不太被人注意且大概成了受佛护庇的贩卖高香的贩子门逃避“城管”的法外施恩处,那里有幅长长的遒劲透彻的石刻佛言感悟《憨山大师法语》,确实很深刻,能达观人世被奴役的现实。《法语》曰:
“佛祖出世,千言万语,种种方便,说禅说教,无非随顺机宜破执之具,元无实法与人。所言修者,只是随顺自心,净除妄想习气影子。于此用力,故谓之修。若一念妄想顿歇,彻见自心,本来圆满光明广大清净本然,了无一物,名之曰悟。非除此心之外,别有可修可悟者。以心体如镜,妄想攀缘影子,乃真心之尘垢耳。故曰想相为尘识情为垢。若妄想消融,本体自现,譬如磨镜,垢净明现,法尔如是。吾人积劫习染坚固,我爱根深难拔,今生幸托本具般若,内熏为因,外藉善知识引发为缘,自知本有,发心趣向志愿,了脱生死要把无量劫来,生死根株,一时顿拔岂是细事。若非大力量人,赤身担荷,单刀直入者。诚难之难古人道,如一人与万人敌。非虚语也。尝闻世之君子,以身殉国则死国,以身殉法则死法。丈夫处世,固不恋为儿女态,况吾释子,学出情法者乎。一切众生生死苦具,皆以有我而成,无上菩提福慧庄严,皆以
半月前一周某次体检,身体状况均表现合格状态。然而最近两周来,疾病却如影随形。
上周二去珍宝馆途中,两次爬进商务车后排座位,当时只觉闪了腰,并未在意;次日凌晨于睡眠中疼醒,熬至天亮,亦按时正常行动,一路站立,兼上下楼梯,延至午时,疼痛加剧,腰如锥刺,下午去正骨医院检查看病,定为腰肌劳损,推拿按摩开药贴膏,然当夜身体已然剧痛不已;第三日,不得不卧床,下午坚持去医院理疗;第四日,决定正常行动,当天也颇奔波,辗转多地;第五日(周六),经整晚卧床无任何好转,病情直转恶化,身体竟至难以动弹渐成累赘,疼痛难忍,每行动一下,仿佛锥刺锯裂……不得不呼救于朋友,入某医科大学骨科医院,CT扫描并医诊为“腰肌拉伤未愈过劳诱发急性椎间盘突出”,属伏案过多的职业病与身体过劳在某个时间点的契合爆发;至第十二日,均卧床治疗,疼痛逐日渐消,已能下地走路;第十三日(昨天)上午已能正常行走,只是右侧坐骨神经仍有痛感,不能稍大幅度躬腰,走不快,也不能奔跑,腰部左右不直,遂去某中医学院附属医院脊柱科找专家正骨,熟料病情急转直下,遽然成为治疗中最痛苦的一天……
一度所谓的“绑架论”甚嚣尘上,本文作者均置之一笑。但前几天在火车上与多位一面之缘的中青年朋友聊天,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将当今中国
“即便不断借贷,以及确立各种名目的课税与收缴方法,也依旧满足不了日益膨胀的公共开支与伪公共开支需求时,制度体系中的机巧人士便及时举荐了一套通过类似偷换哲学概念的逻辑游戏方式,将所谓全民所有的公共资源当成市侩政府的商品去参与市场交易——政府商业化模式,随即应时而生。此时,公共政府已经彻底转变为私人政府,只代表权钱的意志,不再维护民众的意愿。”
今看完鲁迅先生著《中国小说史略》。就其中引述的一段话,上网搜来《汉武故事》1对照而读。和当年看蔡元放评《东周列国传》中对许多大才不得不隐埋草野的慨叹,一样令我心为之震撼:“上尝辇至郎署,见一老翁,须鬓皓白,
这段时间研读了周宗奇著《清代文字狱》及查阅相关史籍,深知极权统治者利用知识分子的奴性并触发其内斗的血泪斑斑的残酷故事。应该说,历代独裁者收拾异议及民运人士的方式大致相同,不同之处是结合社会人性或说人的总体需求倾向而略有调整。处于人类的特定历史时期,任何强者或弱者都会在彼此无法适应之后,采取特定的方式去管制或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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