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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听闻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李培林称:2009年群体性事件,多发源于民怨太深。他将以石首事件和瓮安事件为代表的社会事件称之为“非阶层性的、无直接利益的群体性冲突”。而所谓“非阶层性的、无直接利益的群体性冲突”,他指出其具有“非阶级性”特征,特别强调其中参加的人群来自社会各个方面,无直接利益的是参加群体性事件的人和事件本身没有关系。他进一步指出,这就说明在我们社会的一些地方,由于基层财政的薄弱,特别是改革开放30年的过程当中,在加速发展和转型的过程当中,积累了很多历史上的矛盾和问题。比如企业改制、房屋拆迁、土地征用、集资等等,这些事情当中都向群众欠了很多债,这些问题得不到及时解决,造成的民怨太深。所以,一旦突发事件产生以后,就造成了所谓的非阶层性的、无直接利益性的群体冲突。
对此,我并不是很认同。至少认为此番解释多少有些不太深刻,有些牵强,有将“大事化小”的政治倾向,容易让人们误会和忽视真正的本质原因,而被误解到或诱导到“民怨太深”的“另一层意思”上去。
我偶尔读到下面这篇文章,应该是较为深刻地反映了本质的原因的,至少
也许是住在广州太久了,出去一段时间返回才真切地感受到,这里最大的问题是嘈杂和浮躁,以及无时不在的身心难题:广州像个大工地,天天都听闻车辆喧嚣以及电锯电锤之类的声音;然后是饥饿、疲惫与空虚。即便是现在坐在某大学繁花似锦的校园,内心依旧难以安静。
他说,关于前人的许多传记基本上都是后人
就自然局势的变化而言,近来天气不太正常,暴雪与寒冷的提早到来,让人们感觉自然环境已经只剩下夏冬两季。人们得适应外界的变化。
但是,更严重的事情是,我发现我们的判断已经越来越不准确了,有一只无比强大的手操控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令一切真理规律都失去效果,连“美帝国主义”也不禁相形见绌。
尽管就经济局势的变化而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迪拜“经济发动机”迪拜世界公司将延期偿还590亿美元债务的消息,令全球金融与资本市场再次不安。据英国媒体报道,迪拜世界陷入困境,受到波及最严重的除了银行外,还有一众在棕榈岛置产的欧美明星和名流。本月26日,欧洲三大股市跌幅均超过3%。然而,相反,有意思的是,可以说,自雷曼兄弟公司倒闭以来,中国密集的资金投向几乎只是稍微迟疑了数月,然后又被积极地选择了地产……
因为按红方的话说,现在应该说,我们是没有危机的。不断“企稳向上”的数据,也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提及“危机”这个词汇,大家更不用担心还有什么可怕的危机可能到来,大家吃饭买菜其实都不理解是哪个和尚创造了“经济危机”这个词汇。甚至,连某大学经济学院的教授居
(文章说明:这篇文章是对《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的充实与展开,揭示了为什么极权统治者经常容易和资本社会相互勾结进行利益交换,以及人与人的关系破裂,皆因为过度物化所致的深层次原因。其他论文格式,略)
人类进入物化阶段之后,社会形态以及人的生活就变得复杂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如同过去那样容易辨别,简单的是与非已无法进行定义。其中,特别是在人们对精神与物质方面的选择时,是很难进行明确的非此即彼的判断与取舍的。现实社会在这个方面的集中体现,主要表现为两点,一是对传统道德信仰的遗忘,甚至是出现行为沦丧,以丧失诚信以及自私贪婪为基本特征;二是对资本社会道德的不良方面进行过多承袭,一再借口发展经济而实则不断违背法律与秩序,以权钱交易以及损人利己为基本特征。在社会形成重物轻人价值观时,即社会不仅不尊重人的基本权
(穷忙许久,没有写东西,先前以为自己正在失去对事物的敏感,是才思枯竭的先兆。颇为沮丧。今天得闲且有心,也懂得了写作对于个人的好处。其中的乐趣与排遣,是其他的人与事不可以给与的:能经常地抽空写点东西,不仅益于健脑,也确实是一种自得其乐的幸福与自由啊。何况是,一个深刻洞察社会与人性的智者,身处信任与美德愈趋丧失的社会,写作更能养护其孤独的内心;亦是能让读者在不断获得明晰真相的辨析能力与应对策略的同时,感知到追求美好生活的希望之光。)
前段时间受邀参加大连某个论坛,其中有一个主题是关于MBA教育失败的。我表达了一个大约2006年就已形成的,并不新鲜的个人观点,但现在被现场广泛接受:MBA教育的失败,实际上在管理精英的泛权力与资本化(也即所谓的管理精英由
我的个人博客有37天没有更新了,连登陆密码都快记不起来了。实在对不住关心我的各位朋友。
这段时间似乎也不平静,本来是要寻一处专注恢复和提升英语水平的所在的,结果还是在旅程中走了许多地方,耽误了个人成就,连思想及价值取向也变得模糊起来,且为休身养性了。连那句“黑暗在黑暗那里/光明在光明那里/我在黑暗与光明之间行走”的感伤与落寞,也已被逝水年华冲淡了。
应该说,同学习英语不尽心而为的原因相关的,都是源于这样一个现实问题对自己努力意义的拷问:在极权国家以及威权国家,民主思想与宪政诉求应该是没有价值的。毕竟按照美国政治学家萨缪尔·亨廷顿(Huntington·Samuel·P,1927-8-18~2008-12-24)的观点“国与国之间最重要的政治差异,不在于政府统治形式的不同,而在于政府统治程度的高低”,一旦某个政府拥有强大的、无可比拟的武力机器,现实的政治体制与人民生活并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样的背景下,无论如何腐败以及社会机会,被操控于少数人手里;以及,无论社会人的良知,如何堕落,且愈来愈倾向于毫无道德要求的物化追求,等等方面,都客观存在,但无法根治,也无需治理。一切只不过
我在前段时间的旅途中,边看《毛……故事》及思考,有了一个感想:只有首先走向边界内最繁华之地,你才能不断激发自己拥抱并超越繁华,才能因此获得成全更多人的基础力量,激发更多人拥抱并超越繁华;远离繁华,只能让自己日益顺乎随意,精神松弛附从自然,远离人群,无所强求,或仅为成全你个人而已。那么,你是要远离社会而走向自然,还是要成全更多的人呢?因为不改善社会于物上的发展水平,是无法改变社会于精神上的水平的。
不过,后一个旅途中,我又不得不认为,上述看法也是相对相应的人而言的。至少,一方面,我确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特别专注
我于耗费一个半月所有的时间写作与初步完善《重构社会文明》的第一章《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之后,至今已有一段时间几近虚脱。在数年来“昼漂、夜文、车改”的日子的尾声期,我终于还是决定闲置对此书的后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这样的境遇了,一再闲置一些未及完成的文章,特别是非常想写完并期望出版之数本书——那些本来可以顺利完成并加以完善的书,都被我一再因为种种原因而搁置脑后,未必不是要胎死腹中的。从《中国企业、政府与社会关系》,到《中国三农变革研究》,再到《真实的科龙》、《中国企业社会研究》,及至这本《重构社会文明》,皆是如此。说到心情,诚如当年答辩专家们所云:“可是刚闻见你的美文妙音,却已嘎然而止……几时能再见后文呢?”曾几何时,在企业市场征战的我,似乎也有些因此而患得患失,心中常怀戚戚。但是,除了《真实的科龙》曾被出版商盛邀而我眼见事主身陷井下而刻意婉拒之外,其他四本书若没有资金资助,身系贫寒家族责任的我,只能注定眼看它们自杀于成型阶段。我试图努力说服过国内一些十分富裕的老板,甚至是数家类似横征暴敛并经常地挥霍浪费的企业,但他们或他们的企业均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