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命运不给真理以栖身之所,那么让我为之举一面旗帜吧。
我觉得,在写完《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之后,自己处于
年轻岁月的探索使命就已结束了。这篇文章对大富思想体系具有宪法相同的意义。但大富思想体系并非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大富社会理想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实现的。未来岁月,我自己不过是做一些类似部门法对宪法这样的思考与努力。如果命运不再给我时间,那么,也或许我的历史使命就已经结束了。但是,我个人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条件去传播大富思想,更无法进行大富社会实践。因此,无论我生前,或死后,大富思想只待上帝之匙——民主与自由,去开启和实践,必将真正给人类对期望美好幸福生活一些扶助与力量。
上帝让思想者孤独,是因为上帝要给他永久的智慧,让人类在黑暗的本性中看得见希望之光。
对于自己的理想,要像宗教徒对待上帝那样,交出自己所有的一切。要不然,你这一辈子既不可能实现理想,也不可能找到实现理想的感觉。事实上,实现理想的感觉,比实现理想,对人更有意义:因为这种感觉,决定你人生过程的态度、质量和高度,影响你自己,更能影响更多的人。
有的人并非囚徒,但精神被囚。他因此不接受真知,也不真正思考。如他尚沽名钓誉,即为无学无行;如他尚自视甚高,即为体制遗老。
我很无知,所有言说未必正确,读者不必一定信我所说,仅为大家提供一个思路而已。不论是否正确,均系真诚表达和独立立场。谨记:大富生活不可学,因关乎您现在;真理思想要牢记,此关乎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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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然局势的变化而言,近来天气不太正常,暴雪与寒冷的提早到来,让人们感觉自然环境已经只剩下夏冬两季。人们得适应外界的变化。
但是,更严重的事情是,我发现我们的判断已经越来越不准确了,有一只无比强大的手操控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令一切真理规律都失去效果,连“美帝国主义”也不禁相形见绌。
尽管就经济局势的变化而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迪拜“经济发动机”迪拜世界公司将延期偿还590亿美元债务的消息,令全球金融与资本市场再次不安。据英国媒体报道,迪拜世界陷入困境,受到波及最严重的除了银行外,还有一众在棕榈岛置产的欧美明星和名流。本月26日,欧洲三大股市跌幅均超过3%。然而,相反,有意思的是,可以说,自雷曼兄弟公司倒闭以来,中国密集的资金投向几乎只是稍微迟疑了数月,然后又被积极地选择了地产……
因为按红方的话说,现在应该说,我们是没有危机的。不断“企稳向上”的数据,也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提及“危机”这个词汇,大家更不用担心还有什么可怕的危机可能到来,大家吃饭买菜其实都不理解是哪个和尚创造了“经济危机”这个词汇。甚至,连某大学经济学院的教授居
(文章说明:这篇文章是对《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的充实与展开,揭示了为什么极权统治者经常容易和资本社会相互勾结进行利益交换,以及人与人的关系破裂,皆因为过度物化所致的深层次原因。其他论文格式,略)
人类进入物化阶段之后,社会形态以及人的生活就变得复杂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如同过去那样容易辨别,简单的是与非已无法进行定义。其中,特别是在人们对精神与物质方面的选择时,是很难进行明确的非此即彼的判断与取舍的。现实社会在这个方面的集中体现,主要表现为两点,一是对传统道德信仰的遗忘,甚至是出现行为沦丧,以丧失诚信以及自私贪婪为基本特征;二是对资本社会道德的不良方面进行过多承袭,一再借口发展经济而实则不断违背法律与秩序,以权钱交易以及损人利己为基本特征。在社会形成重物轻人价值观时,即社会不仅不尊重人的基本权
(穷忙许久,没有写东西,先前以为自己正在失去对事物的敏感,是才思枯竭的先兆。颇为沮丧。今天得闲且有心,也懂得了写作对于个人的好处。其中的乐趣与排遣,是其他的人与事不可以给与的:能经常地抽空写点东西,不仅益于健脑,也确实是一种自得其乐的幸福与自由啊。何况是,一个深刻洞察社会与人性的智者,身处信任与美德愈趋丧失的社会,写作更能养护其孤独的内心;亦是能让读者在不断获得明晰真相的辨析能力与应对策略的同时,感知到追求美好生活的希望之光。)
前段时间受邀参加大连某个论坛,其中有一个主题是关于MBA教育失败的。我表达了一个大约2006年就已形成的,并不新鲜的个人观点,但现在被现场广泛接受:MBA教育的失败,实际上在管理精英的泛权力与资本化(也即所谓的管理精英由
我的个人博客有37天没有更新了,连登陆密码都快记不起来了。实在对不住关心我的各位朋友。
这段时间似乎也不平静,本来是要寻一处专注恢复和提升英语水平的所在的,结果还是在旅程中走了许多地方,耽误了个人成就,连思想及价值取向也变得模糊起来,且为休身养性了。连那句“黑暗在黑暗那里/光明在光明那里/我在黑暗与光明之间行走”的感伤与落寞,也已被逝水年华冲淡了。
应该说,同学习英语不尽心而为的原因相关的,都是源于这样一个现实问题对自己努力意义的拷问:在极权国家以及威权国家,民主思想与宪政诉求应该是没有价值的。毕竟按照美国政治学家萨缪尔·亨廷顿(Huntington·Samuel·P,1927-8-18~2008-12-24)的观点“国与国之间最重要的政治差异,不在于政府统治形式的不同,而在于政府统治程度的高低”,一旦某个政府拥有强大的、无可比拟的武力机器,现实的政治体制与人民生活并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样的背景下,无论如何腐败以及社会机会,被操控于少数人手里;以及,无论社会人的良知,如何堕落,且愈来愈倾向于毫无道德要求的物化追求,等等方面,都客观存在,但无法根治,也无需治理。一切只不过
我在前段时间的旅途中,边看《毛……故事》及思考,有了一个感想:只有首先走向边界内最繁华之地,你才能不断激发自己拥抱并超越繁华,才能因此获得成全更多人的基础力量,激发更多人拥抱并超越繁华;远离繁华,只能让自己日益顺乎随意,精神松弛附从自然,远离人群,无所强求,或仅为成全你个人而已。那么,你是要远离社会而走向自然,还是要成全更多的人呢?因为不改善社会于物上的发展水平,是无法改变社会于精神上的水平的。
不过,后一个旅途中,我又不得不认为,上述看法也是相对相应的人而言的。至少,一方面,我确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特别专注
我于耗费一个半月所有的时间写作与初步完善《重构社会文明》的第一章《重构社会文明需要面对三大问题》之后,至今已有一段时间几近虚脱。在数年来“昼漂、夜文、车改”的日子的尾声期,我终于还是决定闲置对此书的后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这样的境遇了,一再闲置一些未及完成的文章,特别是非常想写完并期望出版之数本书——那些本来可以顺利完成并加以完善的书,都被我一再因为种种原因而搁置脑后,未必不是要胎死腹中的。从《中国企业、政府与社会关系》,到《中国三农变革研究》,再到《真实的科龙》、《中国企业社会研究》,及至这本《重构社会文明》,皆是如此。说到心情,诚如当年答辩专家们所云:“可是刚闻见你的美文妙音,却已嘎然而止……几时能再见后文呢?”曾几何时,在企业市场征战的我,似乎也有些因此而患得患失,心中常怀戚戚。但是,除了《真实的科龙》曾被出版商盛邀而我眼见事主身陷井下而刻意婉拒之外,其他四本书若没有资金资助,身系贫寒家族责任的我,只能注定眼看它们自杀于成型阶段。我试图努力说服过国内一些十分富裕的老板,甚至是数家类似横征暴敛并经常地挥霍浪费的企业,但他们或他们的企业均无动
近日,据说江苏省委组织部决定对民营企业施以亲切关怀,准备替他们搞好下一代接班人的培养工作。此言一出,引发社会颇多批评。笔者无意批评或褒奖政府,更不会给民企大佬们就其子孙企图极度自私自利的基业支什么招。笔者只是简短地告诉大家,且不说各大宗教史的人物及家族历史,只参考历代各个领域的老板及其盛衰史,以及查阅西方大牌资本家的经历,其实社会早就有着自身规律。再说到当下,本人以为,结合我们这个社会而言,可以肯定地说,“富二代”的命运同富一代及政府毫无关系。
这里先从中国说起。其他一些时期的历史就不多讲,就说和市场竞争形态差不多的春秋战国吧。那个时期的各国老板几乎基本上都不是完全靠别人赞助,也不完全是通过权钱交易获得的资源优势,普遍依特定的强人及其繁衍的家族和阵营力量扩张(只偶尔同某个智囊有关)发迹并起家的。
这个方面,春秋战国时期有两个典型特征:一是富一代(未必是一个人)取得了伟大的千秋功勋的,他们的子孙在战国中就是率先灭亡的;二是富一代以伟大思想治国而其
我在深夜打开邮箱,不经意间双击一篇未具文章题目及作者,也令我在阅读中不禁潸然泪下的文章。
已经没有必要去定义它究竟是纪实体小说,还是真实经历的记录,甚至连文字形式优美与否,都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欧·亨利以“含泪的微笑”方式,并通过小说《麦琪的礼物》,表达过底层草根的悲哀生活,也表达了他们真挚的爱与纯洁的心,让人们感受到希望之光可能就在远方;但欧·恩利的笔下的草根,起码可以享受自然的阳光雨露,只有物质和机会的匮乏,社会不会当他们像贼一样防着,也不会当他们像需要遗弃的垃圾还要向他们收取“垃圾处理费”;而本文中的主人公及其生活状态,即便是像垃圾一样肮脏地生存,像贼一样颤抖地活着,但他们的血管里流淌的,却是善良、扶助、感恩、厚道,以及爱的道义之血。这是一幅令人连生存勇气,都几被逼近窒息的残酷画卷。
内容真实,才让人相信;立意真诚,才让人感动。
和文中一样,我知道,我的身边就有许许多多这样卑微与背负(多因出生缘故)的人;我看见,我的周围仅存点点滴滴那么富贵与付出的人……和文中不同,我知道,无论人们学历何档,也无论人们学校何名
一个懒洋洋的午后,我的那个朋友给我打电话来,当我听完他的叙述,我吓呆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没听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隔壁的那个男的被抓进了公安局。
朋友不停的埋怨我,怎么会给这样的人介绍工作,言语间的不满,无疑是说,我让他帮忙找了这个工作,事情现在弄成这样,他在那个公司老板面前已经颜面尽失。听着他愤愤的挂断电话,我就知道,以后这个朋友算是没了,更别说再找他帮忙给那对夫妻介绍工作了。
我已经来不及关心,这份或许叫友谊的东西还是否能完整的存在,也无心去跟这位朋友道歉,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样?我只想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潜意识里竟然多了份对他的信任,我告诉自己,也许这是个误会。
我请了假,急忙的赶回家,跑上楼,去敲那扇门,可是良久,都没人来开门。我有点失落,我想也许女的已经赶去公安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