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烟霞满纸”用错了地方
北京方雨
(方雨求助:这篇博文并未被推荐,点击量却也不小,让我很奇怪。请从别处链接过来的博友留个言,告诉我您是如何发现本文的,谢谢!)
最近,余秋雨为南京钟山景区写了一篇碑文,最后一句是:
“主事者命余作文,方落数语,已烟霞满纸,心旷神怡。”
把这半文半白的话翻译成口语就是:“负责人请我写碑文,我刚写了几句,满纸就全是精彩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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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烟霞满纸”用错了地方
北京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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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余秋雨为南京钟山景区写了一篇碑文,最后一句是:
“主事者命余作文,方落数语,已烟霞满纸,心旷神怡。”
把这半文半白的话翻译成口语就是:“负责人请我写碑文,我刚写了几句,满纸就全是精彩的文字。”
《青年参考》未经同意篡改转载我的博文
北京方雨
昨天是11月11日,称为排队日,我在咸阳机场“排队”度过了这个日子。在西安临潼开完会后,我准备乘坐海南航空公司10点50分的班机HU7138返回北京。早晨起床就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窗外下起小雪,风很大。临潼的雪还不算大,但乘车前往咸阳机场的高速公路上,雪越来越厚。
9点整,我到达咸阳机场候机楼,但听到的是“机场暂时关闭到10点”。在办理登机手续时,服务员起初不想发给我们登机牌,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勉强办了手续,但告诉我们登机时间无法确定,卡上的9号登机口也是估计的。
中午12点左右,停机坪上一架飞机在清除冰雪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10点过了,广播通知机场继续关闭。11点半左右,随着雪停下来,传来好消息:机场恢复运营,正在清除跑道上的积雪和飞机
两年前曾到德国访问,先在德累斯顿工业大学听了十天课,后来又到几个城市参观,包括柏林。德累斯顿是原东德城市,普京曾在那里的克格勃机构工作。这座城市在二战期间80%以上的建筑被盟军的轰炸机炸毁,包括千年的王宫和著名的圣母大教堂。德累斯顿战后在苏联援助下进行了重建,所以,这所本来历史悠久的德国大学,很多建筑重建后却是简陋的苏联风格,我们中国人看了会觉得很熟悉。
德累斯顿工业大学的建筑显然仍保留着浓厚的社会主义风格——不仅是建筑的外观,而且教学楼前还有知识化的工人和农民雕塑,楼内玻璃窗用彩色玻璃拼出的是与工农相结合的男女知识分子形象,配有圆规、锤子和铁锹的图案。在西德,窗户上很可能是具有宗教色彩的彩色玻璃图画。
但是,这所大学已经物是人非。据第一天给我们讲课的教授介绍,两德统一后,德累斯顿工业大学几乎所有原东德的教师都下了岗,被西德教师取代。仅有为数极少的教授侥幸留了下来。做翻译的中国留学生课下偷偷向我们补充说,这位讲课的教授就是原东德人,原因并非是他学术水平有多高,而是他创收很有办法。的确,我们都觉得这位教授很会忽悠。一位上海教授叹道:“东德的知识
沃纳·冯·布劳恩(Wernher von Braun,1912年3月23日-1977年6月16日),是著名的美国火箭专家(前德国人),二十世纪航天事业的先驱之一,被誉为美国太空计划之父。他曾是著名的德国V-1和V-2导弹总设计师。纳粹德国战败后,他主动向盟军投降。不久之后,钱学森和导师冯·卡门、休·德莱顿等,作为火箭专家,受美国军方派遣到德国调察导弹计划。当时他们除了考察导弹基地外,还约见了很多前纳粹导弹专家,包括冯·布劳恩、路德维希·普朗特、鲁道夫·赫曼等,向他们详细询问了有关导弹研究的情况,获得了大批情报。美军很快将冯·布劳恩和他的设计小组带到美国。
冯·布劳恩加入美国籍后,被任命为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空间研究开发项目的主设计师,主持设计了阿波罗4号的运载火箭土星5号。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这样评价冯·布劳恩:“无庸置疑,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火箭科学家。他最大成就是在担任NASA马歇尔
二战后钱学森与导师冯·卡门(右)、路德维希·普朗特(左)在德国
(路德维希·普朗特是近代力学奠基人,参加了纳粹导弹计划,是冯·卡门的博士导师)
一代科学巨匠钱学森去世了。但是,媒体在介绍这位伟大科学家的成就时,谈的主要是他对中国两弹一星事业的贡献和1955年回国前对美国航空和导弹研究的贡献。其实,钱学森创立的理论意义非常深远,在他回国后,不仅对中国的两弹一星,而且对世界航空航天、自动控制等领域一直发挥着影响。
今天上网浏览,为了查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背景资料,进入了Emus音乐社区中作曲家陈钢先生的博客,突然发现,陈钢先生的友情链接中,有一个“北方方雨”。开始我以为是另一个博客,试着点了一下,竟然链接到我自己的博客上!这真让我又惊又喜——陈钢先生居然也看过我的博客!虽然我已经不是做粉丝的年龄,但被一个我崇拜的艺术家注意到了,我还是感到非常荣幸。陈钢先生是一位享誉世界的音乐家,我从未奢望能与他有任何联系,所以他的博客友情链接了我这个草根博客,岂能不让我感到惊喜!而且,让我兴奋的还有:陈钢先生的友情链接也全都是我最喜欢的名家,包括:韩美林、朱大可、翟华、岳南、陈明远、海上射雕客等。其中陈明远、翟华、海上射雕客和艾仑斯菲尔德(三个不代表)还是我网上结识的好朋友。不过,我觉得自己实在没有资格忝列于这些名人
为什么东北人死于醉酒的多
酒后驾车造成的祸患已经越来越严重,有关部门治理无效,居然提出司机醉驾乘车人也要连坐的奇怪法律。照此逻辑,以后恐怕还要有新的法律:与吸烟的人同坐一个公共空间也要罚款,因为那同样是姑息纵容。其实,规避这个法律的最好对策是干脆乘客也喝醉——遇到警察罚款就说:“我先喝醉了,但我没开车,可我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怎么能知道送我的司机也喝醉了?”
在今天轰轰烈烈如火如荼的所谓“酒文化”影响下,全国各地劝酒、斗酒、拼酒成风,完全消灭酒后驾车谈何容易!试想,仅北京就有几百万个开车的人,即便仅有百分之一禁不住诱惑而酒后驾车,那也是一个可观的数目!事实上,我参加各种聚会时,经常有人微醺后仍然开车,乘车的则个个酩酊大醉。而那个法律预想的情况却是如此简单:一个醉鬼,拉着一车清醒的蠢人。
总之,出台那个不合逻辑的法律不仅不可能解决酒后驾车问题,反而会引出无穷的纠纷。不
最近几年,经常在媒体上看到关于印度与中国的比较,也经常看到印度人对中国的观感和评价。翟华的博客里也有不少文章,介绍印度人总爱与中国进行比较。今天他的微博里摘译了印度Business Standard报文章的一段话:“高速发展的中国没别的毛病,就是骄傲自大。”
翟华的文章让我们会心一笑——我们对于比自己强,却又无法挑出缺点的人,不是也经常只好说人家太骄傲吗?我认为,印度人对中国的看法经历了几个阶段:从看不起,到不服气,到失落,最终只能是指责了。今天的印度人对中国的态度尚且如此,20多年前,印度与中国的发展还在同一个水平上,他们的老百姓对中国如何看?这让我回忆起24年前跟一个印度朋友拉吉夫之间发生的趣事。
拉吉夫是印度的一位青年电气工程师,二十七、八岁,到加拿大读研究生,和我是同一个指导老师(但我只是访问学者),比我早去一年多。这个小伙子很聪明,也爱帮助人,特别是在我刚到实验室时,他经常教我如何使用PC的DOS系统和Fortran语言(当时我在国